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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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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你看这草堆里有个人”王铁牛大声的喊着王大娘,捡起一根小木棍搓了搓倒在草堆里边血人。
“好像噶了”王铁牛将糊在血人的头发撇开。
“喂?还活着嘛?”王铁牛又捡起一根小木棍子戳了戳血人的脸。
“呃。—”躺在地上的血人像是被戳到了伤口,小声的用晋江不让描述的方式叫了一声。
“呀!还活着,娘!娘你快过来瞅瞅”铁牛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掀起一阵尘土。
今天是清明节,王大娘带着铁牛到山上正在祭祖,正对着祖宗烧纸拜拜,刚烧到王爹这,刚点起火烧纸钱,耳边传来铁牛那一声声中气十足的娘,王大娘每放一叠纸钱铁牛就叫声娘,王大娘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忍了又忍顺手便抄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就朝着王铁牛驶来。
“小兔崽子!你叫魂呢!?你丫的娘!你丫的娘!叫叫叫,娘的!娘的!叫个劳色子昂!老娘正给你爹烧纸,娘!娘!娘,老娘又没走!老娘一烧纸你就拿叫娘!娘!娘!咋滴!这纸是烧给俺滴昂!?盼俺走是嘛昂!昂!昂!看老娘不抽死你个不孝子!!”王大娘看着身材娇娇小小的,一身蛮力打的王铁牛直喊这正埋在土包下的王爹。
“哟这时候叫起爹来了昂!?昂!?”说着王大娘想起她那早死的丈夫更加生气了起来,脚步生风三两步便将四处逃窜的铁牛逮住,王大娘挥舞着木棍,呼啦呼啦的手风打到铁牛的屁股上却是不怎么疼,铁牛也是配合着吊着嗓子好,只盼着王大娘早些泄气。
王铁牛的爹走的早,在铁牛三岁多时候就战死沙场,整整七年都是铁牛他娘一人操持这家里的大大小小事,身材娇小难免有人想要欺负他们,是王大娘一点一点的扛起这了个家,无论是种田还是女红都不输于他人。才能让铁牛一个没爹的孩子长的如此壮实。
“啊!啊!娘,娘俺不敢了,俺不敢啦,爹你看看娘,哎哟俺不敢了娘呜呜呜娘~”许是演的有些入戏,或是真的有些疼,铁牛被打的抽抽噎噎眼泪鼻涕哗啦啦的流着,所幸铁牛的一声声呼唤换回了王大娘的母爱,王大娘气都不带喘粗声粗气喊到“叫俺干哈子!?叫叫叫烧个纸都不安生!等会还得你那早死的爹补点去,去让你爹瞅瞅你,完事咱们就回去了”
王大娘抬眼望天,差不多也快到午饭的时间了,还得赶回去做饭。
王大娘掏出怀中的手绢走过去给铁牛擦鼻子,铁牛先是躲了一躲,被王大娘的一个擒拿抓住脖子。老老实实的让王大娘把他脸上的乱七八糟给擦的干干净净,一张小黑脸也整洁了起来。
“娘,俺俺。。搁哪看见一个人,躺躺。一个人,给俺吓一跳,浑身是血,俺看看他那身衣服布可不错了,和俺爹那身衣服很像,俺以为额他他他死了,但是他还喘气。。就叫你看看”铁牛哭的抽抽,断断续续的给王大娘解释他并不是故意烧纸的时候喊她的。
“啥?人?俺瞅瞅”王大娘顺手将铁牛挡在身后走上前去看,一个浑身上下都粘着血的人躺在一堆茂密的草中,头发混着血还有些黏糊糊的趴在脸上,身上的确是穿着兵营的衣服,只是有些破破烂烂的露出里面还算干净的里衣。
“这。。怕是不行了吧”王大娘看着出血量乌拉乌拉的有的还没结成血块,估摸着是不行了。
“没,没没呢刚刚还回我了”王铁牛急忙的说到
“那。。抬回去看看吧实在不行再埋了。看着这行头应该是个军爷,左右是要不行到时候给你爹埋一块,说不定下边还能聊聊呢”。王大娘看着铁牛殷切的目光顿时有些心软,虽然说着不管死活的话,但还是将男人小心翼翼的背了起来。
幸好男人也就一米七左右不高也不胖,对于扛大米的王大娘来说也不算困难。
“可是,可是俺爹不是说不让你随便捡人回家吗?”
说起来王大娘其实是镇上有钱人家都小姐,人们都称她为王小姐,王小姐的母亲经历了一次打击后便沉迷佛法,乐善好施,王小姐也是学着母亲的样子对着别人是能帮的就帮。
在然后王小姐出了一趟远门回来却发现王夫以不在人世。
王小姐悲痛不已
为了缓解亲人已故的世界,有人就给王小姐送来了王夫人生前写的话本,一发不可收拾,王小姐迷上话本子,更是没事就喜欢捡人回去救,说为了给已故是王夫人积德。
后来捡到的人太多,有的做了府里的下人,有的请辞之后便各奔东西,名声在外,许多人便直接到大门前来乞讨,后来还是王老爷觉得门口围着一堆乞丐实在是不大好看,打发了去,为此王小姐还和王老爷闹了一通。
王老爷对王小姐的母亲有些愧疚,对王小姐也是极好的,要什么便满世界的给王小姐的去找,起先管家来报说小姐在门前捡到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小姐可能是看上了,让王老爷小心些,王老爷不以为意,挥挥手就让管家下去了,哪成想真竟真的偷了家。
一个拥有着一米九的身高,古铜色的皮肤,鼓鼓囊囊的肌肉在干农活的小马褂下欲遮还羞的普通男人,饿晕在王家的大门口,善良的王小姐恰巧出门,恰巧遇见是命运,善良的她将他救起,后来才知道可怜的普通男人被他那片的地主剥削一年的口粮得只剩下三分之一,啊!他是多么的可怜呐,王小姐表示一定会帮他讨回公道!
一个饿昏在门口夯实的庄稼人,被地主剥削一年的口粮还要艰辛的去种地的一米九古铜色皮肤的身强体壮、四肢修长的普 通 男 人,终于在王小姐的精心照顾之下,恢复健康。王小姐也成功的和夯实的庄稼人私定终身。
王小姐他爹直呼心机男!火速从外地快马加鞭的赶回,还是没赶上王小姐的速度,到家只看见女儿的闺房空荡荡的,不见女儿。
原来王小姐带着盘缠离家出走,生米煮成熟饭,生下了婴儿时期还白净王铁牛。
王老爷生气的放话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可惜还是输给了那个普普通通的汉子
老公为了小家努力干活,家务也是一把好手,公公婆婆走的早,家庭幸福美满,只是老公不让随便捡人回去,说是不想再有第二个相似的王爹。
后来前方战事吃紧,没过多久王爹给抓去充军,未曾想,这次一边别便是离别,王爹战死沙场,留下了一笔抚恤金和哭成泪人的王大娘还有才刚刚满三岁的王铁牛。
“他不让我就不干?我还就偏要!谁叫他死的早,活该就看着吧!”说罢便背起起地上的男人往山下走去,王铁牛再一次被自己母亲的臂力震惊到。
“娘!娘,你等等俺!”王铁牛背起装在竹筐里剩余的清明节素材,清清火堆,的确没有火星子了,才小跑的跟上王大娘的脚步。
走在前边的王大娘不愿意让小铁牛看到她的眼泪,只能将铁牛甩在后边。
谁要理那个骗子。
山脚下便是王大娘和铁牛赖以生存的土房,王爹走后把尸骨埋在了山上,后来王大娘也带着铁牛搬过了过来。
将人放在土炕上王大娘对着铁牛喊到“去,把村里的王大夫叫来瞧瞧还有救没。”
“昂!好嘞——”
王大夫是村里唯一的大夫,给铁牛一家看病从不收钱,连药钱都分文不取。听说已经是八十高龄,没事就喜欢撺掇着铁牛当他徒弟。
王大夫本是王大娘本家的一名私医,在王大娘即将临盆前就莫名的搬到这个村,估计。。。。只有王大娘知道是为什么。
铁牛急吼吼的跑到王大夫小院,跑的急,话也说的断断续续连不成句。
“王大爷!王大爷!人,人我娘,满身的血,你!你,快去瞅瞅”
“什么?你娘?你娘咋滴咋滴!什么血!你娘流血啦?哎哟哎哟快快快走走走,小福快把我的药箱拿来了,哎哟哟快去找匹快马告诉王大人,小姐出事了”说罢便急急接过药箱夺门而出朝着铁牛他家奔去,铁牛打出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如此灵活的王大爷,愣神一秒变被甩出一大截,铁牛也赶忙急急跟上。
“铁牛他娘!铁牛他娘!你没事吧!!?你可要撑住了啊!”王大爷愣大的人要哭的像是个孩子似酿酿跄跄的便跑了进来,等推开门一直脚刚踏进屋就看见坐在床边和已经被擦干净脸的 好看的小 白 脸。。。嗯只有一张脸白净浑身是血的好看男人躺在王大娘的身边。
王大爷保持左脚在里右脚在外的跨步姿势默默的和坐在床边的王大娘沉默是对视。
“咳,害你说这铁牛也不说清楚,瞧着这事闹的”王大爷咳嗽一声,掏出怀中的手帕优雅的擦了擦脸,恢复老态龙钟的步伐走到床边,自然的搬了一把小凳子坐下。
“这铁牛他娘,这位是?”
“路边捡的”王大娘看了看王大爷口中的这位
谁知王大爷一听捡的就像是被按到了什么回忆开关,刚放在凳子上的屁股弹射性的站了起来
“你,你你,!又捡了个男人,还还这么小,这可使不得啊,这就才十几你,也不能不从你你就给打成这样啊,这这你让铁牛怎么看你!害”
“你可别上下嘴皮一碰就瞎说!快点看!!别给人整死了!”王大娘一个人刀眼飞过去,气的甩手起身走到门外透气。
和王大爷呆着一个空间她感觉有些身体不适
王大爷尴尬的摸摸鼻子,走了过去瞧了瞧小伙子“这身上糊成一团团嘚,看都看不清,还是先洗洗,铁牛?铁牛去帮王爷爷打一盆热水来,说着便起身自然熟的从柜子里拿出来一把剪刀。
“啊,好嘞呼呼呼”铁牛有些气喘吁吁的跑进来,腿脚竟然八十岁大爷还慢几步才到。
王大爷走到门边对着王大娘说道
“也不能白白的玷污这位额。小伙子。的清白所以。。”
王大爷对着王大娘的臭脸笑了笑,缓缓的将门关上
“。。。”王大娘
铁牛打了一盆热水送进去,刚要出去便被王大爷留在里边帮忙,先是用剪刀把小伙子的衣服咔嚓咔嚓了,将血迹擦去,三百六十度翻来覆去的翻看,是怎么也没看到伤口,倒是把小伙子的身体里里外外看了个透。
“不可能啊,难道伤口在下边。。?”说罢王大爷便要抬起少年的腿,不过他感觉到到了铁牛一旁强烈的注视和求知欲。
“。。。哈哈,,哈哈哈哈,铁牛很有当大夫的天赋啊,去帮爷爷找身干净的衣裳给这位小哥哥套上”
话音刚落铁牛就推门而出,
“好嘞王大爷,俺去找找”
王大爷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将刚刚剪下的破衣服遮在小伙子重点部位,小跑的去关上木门,深怕铁牛他娘惦记上这个小白脸。
铁牛他娘冷哼一声,看人没啥事招呼声便背上装着清明素材的竹筐便要走了“没啥事,俺就继续给铁牛他爹烧纸去了”
王大娘刚出门就远远的瞧见乌泱泱的十来号人向她家的方向涌来,看到她好像更加“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