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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谣言 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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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儿听了十分气愤嚷道:“这都是谣言,都不要乱传了。”
另一边,卫王还是没能找回,周辰轩,外族公主头一次觉得受到了这样的屈辱,回族便向族长告状,卫王虽然送了很多礼来上门道歉,也于事无补。
卫熙止从床上起来,倒了杯水,走到门外想寻珠儿,这时宫女来报:“卫贵妃,太后召见,命主子现在就立刻前去。
寝宫外太后的贴身宫女给卫熙止行了礼说道:“卫贵妃请随我来。”
到了太后寝宫,贤淑妃,江才人,还有几位昭仪,坐在太后左右,贤淑妃吹着茶水,嘴角带着不易察觉的微笑,江才人红着眼睛。
太后一脸严肃说道:“卫贵妃,你可知错啊。”
卫熙止一头雾水,头还是昏昏沉沉的说道:“请太后明示。”
太后拿出了一个香囊说道:“这你可知是什么。”
卫熙止虚弱的答道:“回太后,我不知是什么。”
这时江才人,梨花带雨的哭了出来说道:“你怎会不知,这可是你送的......大家都看见了.....今天要不是太医来,
我都不知道里面放的红花......太后可要为我做主啊!”
太后问卫熙止宫中的宫女道:“这香囊你是否有见过啊!
宫女假装支支吾吾道:“这个香囊.....确实是主子送给江才人的,但奴婢真的不知里面是红花啊!”
珠儿回到寝宫,发现卫熙止不在,一问才知是太后召见,赶忙赶去,却被人拦在了太后寝宫门外。
太后寝宫内,太后停完各位证人的发言,又命贴身宫女去搜查卫熙止的寝宫,果真找道了红花,太后震怒:“人证物证俱在,卫贵妃还有什么可说的。
卫熙止脸色苍白:“回太后,无话可说。”
这些人摆明了要陷害她,她百口莫辩。“太后,这还是小事,近期啊,宫中可是有很多关于卫贵妃母亲的事,不知卫贵妃......。”贤淑妃话中有话,
随后几位昭仪也在太后面前窃窃私语起来。
“为堵悠悠众口,卫贵妃解释一下吧。”太后被她们吵的头疼。
母亲的话题在父亲那里一直是禁提之事,关于母亲,卫熙止知道的少之又少。
卫熙止答道:“回太后,对于母亲,我也无话可说。”
“好,很好,卫贵妃加害江才人德行缺失仗折五十,打入地牢,带我命人查明身份再做处置。”太后招了招手,几个人将卫熙止带了出去,
珠儿看见卫熙止被绑在了凳子上,一旁的侍卫准备动手,她拼命想护却被拉住。
板子打在了卫熙止的身上,一板下去卫熙止就疼的直冒冷汗。
或许是昨天受了凉卫熙止有些风寒,她只觉得身上一会热,一会凉的,她咬着自己的手不想让自己叫出来,
周围江才人早已收起来她刚才的楚楚可怜,样子得意极了,
贤淑妃假意见不得此情景,用手帕挡住了眼睛,嘴角却好像要翘到天上去了,昭仪们窃窃私语奉承着贤淑妃。
卫熙止看着眼前的一切,又想起了周辰轩,感觉世界塌下来了,也没有什么求生的欲望,渐渐的眼前就黑了。
珠儿见卫熙止被带进了地牢,赶忙去找皇上,找遍了各个地方,得知皇上出宫,将会很晚回来,珠儿便焦急的前往宫门,在宫门踱步。
卫熙止被冷水泼醒,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和酸臭味,令卫熙止干呕。
这盆冷水后宫是各位花钱送给卫熙止的礼物。卫熙止的眼睛睁开了去看不见光亮,身后传来阵阵刺痛。
头疼欲裂,冰冷的地牢,时不时传来的痛苦的喊叫声,让她不住的发抖。
她蜷缩成一团,滚烫的泪水流了出来,她好像看见了她从来没有见过面的母亲,她开始想为什么父亲从小便告诉她她是公主,她要以卫国为重,
如果她不是公主是不是就可以和周辰轩永远在一起。她希望用今世苦朽成灰,换来世与周辰轩的永相随。
但她有好恨周辰轩,恨他丢下了承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爱自己,
卫熙止的耳朵好像有听见了箫声,珠儿,自己的父亲牵着她的手,她吃着糕点,记忆不断闪现,好像这就是她的一生,
她的记忆开始错乱,意识开始模糊。
她好像看见了宁薄潇和珠儿,她以为自己在做梦。
宁薄潇真的来了,他看见背后血肉模糊,头发凌乱,全身湿透缩成一团的卫熙止,
宁薄潇抱起了她,他好像一瞬间失去了理智,怒吼道:“传太医,快传太医。”
宁薄潇把卫熙止抱回了寝宫,他抱着她的头,他好害怕就会失去卫熙止,
他哭了,他上一次哭还是在生母去世的时候,他也是这么抱着她的母亲,他不想再失去一次了。
宁薄潇亲吻了卫熙止的额头,为她整理了头发。
太医为卫熙止处理了伤口,喂了退烧药,“皇上,接下来的就要看造化了,臣也无能为力。”
宁薄潇大怒:“如果卫贵妃去世了,你们就都陪葬吧,全给我滚..!”
太医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连滚带爬的出了门。
宁薄潇握着卫熙止的手,半步也未曾离开,亲自给她喂药,擦拭身体梳理头发,在她身边批阅奏折。
李公公来劝说道:“皇上,您已经几天没有合眼了,休息一下吧,这有珠儿看着呢!”
宁薄潇平静的说道:“滚。”李公公不敢多言离开了。
贤淑妃和江才人都听说了皇上每夜都在卫熙止宫中的事,又前往太后宫中吹耳边风。
太后一把推开了卫熙止寝宫的大门说道:“皇上现在是干什么,为了一个不明身份的女人......”
还未说完宁薄潇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轻轻的说:“出去说吧。”离开前还不忘为卫熙止拉了拉被子。
刚出门宁薄潇的脸就黑了下来:“您若是在这个位置上待够了,就直说,不要在这里蹬鼻子上脸的。
您本并非我生母,我给您的只有这个位置。”
宁薄潇凑到了太后的耳边说:“再有这样的事,你就是棺材里的尸体了!”宁薄潇咬着后槽牙威胁道。
说完又回到了房间,留下太后在屋外消化着宁薄潇刚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