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如风》紫色瓶子

18、往事 他告诉我，

　　他告诉我，那年冬天雪下得特别大，漫天的雪花将屋顶，地面都染成了白色，在漫天白雪中他第一次见到了我。那年他8岁，我6岁。因为我俩人父亲同为官员，相交颇深，所以我们后来就常常遇到。这样一来二去我们就玩到了一起，成了青梅竹马。说到这的时候，他特别强调，我小时候追着喊着要当他的夫人，为了这个甚至还跑去和他的母亲说，还自己找了个红布当盖头，特地跑到他跟前让他掀，当时还被两家人笑了好久。后来我们长大了一些，因为父亲官职变动，我便随着家人去了南方，这一去就是八年。在我举家搬迁之际，他曾经偷偷跑到我家见我，告诉我他会在这里一直等着我，等我们再次相见。在那八年里，每到下雪他就会去我家门口坐一会，看看今年我会不会回来。终于八年之后，我回来了，只不过我是跟着新婚丈夫张烈回来的。张烈刚刚升迁到京城，我便随着他一起回来了。我们再次相见是早春游湖，当时他见到我就拉着我的手问我为什么回来不告诉他。我慌忙甩开他，让他自重，他那时才知道我已经婚配，我俩人的誓言，早就随着时光消散了。后来他就整日喝酒，他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变，想不明白当时追着喊着要嫁给他的姑娘怎么就嫁给了别人。他后来又找过我几次，但是我当时均拒绝了，还告诉他那些誓言都是童言无忌，不算事的。他知道再这样纠缠下去，与他与我都无益处，就选择暂且放手。后来我嫁给张烈三年无所出，就遭到张烈母亲的白眼，她更是张罗着要给张烈另寻良妻，给他们家开枝散叶。张烈生性懦弱，不敢反抗母亲，只是任由她在家里为难羞辱我，说我为人不检点，给他们家蒙羞。谣言在在邻里传的沸沸扬扬，我每次出门更是要被人指指点点，更有甚者，一些小孩学着大人的脏话，当着我的面骂我，我却无可奈何。后来有一天，张烈的母亲真的领着一个年轻的女子来到家里，让我给她端茶倒水，让我伺候她，还给我说明天张烈就休了我，让我好自为之。那一天我在房间里坐了一宿，像是等着张烈回来，又像是在懊悔年少时的匆忙决定。张烈那一天躲了起来，没有回家，张烈母亲在我房间门口大骂张烈没福气，没胆量。那天中午，我没等张烈回来，就收拾了东西从那个家走了。等我到了街上才知道他们早就知道我是一个弃妇，成了一个丧家之犬。我本来打算南下找父亲，就在我即将启程的时候，周远之找到了我，他要娶我，他一直在等我，等我回心转意。但是我自知先是我有愧与他，怎么都不肯答应，而且我刚刚被休，要是现在就跟他回去，被人看见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
　　周远之说他不在乎，他从来不看别人的眼光，他只知道要是现在放我走，我们这一辈子都可能再也不会遇到，这样他会抱憾终身。
　　那时正值腊月，大雪纷扬，一如我们刚遇到时候那样，我们也好像回到了那个时候，回到了相遇的原点。
　　后来我随他回到了他家，他找了个吉日，我们成亲了。他说那天他非常高兴，高兴的喝了好几壶酒，高兴地甚至想告诉全天下他的婚事。
　　说到这的时候，周远之脸上露出了快乐的红晕，好像他又回到了当时，回到了新婚燕尔。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我问他。
　　“后来我们一起去湖边看荷花，你告诉我，你最喜欢荷花，也喜欢在手帕上绣荷花，那几年我过得很开心，但是后来你就病了，你在张烈那时就生了病，但是一直拖着，我虽然找了名医救你，但是你的身体早就积重难返，回天乏力了。”他痛苦的说。
　　“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我们在湖边看雪，我还让你回去，我想一个人呆着，而且我在梦里好像也病了。”我说。
　　周远之听完我的话，神情突然变得很奇怪，“你具体和我说说。”
　　我就把梦里的内容复述了一遍，他听完若有所思，然后说：“可能是巧合，我们冬天看过雪，但是当时你让我陪着你，我全程都没有离开。”
　　“可能是巧合。”我若有所思地说，“不过听你前面说的那些，真的是封建社会害死人，而且就你的描述来看，我都感觉那个人不是我，我可受不了那个气。”我笑着和他说。
　　他笑呵呵地点点头：“确实社会在进步，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也在改变。”
　　“不过从你的描述看，我当时就是一个受气包，懦弱而且胆小，我感觉和我现在差距挺大的，那你是喜欢当时的我，还是现在的我，或者说随着生活环境的变化，你喜欢的人性格发生变化了，你还喜欢她吗？”我发出了我的灵魂质问。
　　沧海桑田，世事变迁，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何况是人，要是一个人的脾气性格样貌都发生了变化，那这个人还是以前那个人吗？
　　周远之攥紧的手，温柔地说：“我喜欢你，喜欢每一种脾气性格的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是不会变的，我喜欢你的那颗心没有变。”
　　他这番话说的极其真诚又走心，仿佛满心满眼都是我，这换了谁都顶不住。我的脸有点发烫，我偏头，怕看到他那满是渴求和期望的眼睛，怕再看一眼就沦陷。
　　周远之看我避开他，双手捧着我的脑袋让我和他直视，“那你喜欢我吗？”
　　我不知道答案，没办法回答他，他看我愣住了，慢慢地靠近我，闭着眼睛在我唇边轻轻一碰，轻声说，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我盯着他，他的眼睛低垂着，耳朵有些泛红，看起来非常的秀色可餐，我心里突然窜上一股邪火，我突然想尝尝鲜肉什么味道了，看着近在咫尺的他，我环抱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他明显的怔楞了一下，然后马上扣住我的头和我拥吻在一起。
　　我没有什么经验，全靠蛮力在维持，他轻抚我的头发，笑着让我力气小点，把他都弄疼了，我看着他嫣红的嘴唇，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好。他抚摸我的脸，在我的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又吻了上去。这一次他在慢慢教我怎么和他接吻，怎么和他享受多巴胺带来的快乐。我可能清心寡欲太久了，现在一破戒大有收不住的势头，等我脑袋稍微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早就已经把他压在床上脱他的衣服了，我的手放在他的裤子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的理性告诉我现在不是时候呀，我俩才认识几天啊，而且我现在只是单纯想睡他，还不想负责，这是没有良心的行为，但是我的感性又说，他也愿意啊，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管他什么良不良心的先睡再说。
　　周远之喘着粗气，抬起头看我，问我怎么了。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我突然灵光一闪，找到了一个绝妙的理由。
　　我摸了他的腰一把，小声说：“我突然想到咱们还没去体检，体检了我才放心。”
　　周远之摸不着头脑，哑着嗓子问我：“什么体检？”
　　我和他解释了一下我对两性生理健康的看法，感觉为了我们俩的身体健康着想，我们都应该去体检一下。
　　周远之看了眼自己下半身，突然抱着我严肃地说：“我可以去，但是我要声明一下，我绝对没问题。”
　　我当然知道他没问题，但是我现在确实还没想好，就想把这个事先放放，等我想好了再说。
　　周远之抱了我一会，就去洗手间洗澡了，等他回来的时候，我都开始犯困了。
　　他躺在我旁边，我闻到了我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赶紧睡吧，早睡早起身体好。”
　　他环抱住我的腰，在我耳边有点委屈地说：“你不负责，为什么还撩拨我，让我难受，现在我彻底睡不着了。”
　　“那要不你数羊。”说着我因为太困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