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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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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桢气愤的跑了出去,可她不知道在乾栀宫里还可以去哪里,她只能去后院。
乾栀宫后院的栀子树正值盛开。
栀子花的香味传遍整个乾栀宫,可独独无人有心思欣赏。
凝桢从神界来到天界一直没穿鞋子,光着脚跑来跑去。
凝桢光着脚踩在满是栀子花的地上。
一路赏景。
等走到那可硕大无比的栀子树时,凝桢停了下来。
脑海当中与离千的回忆再次闪过。
凝桢抚摸着树干,满眼都是复杂的情绪。
凝桢上了树,躺在树上准备好好休息休息。
没想到福箬二人也来到了这里。
凝桢没出声,没有理会他们。
福箬二人也不知道这树上躺着凝桢。
“福箬,我觉得凝桢对离千是没什么情丝了,可离千...”央颂叹了口气。
树上的凝桢闻言是在说她和离千,也起身听他们讲话。
“我们好不容易将凝桢的情丝斩断了,如今这离千的情丝还未断,这可如何是好。”福箬也跟着愁苦到。
央颂沉默。
福箬抱怨道:
“若离千不是帝尊,我才不要替太尚师尊做这种棒打鸳鸯的差事呢!”
树上的凝桢闻言仿佛五雷轰顶,跳在央颂二人面前,看着他们,质问道:
“你们说什么?”
福箬和央颂显然没想到凝桢会在这树上,有些不知所措。
“你们说,你们是为太尚师尊做事?”凝桢质问。
“也就是说,你说的什么打赌,玩弄我,都是假的?”
三人一直沉默着不说话。
福箬打破了尴尬,道:
“公主,其实...”
“其实什么?”
福箬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不说话。
“你们,骗我说离千跟你们打赌玩弄我,你们有没有想过我该怎么办!”凝桢冲他们吼道。
“公主,离千是帝尊。”央颂冷静道。
“帝尊又怎样?”
“公主,你不可能不知道帝尊不能生情这件事。除非你想离千死!”央颂也不惯着她的脾气,也冲她喊。
凝桢闻言垂头沉默。
尚久,她才开口:
“不想。”
“可我真的喜欢她...”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她还是个女子,可我就是忍不住的想她,就是喜欢她,爱她。”说着,凝桢的声音慢慢哽咽。
“公主...”央颂想要安慰她,可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凝桢得知了事情的真相,跑到离千寝宫前。
想要踏进去,却如何都迈不出那一步。
她不想离千死。
寝宫里,躺在榻上的离千双眼无神的看着房顶。
眼角一滴泪慢慢滑落。
离千也不想凝桢死。
也许一开始便已经注定了,她们两个人相爱,注定有一个人得死。
那她们,可不可以逆天而行?
怎么可能,她们怎么可能逆天?
明明只是一门之隔,凝桢却没有勇气推开。
离千也是。
明明是相爱的人,却因为一个身份,越来越远。
凝桢没有进去,她没有勇气面对离千,她回了神界。
离千的伤,慢慢的也恢复了,只是胳膊上那片可怕的伤疤要永远追随离千了。
恢复后的离千,和原本没什么两样。
只是时不时会发呆出神。
一晃,又一百年过去了。
凝桢和离千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是一百年前。
很快,凝桢马上就要成为神界真正的公主,马上便要嫁给景灏上神。
仪式就定在一月后,还有一个月,凝桢便要嫁给景灏。
凝桢已经不在反抗神君的意思,顺着神君,接受她要嫁给自己不爱之人的事实。
一百年后的凝桢,褪去当初天真稚嫩的模样,一袭蓝衣随风飘扬。
她的心从一百年前便不在神界了,她的心早就飘到天界,飘到乾栀宫,飘到离千身边。
她深知自己不能和心爱之人白头到老,那便离开她,不让她受到伤害。
这么多年了,她也曾幻想过离千违背从古至今帝尊的禁忌,来到神界,带走她,远走高飞。
可幻想毕竟是幻想,离千再也没有来过神界。
其实,离千偷偷来过,在凝桢熟睡时。
离千踏着月色,偷偷来到神界,偷偷进入凝桢的寝殿。
看着凝桢安详的熟睡着。
忽然凝桢眉头紧皱,手紧紧握着被子。
大概是梦魇了。
离千给凝桢掖好被子,凝桢突然道:
“千千!别走!我害怕...”
说梦话了。
离千轻拍着她,安抚道:
“我不走,我不走,我一直在。”
拍着拍着,凝桢紧皱的眉头松了些。
再次熟睡过去。
离千很担心凝桢的安危,她怕凝桢在遇到像上次那样的事情。
于是她在凝桢身上放了一块玉佩,与她身上带着的玉佩是一对。
玉佩是凝桢最喜欢的花色,她一定会常带。
只要凝桢带着它,离千便随时可以知晓凝桢的情况。
若是凝桢遇到危险,离千这边的玉佩也会有反应。
离千会及时赶到凝桢身边保护她。
这也算是,离千对凝桢的爱吧。
果然,凝桢很喜欢这个玉佩,时常戴在身上。
离千在乾栀宫可以随时看到凝桢。
她也知足了。
凝桢这些日子,总喜欢去别的地方溜达。
像海崖,冥河之水,忘川,参天树,千丈涯。
这些地方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都有她和离千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