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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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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惊动了还在一边的婴儿,他哇哇大哭,若璃皱了皱眉,只听外头救驾的声音逼近,她看向还在哭泣的婴儿,却还是没能下得去手,“他毕竟是父亲留下的唯一的血脉。”她心里是这么塘塞自己的心软的。
她一跃而起,从窗口逃脱,一不小心留下了一封信和玉佩,没错,看上去是不小心所导致的。她快速逃回了马厩,躺在稻草上,喘着粗气,闭上了眼睛,随即勾起了自己的嘴角:这次做的挺完美的。
若璃,若府大小姐,四岁时,父亲离去做差,由于父亲和母亲的婚姻当时是不被若府认可的,自他走后母女俩就饱受老太太的打骂;一年后,父亲担心她,回来给她娶了个妾照顾她,而未与妾有夫妻之实,没想这个妾怀恨在心与若老太太串通,将母亲卖到了残暴的王老板那,她也再没见到过母亲,日子也越发难过,父亲每次寄回来给家里的钱,也都被他们霸占了。又过了一年,父亲再回来时全身伤痕累累,性格也有了细微的变化,那个妾知道,父亲是大官,于是这个妾利用若璃,威胁父亲与她缠绵一夜,确认怀孕后,那个妾,也就是现在的若夫人偷偷让自己的人将父亲秘密毒死了,自己则能分到朝廷的体恤金和大笔财富。
还记得父亲被处死的那天傍晚,她洗完碗,在厨房里偷懒休息,突然听到隔壁传来响声,隔壁是储物间,没有人能擅自进去,否则家法处置,可若璃当时太好奇了,小心翼翼地凿了一个在墙角的洞,那一幕却让她终身难忘:她看见父亲虚弱地躺在地上,消瘦的身躯蜷缩在一起,脸色苍白,用手在各种瓷器里翻找,一个若夫人的家奴嚣张地在一旁看着,贱笑着说:“别找了,没有水的,你很快就会毒发身亡了,哦不,在外人眼里,你得了重病,奄奄一息喽!”父亲缓缓翻过身来,躺在地上大口呼吸着空气,那模样,可悲又可笑。他淡淡地笑了笑:“没想到,这个四品大官是那么艰难,拼着命为百姓,拼着命为家付出,最终,却死于非命,死于自己人……”这句话声音很轻,家奴隔了几米自然没有听到,若璃却听得清清楚楚,但她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只以为是父亲的叹息,对人生的唏嘘。
她的手渗出了血,咬着牙,像一颗随时就要爆发的炸弹,眼泪却又一颗一颗往下落,往下掉,眼睛充着血,整个人都在颤抖,明明天气闷热,却觉得冷飕飕的,她想要冲进去,阻止这一切,或是玉石俱焚,拿一把刀,能杀多少算多少,但理智告诉她,之前受过的折磨告诉她:“忍着,现在做出什么都是愚蠢的,你要等,等到时机成熟,再把这些恨双倍地还回去!”于是,她备受煎熬地看着,亲眼目睹了她父亲的死亡。
她想到这,泪又止不住地流淌出来,她有些凄凉地笑着:“父亲,您看到了吗,我复仇的开始,我会帮您把那些人全部抹除,为您报仇,您安息吧……”
她太累了,很快昏睡了过去,甚至没有想起,今天是她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