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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好学的周同学 他满意的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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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说肚子饿了,就出去买饭去了。
星期六的时候天气不错,秋高气爽,山脚的阔叶林因为秋风而变成黄色,地上那些野草也变成了枯草,随着秋风四处飘荡,山上的的针叶松树则依然硬挺,泛着油绿的光泽。其实选在这个时间爬山还是比较明智的,气温适合,风景也很好,尤其是站在山坡往山底下眺望的时候,可以看见层层叠叠的树呈现出有规律的黄绿渐变,蓝白的天空映衬着白云,一派安静祥和。
我跟王语约定在山底下的一个小路汇合,小路旁栽了几棵松树,松树上挂了几个褪了色的红色荷包,不知道是那个上山祈福的香客挂的。我到小路那的时候,王语已经在那等着了,穿了身白色的运动装,和张鹤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王语没说张鹤要来,我看到他还是挺惊讶地,但我没想到,周远之更惊讶,看到他就立刻攥着我的手,把我往他身后拉,仿佛张鹤是恐怖分子。
其实说到张鹤,他也是个挺神奇的人,那天我们交换了手机号之后,他后来自己加上了我的微信。每天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我聊天,净聊一些喝茶赏花之类附庸风雅的话题。这些话题我一窍不通,完全没话说,就只能瞎聊,最后成功把天聊死。从趵突泉回来的时候,王语在微信上问我对张鹤印象怎么样,我说还可以,书卷气挺重的,感觉很斯文,长得也不错。王语接着就贱兮兮地问我,可不可以处一处,张老师挺喜欢我的。我当时被周远之搞得头昏脑涨,压根没这心思,就直接说不想处。后来王语不知道怎么跟张鹤说的,他直接打电话问我可不可以出来吃饭,他想答谢我带他去趵突泉玩。
我当时直接回绝了,说自己家人受伤了,要照顾,不能去了。张鹤在电话里嗯了一声,软绵绵的说,那下一次吧。后来他依旧每天早上下午问好,不过不再找话题聊天了。
张鹤看到了,笑着和我打招呼:“林老板又见面了。”
我点点头也笑着说:“张老师好巧。”
张鹤笑起来眼睛就像是两湾月牙,看起来很温和讨喜,“不巧,我听王老师说要爬山,我正好想熟悉一下这个地方,就也跟着来了。”
“那张老师可以大饱眼福了,这个山的景色还是很优美的,尤其是寺庙后山……。”我开心的向张鹤介绍山上景色的时候,周远之拉了我一下,我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他就拉着我的手往山上走,“现在上山吧,再耽误一会天气就热了。”
“也对,咱们走吧。”我招呼王语和张鹤跟上。
上山的路上要经过上次我摔倒的石阶,这个石阶不是用规则的青石砌成的,而是依凭地势,就地取材用天然不规则的石块垒成,所以非常的陡峭,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特地提醒王语和张鹤注意脚下的石阶。王语平时总是坐着,运动细胞基本为零,上次去调查古建筑的时候,刚走两步她就喊累,到最后我连拖再拽才把她拉上山。因为我的提醒,王语走的很小心,遇到一些比较陡峭的石块得扶着旁边的松树才能爬上来。我松开周远之的手,让王语拉着我的手跟我一块往上走。王语抬头看了我一眼,朝我使眼色,我回头看眼周远之,让王语别管他,就拉着她往上走。
张鹤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但是爬起山来如履平地。可能是因为学地理的缘故,他一路上给我们科普了很多山上的植物和岩石。其中有很多知识让我感觉新奇有有趣。
我一边扶着王语,一边问张鹤那种长在松树下的黄蘑菇可以吃吗,以前爬山的时候,看很旅游都在吃。
张鹤走到松树下面,在发黄的松针下面摘了一朵黄色的蘑菇,“这种吗?”
“对就这种,我一直想查来着,总是忘。”
张鹤拿手弹了弹蘑菇伞柄上的土,笑着说:“这是松菇,当然可以吃,只要洗干净了,不会拉肚子的。”说着把蘑菇递给我,让我仔细看看。
就在我还没伸手拿的时候,周远之一把把蘑菇拿走,凑到张鹤旁边,问他这个蘑菇怎么做比较好吃。
张鹤愣在那里,然后尴尬地说,他不大做饭,不清楚。
周远之挑挑眉,把蘑菇又还给了张鹤,“我以为张老师什么都懂呢,那好吧,当我没问。”说着就催促我们快点往山上走。
在上山的这一路,周远之一直跟在我和王语后面,把张鹤拦在最后面。每一次张鹤想往前走一走,周远之就化身好奇宝宝问东问西,那个求知的劲头,好像马上要拜张鹤为师,然后转专业学地理。
“你这么喜欢地理吗?”我回头问他。
周远之挑挑眉,“我就是喜欢知识罢了。”
到了寺庙前的小广场,王语抱着我的腰死活不往前走了,说什么都要歇一歇。我正好也很累,就索性跟她一块坐下歇了一会。周远之求知的劲头一到小广场就消失殆尽,马上冷落张鹤,问我要不要喝水,我看了眼王语,王语点头,我说想喝,周远之就去买水了。
张鹤爬到山顶大气都没喘,脸上不仅没有汗水,甚至还步态轻盈,仿佛还能再爬五百座山。
“张老师,你这体力强啊。”我一边扇风一边问他。
他坐在我旁边从兜里拿出一张纸巾递给我,“习惯了,我平常就喜欢爬山远足,练出来了。”
“你也喜欢爬山!”我亮眼放光,仿佛找了组织。他早说他喜欢爬山啊,我们也就不会在微信上尬聊这么久了。
张鹤推了下眼镜,眼睛眨了眨,“林老板也喜欢吗?我还以为林老板喜欢喝茶赏花一类的活动。”
我往他那坐近了一点,“谁说我喜欢喝茶看花的,我喜欢爬山,而且你也别叫我林老板了,叫我十方就行。”
他腼腆地点点头,“那十方你爬过哪些山,要是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组队去,我认识挺多驴友的,到时候我们可以认识一下。”他说话慢慢的,不仅不会让人感觉难受,甚至还会让人感觉他很沉稳成熟。
“我爬过的山不多,张老师你爬过那些山?”
张鹤想了想,慢条斯理地说:“国内五岳我都爬过,我明年打算去东北看看,那里山高林密挺危险的,我正在做准备。”
“我能跟你一块组队去吗?我一直想去大兴安岭地区看看。”我兴奋地看着他。
张鹤温和的点点头,“可以的,组队的时候我和你说。”
我连连点头,还拜托他到时候一定要叫我去,我现在就去更新设备,为明年做准备。
张鹤笑着说:“你买装备的时候可以一块叫上我,我也要买新装备了。”
我求之不得,答应他到时候一定叫上他,一块去买。
王语看我俩兴冲冲地计划登山,感叹人和人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她怎么一动就感觉累。
“你得多锻炼,你这样总是坐着可不行,越坐着越感觉累。”我对王语说。
王语嘿嘿笑了两下,表示她天生没有运动细胞,运动了也没用。
“你压根没运动你怎么知道没用。”我问她。
她吐了吐舌头,表示她就是懒,还是那种懒得理直气壮那种。
张鹤看着我俩笑着说;“你们感情真好。”
王语抱着我来回摇晃,自豪地说:“我跟十方从小到大一起长大,小学,中学,大学都是一个学校,感情能不好嘛。”
我跟王语确实很小就认识,她从小就是一个社交达人,身边的朋友很多,我和她刚认识的时候,以为和她应该不会成为很好的朋友,没想到深入了解之后发现脾气性格意外的合适,我这个人很暴躁,王语就很温和搞笑,生活中我们在彼此遇到问题时也会第一时间出手相助。
“对。”我笑着说。
过了一会周远之买水回来了,给了和我王语一人一瓶,我问他你不喝吗,他摇头说他不渴,说着就坐在了我跟张鹤中间。
我们四个人就像电线杆上的小麻雀一样,排排坐在台阶上。
周远之拉着我的手,拨弄我手上的碧玺手链,手链折射着阳光在树荫下留下彩色的光斑。
王语问我这里除了寺庙还有没有别的好玩的。我想了一会,突然想起上次看见的大树,就提议上完香之后去大树那看看,还添油加醋地给王语描述了一下那个大树长得多么漂亮和宏伟。王语说可以,她要去看看这个大树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