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伪善》沈历桑

5、第 5 章

　　不甘平庸的路上永远灯火通明

　　在这个车水马龙的花花世界里住着各种各样的人。有的人放眼窗外是摩肩接踵的摩天大楼，有的人放眼窗外是未升起的太阳和未下班的月，有的人放眼窗外是季风延误的破碎农田，有的人放眼窗外是灯火通明的黄金街道，有的人哀叹烦恼明天的生活打理，有的人忙碌计划明天的游山玩水……

　　有的人甘于平凡，有的人不甘平庸。

　　我坐在弥漫着烟火气息的十字路口看着红绿灯的交替变化，平凡，平凡，平凡，真平凡。平凡的我捧着平凡的书读着平凡人的故事。看哪，无论过去现在将来我爱的平凡永不落幕，舞台的闪光灯打向七八十年代的《平凡的世界》。

　　其实拿到这本书的时候我觉得它平平无奇，可能是因为名字的缘故吧。正当我把它塞回书架上时里面掉了根书签，应该是以前读者随感而发。“这本书记录的不仅仅是奋斗下熠熠生辉的少年还有试卷下埋头苦干的你。”我一时来了兴趣从图书馆借了这本书。刚好是小憩一刻便来到了平凡的世界。

　　正午日下解放革命后的学堂排起了长队，在这个小小的社交圈里攀比之风也悄然无息地盛行起来，孙少平的午饭是两个黑包，穷困潦倒的他特意排在队伍末尾免得让人看见他的不堪。我想这是多少底层家庭孩子的缩影啊，孩子的头上顶着穷鬼的头牌，翻皮的地摊鞋在水泥地上打滚，踩过的脚印刻着自卑和孤独。这些成长的凡种在少年柔软的心里陌上花开。

　　与郝红梅的借书友谊在世俗眼光的风波中消失殆尽，与田晓霞的革命友谊在岁月静好的升华下开出平凡凄美的花。

　　生在掀不起波澜的小村庄里，明明可以靠种地为生的孙少平他在中外文化的熏陶下，他知道沦为平庸但不甘平庸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不羁。

　　读了很多书行了万里路，当了老师却又因生活所迫转业为农民的坎坷颠簸这不是阻碍他前进的理由。他经历了风餐露宿之苦，无被无枕之难，皮开肉绽之惨，终于迎来了初生的太阳—昔日伙伴的晓霞。

　　在孤冷黑暗中彼此温暖的灵魂的相遇给枯燥乏味的生活增添了乐趣。一个是放眼窗外都是摩天大楼的人，一个是放眼窗外都是沧海桑田的人。他们都在平凡中成长学会如何谋生，学会如何相爱，学会如何在封建思想残余的社会里撕破脸皮，学会如何在黯淡无光、资本胜过努力的生活熠熠生辉。

　　我爱孙少平不甘平庸的顽强生长，我爱田晓霞蔑视世俗的落落大方，更爱路遥笔下的《平凡的世界》。可一帆风顺的生活总是出现在童话故事里，我所不平的是孙少平失去了教会他谋生和生活的师父和教会他相爱和学习的伴侣，明明什么都得到了好像又从他的指尖溜走了。平凡、平凡、平凡，真平凡。

　　舞台的灯光打到了下一幕。那个放眼窗外都是破碎农田的恋家男人孙少安。他为了维持家庭生计，学习成绩优异的他本可奔向大城市过着风生水起的生活，可为了维持家庭生计，撑起一翻天的他不得不打回退堂鼓回到了与田共生的日子。看到这里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平凡、平凡、平凡，真平凡。

　　一起陪他长大的青梅竹马田润叶在官室家庭长大，从小饱读诗书的她在爱与被爱的环境下茁壮成长由此当了一名小学教师。可随着年龄的增长，父母亲要求成婚的苦口婆心早已腐烂在她的耳廓里，追求者的花言巧语的手段早已丢在恶臭的化粪池里。作为一名先进知识分子她知道她想要什么，要的是婚姻自由、人生自由，所谓强买强卖的封建思想该退伍了！

　　男女之间的亲密交往总会遭到世人唾弃。田润叶送信、告白、“三”顾孙家是那个年代的禁忌，她义无反顾的剥开厚重雾霭，为的就是迎面而来的曙光能捧起她那凋零的花。可笑又平凡的现实将她打回原形，孙少安的自卑、落后的等级观念终究是关上了田润叶拼命打开的窗。这悲观可怜的人啊，终究是逃不过世俗资本的魔爪，我想这投射的只是千千万万的缩影，平凡、平凡、平凡，真平凡。

　　故事到了尾声，不只是他们在并肩作战还有田润生和郝红梅至死不渝的扶持…或许平凡的世界里他们活出了平凡又不平凡的模样，黝黑脸庞上的沟壑耸立、淤青紫痕的背上的水泡汩汩涌动、漆黑陌生的房间燃起的油灯和烂得生虫的书、失败和成功的无限循环…百万字下的他们都在与世界为敌，与平凡作斗争，向平庸告别。

　　平凡、平凡、平凡，真平凡。平凡的是有的人放眼窗外看到的不止是苟且还有诗和远方，平凡的是有的人放眼窗外看到的是摩天大楼比豆粒般的汗珠还渺小，平凡的是曾经相爱过的我们成为了最好的我们。真平凡啊，在这个平凡的世界不甘平庸是我们最好的标签。远处的山烟雾缭绕，枯枝败叶的木桩排满了乌鸦，初雪在空山里天女散花，这条不甘平庸的路上却灯火通明，攀登者撑着莲伞，背起竹篓，提着油灯奔赴平凡又不平凡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