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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你俩别虐狗了行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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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说笑着车子驶入会所专用停车场,在一处专属车位前停下,牵着她往前走,王东正站在门口跟客户聊天,瞥见自家老板牵着一个漂亮女孩朝他这边走来,眼睛疯狂眨了眨,心道活见鬼了,老板什么时候下的凡。
再定睛一看,这可不就是上次跟南哥一起过来的天仙姑娘,小姐姐长得是真漂亮,盘靓条顺的,真不怨boss,这搁谁身上谁不迷糊啊。
白子钰走近察觉到一道碍眼目光,一记冷风扫过,某人霎时无时差感应到,收回视线讪讪笑道:“老板好!老板娘好!”
徐好礼貌笑了一下,上次就听西西说这家会所是他开的,是以也没有多意外,白子钰颌首给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牵着小姑娘的手往楼上包厢走,徐好想到前不久的重逢就是在这家会所里,故地重游现下心境大不相同,“为什么会取惊鸿里这个名字?”
他捏了捏她的耳垂,笑一记:“因为是为你开的。”
她恍然想起那年某一天,夕阳西沉,赤橘暮色里,他是人间最惊鸿。
嘴角微微上扬,真好,原来她的惊鸿也视她为自己的惊鸿,何其有幸,得遇风华。
为表诚意这次他特意带她早早地出门,眼下包厢里空无外人,倒是方便了他,哄着人骗了好多吻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那张天生红唇变得更艳丽,眼睛里有还未褪尽的情意缠绵,勾得他心里燥痒,烟瘾上来,暗骂了句脏。
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暗狠狠地放话:“回家再收拾你。”
赵希西他们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徐好忙不迭地推了推他,自己噌一下站起来,羞窘地看着立在门口的三个人。
赵希西故意打趣她用手捂住眼睛从指缝间瞧她拖腔拿调:“哎呀,我们是不是来的不凑巧啊,冒昧打扰了,望海涵。”
白子钰:“知道打扰,还不赶紧过来落座,等我过去请你呢。”
赵希西瘪了瘪嘴,冲他做了个鬼脸:“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说不过你,还吃不垮你呀。”
陈路杭笑了,无奈地摇了摇头。
白子钰抽出一张空椅把人安置好才挨着她坐下,闻言往对面瞥一眼:“行,我看好你,南杭第一胃王哪能浪得虚名。”
服务员递过菜单他随口报了几道菜名,又让其余人依次选了一些。
赵平南看了一眼低头喝饮料的女孩,拎起面前的玻璃器皿,也倒了杯跟她一样的,抿了一口才道:“青橙,恭喜你们,好事多磨以后都是坦途。”
徐好眉眼带笑,“谢谢哥。”
陈路杭举杯,真心实意:“祝福你们。”
赵希西举着果汁也跟着凑热闹:“恭喜恭喜,三年抱俩,白老板你可得对青橙好,特好绝好的那种。”
“成,认识你这么多年也算是第一次听你说这么悦耳的话,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一定包最大的红包。”
穷的只剩下钱的白老板简单粗暴且直接。
白子钰拿着一只白瓷小碗给她舀了一碗绿豆沙牛乳,是那年在棠山奶奶教的他,方法挺简单用绿豆、大米、□□糖、牛奶,加适量纯净水放在破壁机里操作即可。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这是惊鸿里的隐藏菜单,从不对外消售,倒是自家老板每年的跨年夜那天都会点上一盅。
她尝了一口软软糯糯的,奶香味特别足,也舀了一勺献宝一样的送到他嘴边,他笑,自然是照单全收。
赵平南夹了一箸菜,问道:“那青橙是打算回国发展了吧,总不能一直异国恋吧?”
“异国恋也挺好,大不了我两头跑就是,她在那边的发展越来越稳定,不想回来也成,我们可以申请移民定居。”他答的干脆。
其实这几天她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想着回来发展也很好,情感上的归宿都在这儿,落叶归根是迟早的事。
只是没想到他会有这种打算。
徐好偏头看向他:“那你的公司怎么办?”
他懒靠在皮椅上,没有半点犹豫:“不还有阿南么,他要不乐意还可以聘职业经理人,我当个甩手掌柜就能整天陪你了,多好。”
赵希西啃着陈路杭给她剥的螃蟹腿,咂吧咂吧嘴,看他活像是个“昏君。”
徐好瓮着脸在想他们到底为什么要错过这么些年,白子钰以为她是因他的话不高兴,从桌下跩了跩她的手指,询问讨好的意思明显。
饭后俩姑娘结伴去洗手间,脱离掌控的男人开始吞云吐雾,赵平南瞥了一眼清流一般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的人,“真打算好了?”
他嗯了一声,捏了捏眉心,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背上,“在哪都一样,反正我赚的钱这辈子也够用,多点少点没差,媳妇儿可就只有这一个,可不得看紧点么。”
赵平南骂了句操,“出息。”
他轻嗤一声,笑道:“老爷子对我的评价还真是一语成谶。”
再听他提起白玉肖,陈路杭跟赵平南互瞥一眼,后者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问一句:“什么评价?”
某人双手交迭枕在脑后看着头顶的射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呗。”
另一边,赵希西对着镜子涂口红,从镜子里和她对视感慨道:“真好,总算是否极泰来,他是真喜欢你,这一点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怀疑或跟他比较,他绝对稳占头筹。”
话匣子一打开就有些收不住,赵希西干脆一股脑地把他做的那些早就想告诉她,她却不愿意听的事情抖了个遍。
水龙头水流潺潺,她怔住,心脏骤疼:“他爸爸什么时候过世的?”
赵希西想了想事故发生在他大二那年,正常行驶的汽车被一辆刹车失灵的货车迎头而撞,冲击太大白玉肖当场死亡,甚至没有来得及送医院,副驾上的季明艳高位截瘫各处器官受损严重,休养了一年多才养好。
白子钰从国外回来操持葬礼,白玉肖生前早有遗嘱,白子钰是他财产的唯一继承人,交接仪式很顺利,
他临危受命接下白玉肖打下的江山,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前提下,他硬生生吃下了,并且吃相很好看。
其实那个时候他们几个就想把他父亲出事的消息告诉她,可她当时拒绝听有关与他的一切近况,没办法,更不敢在这时候跟白子钰提她,丧父之痛已经够他难受的。
念完大学本科没有继续深造而是选择第一时间回国,一门心思全铺在拓展版图上,成立倾城地产,修建观音机场,名下豪宅无数,偏只住在高中时候的那幢别墅里,院子里的蓝绣球每年花期依旧盛放,被主人年复一年地精心呵护着,赏花的对象每每都是一人一狗。
讲完这些赵希西长叹口气,郑重道:“青橙,虽然我知道你也不好过,但我还是想告诉你,这些年他但凡动摇过一点儿,现在也就没有你什么事了,勇敢和珍惜,这两样东西我希望你都可以拥有。”
“好了啦!别哭呀你,要是被白老板知道我把你弄哭了,他还不得对我进行打击报复啊。”
徐好破涕为笑,洗了把脸,收拾好心情确认自己脸上无误才挽着赵希西回包厢。
楼梯拐角迎面撞上一个人,白子钰把人勾到怀里,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跟西西聊了会天。”
赵希西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身上的亮度这么高过,怒刷存在感的干咳一声:“行了,你俩别虐狗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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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徐好特别黏人基本上他走哪她跟去哪,从岛台水吧跟到院子里,又从书房跟到衣帽间,白子钰从衣柜里取出换洗衣物,故意逗她:“我现在要去浴室,你来不来?”
她没多做犹豫从旁边衣柜取了一条睡裙搭在手臂上,娇娇俏俏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粉色:“……走。”
他眼皮狂跳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躬身穿过腿弯把人抱起一脚踹开浴室的门,徐好羞窘地把头埋进他胸口。
接下来的一切水到渠成,男人一偿多年夙愿,水缸、墙壁、洗手台、搭物椅一一尽兴,热气蒸腾水雾缭绕间滚烫的热气喷在她耳畔脖颈间带来阵阵火热煎熬,他偏偏还要问她一些难以启齿的荤话,她说不出口一个劲儿地咬牙摇头,他的恶趣味在此刻尽显,用更深的力道惩罚她的口是心非。
她几近全军覆没,像是置身于深不见底的海面在她卯着劲想要冲破重重阻力的时候,在胜利前的最后一刻,总会被人重新拖入海底,和他一起沉沦。
最后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完全脱了力浑身的骨头散了架,腿一软跌倒地上,白子钰清理完浴室看到她可怜兮兮地坐在地上,又心疼又好笑,暗自谴责自己是不是太过分,思索半天,无解。
俯下腰把人从地上抱起来,低沉沙哑的嗓音评价一句:“娇气。”
徐好怒瞪着他,连抬手打人的劲都没有,挨着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单衣咬了一口,他闷哼一声,有些东西有复苏的迹象。
他深知不能再犯,赶走不受控的绮思硬压下去,徐好还是感受到了,捂住脸气冲冲道:“变态!”
把人放在床下,下楼给她倒了杯温水,她懒得不想动手,由着他递到嘴边,咕咚咕咚喝下大半杯,他顺手把剩余解决,空杯放在床头小柜上,亲了亲她的眼尾:“梦吧,宝贝。”
不知是他在身边的原因还是本身消耗太大,在他的话落下不久她便闭上眼睛,没一会儿身边传来平缓绵长的呼吸,她睡着了。
白子钰轻手轻脚的下床,去到一楼客厅从她包里找到那瓶药倒出来数了数,没有减少,不由弯了弯唇,她没有再服药了,这是天大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