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末世之流浪人生存指南》刘小糊

5、丧尸怀孕 “会不会…

　　在去往枫县的路上，阿九终于实践了自己的猜想——车是可以碾死丧尸的。娇娇坐在副驾驶上尖叫着看着阿九的车头碾过丧尸，阿九则享受虐杀带给她的快感，听到系统提醒她的经验值加一后，愉快地舔了舔嘴角。
　　枫县的任务还是让她捉摸不透，两人已经就此讨论了一路了。
　　“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在丧尸来临前把婴儿放在了某一个避难所？”娇娇试着提出她的猜想。
　　“那到现在婴儿也长到我这么大了吧，我可是丧尸元年出生的。”阿九否认了这个想法，继而又提出了一个：“会不会有人躲起来生了孩子，为了保护孩子又离开了避难所？”
　　娇娇摇了摇头：“那孩子一个人生存到现在也太难了。”
　　两人在去往枫县的路上讨论着，时不时公路附近就会出现一些丧尸，周围只有一两只丧尸的时候，阿九让娇娇下车试着杀一个丧尸练习，却遭到了拒绝——娇娇还没准备好。
　　郭的刚继续扮演着导航的角色，大约六个小时后，两人终于到达了枫县附近。为了保证车的声音不引来大面积的丧尸，也为了轻装出行，阿九将车停在了枫县入口的一公里外。两人拿着武器，阿九也揣着枪，枪里还有最后的两枚子弹。
　　枫县地处东南，小县城没有太多的人，想来也不会有很多丧尸。阿九和娇娇并排走着，都警惕起来靠近枫县。
　　大约到枫县入口处约两百米的时候，阿九击杀了第一个丧尸。它生前大概是个男子，还没跑到阿九和娇娇的眼前就被飞过去的弯刀击中了大脑。
　　阿九又解锁了一个新的击杀方式，几步跑过去抽出弯刀。回头向娇娇说道：“有一个应该就会有更多，这里毕竟曾经聚集着人类，你还是早做杀丧尸的准备，丧尸多起来的话，我很难一直保护你。”
　　娇娇艰难地点了点头。阿九回头看了看后面没有来丧尸的痕迹，嘱咐了句娇娇多看后面的情况，就带头往前面走去。
　　枫县并不是个富裕的地方，破旧的旅馆，几乎没什么高于两层楼的建筑，蒙着一层一层土的车辆在路边被丢弃着。地上时不时有一摊看起来干涸很久的血迹，墙面上有被丧尸抓挠过的迹象。阿九故意弄出了点动静，只听到一些平房里传来丧尸低嚎的声音，却也看不到任何丧尸冲出来。
　　依照科学家的研究和早期流浪人的经历，《流浪人生存指南》这样描述丧尸这一生物——单纯、无智力、无判断能力、无策略和工具的使用能力，是一种被饥饿本能驱使移动的活死人。
　　末世17年的枫县，显然已经没有什么活人，也许之前的丧尸也肆虐过，只不过后来转移到了更大的村落。零散的丧尸（诸如刚刚在外面碰到的那只）偶尔游荡到这里，或者还没来得及走，但数量不会庞大。
　　阿九喊着娇娇跟着自己的步伐，往传来声音的屋子里走去，门锁早就被破坏，轻轻一推就直直打开。阿九拿着弯刀守在门外，打算丧尸一出来就直接了结。等了半天，却看到地面上一只手试图伸过来抓住自己，却在半空中停下，只能发出低嚎，而随着它的挣扎，阿九和娇娇听到了锁链碰撞的声音。
　　难道有人锁住丧尸？阿九不可置信地往屋内看去。只见靠里的墙边有一个锁扣装置，已经有些生锈，但还是牢牢钉死在墙上，锁扣上连接的是一条刚好只能够人走到门这里的铁锁链，而锁链的末端连接的是一个扣，就扣在面前丧尸的脖子上。
　　丧尸挣扎着想要往前走，依照本能来捕食面前的两人，锁链已经把它的脖颈磨出了一道痕迹。它胡乱挥舞的手上也连着链子，只能将两只手一起移动，也很难做出手臂完全展开的动作。
　　阿九瞪大了眼睛，半天都没有往前走一步，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她愣在原地，突然像明白了什么似的跑去下一间房子……再下一间房子……而大约三成的房子里，都如同第一间一般，锁着一个丧尸。
　　它们生前都是女子。
　　阿九还是没想明白，但眼前的场景却让她震撼。这是什么地方？什么人会有能力锁住丧尸但是不被变成丧尸？
　　呆在原地的娇娇目睹了阿九的疯狂行径，她突然颤抖着声音说道：“会不会……这些人生前就是被锁起来的？”
　　阿九感觉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她环顾着看向周围的房子，这些房子环绕在一起，构成了枫县，而几乎每隔几间房子就锁着一只丧尸，或是说，锁着一个女人。
　　她红了眼眶，愣在了原地。
　　娇娇试探着查看每间房子内的丧尸，她站在门口远远地看着，她一边害怕着丧尸的行动力，一边又想试探究竟。
　　阿九的头脑中还在疯狂搜查着数据，她在大脑中搜查系统自带的记录，却找不到任何答案，半梦半醒间，她听到了娇娇的尖叫声。
　　阿九回过神来本能地跑到娇娇身旁，她终于知道娇娇在尖叫什么了——面前的那个丧尸腹部隆起，看起来已经有了快足月的身孕。
　　“会不会……要被营救的，是它肚子里的那个？”娇娇已经完全陷入了震惊和恐惧，她扭头看向阿九，发觉她握住刀的手也在微微缠斗。
　　从没有人说过丧尸可以怀孕，也没有人研究过怀着孕的丧尸之后会怎么样。
　　阿九定了定神，说道：“如果肚子里有活着的孩子，那么他们的生命应该是紧紧联结的，假如杀了丧尸再刨腹，只怕孩子也活不了。我先用布捆住它的嘴巴，再反捆她的手，这时候可能就好控制一些。”
　　娇娇点了点头，她配合着再站得离丧尸近一些，只见阿九将腰间的绳索解开，原先以为那只是普通的腰带，如今看来流浪人身上的装备大多都可以灵活应用。
　　靠着娇娇吸引眼前这个丧尸的注意力，阿九从侧面冲撞着进了门，没等丧尸回身，先从后面用绳索讲铁链打结，扭着丧尸的手臂向后去，丧尸受到了力量的钳制，无法回过身子。阿九把绳索和铁链扭在一起，把丧尸的手臂反捆的后面，又抬手从后侧用捆住了丧尸的嘴部，让它没办法再咬人。
　　做完这一切，阿九说道：“实在抱歉了。”
　　这是她第一次对丧尸产生愧疚，这是因为她感受到也许这只丧尸生前经历了黑暗的囚禁和对待，却仍然孕育着生命。末世来临的那一刻，不知道她有多痛苦和恐惧，只能被捆着迎来生命的终结。也许这个孩子也并不是她自愿的产物，但却成为了她遭遇的见证者。
　　阿九绕到前面去，看着娇娇说道：“我现在要把她的腹部剖开了，你观察着四周，如果有丧尸来你不敢用刀子，可以瞄准了开枪打她。”
　　说罢就把枪塞到了娇娇手上，阿九的额头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她没有学习过医学，更不用说解剖丧尸这种事情了。但此时她必须做，不止是为了完成任务，也是为了拯救腹中可能还活着的孩子。
　　丧尸本能地向前反而固定住了它的动作，阿九握紧了刀子，她轻轻切开丧尸的腹部，太轻，只划破了一层皮。
　　阿九再划了下去，下面应该是脂肪层，皮肉摊开的同时，阿九感觉自己离腹中孩子的距离越来越近，她清楚的听到了里面的心跳声。
　　阿九不由发出了声音：“天啊，孩子真的还活着。”
　　娇娇扭头看了眼她，只见阿九蹲在地上，丧尸的腹部已经马上要看到内脏，她应道：“你加油，我会守住你们的。”
　　阿九甚至精力集中到无法关注娇娇的声音，她颤抖着对准最后一层薄薄的筋膜，轻轻划开，再慢慢划开子宫——里面真的有一个孩子。
　　阿九赶紧用手把孩子往出抱，那孩子眼睛紧闭，面色既红又紫，阿九把孩子放在腿上，用刀刃割断了脐带后，赶紧把外套裹在了孩子身上。
　　此时一声枪响从身后响起，紧接着又是两声，阿九条件反射地站起来，看到不远处的地上倒着一只丧尸，而娇娇则捏紧了枪，对准着丧尸。
　　枪响也刺激了新生儿，她大哭出声，阿九僵住了，娇娇则扑过来抱住了孩子。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都被孩子的哭声感染，不由地哭了出来，阿九的发丝上已经有汗能滴下来，她一边抽着鼻子忍住眼泪，一边看着面前默默流泪又抱着孩子哄的娇娇。
　　此时一个关键的问题闪过了阿九的脑子，她没有办法将这个念头憋住，而是说了出来：“你知道……这里有多少丧尸需要被这么剖腹吗？”
　　娇娇抱着啼哭不止的婴儿，环顾着四周。孩子就好像感受到了自己的劫后余生，自己生命的特殊，拼命用哭声证明着自己。
　　娇娇苦笑道：“怎么感觉，好像有五个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