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第二十二章 祖师爷 ...
秦桑深吸一口气:“程矝……你想把他的魂魄召回来?”
沈枝理看着他,没说话。
“你成功了吗?”
“没有。”沈枝理看起来根本不想再多说什么,屈指敲了敲桌子:“挽河如果渡过这一劫,往后还会有一场大劫。”
他抽出来一根签递过去,秦桑看到签上的字,身体僵住了。
大凶。
“大凶?”秦桑眉心微蹙,又说道:“你认识一个叫楼执的吗?”
“不认识。”沈枝理很冷漠:“我对死物不感兴趣。”
秦桑:“……”
“那个小孩不是此世之人,和程矝一样。”沈枝理转了转杯子,:“我不希望他们重蹈覆辙。”
——
燕然火急火燎的给容挽河喂药,发现容挽河拧着的眉头松动了一二,才松了口气。
可他很快就发现不对劲。
他坐在一旁发呆,就听到容挽河沙哑的声音:“江晏然。”
“啊……”燕然大喜过望:“师祖您醒啦。”
容挽河没有应答,静静地盯着他,燕然被盯得发毛,颤颤巍巍开口:“师……师祖?”
容挽河依旧死死盯着他,眼神里意味不明,对他招了招手:“过来。”
燕然走过去,关切地问:“你不舒服吗?”
容挽河长睫扫落,原本冷若冰霜的脸多了些暧昧,让燕然心里轻轻一颤。
“不舒服。”容挽河倏然拽住他扔到了床上,燕然没来得及反应,唇瓣就被吻住了。
日啊啊啊啊啊!!!!
燕然脑袋一片空白,像是断了的弦,直到脑海里面的系统声音响起来:“打晕他!”
燕然心想着容挽河力气这么大他怎么打,就看见容挽河突然倒在他身上。
秦桑手里拿着一个小瓶,目露惊恐,手里还有一团没熄灭的火。
“你烧师祖了?”燕然率先开口问道。
“没烧他,就是用了点小方法让他暂时晕倒。”秦桑欲言又止,仿佛做出来艰难的选择:“你嘴流血了。”
燕然:“…………”
他废力的从容挽河身下离开,擦了擦嘴上被咬出来的血:“师祖是怎么回事?”
秦桑哼哼两声,:“谁知道他的心魔是什么,可能是把你当成幻境了吧。”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暧昧不明,饶是燕然脸皮再厚也明白了他什么意思。
“那他这算醒了吗?”
“等他睡醒就算。”秦桑从袖口拿出来一块玉石项链扔给他,:“送你了。”
“?”
“好看吧,我抢来的。”秦桑露出来一个莫名的笑,但是燕然总觉得怪怪的。
像是强忍着什么挤出来的一个笑容。
“带上,快带上。”
燕然被他催的脑壳疼,只能把项链戴上了脖子,一瞬间冰凉的感觉就侵入骨髓,随即而来的身体里原本堵塞的灵力竟然慢慢转动起来。
燕然“疑”了一声:“你从哪里抢来的?”
“哎呀你不用管了,既然有用就带着吧。”秦桑挥了挥手起身就走,临走时又说了一句话:“你的命挺重要的,别不当回事。”
燕然没听懂,“嗯?”了一声,秦桑却说自己要去睡觉,“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房间里面一片寂静,燕然在脑袋里面呼唤系统:[阿统?统统?]
脑海里面“刺啦”一声,一道低沉熟悉地声音在脑海里面响起:[你是在,叫我吗?]
燕然背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声音的主人他再熟悉不过,不正是楼执?
燕然不吭声了,心脏却砰砰砰跳个不停,害怕楼执突然出现把他给杀了。
[怎么不理我?]楼执声音沙哑,说这话时还有透露着委屈:[然然?]
[燕然!!]另一道惊慌的声音说道:[神经病,你在做什么?]
他这句话说完,燕然猛然吐出来一口血,脑袋浮起一层汗,脖子上挂着的项链晃了晃,竟然爆发出金色光芒。
燕然浑身又疼起来,靠在墙上低低喘息,他怕惊扰容挽河,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到门口。
他转动门把手,后领倏然被人提起来了,周围的景象变成了一间房间。
这房间燕然看起来有些熟悉,不等燕然仔细思考,耳边就传来一声轻笑:“然然。”
听到这声音燕然差点吐出来,他想都没想就要往后踢,却被身后的人抱进了怀里。
燕然动弹不得,冷冷地道:“放开我。”
“然然,你就这么讨厌我?”楼执明明是笑着说的,手却抚上了他的颈侧。
“楼执,你放开我。”
楼执并没有放他,他缓缓撩起燕然的衣服。就在这时候,玉佩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一道蓝色光芒直直的把楼执弹开,楼执飞出去砸到墙上,狼狈的摔了下来。
“滚!”
一道冷清的声音响起,燕然仔细分辨这声音,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声音的主人。
楼执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笑一声,似乎早就预料到了:“程还,你和你弟弟还真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性格。”
“我弟弟何时轮到你管教?”程还道:“放开他。”
楼执似乎对他还有所忌惮,闻言还是放开了燕然,做了个摊手的动作,:“啊啊,程矝可不是你的亲弟弟,你对……”他话说到一半,身影就忽然消失不见。
燕然脸上露出几分茫然,感觉有人揪着他的衣领,耳边传来怒不可遏的声音:“程矝,你好大的胆子?我要是不找你,你真打算瞒一辈子?”
燕然:???
他被迫转身对上青年的目光,青年动了动唇,面色不善地道:“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燕然:“……你谁?”
他顿了顿,:“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你不认识我了?”程还还要说什么,脸色微微变化,重重看了燕然一眼,身影消失不见。
燕然还在愣神的状态,措不及防被掰住下颚,他吃痛的“嘶”了一声被迫跟容挽河对视。
“你去见谁了?”容挽河看起来心情很是不好,看向燕然脖颈带的项链,嗤笑一声:“信物?”
“啊?”燕然被迫跟他对视,内心不禁有些心虚,:“什么信物。”
“连信物都交换了,是不是我再过段时间,就可以喝你们的喜酒了?江晏然,我们才结契不到几天,你就想要另寻新欢?”
燕然猛然听出来不对劲,他惊恐的看向容挽河,又看了看镜中的自己
——那赫然是一双笑意的眸子和天生就带有亲和力的脸。
这是燕然本来的模样。
燕然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他特别想开门找那只傻鸟问个清楚,但眼下还要把容挽河给应付完。
“师祖您说什么……这,这是我师父给我的。”
容挽河:“他没有这种东西。”容挽河说完又补了一句:“有也不会给你。”
燕然:“……”
“谢凉给你的?”容挽河脸色愈发难看:“还是你身边那个吵死人的东西?”
燕然思索片刻,才明白“吵死人的东西”是落珠,他抬起头看向四周,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了宗门。
容挽河:“说话。”
燕然动了动嘴,周围的场景却是又变了。
那时他没穿过来多久,跟容挽河并不熟,林间阴影投射出来的光打到他的脸上,让他有些看不清楚眼前人的模样。
“蠢货,这都能迷路。”他被一只手拽着,听到那人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噗通——”
那人竟然是松开了手,燕然突然掉进了一片水里,他渐渐下沉,想要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怎么回事?
铺天盖地的窒息感涌来。都说人临死前记忆会像是走马灯一样重新走一遍,燕然心里想着自己这是要死了吗?
他想过很多种死法,但这种离谱的死法是他没有想到的。
“人类——”
谁在叫他?
“人类,你怎么了?”
燕然勉强睁开眼睛,窒息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疑惑的脸。
[时空错乱,我只能把你送到这里。]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声音:[……抱歉。]
[什么是时空错乱?]
没人应答,系统又消失不见了。
燕然隐隐感觉不详,他警惕的看着面前看起来憨憨的人,说道:“你是谁?”
“我是兔子精啊。”那人莞尔一笑,掐了掐燕然的脸,:“你好可爱。”
燕然:“……”
“你干嘛把自己的头放到水里面呀,是要喝水吗?”
燕然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对。”
“哦,那你继续喝吧。”兔子精说完飞窜到树上,眨眼间没了影。
水中倒映出来燕然的样貌,和他原本的样子别无二致,他抬眸打量茂密的树林,在心里骂了好几句真该死。
他顺着溪流一路向北走,郁郁葱葱的树木逐渐变的稀少,就在他以为马上就要到出口的时候,一柄剑突然刺了过来。
燕然眼疾手快,偏头贴了几张符纸,嘴唇微动,霎时间那剑竟然四分五裂。
燕然心里一沉,捡起地上掉落的树枝,目光一凝,斩落了从后方袭击过来的利箭。
“跑!”
听到这声,燕然想都没想就往前跑,身后传来打斗声,燕然隐隐约约听到了点什么“山庄,宗门”之类的字眼。
等到确定人已经没影了,燕然才舒了一口气,他刚准备休息一会儿,突然窜出来一个人。
这人相貌堂堂,虽是少年模样却不失稳重,燕然略一思索,方才想起这人为何如此熟悉。
这难道不正是那叫“程还”的青年吗?
“多谢阁下相助,在下程还,不知阁下姓名。”
燕然心思微微一动,说道:“我没有名字……”
程还诧异了几息,复而温和地拱了拱手:“看您穿着矜贵,可是遇到了些困难。”
“实不相瞒,我是摔进这里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程还:“这样啊,您是我救命恩人,若是不介意,不如和我姓,名字就叫……程矝?”
果然,怪不得程还一副跟自己很熟的样子。
“好啊。”燕然用他天然亲和力的脸冲程还笑了笑。这个程还看起来还有些呆呆的,像是一个标准的剑痴。
“不知程还大哥要去哪里?”
程还指了指西北边:“听说那里有一位仙人讲道,我要去那里看看。一起吗?”
燕然点头应下,想着等到出去的时候留意一下现在是什么时候,但前脚刚踏了出去,就看见一位熟人。
落珠。
他身边还跟着一位容貌俊美的男子,男子笑语晏晏的在说些什么,余光似无意之间瞥了燕然一眼。
那眼神寒凉刺骨,隐隐露着杀意。在他身边的落珠眼角微红,推了一把那名男子,似乎说了些什么。燕然还想听,就被程还拉了过去。
“别听了,妖王之子的事情随便找个说书楼都能知道,你再那样看下去,他身边的人会把你眼戳瞎。”
燕然有些好奇:“怎么一说?”
程还边走边小声说:“妖王之子的心上人死了,好像是什么晏……然,他却一直认为没有死。这不,发现他的蛛丝马迹就匆匆赶过来了。”
燕然问:“在他身边那个是谁?”
“不知道,应该是国师一脉的,这种人比妖王之子还难对付,轻易没有人敢招惹他。”
燕然点点头,从腰上解下储物袋,在里面翻出来了几枚下品灵石,随便买了一把成色中等的剑。
“小矝一定是剑道天才,方才看见你用树枝为剑,大为震撼。”
燕然:“不敢当不敢当。”他可不是什么剑道天才,他那是多亏了某剑道天才的指导,才从半吊子成为一个耍花剑的。
程还似乎对这一片地方特别熟悉,不停的介绍哪里的店铺糕点好吃,哪里的茶水浓香,亦或者哪里有上乘且便宜的防身法器卖。
燕然从他口中套出来了些事情。这里是他死后的第一百年,幸好不是像上次那样,穿到800年前,遇到那个神经病变态。
程还是个散修,早年间家里是经商大家,后来家道中落,父亲惹了仇家。十七岁的程还只能从家里逃出来躲避追杀,这一跑就是好几年。
程还是个直性子,并没有考虑那么多,跟燕然相处了半天,就把自己过往的事说了出来。
可能是觉得自己的那些事算不上什么,又好像这么多年已经麻木习惯了。程还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像是说一件很小的事情。
他们二人一道走,不远处却有人负手站在高空,盯着他们一举一动。
“怪事。”那人微微蹙眉,像是有些不可置信一般:“姻缘,大凶。”
“怎么…”他收回手里的东西,身影消失不见。
——
燕然其实心里有些发怵,如果遇到老熟人了可要怎么办。但是另他没有想到的是,一到西北边城,守城的就递过去了两张面具。
面具画着黑白图案,燕然放眼望去,城里清一色都是这种纹样的面具,很难从中分辨出来熟人。
燕然跟在程还身后进了城里面,城里城外简直是两个世界,一边繁华,一边落败。
“八字不值一撇的事,真的假的?”
“害,谁知道呢去碰碰运气呗。”
燕然从他们的话语里隐隐约约听出来那位神秘仙人似乎要收徒弟。听说他的徒弟不是飞升成仙就是成了某一方的大能,这确实很是吸引人。
程还心里并没有什么波动,他并不喜欢拜师,相比之下他更喜欢无拘无束,自在洒脱。
“你想要拜师吗?”程还倒了杯茶递过去,问道。
燕然微微掀开面具的一角,闻言摇了摇头,心里不自觉浮现出老头的模样。
得了吧,要是老头知道自己在外面随便拜师,气的估计要吐血。
在客栈休息了几天,就挨到了论道的日子。这场面比秘境还要宏伟,清一色身穿道袍的世家子弟或是散修聚集在这里,把街道堵的水泄不通。
燕然挤在人群里,忽然觉得一阵清风袭来,携卷着他温和的推进了一扇门里。待他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进了场地。
燕然的座位在最靠前的位置,他“嗯?”了一声,迈开步想要往后退,却被一股怪力硬生生按了下去。
陆陆续续的人都被送了进来,但第一排只做了稀稀疏疏的几个名门贵族的优秀子弟,他们对燕然似乎也很好奇,不停的偷偷打量着他。
天空中传来几声鹤鸣,金光乍现,伴随着紫色的详气。燕然觉得耳边一切事物都静止的,他垂着头,措不及防看到了一袭白衣。
那白衣上还绣着鎏金三足鸟的模样,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从中跳出来一般。
“多谢诸位远道而来。”白衣人的声音冷冷清清,没说了几句寒暄的话,就切入了正题。
讲道说白了就是理论课,燕然听的昏昏欲睡,掐了自己手心好几下才没有睡过去。他跟周围人一样都是闭着眼睛参道,但不知不觉却神游天外去了。
也不知道这次什么时候能回去,师祖他到底怎么样了。
“既然有人要睡着了,那本尊就说些别的。”
燕然虎躯一震,感受到白衣人似乎正在看他:“前日本尊算得一卦,决定收一位徒弟。”
“收徒此事不论天资,论眼缘。”
燕然觉得脸上一凉,面具忽然被人拿掉了。
“后生,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我想写一个短篇小说,传统口味的师徒年上,受追攻不成失魂落魄失忆了,攻反过来倒追受。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祖师爷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