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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撑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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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和苏竞舟下棋。
“礼部尚书”
“要是李岩松犯了错,你可有把握坐上礼部尚书的位子。”
“殿下到现在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半月之后各国使者就要前来觐见。”
“李岩松的儿子经常去赌坊赌钱,我们不如与他赌一赌西梁上贡的汗血宝马。”苏竞舟落下黑子,“殿下输了。”
“好,我这就吩咐人去办”三皇子司马南风将手中把玩的白棋丢进棋笥。
没两日,这事就被皇上知道,贬黜了李岩松,接待各国使团的主事之人落马,苏竞舟借机坐上了礼部尚书的位置。
苏竞舟忙于处理礼部各项事宜,李岩松给他支了个大烂摊子,礼部上下大小事情他都要亲自操持。
夜里,苏老夫人到书房来看儿子。
“竞舟,你是不是和倩晚闹脾气了,都快半月了,倩晚还住在周家。”
“母亲,倩晚许是想家,多呆几日,我公务繁忙,也顾不上她,随她心意吧。”
“可……我不管,反正你明日去周家把倩晚接回来。”
周倩晚见到苏竞舟,还是会害怕,脑子里又闪过他掐着她下巴的样子。
“夫……夫君”
苏竞舟温柔地将她揽进怀里。
“倩晚回来住,麻烦岳丈岳母了。”
“哪里哪里,你刚升了礼部尚书,正是最忙的时候,晚晚也帮不上忙,回来住也好。”周越看女婿是越看越满意。
马车上,苏竞舟看着公文,周倩晚
不敢说话,看着苏竞舟。
“耶,那不是苏家马车。”谢定非驾马到马车旁。
“竞舟?”
谢定非下马大大咧咧掀开马车的帘子。
“嫂嫂也在啊。”
谢定非揽着苏竞舟的肩膀。
“我和棠迎定了天一楼的包厢,听说今日有特别精彩的歌舞,你要不一起?难得沈益也在,今天咱们好好喝一壶。”
“好”苏竞舟扒开谢定非的手,“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还和小孩一样,不成熟。”
“你怎么和棠迎说一样的话。还有,我哪里不成熟了。”谢定非摸摸鼻子,这还有外人在就训他。
“嫂嫂一起去吧。”
周倩晚看了一眼苏竞舟。
苏竞舟放下公文。“一起去吧。”
“好嘞,那我叫我家那位也来。”
天一楼最大的厢房里。
“棠迎,沈益”
谢定非冲上去抱住沈益。
“益哥,你回京都不来看我,我想死你了。”
沈益摸摸谢定非的头,两个人都沉浸在久别重逢的感动和喜悦中。
棠迎无语地看着两个大龄孩童。
“谢定非你已经十八岁了,不是八岁。”
叶青妙和谢定非两夫妻能处得来,是因为性子都差不多。
这不叶青妙和包厢里的每个人都灿烂地打招呼。
叶青妙坐到周倩晚身边,叽里呱啦地和她说起近日京中趣事。
棠迎感受到周倩晚炙热的目光,看过去。
周倩晚慌忙地移开目光。
小二上来点菜。
苏竞舟点的都是棠迎爱吃的。
棠迎觉得不妥,皱着眉头看着苏竞舟,瞪了苏竞舟一眼。
“不知苏夫人平常爱吃些什么。”
“她喜甜。”苏竞舟哪里不晓得棠迎不喜欢他再像以前照顾她,可他就是要让她知道他对她的心意并不会改变。
周倩晚听到苏竞舟还记得自己的喜好,有一丝惊讶。
她只要不求他的一颗真心,她的夫君确实做的很好。
歌舞开始。
棠迎靠在窗边,兴致盎然。
斜眼瞥去,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张巡怎么在这。
两个人架着张巡,强行给他灌酒。
她扯了扯沈益,和我下去一趟。
白家大案庆功宴,四皇子让张巡喝酒,张巡不善饮酒推拒了。四皇子觉得张巡看不起自己,装清高,敬酒不吃吃罚酒,气急了,非要张巡喝。
吕征怎么劝都没用,张巡也是个倔的。
棠迎示意沈益踢开那两个人。
“四哥这是要欺负我的人嘛?”
棠迎笑里藏刀。
张巡被灌了半斤白酒,头晕眼花。
棠迎伸手把他拉到身后。
“妹妹哪里的话。我们不过是请张大人喝酒罢了。
棠迎又踢了一跤被沈益踢的起不了身的四皇子的两个侍卫。
“圣人曰礼尚往来,往而不来,非礼也;来而不往,亦非礼也。”
棠迎粲然一笑。
“四哥请张巡喝酒,妹妹自然也要请回来。”
“小二给我拿十坛白酒来,要不参水的。”
棠迎示意沈益给两个侍卫灌酒。
沈益直接捏碎了两个人的下巴,拿起坛子就往喉咙里灌。
四皇子酒醒了一半,他的这个妹妹深得父皇欢心,还不能得罪。
就只能看着自己最亲近的两个侍卫被灌晕过去。
直到十坛酒都空了,棠迎拍拍屁股,牵着张巡回了楼上包厢。
张巡意识模糊,只知道牵着自己的是棠迎。
包厢里的人都看到了大堂发生的事。
苏竞舟一语不发,只是不停地喝酒。
周倩晚见识了这位公主的与众不同,偷偷地看着苏竞舟的反应。
谢定非和叶青妙眼睛亮亮的,连声叫好。
大堂里,吕征心里暗爽,面上小心翼翼地打圆场。
公主不愧是公主。公主威武!
“张巡”棠迎见张巡懵懵地看着自己,眼神迷离,觉得可爱。
这下变成真木头了。
棠迎紧挨着张巡坐下。
连着小声叫他的名字。
张巡只是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埋在她颈窝,就不省人事了。
苏竞舟挪开眼,眼前一幕实在刺眼。
沈益也觉得张巡放在棠迎腰间的手格外不顺眼。
棠迎羞着脸轻轻唤张巡的名字,见他没反应,喊沈益和谢定非帮她把张巡扶上马车,带着张巡回了公主府。
棠迎见张巡迟迟不醒,还叫了御医。
御医说他没事,棠迎叫人煮了醒酒汤,亲自喂张巡一口一口喝下去。
看来以后不能让他喝酒。
棠迎伸手抚摸着张巡的鬓角,再到耳朵。
张巡耳朵软软滑滑的,手感很好,棠迎没忍住捏玩了好一会儿。
没想到手被张巡抓住。
翻身把她压到身下。
棠迎以为他清醒了,刚想解释,张巡又将她往怀里扣紧些,闭上眼。
敢情还没醒,在做梦呢。
棠迎心想四皇子这仇,她记下了。
棠迎后来迷迷糊糊睡过去。
早晨张巡浑身酸软,头疼欲裂。
怀中柔软温热的身躯让他清醒过来。
低头就是棠迎恬静的睡颜。
他拉开些距离,棠迎觉得冷,又凑上去,一点缝隙也不留。
他身子一僵,身下异常的变化太过明显。他忽的弹起身,把棠迎吵醒了。
两人兴许都没想到这个局面。
棠迎摸了摸半散开的发髻,干脆拔下发簪,披散着头发装作无事发生。
“张巡,你先用了早膳再走吧,你昨夜喝了那么多酒,现在应该很不舒服,我府里有药,你等会儿喝一帖,剩余的我让人送你府上去。”
棠迎喊无忧给张巡准备洗漱的用品和干净的衣裳。
“附马爷,这是公主前段时间找人特地裁的,您可喜欢。”
张巡听到附马两字,红了脸。
“喜欢。”
无忧贼嘻嘻地凑近张巡。
“姑爷放心,我们不会把公主和您提前洞房的事告诉沈益少爷的。”
张巡想到早晨起来后的场景和昨天夜里遗留的片段,不自然地转身,让无忧给他准备凉水洗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