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心计》槿洛

10、生辰宴

　　云式急急忙忙赶到沐歌屋里的时候，她刚刚换了家居服，准备就寝，回府第一件事本来应该是去探望云式的，但给沐之俢和薛式请完安之后，天色就不早了，沐歌怕影响云式休息，就没过去，准备第二天一早去请安的。
　　“娘亲，您怎么过来了，应该歌儿前去给您请安的，但是怕娘亲见了我，晚上又睡不好，就准备明天一早去看您的，您......”沐歌一句话还没说完，云式就把她抱进了怀里，很用力，沐歌都感觉到了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
　　“歌儿，你受伤怎么能瞒着娘亲呢，如果不是今天大少爷给我送药，不小心说漏了嘴，我还不知道呢，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娘亲怎么活”云式说着就哭了起来，看来是真的被吓着了，沐歌搂着云式，顺着她的背，轻轻的安抚她的情绪。
　　“娘亲，歌儿没事，真的没事，已经好了，您别担心，没有告诉您，就是怕您胡思乱想，您身体养不好，歌儿会更加担心”
　　“歌儿，以前是娘亲没用，不能保护你弟弟，现在开始，娘亲一定会保护好你，不让你再受苦”以前觉得没有希望，但现在看着沐歌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云式觉得自己必须振作起来，现在她只剩这么一个女儿了，如果再被奸人所害，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恩，有娘亲在，歌儿一定会安然无恙的快乐长大”既然自己是云式的斗志，那正好，记得之前有个大师说过在家里父母的角色就是父母，不可颠倒，那现在这样也不错，因为女性本弱为母则刚，云式为了自己大概能发挥无限的潜能。
　　看了沐歌伤口之后，云式总算是放下心来，好在已痊愈，只要最后不留疤就好。沐歌把在宫里的事都跟云式聊了，当然刻意避开了关于墨宇宸的部分，能得到太后的欢喜，云式自然是高兴的，但目前薛式一脉母凭子贵，她们母女之后的生活怕是更加艰难，所以她自己必须要坚强起来。
　　两日后便是沐姝的生辰，墨宇谨登上太子之位，确实使得薛式一脉锦上添花，沐姝更是被看好的太子妃人选，一时之间风光无两，这一点从皇家的重视就能看出来，皇上皇后虽然没有亲临，但贺礼已到，而且太子，二殿下、四殿下几个权利斗争核心的人物都悉数到场。
　　沐姝穿着皇后赏赐的华服，站在太子跟前，郎才女貌，璧人一对。底下的人窃窃私语，无不在羡慕沐家之后的荣华富贵。
　　沐之俢红光满面，薛式趾高气扬，得意的样子不加掩饰。太子也很识趣，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沐姝夸奖了一番，又将皇后的赞美和挂念表达了一番，沐歌感觉这哪是生辰宴，倒像是订婚宴。
　　这关键时刻，墨宇宸居然姗姗来迟。一袭白衣，头发被玉簪竖起，走路带风，有点仙风道骨的感觉，脸上没什么表情，整个人像是天上高冷的仙嫡，在场所有的小姐都看痴了。
　　“妖孽又来了”沐歌忍不住嘀咕，沐墨宇宸给人的形象一直是高冷暗黑系的，平时多穿深色服饰，疏离中带着点神秘，今日不知是不是为了沐姝专门换了风格，但确实是达到了惊艳四座的目的。
　　从墨宇宸进来，沐姝的目光就被钉在了他身上，少女怀春，爱慕明显，被墨宇宸看一眼，就羞涩的低下了头，真正是郎情妾意。
　　“臣等拜见三殿下”沐之俢带领所有家眷给墨宇宸行礼。
　　“老师不必多礼”既然墨宇宸也到了，所有人入席落座，晚宴正式开始。
　　沐歌作为庶出，本来是没资格坐在上位座的，但是沐泽拉着她，她只能坐到了沐泽旁边，薛式冷冷的瞪了沐泽一眼，也没说什么，这样的场合确实不应该搞的不愉快。说实话，沐歌并不想坐在这里，被很多人盯着，吃饭都不舒服。
　　墨宇宸从进来开始，神情一直都很淡漠，他今天就只是来给沐姝送个贺礼，但是看到沐泽抓着沐歌的手坐在他身边，他心里确实是很不舒服。沐歌是美的，这一点他早就知道，只是今天还是觉得她美的很惊艳，沐歌今天为了不太抢风头，专门穿了白色罗裙，简单的将墨色长发绑在身后，没做什么造型，额间带了珍珠流苏，还是被若兰强迫，就是最漫不经心的打扮依然打败了在场的所有小姐，30年在服装设计圈积累下的气质是最无形却也是最致命的吸引。
　　其实最让墨宇宸介怀的并不是沐歌坐在沐泽旁边，而是沐歌明明喜欢自己，但是每次见到自己都很冷漠疏离，但是她跟沐泽在一起却是天真的，撒娇的，小孩子气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但对比太明显，总之心里很不舒服。
　　“歌儿，这是你最喜欢吃的桂花芙蓉糕”沐泽知道小妹是吃货，一个劲给她填菜，还亲手剥葡萄给她，真是宠爱有加。
　　“泽哥哥，你是不是对我心里有愧呀，对我这么好”沐歌本是开玩笑，结果沐泽听到这句话明显愣怔，沐歌都怀疑沐泽真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了。
　　（当年女主弟弟出事就是因为一个老和尚说他弟弟克沐泽）
　　“你这丫头，大哥对你好还不行了”沐泽掩饰着自己的情绪，轻轻摸了摸沐歌的头，转过了身。沐歌暗忖，看来真是有什么事。
　　看着眼前一幕的墨宇宸越发觉得心里不舒服，沐歌似乎从来没对自己那么笑过，那对自己的喜欢到底来自哪里。
　　晚宴进行到一半，沐之俢给各位皇子敬了酒，皇子们也纷纷送了自己的贺礼。太子送了百年难得一见的白狐貂，三皇子送了一套珍贵的血红玛瑙首饰，看起来都是价值连城，沐歌再一次感叹自己没穿越到沐姝身上的悲哀。
　　沐泽看沐歌情绪不是很高，就拉着她偷偷跑到了后院。
　　“泽哥哥，你带歌儿来这干什么呀，我们中途离席，是不是不好”沐歌还准备好好观察一下几个皇子被封之后的变化呢，结果就被强行带离了。
　　“你过来，我有东西给你”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沐泽手捧着一小块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对着沐歌暖暖的笑着。沐歌都差点忘了，今天也是她这个原宿主的生日，因为是庶出，而且很多年被遗忘了，所以她的生日根本就不会有人记得，而且跟她无关，她也不在意。
　　但是此时此刻，看着蜡烛光晕里沐泽的温柔，她还是有一点感动的，是因为沐泽记得她的生日，或是因为沐泽记得她不经意间提的过生日的仪式。
　　“傻丫头，愣着干嘛，快许愿”沐歌按照沐泽说的，闭上眼睛开始许愿，可是她发现她根本没什么愿望可许，最后只能敷衍的来了个心想事成。
　　许完愿吹了蜡烛，沐泽给她送了一个玉簪，是罕见的芙蓉玉，款式新颖，是京都最知名的师傅亲自操刀，沐泽很是费了一番功夫。
　　“谢谢你，泽哥哥”沐歌抱住沐泽，第一次觉得有亲人惦记自己的感觉还不错，在现代，她也没什么亲人，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所以对感情很淡薄，从来都是靠自己，现在有个哥哥，忽然就觉得似乎幸福了很多。
　　墨宇宸是无心看到这一幕的，而且也不想。他看沐泽带着沐歌跑出去一个时辰也没有回去，他就有点坐不住了，理智告诉他跟他没有关系，但是心里却很不舒服，心烦意乱间，想离席冷静一下，结果沐姝就尾随他到了后院。
　　“三殿下，沐姝....沐姝......”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就羞红了耳尖。墨宇宸从来没想过这样的场景，说实话，一直以来，因为要夺嫡，所以就该娶沐姝，老师的嫡女，皇后的亲外甥女，丞相的亲侄女，身份尊贵，她的身份背景对于自己事半功倍，所以一直也在向这个方向努力。
　　但是真的走到这一步，沐姝似乎也喜欢上自己了，他却发现似乎没有想象的开心，心里似乎还有些说不清的抗拒，忽然就不想这么快娶沐姝了。
　　“沐姝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此时明明该表白，然后获得沐姝的芳心，接着迎娶她做王妃，可墨宇宸却选择了逃避。
　　“三殿下，我........”沐姝的话还没说完，墨宇宸就看到了假山后面的沐泽和沐歌，沐歌抱着沐泽，似乎情绪很激动。墨宇宸根本没听见沐姝说什么，心里有什么情绪达到了顶点，马上要爆发，他不得不承认，他好像喜欢上沐歌了，而且不是一点点。沐姝顺着墨宇宸的眼神方向，也看到了沐泽和沐歌。
　　“哥，你们在干嘛”是嫡小姐的跋扈，即使平时在墨宇辰面前掩饰的再好，现在也有所表露了。
　　“姝儿”沐歌回头，就看到了墨宇宸和沐姝。沐歌心想真是有缘呀，她装作受到惊吓的样子，藏到了沐泽身后，寻找一个安全领地，沐泽因为沐歌下意识的信任，嘴角不由的又翘了起来。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举动，又一次刺激到了墨宇宸，他暗暗抓紧了拳头。
　　“三殿下”沐泽拉着沐歌绕过假山来给墨宇宸请安，看墨宇宸脸色不好，沐歌也懒得像以前一样演戏了，温香软玉，他能有什么不开心的。
　　“哥，虽然你们是兄妹，但是也得注意影响”沐姝是受不了自己的亲哥哥对沐歌这个外人比对自己好，从小到大，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她，被比下去，根本受不了。
　　“不可胡说，今天是你的生辰，大哥不跟你计较”沐泽其实心里也是疼沐姝的，只是因为有很多人疼她，而沐歌从小就不被人重视，他就想多给她一些疼爱。而且最近他发现自己对沐歌的感情似乎有些不同，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
　　“沐泽少爷好兴致”墨宇宸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语气生硬，脸色不善。
　　“三殿下说笑了，带小妹出来透透气”虽然沐泽是三皇子和太子的伴读，但因为和太子是表兄弟，自然要更亲近些，所以和墨宇宸就稍微疏远一些。再加上上次因为墨宇宸，沐歌受伤，他心里多少还有些怨恨。
　　“沐泽少爷和沐歌小姐感情真好，实属难得”不爽的心情达到极致，说话的语调稍微有些不对，沐歌心里暗暗窃喜，看来鱼儿还是上钩了，也不枉费她这些天的努力了。
　　沐歌正准备好好刺激刺激墨宇宸，管家就急急忙忙的来寻人了。不知道薛式有什么事，单单让沐泽和沐姝去前厅，沐歌觉得此时自己该表现的冷淡一些，也给墨宇宸微微伏了付身，就跟着沐泽，准备去看看云式。结果没走几步，手臂受力，她就被墨宇宸拉近了一旁的假山里。
　　“你......三殿下........请自重”毫无征兆，沐歌自然是吓了一跳，好在她见惯了世面，很快平静下来，她也大概猜到墨宇宸为什么这么做了，应该是自己欲擒故纵的手段管用了。
　　“你为什么对我就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对着沐泽就笑的欢快，我真是怀疑你对我的喜欢”实在是忍无可忍，墨宇宸纠结半天还是问出了口。从来没有这么在意一个女子，墨宇宸觉得的行为有点丢人。
　　“三殿下，谁说我喜欢你了”是被别人发现小心思的羞赧，是不愿承认的嘴硬，眼神不自然的乱飘，有点害羞的样子，沐歌都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竖起一个大拇指，这演技，绝了。
　　“这是沐泽送给你的”墨宇宸看出来沐歌口是心非，只当她是害羞，心情自然就好了，趁沐歌不注意，就抢过她手里的玉簪，仔细端详。
　　“你还我，那是我大哥给我的生日礼物”沐歌也不管对方是谁，就扑上去抢，这是她来到古代的第一个礼物，而且如果被墨宇宸拿走，怕沐泽和墨宇宸产生什么矛盾就不好了。
　　“今天也是你的生辰，那你............”不用说，墨宇宸也明白，忽然心里就有点酸涩，是心疼的感觉，似乎能感同身受，因为他小的时候，母妃过世，在被祖母照顾之前，他就是这样被遗忘在宫里冷冽的墙角，不见天日。
　　“三殿下，拜托你还我”沐歌没控制住力道，一下子扑到了墨宇宸怀里，时间似乎有几秒钟的停顿，墨宇宸一手扶着沐歌的腰，感受着沐歌头靠在他胸口的热度，一手举着玉簪，闻着沐歌身上的栀子花香，心跳似乎乱了节拍。
　　男女有别，沐歌率先跳出墨宇宸的包围圈，羞涩的低下了头，古代未出阁的女子的正常反应，沐歌反复温习，才能现在这样潇洒自然一气呵成。墨宇宸瞬间也恢复了清明，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递到了沐歌手里。
　　“生辰快乐，沐歌”是母妃留给他的，对墨宇宸来说意义非凡，在这样一个夜晚，在没有其他物件可以做礼物的情况下，墨宇宸冲动的送了出去。
　　“谢谢........三殿下”沐歌也没来得及要回玉簪，就拿着墨宇宸送她的玉跑了。墨宇宸端详着手里的玉簪，微微勾起了嘴角，刚刚温香软玉在怀，感觉似乎不错。
　　沐泽和沐歌到了前厅，就接到了皇上口谕，此次南疆叛乱，太子亲征，瑞王随行，沐泽作为副将，前往辅助太子。战场危险，刀剑无情，薛式并不想嫡子前往，本来想找个借口推脱，但家国天下，保家卫国，沐之俢却很支持，所以他们难得在这件事上第一次产生了分歧，最后吵得不欢而散，还是向皇权妥协。
　　沐之俢被薛式趾高气扬气得血气上涌，多年来挤压的当家男主人的尊严一而再再而三被践踏，他觉得自己马上就到爆发的边缘，所以在10年后，在御澜庭再次见到云式时，突然觉得恍若隔世。
　　云式温柔、貌美、善良、温顺，怀沐歌那年的意外，沐之俢其实根本没有喝醉，他是清醒的，3年之后，云式又生下沐歌的弟弟，其实一直以来他对云式都是有感情的，有宠爱，有无奈，有愧疚。
　　“老爷”云式微微俯身，接着跳了16年前，第一次见沐之俢跳的那支舞，沐之俢晚宴喝了酒，有点恍惚，似乎一切回到了16年前，云式还是15岁的小丫头，姣好的面容，玲珑的身段，还多了点成熟性感的味道。
　　“嫣儿，我对不起你”沐之俢拉住云式的手，深情真挚，眼眶微红，大概是喝多了的缘故，褪去了平日的严肃，整个人温柔平和。
　　“修哥，嫣儿不怪你，你有不得已的苦衷”，这一声修哥彻底唤起了那些年美好的记忆，沐之俢一把把云式搂进了怀里，是这样的感觉，被自己的女人崇拜，被自己的女人需要，是成就感。
　　看着沐之俢和云式相携走远，沐歌觉得总算是没枉费自己这些天的辛苦。一个男人曾经爱过你，那多年后他依然会因为同一个原因爱上你。所以沐歌就利用这一点，教云式瑜伽、健身、美容，好不容易回到当年几乎无差的模样，再一次重新出现在沐之俢面前。
　　也许沐之俢当年还能容忍薛式的跋扈，但现在未必，自己的学生都被封王，执掌皇权，沐之俢的地位也更受人尊崇，但薛式却变本加厉，矛盾是时候该激化了，云式大概是最好的催化剂。
　　云式这边搞定，沐歌难得心情舒畅，哼着小曲拐过御澜庭，就好巧不巧的撞到了一对璧人，是墨宇宸和沐姝，沐姝梨花带雨，柔弱的依偎在墨宇宸怀里，那样子还真是挺让人心疼。沐歌心道，还有完没完了，不是刚刚分开吗，怎么又勾搭到一起了，看来今天是捉奸的戏码。作为一个称职的演员，她这个时候应该表现为吃醋。所以她面无表情，毫无波澜的路过这二人，连安都没给墨宇宸请，用实际行动表现出了在意。
　　结果没走两步，墨宇宸就追了上来，拉住她的胳膊，不管她的挣扎，带着她快步走到了一处僻静的小林子里，留着沐姝在原地愣了几秒，哭的更厉害了。
　　“三殿下，你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喊人了”又恢复了油盐不进的样子，语气疏离，好像几个时辰前在自己面前抢玉簪那个害羞的小姑娘又变了个人。
　　“沐歌，不要闹，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墨宇宸难得有耐心跟沐歌好言好语的解释。
　　“你们怎样，跟我无关，三殿下无事，沐歌告退”沐歌虽然嘴上说着跟自己无关，但是脸色明显不好，墨宇宸看着沐歌满脸的不爽暗暗回过味来，看来是真的喜欢自己的，不然不会吃醋。
　　“我本来要走，结果沐姝气冲冲跑出来，刚好碰上我，就扑到我怀里哭了起来”墨宇宸见太子和沐之俢有事要谈，就准备先告辞，结果刚走出来，沐姝就哭着追出来，扑到了他怀里，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沐歌看到了。
　　“三殿下，身份尊贵，即使想娶家姐做王妃，也是我们沐家的荣幸，到时候我还得唤三殿下一声姐夫，姐夫请自重”沐歌说话阴阳怪气，明里暗里夹枪带棒。
　　“沐歌........不要无理取闹”墨宇宸耐心有限，什么时候这么好言好语和人解释过，关键是沐歌完全的油盐不进，不给他一点好脸色。
　　“我无理取闹，墨宇宸，你别欺负人，你要是喜欢沐姝，你就别来招惹我，你妄想娥皇女英，享齐人之福，你做梦”本来是演戏，但是情绪到了，沐歌真的觉得有点委屈，几个时辰前还抱着自己送生辰礼物，现在就又抱着另一个女人，三心二意，沐歌说话就有点冲。
　　“沐歌........你说话注意分寸，就算是我娶了沐姝，也可以娶你，你俩姊妹情深，一同服侍我，你还敢说个不”古代的女人果然地位底，因为在当权者人心里，执掌权利的男人就该三妻四妾，沐歌心里冷冷的笑了一下，幸好自己没有真的喜欢上墨宇宸。
　　“墨宇宸，爱怎么能分享呢，我追求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既然咱俩想法相悖，那你就换人吧，我不稀罕，我相信三殿下也定不是强人所难之人，勉强就没意思了，我自会自己去寻找我的良人”沐歌硬生生掰开墨宇宸拽着自己的手，将玉佩放到墨宇宸手里，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这场吃醋的戏，沐歌自认表现良好，至少当时她真的入戏了。要不是为了在墨宇辰心里种心锚，让他提前知道自己对另一半的要求，为以后争宠做好铺垫，她还真舍不得把玉佩还回去，一看那成色绝对价值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