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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喝酒醉的一塌糊涂结果被同样醉酒的中也拉去飙车 ...
这是在下第一次和中也先生一起喝酒,此刻酒馆中除在下和中也先生并无其他人员。人类都会对所谓的第一次印象深刻,也许在下对太宰先生的执念也有这所谓第一次的因素在里面——他是第一个对在下做出承诺赋予在下活着的意义的存在。
地面上漂浮的尘埃能有什么意义?不过是碍眼又无法除去只能眼不见为净的废物罢了。生活在镭体街的人就是这样的尘埃,偶尔眺望远处的繁华,看着高高的大厦想象里面的人过着怎样的生活,幻想结束后为了生存去偷、去抢维持生命的物资以及用于阻挡风雨的房屋的“尸体”。这些尸体被暴力拆成更小的部分,然后被人们争抢,争抢引发的外力又将这部分继续分割,等到人们从冲动中冷静下来时手里能有巴掌大小的尸体就已经是幸运了。
部分“胜利者”像打了胜仗的斗鸡将战利品高高举起,头顶碎片开心得几乎要一蹦一跳,然后被周围嫉妒的人们围殴将碎片瓜分成无数碎片带走,曾经的胜利者的快乐就这样消失了。在下脱离镭体街的生活已有段时间了,现在想来留在那地方的东西比在下以为的还要多……
发散的思维被来自中也先生毫不留情的一击拉回来,“你又在发什么呆?芥川”“没有什么,非常抱歉,中也先生。”在下转过头回答道。中也先生闻言挑了下眉,“你还是那么古板啊,芥川。都说过叫你来是喝酒放松的”
“在下做不到,已经习惯保持警惕了”镭体街的生活教会在下连睡觉都要保持警惕,为了活下去。中也先生看起来有些惆怅地长叹口气,“你可以依靠我,芥川,前辈照顾后辈是理所应当的。算了。和你说你也不明白”中也先生一副‘你这个孩子真让人头疼’的样子。
“中也先生不必为在下的事感到困扰,在下能”“能照顾好自己?小朋友你还记得自己前两天刚因为过度劳累昏迷吗”在下无话可说,因为这是事实。沉默间感觉到头上的重量,克制住条件反射想挣脱的欲望,尽力保持不动,只是在下的肌肉还处在紧绷状态,随时都可以动手。
“喝酒”中也先生抚摸在下的头几下后收回手,转身递给在下一杯酒,玻璃杯放上木质桌面带来清脆的碰撞声,杯中红色液体荡起涟漪。几瓶红酒摆在在下和中也先生之间,只要想随时都可以触碰到的位置。在下端起酒杯轻珉一口,很复杂的味道,不喜欢也不讨厌。
“感觉怎么样?”中也先生钴蓝色的眼睛中盛满期待,在下犹豫片刻后斟酌语言回答道“在下不适合喝酒”在下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原以为中也先生会生气,不曾想到他反而噗嗤一声笑出来,“看你那么严肃的表情我还以为你能说出点什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芥川你怎么”中也先生就这样一面捶桌一面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剩下的话夹杂在笑声中模糊不清,在下没听到,想来不是什么要紧的内容。在下不再理会中也先生的笑,专注地解决杯里的红酒——用喝饮用水的方式。“脾气不小啊”在下假装没有听到中也先生的话,减缓‘喝水’的速度。旁边也沉默下来安静地喝酒,一时间只有偶尔响起的倒酒声以及吞咽的声音。
不知喝了多少杯,在下感觉视线有点模糊,头也开始有些晕眩的感觉。旁边的中也先生拍桌猛地站起来,惊得在下清醒了一分,“只是这样完全不尽兴啊!走!芥川。今天…嗝,我带你飙车”恍惚间看到中也先生满脸通红,他拉住在下的手一步一晃地向外走去,醉酒状态的中也先生力气也出乎预料的大,在下挣脱不开。而且,意识开始模糊了。
等在下清醒过来时已经身在风中了,属于横滨夜晚的灯光被尽数抛在身后,在下正坐在中也先生腿上,头靠着他的头,这么描述也不明确,或者说在下只要稍微调整一下身体中也先生就很可能面对着在下的脖颈。“喝完酒后就是要这样来一场才爽快啊!芥川!”中也先生好像完全没意识到在下已经醒了,手下突然加速,在下下意识将中也先生抱得更紧些。心跳得很快,已经分不清是在下的还是中也先生的,又或者我们的心脏跳得都很快。
芥川龙之介不会知道的另一边。森鸥外听说中也带着芥川去喝酒然后在横滨街道上飙车后笔下一顿,在白色的纸张上留下一道痕迹。“嘛,小孩子偶尔也要放纵一下,随他们去吧,尽量不要让他们被打扰。造成的损失记在他们两个人账上”手下领命离开。森鸥外长吁一口气,抱住身边的金发萝莉猛吸一口“爱丽丝酱~ 孩子们好任性啊我太难了嘤”被爱丽丝无情地用死鱼眼注视。
算是彩蛋的片段:中也开车的同时疯狂喊太宰治的名字中间夹杂对他的怒骂。芥川龙之介迷迷糊糊也跟着喊。不过他喊的是太宰先生、老师。总之场面很混乱。太宰治被他们的噪音吵醒了,扒窗户看到两个醉鬼发疯咋舌,然后气鼓鼓地打开电脑黑掉中原中也的机车开启音响将《月亮之上》bgm设成单曲循环后戴上耳机回归床铺,至于睡没睡着就没人知道了。另一边中原中也听到音乐声条件反射就知道是太宰治干的大喊着要开车撞死他,结果动用了异能力带着车直冲云霄,芥川龙之介清醒了点,也跟着发动异能。罗生门紧咬着周围的建筑,但是抗衡不了重力只是在建筑物上留下一道又长又深的抓痕就被中原中也带上了天。最后以中原中也本能地操纵重力公主抱芥川龙之介来了个“天外来物”回到横滨地面为结局而告终。据说两人因此承担了巨额赔偿并开始了疯狂工作模式。
中也:一边骂太宰治一边直接起飞
芥川:清醒了点试图挣扎。在下还不想上天!!
中也:走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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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喝酒醉的一塌糊涂结果被同样醉酒的中也拉去飙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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