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澄澈的海》你的肥肥

5、心乱

　　“……”
　　江衍回头看了一眼。
　　“嗤，不需要”少年把烟蒂丢地上用脚摩擦直到灭了，抬起头两手插兜，就一腿跨上机车。
　　“衍哥你去哪啊”顾峙追到江衍车旁。
　　江衍沉默着把车开走，把顾峙抛在了后面。
　　“哎呦喂两个祖宗啊，课都不上了吗”顾峙拍了拍腿，无语道，垂着眉进了校门。
　　──
　　许安瑾又坐了一会，便来到“初恋”工作，她敲了敲玻璃门，里面的男人见状，过来拉开了门，挂上了“正在营业”的门牌。
　　“你来的真早啊，材料都没做好呢”男人笑着看着许安瑾。
　　许安瑾对着男人回了一个标志性微笑，然后踮脚看了看男人身后那些材料，用手指了指“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哦有，你过来我教你怎么做”男人走了过去，腾出身边的位置让许安瑾站着。
　　许安瑾认真的看着……
　　这时店里走进来一个扎着双麻花辫的女孩“现在有珍珠吗，来一杯珍珠奶茶加一份芋圆”
　　女孩微笑着对许安瑾说，许安瑾愣了愣，用老板教他的方法打了小票，“12元，微信扫这边”许安瑾也朝着那个女孩笑了，露出了两个小梨涡。
　　随后许安瑾便转过身忙碌起来，老板看着许安瑾这学习能力很欣慰，点了点头。
　　封杯以后许安瑾细心的装好包装“你有什么意见以后可以跟我提，欢迎下次光临”
　　女孩脸上的笑容绽开了，“好的姐姐，下次再见”
　　老板笑了笑，许安瑾不好意思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做了一上午，到了午休时间，许安瑾没吃饭，打算随便买点面包垫垫，正准备出去，老板叫住了她。
　　“一起吃点吧，我买了两份”
　　许安瑾看了看老板手里塑料袋，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老板。
　　“好……”
　　坐下打开饭盒，女孩脑一愣，咖喱鸡肉的，她撇开筷子，低着头尝了一口。
　　“他们家咖喱做的挺好的”男人也撇开筷子，搅拌了一下饭。“你们家出什么事了啊，怎么让你出来打工了”
　　许安瑾的手停下了，慢慢抬头看了一眼。
　　男人看她这反应，立马反应过来“哦你要是不说也没事啦”男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没有……我爸爸出车祸了，我妈妈…几年前就跟我爸爸离婚嫁给别人了。”许安瑾低头，把头埋进颈里。
　　“这样啊……那个…我不是故意问的”男人指了指眼前的饭“吃饭吧，吃饭”
　　许安瑾挤出一个微笑，点了点头。
　　──
　　江衍来到许安瑾小区门口，靠在机车边，点了根烟。
　　少年头微仰，看着路人一个个从他眼前走过，微微眯眼。
　　突然，一个大娘的声音响起，“抓小偷了，抓小偷啊！”江衍扭头便看见大娘正在拍自己的大腿。
　　少年丢了手中的烟，踩灭。转过身想也没想就追了过去，只见少年跑的飞快，他朝黑衣男子肩膀一拽，男子刚想朝江衍抡一拳就被抵在地上。
　　少年用漆黑的眼神冷冷的盯着他，“拿出来”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地上的男子一手撑着被少年拽着的手，身子靠在地上，痛苦的表情藏不住。
　　“咔哒”
　　“哎哟哎哟，我给你我给你！”男子苦苦哀求到，抬头对上少年那充满s意的眼。从兜里掏出那个带着杜鹃花的钱包。
　　少年接过钱包，手一松，男子就像兔子似的跑了，这时大娘跟好心的路人也追了过来，看见眼前这幅样子，大娘赶紧跑过去握着少年的手晃了晃“小伙子啊，谢谢你啊，真的谢谢你啊”大娘感谢的接过钱包。
　　江衍对着大娘露出一个笑容，“没事的奶奶，以后出门防着点。”
　　少年说完便对着人挥了挥手，来到车前，看着满地的烟头，随手拿起树边靠着的扫帚，清理了地上的烟头。
　　操，老子欠你的。
　　又等了一会，路灯突然亮了起来，少年抬头看了看天，低下头，呼出口气。
　　“哪去了。”
　　靠
　　是的，他等了一天，他这么没有耐心的人第一次等一个人这么久，结果没有等到。
　　少年看了眼小区里，又看了眼天上的月亮，腿跨上了车，拿起钥匙就启动了，少年无神的眼看着路。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现在只有许安瑾，他现在才明白，一天见不到许安瑾，他快要发疯了。
　　少年停在巷子里，拿起了电话，对方还没来得及接听，巷子口便来了一群开着鬼火的少年，江衍眉头上扬，关了手机。
　　“辰哥，就是他，他打的我”那带头的少年身后那车上的鬼火少年下了车，指了指江衍，用不屑的表情盯着他。
　　顾辰看着眼前那金发少年，“这人怎么那么眼熟”大拇指与食指在下巴变摆出一个思考的姿势。
　　“大大大……大哥”郑浩戳了戳顾辰。
　　反应过来以后顾辰看了一眼郑浩，又看了一眼江衍。
　　“要打就快点来”江衍不耐烦道“我还有事”少年缓缓从车上下来，白色外套，黑灰色破洞牛仔裤，这身搭配在这黑漆漆的巷子里显得特别。少年轻笑一声。走到顾辰旁边，就挥了一拳。
　　少年力道很大，顾辰被挥了撇过了头。
　　“你丫的……”顾辰手飞快，就踹了江衍一脚，少年往后退了俩步，撑在墙边。
　　顾辰见状，擦了擦嘴巴的血腥，大笑着走到少年面前“你识相的就道个歉”
　　少年抬眸对上了顾辰的眼，眼神一如既往的冷，带着s气。顾辰被盯的打了个冷颤。
　　“大哥，他跟我抢女人啊，女人！”郑浩补充道。
　　江衍听了这话，嗤笑一声。
　　“撒泼尿照照自己吧”
　　郑浩可不乐意听了，气愤的走过来就想踹江衍一脚，脚刚抬起，被江衍用腿一抵。
　　郑浩脚上一滑，“啊啊啊啊”传来一声惨叫。
　　顾辰和众人纷纷看向郑浩，劈叉了。
　　“……”
　　顾辰丢人的捂了捂眉，转身直接把身后那些小弟全喊走，又低头对着郑浩说“你好自为之”
　　郑浩听了这话，慌忙的抬起头，看着顾辰及众人从巷子里开了出去。
　　巷子里只剩下了郑浩跟江衍，郑浩边磕头边说“大哥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碰你的女人，大哥啊我知道……”
　　少年的影子挡住了路灯，漆黑的眼神垂头看着地上不停磕头的人，转过身“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少年捂着肚子出了巷子，有气无力的拿起手机接听了电话……
　　“衍哥，你在哪啊”顾峙随意问到
　　“网吧”少年大喘气，头上冒出了丝丝冷汗，靠在墙边，捂着肚子，抬头闭起了眼。
　　电话那头的顾峙听着这不对劲的气息，“衍哥，你是不是打架了……我就看你今天早上就这么走了肯定不对”
　　“没打”说完，江衍便挂断了电话。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他明明不缺女人。
　　江衍自嘲的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