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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求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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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一月，司马端礼和棠迎经常进宫陪皇上。
司马端礼还没有牵涉朝堂，忌惮少，与皇上亲近，并非难事。
何况皇上当年对司马端礼之母何其钟爱，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但就是三千宠爱招来后宫妒忌，压死了元妃。
司马端礼肖似其母，爱屋及乌，皇上也十分爱怜司马端礼。
见儿子愿意亲近，心中高兴，越发喜欢召见司马端礼，和他讲当年与元妃旧事。
帝王最多情也最无情。
棠迎懂，司马端礼也懂。
都是逢场作戏哄皇上开心罢了，他们的母妃在这深宫受了多少苦，皇上永远不会知道，也不会想知道。
这皇宫里的人想出去，皇宫外的人挤破头想进来。
齐国和南金几个国家过一月，前来朝拜上贡。
其中，齐国近年实力大涨，蠢蠢欲动，是大燕目前最大的威胁。
大燕安定惯了，武官不思战。想来还是会谈判求和。
“窝囊！”沈益听了厉声大骂。
棠迎手下传来消息有和亲的想法。
棠迎提起警惕心。
齐国狼子野心，若是求娶她，父皇未必不答应。
她想着，亲事趁着这个机会，了结也好。
潜夜去了张府。
她心中紧张，万一张巡不答应该如何。
张巡给棠迎倒热水。
棠迎开门见山。
“张大人可愿娶我？”
张巡手一抖，热水倒在自己手上。
滚烫的热度从手背传来，让他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张巡心乱如麻。
“公主”张巡放下茶壶，认真地看着棠迎，“下官配不上公主千金之躯。”
“张大人，齐国此次前来和亲，我难逃一劫，我心寄沈家，不愿远嫁。张大人可愿娶我。”
棠迎见张巡一直盯着自己不说话。以为他是拒绝。
“张大人不愿娶我也无妨，直说便好。”
张巡怎么舍得她去和亲。
只是像天上掉下馅饼，被馅饼砸的晕了头。
“公主为何选我”
他没有显赫的家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副千疮百孔的肉身和普通无趣的灵魂，没有什么可给棠迎的。
“张巡什么都没有。”
棠迎什么都不缺。
棠迎羞赧地低头，扭捏地说：“只有嫁给你，让我觉得不讨厌。”
听到棠迎的回答，张巡心里如热泉涌出，空虚许久的心满满当当。
“我明日便去向陛下提亲”
他压抑着心中喜悦，不敢直视棠迎，怕他的眼睛暴露他的情愫。
他这份感情对公主怕是累赘。
“明日我和你一起去。”
张巡看着认真思索的棠迎，忍不住扬起嘴角。
“好”
棠迎回神第一次见张巡发自内心的笑，脑子里冒出那句诗“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说完亲事，棠迎第一次觉得和张巡呆在一起浑身不自在。出了张巡的屋，一口气跑到马车上。
旺财在马车上候着棠迎。见棠迎气喘吁吁，觉得奇怪，向外探头看。
“张大人家养狗了嘛，小姐怎么一副跑了老远的样子。”
张巡跪在地上，郑重地向皇上提亲。
“臣卑不足道，爱慕合德公主，斗胆以臣草芥之身，求娶合德公主。张巡此生非公主不娶，若是皇上不允，臣也不会再娶他人。”
棠迎没想到张巡会发这么重的誓。若是皇上不答应，他难不成真要形单隐只一辈子吗？
男子言语之珍重与诚挚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她从屏风，走出去一起跪在地上。
“父皇，我和张大人两情相悦，女儿此生非张巡不嫁，若是父皇不答应，我便去青陵庵出家”
如果是别人她只有五成把握皇上会答应。
但是如果是张巡，她有九成把握。
张巡哪怕知道棠迎所言两情相悦是假的，还是欣喜难抑。母亲去后，张巡了无牵挂，如浮萍般在世间沉浮漂泊，只有身边女子让他感觉自己落到了地上。
“好好好，都起来吧。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朕今日就做主给你赐婚，汪东南去拟旨吧”皇上一直为棠迎的亲事烦忧，也不是没想过张巡，张巡出身实在太差，他怕委屈了棠迎，沈家也不答应。
“张巡快把皎皎扶起来”
张巡的手背看着好看，没想到手掌心粗糙，和沈益的手一样，带着厚厚的茧。
她有意无意摩挲着张巡的手背。
张巡的手暖暖的与自己常年冰凉的手截然不同。
张巡听不见皇上在说什么了，脑子里都是手中柔荑。
两只手握在一起，冷热相交，张巡松开手，棠迎就握紧些，不愿放开手中温暖。
怕张巡觉得她孟浪，靠近张巡耳边轻轻说“两情相悦。演戏。”
少女的呼吸惹红了张巡的耳朵。
手中柔软一直刺激着他的感官。
“退下吧。”
棠迎旁若无人，牵着张巡，带到自己的芳华殿。
“都退下吧。”
“张巡娶我你可高兴？”陈棠迎笑着盯着他。
“高兴。”
“高兴为何半分都看不出来。”
“臣从小一直如此。”
“那我以后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高兴。”
“你以后高兴就多笑笑。”
“好”
“我喜欢你笑。”
“好”
张巡自己都不知笑原来如此不费力气。
他见她便高兴便想笑。
“你怎么事事都只说好。”
“公主高兴就好。”
棠迎心想这张巡还真是根木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他的话。
沈府。
沈益接了圣旨不知道是棠迎自己求的，以为皇上赐婚，不悦地打算冲进宫去。
司马端礼饮着新茶坐在沈家前堂，拦住沈益。
“皎皎自己求的。”
“这事你知道？”
“嗯”
“端礼我伤心了，真是女大不中留。皎皎告诉你都不告诉我”
“昨天天晚上皎皎和我们谈完事情，不是就去找张巡了嘛？”
“果然皎皎还是把你想的太聪明了。”
“司马端礼你听清楚，我可是战神！你不要因为你们两个聪明过头，就否定我好吗！”
司马端礼拍拍他的肩膀，“你要是觉得不痛快，把张巡揍一顿就是了。”
“对对对，你说的对，我这就去找张巡打一架。”
棠迎回家见只有二哥在，奇怪地问：“照理这时候哥哥应该过来找我，委屈地问我，怎么不告诉他，人呢？”
“你去张府找他吧，他打妹夫去了”
“胡闹，二哥你怎么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也不拦着他，他下手没个轻重，伤了张巡怎么办。”
棠迎着急地去了张府。
他去的时候张巡落于下风，闪躲着沈益的拳头。
“哥！”
沈益不知为何有种欺负人被抓包的心虚。
“他又不习武，你和他比试什么。”
“你也是。你知道他是谁吗，就和他动手。他之前徒手干掉二十个带刀的。你又不习武，知不知道他若是下手没轻重是会出事的。”
张巡知她是关心他，柔声安抚气呼呼的棠迎。
“公主放心我躲的开的。我会一些武艺，只是没有章法。”
“皎皎，我只是想试试他，你瞧你说的，我又不会尽全力。”沈益见妹妹一心护着张巡，哪哪不是滋味，看张巡越发不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