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清零》愔裘

2、第 2 章 萌芽

　　在那个太阳如火如荼的暑假，程挽曦去体验了一把兼职，深刻地体会到赚钱确实不容易。
　　终于，在程挽曦觉得自己快无聊透顶的时候，要报道了。

　　又是一年九月一号，新上任的班主任是以前给程挽曦他们补过课的科学老师。程挽曦默默挑了个眉，原来是老熟人。

　　“报告。”一声响亮又熟悉的嗓音打断班主任的讲话，他们视线一齐望过去。

　　程挽曦撇头一看，是冯遇辰。

　　一个暑假不见，他长高了，头发在阳光下显得更加偏黄，一副金丝框眼镜下面是深邃的眼眸，几根碎发挡在在眼前，但没有遮住他的眼睛，他盯着程挽曦看了一秒，又偏头看向老师，校服跟当初她第一次见到他那样，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一只手还是跟以前一样插着兜。

　　只见他对班主任一本正经地说道：“对不起，老师，我迟到了。”

　　“下不为例。”

　　就见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下课后，听着班里和隔壁班的人都在说，他变帅了。

　　程挽曦也这么觉得，少年不似以前，显得青涩，似乎变得有些稳重了。

　　下午放学的时候，班主任匆匆忙忙给他们安排了座位。

　　鉴于冯遇辰早上的表现，班主任给他安排了第一排第一个的“好位置”

　　程挽曦看到也笑了笑。

　　孟筱筱被分到了程挽曦后面，徐毅是程挽曦同桌。看着旁边的徐毅，程挽曦有些无奈，这个学期，注定是不平静了。

　　回到家后，就看到一个好友验证，程挽曦点了同意。

　　“冯遇辰。”

　　程挽曦看到这条信息，也给他回了一个“程挽曦。”

　　她自己都忘了是什么时候把他删了。
　　不过程挽曦也没多在意。

　　第二天早上，程挽曦被叫了起来。

　　她拖着沉睡的身体找到教室，坐到座位上，整个过程下来，程挽曦已经趴在桌子上了。

　　下一秒，孟筱筱走进来就开始叨叨了
　　“昨晚几点睡的啊？”
　　“一点多。”
　　“你还真是热衷于熬夜。”
　　“彼此彼此吧。”

　　看着课程表上的数学课，程挽曦微微蹙眉，这是令人头痛。

　　数学老师踏着矫健的步伐走了进来，他先做了一番自我介绍。然后开始了他激情亢奋的数学课，听得程挽曦顿时没了困意。

　　偶然间，她往冯遇辰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跟他的视线对上，似乎没想到她会转过来，后来他一想，又看了过去。这么一来看去程挽曦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装作自然地挡住那半边脸，程挽曦知道自己肯定又脸红了。

　　结果，看向冯遇辰的时候，他朝自己挑了个眉。

　　程挽曦觉得自己不够硬气，想到这就朝他翻了个白眼。

　　谁知，这一翻，被数学老师看见了。

　　“最后一排倒数第三个女孩子，起来回到这个问题。”数学老师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程挽曦下意识一看，还真是自己。

　　蹭一下就从座位上站起来，把旁边的徐毅吓一跳。

　　回答完问题，程挽曦觉得越想越不服气，朝冯遇辰那瞪了一眼。

　　回到家后，程挽曦看着冯遇辰给她发的信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你今天怎么脸红了。”
　　“你看错了。”
　　“你耳朵都红了，你说我看错了？”

　　程挽曦一看，不能糊弄过去，就草率说道：
　　“我热的不行啊。”
　　“你是不是害羞啊。”
　　“你就会放屁。“回到这程挽曦已经开始气急败坏了。

　　另一边的冯遇辰可能也知道差不多了，说了句：“行行行，你热的。”

　　程挽曦把手机摔在床上，脸蒙着被子。看着黑暗的视线，眼睛眨巴眨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些天，冯遇辰总是往程挽曦这跑，靠在窗户旁边，就这么盯着她。

　　“冯遇辰，你一个做第一排的天天跑到最后一排干什么。”

　　“天气渐渐变凉，我晒晒太阳不行啊。”

　　“行行行。”

　　由于冯遇辰的视线太过直白，程挽曦抵挡不住最后只好拖着孟筱筱去厕所。

　　下节是英语课，程挽曦在跟徐毅说着三八线的划分。

　　她拿着铅笔袋往中间一放，说道：“不准超过这条线。”

　　徐毅把铅笔袋往程挽曦这边推推，：“好，不准超过这条线。”

　　她看着自己二分之一的桌子，吐了一口气，：“你是土匪啊。”
　　“没错。”

　　程挽曦乘着老师转过去写字，给徐毅来了一脚。

　　徐毅似乎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脚，不过这两人天天打架，后排同学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程挽曦得瑟的看他一眼，就看他无声地说了句：“还有一分钟下课。”

　　她微笑地嘴角就这么僵住了，转过头看过去，下课铃声刚好响起来。程挽曦一听，马上就跑，可惜没逃掉。

　　就这么跟徐毅又打了一架。
　　孟筱筱还在旁边喊加油。听着她的加油程挽曦觉得有些羞耻，她跟徐毅也没怎么打，就踹一脚，掰个手腕什么的。

　　不过徐毅的手劲是真大啊，她的手都红掉了，看向徐毅一脸淡定地坐在位子上，程挽曦朝他微微一笑，对他做了个抹脖子地动作。

　　而后，看向另一边，看见冯遇辰盯着自己，黑眸触及到自己的视线又转向另一边。

　　“嗡嗡”一条信息发过来。

　　已经回到家的程挽曦躺在沙发上，看着那条短信，一动不动。

　　“你今天跟徐毅聊的挺开心啊。”

　　“还好吧，正常交流。”

　　对于冯遇辰想表达的意思，程挽曦多多少少能够猜到一点。

　　但是，谈恋爱这件事对程挽曦来说是遥远的，她觉得这种情感太脆弱了，禁不起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