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论第一次见到…… 大家好 ...
-
大家好奇的猜测山洞里的景象。
船工警告大家在山洞里不要大声说话以免惊动河神,也不要往水里看。
潘子用杭州话问三叔:“怎么办,要不要听他的?”
三叔想了想,也用杭州话回道:“现在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不是真的有问题,这里九曲十八弯的,比我刚才预料的还要凶险,我们暂且听他一回,走一步是一步,先把家伙操起来。”
大家各自点头,这山里头谋财害命的勾当在路上听几个当地人说过,说是把外地人骗到隐蔽的地方打劫财物,之后不留活口全部杀掉,尸体就地掩埋,神仙都找不到。不过这都是解放前头的事情了,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安轶有点忐忑不安{{{?Д?"}}发抖
一边打量着周围环境,洞里很暗,只有面板自带的光源能把周围照亮一些。
一路向前照去,只见发现四周的洞壁光滑潮湿,泛着奇异的绿色,好象长了一层青苔。
吴三省还跟船工套话,几人动静不小,大呼小叫的。
只有小哥一言不发的坐在船头。
吴邪似乎看见了什么,扯了扯安轶的袖口,小声说:“安哥,那个船工是不是要下手呀?我看他和那个老头做了个手势。”
安轶抬头看了一眼,又收回了视线,拍了拍吴邪的手,轻声说:“没事,还有你三叔在呢!”
虽说是这样说的,但安轶手心里不知不觉就开始冒出冷汗。
光线越发暗淡,有人看出了水洞的结构是盗洞,吴三省说这水盗洞里必有乾坤。
“嘘,听前面有声音。”小哥沉声道。
忽然他们竟是真的好像听到了有人在附近窃窃私语。
这声音很清晰,可就是让你听不清出他们到底说的是什么。
而你越是听不清楚,就越想听清楚。
一瞬间众人竟是都走了神。
安轶回过头来准备问一问船工什么情况,却发现人不见了。
“什么情况,人呢?”吴三省此时也发现不对,连忙问道。
“没听见落水声。”潘子回答道。
话刚说完,船突然抖动了一下,潘子忙拿起矿灯往水里一照,大家借着灯光,看到水里一个巨大的影子游了过去。
胖奎吓的脸都白了,指着那水里,下巴咯哒了半天,楞没说出一个字来。
吴三省怕他背过气去,猛刷了他一巴掌,骂:“没出息!咯哒啥呢,人家两小鬼都没吭声,你她妈的跟了这么多年,吃屎去了?”
潘子脸色惨白,不过对于他来说说是恐惧,更不如说震撼。
潘子看了看四周说,“三爷,这洞里古古怪怪的,我心里煽的慌,什么事情咱出去了再说,如何?”
胖奎马上表示同意
三叔这个时候竟然望向那个闷油瓶,好象在征求他的意见
小哥根本没在听大家说话,不过本来木然的像石雕一样的表情已经不见了,两只眼睛直盯着水里,好象在聚精会神的找什么东西。
随后伸出两根长于常人的手指,利用发丘中郎将双指探洞的功夫从水中捉出了一只黑乎乎的虫子。
安轶看了眼那虫子,面板随之展开
【尸鳖,是一种带甲的昆虫,感觉很像龙虱科和水蜈蚣的结合体,尸鳖的前足特别的锋利有力,而且个头更大,喜阴暗,怕光。
这种大虫子的行动非常迅捷,而且水陆两栖。以腐尸和误入水中的小型生物为食,常常积聚在浮水尸的四周,聚集成堆,且互相捕食同类。】
吴邪低头一看,不由一愣:“那不是龙虱吗!这么说刚才那一大团影子,只是大量的水虱子游过去?”
虽然还不是很能接受,但是安轶和大家已经松了口气。
胖奎突然一脚把那虫子踩扁,“妈的,吓的老子半死。”
小哥认为尸蹩群发出巨大声响实际是在逃命,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向船行方向逼近。
而此时众人想要出去已经很困难了。
大家只能被迫前行,水中传来扰人心智的铃声,吴邪最先受到蛊惑,被小哥推进了水里。
安轶只是觉得有些头晕但也跟随后其他人跳进水中,众人遭到了大尸蹩的攻击。
安轶从靴子里拔出来一把匕首,匕首的刃磨得很锋利,而且用特殊的手法加固过,比一般的匕首更坚韧,不会轻易折断。
他掂了掂匕首,反手一甩,匕首便如同闪电一般射出去,将潘子不小心甩飞到吴邪那的尸蟞刷的一下死死的钉在了船上。
吴邪感到惊魂未定,用感激的眼神瞅着安轶。
而此时的安轶对于自己的身手表示十分惊奇,虽然以前练过但绝对没有这么好。
小哥将吴邪救上船。
水中惊现船工尸体,众人觉得他是咎由自取的。
小哥把那虫子翻过来,看到在他虫子的尾巴上,有一只拳头大的六角铜制密封的风铃。
不知道什么时候植进去的,已经铜绿的一塌糊涂了,那风铃的六面,都刻着密密麻麻的咒文。潘子一遍绑上绷带,一边用脚踢了一下,那六角铃铛突然自己动了起来。
发出的声音和刚才听到一样,不过刚才听到的非常的空灵,好象幽明里飘来的一样,现在这个听起来就很真切。
看样子这个铃铛就是那个声音的来源,但是一定要和空旷的回声配合才有蛊惑人心的作用。
这六角铃铛里必然有十分精巧的机关,而且还能经历千年而不腐,估计是金银的一类东西。但是他何以能够自己响起来。
潘子正在包扎伤口,那铃铛霹雳啪啦的响,听的他心烦意乱,就一脚踩住,没想到竟被踩裂了。
一股绿水飙了出来,吴三省用刀尖翻看一番,
破解了蜈蚣与尸蹩共生的秘密。
安轶却在想设计这样东西的目的是为了守护洞里的什么东西。
毕竟“一个东西的存在必定是有意义的”。
他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就像三叔挖的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