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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失忆 仙翼失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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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元花容认认真真地上着术法课,其他长老也未见她有不妥的举动,反而是待人更好了。
前日,后山禁地中封印的凶兽玄朱兽冲破了封印,仙翼长老前去将它重新封印后,却不慎中了它的妖毒,晕死了过去。
是日,君无羽的住处清幽阁中。
榻上人缓缓睁开了眼,他感到手上一阵温凉,扭头看去。
“无羽,你终于醒了!”
他座起来,见床边坐着有一位女子,那女子散着头发,五官很精致,眉头皱得很紧,握着他的手眸中满是担心。
“你谁,松手。”
那女子听这话心头一震,把手收了回去,眸中的担心也增加了几分。
“无羽,你怎么了,我是妙雪,宋江清啊。”
“宋江清?”
“无羽,你…不记得我了?”她的声音在颤抖,似是不敢相信。
“…嗯,不记得了。”
“那…你还记得什么?”
榻上人摇了摇头道:“什么都不记得了,”他顿了一下,“我是谁?”
“…你是这花剑派的仙翼长老,君无羽。”
“两日前你去封印后山禁地的凶兽玄朱兽不慎中了妖毒,晕了过去。”
“那我没事了?”
“还不确定,那让我看看。”
说罢,宋江清便把手伸了过来。
君无羽拦住她的手,道:“做什么?”
“给你把脉啊?”见他如此防着自己,宋江清感到哭笑不得。
对方轻“哦”了一声,松开了她的手,她把了一会脉后道:“脉象平稳,已无大碍。但你失了忆,我给你开几服药,试试能不能记起来。”
君无羽抬眸看了妙春长老一眼,道:“多谢。”
“无羽,你不用跟我客气。”
“松手。”
“啊…”她把手收了回去,看着君无羽,觉得他怪怪的。
“无羽…”宋江清正想说些什么,却被人打断。
“仙翼!”
“仙翼,你醒了!”
两人看向门外,有三人走了过来。
“哦,无羽,这位玄机长老,慕容辞。”宋江清一位一位地介绍给榻上人,“这位是赤雪长老,楚夙,还有元芳长老,元花容。”
“妙春,为什么你要给仙翼介绍我们?”元芳长老问。
玄机长老道:“对呀,仙翼他认识我们的。”
君无羽正打量着这三人,目光并未在其余两人身上停留,而他却看了元花容好一会儿,看到她手上的伤,皱了眉。
直到宋江清回头来看了他一眼,他才收回目光。
“…无羽,他…失忆了。”
“怎么会,失忆了!?”慕容辞瞪大了双眼,像吃了炸药一般。
他旁边的楚夙相对平静一点,只是皱了下眉道:“可是妖毒所致?”
“我想是,不过,我翻阅过古籍,上面说‘玄朱兽妖毒无解,中此毒者活不过三日’。”
元花容问道“既是如此,又怎会使人失忆呢?”
“不知,我也正想不通。”
“那妙春,仙翼他还能想起来吗?”慕容辞问道。
宋江清听这话,垂眸道:“或许…能吧。”
元花容看着榻上人心说:这位仙翼长老一直待原主很好,又是她“同事”,现在这样也让人心疼,我帮帮他吧。
“我有办法,可以一试。”
慕容辞激动地转过脸冲元花容吼道:“元花容,你的办法,是要害仙翼吧!?”
“我没有…”
“没有,我看你就是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害人的?!”
“我…”
“这位,玄机长老,你不必针对元…元芳长老,她是不会害我的。”榻上人又补了句,“是吧?”
元花容见有人信她,她底气足了,道:“玄机长老,如果我的办法真可让仙翼他恢复记忆呢?罢了,我不试了还不行吗?”
“你…的办法真可以让仙翼恢复记忆?”
元花容挑眉道:“怎么,你不是说我要害他吗。”
许是出于心虚,慕容辞避开了元花容的目光道:“什么…方法,你说来听听?”
“好了,不逗你了。这个方法其实很简单,刺激一下仙翼,重现他原本深刻的记忆,说不定他就能记起来了。”
“这么简单的方法,我早就想到了。”
元花容轻“嗯”了一声,本想再说什么,却见有人一直盯着她,她转头看过去对上了一双凤眼。
“唉?仙翼长老,有事吗?”
对方赶紧垂眸道:“无事。”
他垂眸心想,她已经不记得了吗?
“不过,仙翼可有什么深刻的记忆?”一旁沉默良久的赤雪长老开口道。
“…有一事。”
慕容辞把楚夙拉到一边,跟他说着什么。
宋江清开口道:“哎,元芳,你的手怎么了?”
“啊?”元花容抬手道:“这啊,不小心弄的。”
“可有上药。”榻上人的语气很平淡,不像询问。
“哦,上了的,仙翼长老不必担心。”
“…我没担心。”
“…”
元花容看着这人,觉得他与之前不大一样,但又说不上哪不一样。
“…无羽,你饿吗?”宋江清转移话题道,“我去给你弄点儿点心。”
“不饿。”
那两人走了回来,玄机长老对元花容道:“元花容,这事就不麻烦你了。”
说完他当即施法将元花容传送到了门外,关上了门。
“哎,不是。”
元花容眼见门关上,杵了一会儿,她还是转身离开了。
她不是打不开那门,而是不想。
她准备回花雨阁,这几日她在系统帮助下已经熟悉整个花剑派,也学习原主的法术,可系统说什么也不把原主的记忆给她,说是没必要。
路上她经过弟子宿舍,几名弟子立马绕到一边。
“是元芳长老,快走,快走。”
“看她一脸凶相,咱们还是躲远点好。”
“对呀,万一她又拿出那什么扇扇我们怎么办?”
“是‘巴掌扇’。”
元芳长老本人露出真正的凶相,那几名弟子飞奔而逃。
她看着那几名弟子的背影,垂下头,不禁感到一阵委屈,她明明不是元花容,而且这几日她都没动过手,为什么他们还是这般对自己?
少时,元花容又将这份委屈忍了回去,抬起头,见对面又走来了几名弟子,她赶紧念咒回了花雨阁。
反正她又不是那些弟子囗中的元花容,没必要觉得委屈。
“她这是…难过吗?”
那处台阶上,一人瞧见了一切,他拿着腰间的赤红玉佩看了好久,终是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