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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章 《初恋小蜜 ...

  •   《初恋小蜜果》
      路过操场,前头便是一条宽阔整洁的甬道。
      甬道两旁种着高大的樱花树,正值花期,满树都是粉色的花,层层叠叠,如云似雾。

      沿路种着高大繁盛的樱花树,一眼看去,如云似雾,美不胜收。
      而树下,被雨小水打落的细小花瓣铺了一路。

      “不要害怕过去。
      就算它们是灰暗的、苦涩的,也不要试图抛弃它们。
      就让它们悄无声息地沉溺在你的心海里吧。
      总有一天它们会变成珍贵的养料,滋养你的灵魂。”

      甬道两旁的樱花被前几天的阴雨天气摧残得七零入落,好在有嫩绿的新叶从枝桠间抽出来,粉绿相间,倒也显得春意盎然。
      清亮悦耳的鸟鸣划过碧蓝如洗的天空,灿烂的晨光透过残花和嫩叶洒下来,落在身上有种融融的暖意。

      学校院墙上的蔷薇花开了。
      大片的花藤从黑色的铁栅栏上挂下来,繁茂如瀑,一朵朵娇艳的小花缀在密密匝匝的花枝上,深深浅浅的红色,缤纷葳蕤,装点着生机蓬勃的初夏时节。

      “……什么时候成你未婚妻了?”
      “婚纱照都拍过了,还不是未婚妻?”
      “小时候拍着玩的也算?”
      “初吻都给你了……”
      “还想赖账不成?”

      正好太阳完全从云层中挣脱出来,骤然亮起来的明媚日光透过密密匝匝的枝叶洒下来,在他的身上落下点点光斑。

      云很谈,风很轻,西斜的太阳照在他们身上,在落满了香樟红叶的甬道上,留下一道相拥的浅影。

      细雨霏霏,凉风徐徐,几片花瓣从枝头飘落,轻旋着落在被雨水打湿的地面上。

      明媚的阳光透过密密匝匝的花朵洒落下来,与一张张灿烂的笑脸相互映衬着,组成了一副绚丽的春日美景。

      《别哭》
      路边丛林的夜色被车尾灯撕开,又缓缓愈合。
      来路尽头灯火斑驳,骆家庄院缀在辽阔画布似的夜景里,远远辉映着头项漫天如水的星河。
      夜空里晚归的鸟落进割裂一轮清月的枝桠间,觑向树下的路灯。

      所有美梦醒来、回到冷冰冰的现实的那一刻,就已经在噩梦尽头最黑的深渊里了。

      “以后我就是你一个人的许愿池。”

      结束了半周阴雨,天空终于放晴。金灿灿的日光从天穹上洒下来,一清早便给长街铺上层叠的碎金。
      伴着蝉鸣苏醒,高楼间分割均匀的窗户里人烟渐起。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很多东西和人,我总想要,可总是没有一个是属于我的。就算短暂地以为自己得到了,很快就会醒来,发现那只是自己的梦所以后来我就习惯了,我不会再去哭……因为我不是她,所以我哭得再大声都没有用。”

      许你一言。
      我白首不忘。
      ——骆湛

      我爱你。
      如始如终,白驹不易。

      《怎么那么甜》
      秋天的含城寒冷刺骨,阴冷的天气下,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一滴一滴像是冷到心头。

      大衣包裹住她瘦削的身材,细碎的刘海遮住细长的柳叶眉,她就这么站在原地,冲着他谈淡一笑,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睛慢慢弯成一枚月牙,像是甜到人心扉里一样,他就在那么一刻,燥热起来,觉得自己,患了魔怔。

      秋日里难得的艳阳天,落叶早早被扫净,阳光尽情铺洒在操场上,像是无形中笼罩了一层薄纱。

      他眼里住着星辰大海,一瞬间光亮如初。
      “特别特别喜欢你,未经允许,真不好意思。”

      在感情里受伤是大部分人一生中的必修课,但重要的是,我们仍然要以最好的面貌去面对新的一天,那些都会过去的。”
      那些都会过去的。那些人、那些事。
      都会远去的。
      他这样安慰她。
      但却唯一一次安慰不了自己。他也这样遇见过一些人一些事。
      后来这些故事在他心上生根发芽,她在他心尖上开出了花。
      已经长成身体里的每寸发每存肉,那你说,该怎么忘掉?

      那场大雪唤醒了好多人的思绪。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也唤醒了有些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十七岁的少年,周围人潮涌动,他眼里只一个她。
      年少时说不出多么美丽的辞藻,他字字敲心,用最淳朴的话,就这样一点点走进了她的心。

      难得的暖阳天,人行道边,树荫层层叠叠。
      行人匆匆而过,有小孩成群结队的围在一起扯着嗓子笑闹。

      是我的话,你从内到外,都将是我的。
      一丝一缕,都与我心心相惜。

      压抑像无数双大手撕扯着灵魂,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了羁绊。

      耳边蓦地隔绝所有杂音,她似乎听见海风呼啸、海浪汹诵。
      有什么情绪匍匐向前,溢满整个胸腔。
      那么短的时间里,她“蹭”一下站起来,套上外套就这么不管不顾的推开了门。
      等不了,一刻都不能缓。
      所有人都那样惊诧的望着自己。
      郑丽文睁大眼睛问她:“你去哪?”
      仓皇中,她头也不回:“买烟花。”
      身影就这么没入黑暗中。

      那一天,也许是她十几年来最鲁莽的一天。
      冲动像是无尽海底,但她义无反顾的跳了进去。
      只因有些人,这辈子,她再也不想错过了。

      雨就在这时候开始颗颗往下落。
      四下安静,除开音乐,人烟稀少。
      心头莫名像是蒙了一层厚灰。

      如果从那时候开始,他觉得两人之间已经有了分叉路口,他站在中间,将她推入另一条光明大道,而自己没入暗黑丛林。
      那她不会回头,她一路心上沿途风景,闻鸟语花香。
      她一路徜徉,就为了等。
      如果黑暗太脏,他不愿说,那她就在阳光洒满大地的余晖下等待。
      等那个人披荆斩棘,黑暗之后,能重入这条光亮如初的日子,再与她相遇。
      终有那么一天,他会来。
      她一直相信着。

      夜晚的含城水气沉沉,傍晚时候下起的小雨一直没停,淅淅沥沥的落着。

      年华是一条线,被一点点收紧、再收紧,缩小的世界里,就你和我。
      在短暂的流年里,我想问出口的,却又怕问出口的,害怕答案的问题,我这么不顾一切的说了,从前我总是怯懦退缩的那一个,那么这一次,就让我做岁月里最冲动的那一个吧。

      那一刻她一个倔强的等了四年,所有人都劝她放弃的时候,她始终抓住那最后一根浮草不肯放手。
      她赌那根浮草背后是整个麦田,她赌他对她的喜欢也不止一星半点,后来她赌赢了。
      年岁中最灿烂的那个少年,终究没有负了她。

      那样笃定的目光回望,他明明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她的答案,偏偏要一次次要戳她心窝。
      坏坏的男人,却又那么喜欢。
      却像是看穿她一切心头的想法,地上的人站起身来,三两步将她抵在墙底,
      十指相缠,他低着头,五官那样挺立俊朗,激烈又放肆的将人吻得七荤入素。
      从此往后余生,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高中时候一见钟情的女孩,终于成了我的枕边人。

      “我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和你白头偕老的样子,后来我以为我这一辈子都做不到了,现在看你在我身侧睡着又醒来的样子,我常常会感激命运。”
      “感激前半生我坎坷曲折,将所有的运气都用在了遇见你这件事上。”
      “感谢老天让你爱上我,感谢老天让我有机会去爱陆一。”
      你们那么熠熠生辉,在我泛善可陈的岁月里,熠熠生辉。

      然后人身鼎沸,耳后呼呼作响,一阵汽笛声长鸣,世界归为空白安静。

      你说你到家了,你说你到站了,就是说往后的路,我们都背道而驰了吗?
      不过你放心,我也一定会和你一样,余生好好的、尽全力的幸福下去。

      你我站在时间长河里,徜徉了太久。久到河水浑浊,沿途迷惘,甚至忘了归期。
      你问我我变了么?
      三年前那一场大雨,你这样柔柔弱弱哭着往回走,我在你身后跟了一路。
      我一直担心少了我的庇护你会被人欺负,后来我发现你走到哪里都是那颗最闪亮的星,你引吭高歌,你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你在一次次典礼聚会上那般活泼动人,你在图书馆里恬静又美好。
      少了我的你,一个人的日子,过得那样漂亮又精彩。
      你19岁生日那天,我还未褪下脏兮兮的工作服,直奔宁城,一路站票过来已经快要十一点,翻墙进c大的时候,我看见你纤细的身子在校园里走着。
      那一刻我拼了命才止住了冲上去抱你的冲动。
      只因为我满身泥泞,灰头土脸,怕弄脏你美丽又飘逸的长裙。
      你20岁生日那天,我仍旧一无所成,双手粗糙黝黑,对着镜子将短发里了一遍又一遍,却被c大门口的保安拦了下来。我焦急的想要不管不顾的冲进来,却听见里头一阵人声起哄。
      我看见这年的你美好又纯净,跪在你面前的男生衣着不凡,气质绝佳,手捧玫瑰求你做他女朋友,周围人其声大呼:“在一起在一起!”
      我周身血液凝结,烈日炎炎下,竟觉得手脚都快结成冰。
      我烦躁的往回走,手急躁的去摸口袋,竟发现最后一包烟已经在来的路上紧张的抽完了。
      你还问我变了么?
      当我看见别人那样谄媚献殷勤,那样眼中带光去追寻你的时候,我嫉妒的都快要发了狂,我仍旧想要揪过每一个人的衣领把他们掀翻在地,然后将你紧紧搂在怀里。
      可我已经不能了。
      我再也回不到过去,去做那些和你校园里走着走着一大群人惊呼的朝气蓬勃的少年了,他们的大好年华还有大半辈子,可……却已经放弃了竞争的资格,败给世俗。

      因为知道有你等,所以我不辜负。
      我拼尽全力去闯,终于得以和你相遇。
      年少时,以为爱是冲动和鲁莽。
      我不顾一切的去追随你、禁锢你,最后却亲手放开了你。
      长大后才知道,爱是责任和陪伴。
      我松开了你,却为了能和你并肩而立,用尽了全力。
      为了你有更安稳的生活,用尽了全力。
      为了后半辈子能陪伴在你身边,用尽了全力。
      曾经读过的一句话说:“喜欢花会把花摘下来带回家里,而爱花却会对它修枝浇水,远处欣赏。”
      后来他们终于懂了什么是爱,不过是大梦初醒之后,往床侧一看,梦里人还在安然入睡。
      这一场梦,醒与不醒,便都是幸福的罢。
      ————————————
      《初恋小蜜果》不建议看,好像是最后烂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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