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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恶化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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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依旧是干了一天的活,下午返程的时候我再次晕车了。
到了学校,下了车,我眼前直冒金星,身上出来一身的虚汗,坐在地上抱着林雨潇的腿哇哇大哭。
黎巩跑了过来问林雨潇怎么回事,他简单的说了一下,黎巩摸了摸我的额头,直接将我打横抱起,并且让林雨潇跟上。
“你们两个都发烧,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事啊。”黎巩咬牙切齿的说着,却加快了速度。
我靠在黎巩的怀里,迷迷糊糊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可难受了。
到了医院,医生给我量了一下体温,好像是39.8℃,我的个天怎么没把我给烧傻啊。后来的事我就不记得了,我睡了过去。
等我醒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林雨潇坐在病床边睡着了,黎巩则是躺在了陪护椅上。
我有点渴,想要坐起来喝口水,却惊醒了林雨潇。
“玮玮你醒啦!医生说你昨天晚上着凉了,今天下午在车上还出了一身汗,风一吹你就发烧了,现在感觉怎么样?”他喋喋不休的说着。
黎巩也醒了,走过来摸了一下我的额头,说:“刚才捂了汗已经退烧了,打完水就能回去了。”
林雨潇松了口气,让我好好躺着,他给去我倒水。
护士来给我拔了针,拿了药,林雨潇又把我裹的严严实实的,我们才出去。
在医院门口,我们等了好大一会才上了出租车,黎巩说:“师傅去……”“去大桥路,到了我给您指。
“你去大桥路干什么?”林雨潇问到,黎巩回头说:“是啊,你家不是在反方向吗?”
“我跟我爸说明天才回来,所以今天晚上我去小屋睡。”我笑着回答到。
林雨潇了然了,黎巩也转回了头。
我下了车,进到了小屋里,开了灯,转身对他们挥了挥手他们才走。
我躺在窄床上,衣服盖在被子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才突然想起来晚上还没有吃饭。
于是,我下了床,穿上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
到了超市,我拿了一盒自然年糕,又拿了几包薯片,小屋的包里还有剩下的水,就不拿饮料了。
我结了账,出了超市就往小屋走。
我站在路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走小路,选择了大路。
走了一会儿,我觉得后面有人鬼鬼祟祟的,这些人感觉体格都挺大的,不像林雨潇,也不像黎巩。
我有点害怕,拿起手机就想要报警,可是有个人突然拽住了我的头发,拿起我的手机扔了出去,把我拖进了小胡同。
“救命啊!!救命!唔!!”我刚喊了两声就被捂住了嘴,我努力的挣扎,可是在四个壮汉面前这显得微不足道。
我很绝望,我用喉咙吼着,希望可以有人能听到。
我的棉袄被扯开,我对他们拳打脚踢,没一会儿就被他们绑了起来。
我靠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好像看到了被他们凌辱后,林雨潇和黎巩厌恶的眼神,好像看到了那年被我所谓的后爸压在身下挣扎的身影。
我停止了防卫,闭上眼睛等待着一切的到来。
“给老子滚开!”黎巩的一声怒吼拉回了我。我睁开眼,正好看到一张椅子砸在了那群人身上。
我看向黎巩和他身后的林雨潇。
那群人朝他们跑过去,黎巩和他们打了起来,其实就是东躲西藏的拖延时间。林雨潇朝我跑了过来,我看到了跟在他身后的那个人,瞪着眼睛,用喉咙嘶吼着,眼看着棍子就要落在他的肩膀上,后面那个人突然叫了一声朝黎巩看过去。
是黎巩朝他脖子上扔了一个玻璃瓶子,正是这样,把他们给惹怒了。
他们将黎巩围起来,他跑不掉了。
林雨潇拿走了我嘴里的布团,我立马对喊道:“你赶紧去帮黎巩,你赶紧去啊你不要管我!!”我哭号着,眼泪早已经糊满了脸。
我看着那群人打着黎巩一下又一下,林雨潇为我解开了脚踝上的绳子,他们已经朝这边走过来了。
我看向他们后面,黎巩已经躺在地上不动弹了。
他们一步步的逼近,林雨潇突然抓起了旁边装啤酒的框子朝他们扔过去,他们躲闪着,发出一阵阵的咒骂声,等东西都扔完了,他们又冲了过来。
林雨潇抄起扫帚对着他们一顿狂抡,为我画出了一个安全的范围,但是也没有撑多长时间。
带头的人抓住了扫帚,林雨潇使劲抽着,又转身去拿另一个东西。
可是他到底是带着病,刚转身就被人一脚踹开了,他摔倒在地上,身上全是血,皮肉里扎着玻璃渣。
我看着他,又看向黎巩,疯了一样朝老大扑过去,咬上他的耳朵,咬下来一大半,只留下一点连接着脑袋耷拉着。
他暴怒,把我甩到了墙上,匡——只觉得脑袋嗡嗡的,什么都听不到了。他又连扇了我几个耳光。
突然,他放开了我,我睁开眼睛,看到他倒在地上,捂着耳朵的位置。旁边是摇摇晃晃的黎巩,他吐出了一块血肉,仔细一看,是那个人的耳朵。
他在地上打滚,张大嘴好像在痛苦的喊叫。其他人站在旁边不知所措。
黎巩把林雨潇扶了起来,他们站在我前面说了什么,可是我耳朵里滋啦啦的响,什么都听不到。
那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他们突然冲了过来。
黎巩和林雨潇在我前面挡着我和他们纠缠。那个人扶着墙站了起来指着我们。
他们突然停了下来,不知道是被我前面的人不要买的样子给吓到了还是什么,都跑了。
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雨,地上血渍被冲成了血河。他们轰然倒下,就在我面前。
我喊着他们,无力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跪在地上,仰天呐喊。
眼前越来越模糊,我晕倒了,闭眼前看到了红蓝交替的灯光。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迷迷糊糊的听到了黎巩冲过来的叫喊声,听到了林雨潇奋力保护我的低吼声。慢慢的,这些声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约约的呢喃。
我睁开眼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没有聋。
我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是黎巩,他的床和我的挨着。我坐了起来,想要下床,一阵剧烈的疼痛和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我楞了。
护士听到声音走了进来,看了我这样吓了一跳,赶紧扶着我躺下,又把各种仪器的线收拾好就出去喊医生了。
我扭头看向黎巩,看了看他身上的各种仪器和从我身上掉下来的各种仪器,我能确定我们是在急诊里。可是林雨潇呢?他不和我们在一起,难道是在重症监护室?应该是了,他伤的也挺重的,身上还有病...
医生走了进来,问了我一些身体状况,又把一些仪器重新放在了我身上。
在他们要走的时候,我喊住了他:“医生,我旁边那个怎么还没有醒?另一个男生是去重症监护室了吗?”他看了黎巩一眼,回道:“他的伤要重一些,另一个男生确实是去了重症,因为他身上原来就有白血病,听说这样一搞,还恶化了。”
“你也别想他们了,你自己也伤的不轻,差点就聋了,鼓膜出血,喉咙还差点坏掉,脑震荡,哎,现在的孩子年纪轻轻地怎么都伤的这么厉害。”他摇着头,走出了病房。
我躺在病床上,想到了昏迷前的灯光,应该是警察吧,那那些人应该也被抓到了。
我看着黎巩,心里冒出一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