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影山bg】我的幼驯染影山笨蛋（下） 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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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今天是合宿的最后一天，对于影山飞雄来说，这实在是久违的轻松而满足的一天。
这段时间笼罩在心头的阴霾与迷茫终于在上午与日向成功完成了进阶版的速攻后被一扫而开；而中午美味的的烤肉盛宴又补充了这几日急剧消耗的体力。在回家的路上，影山怀着某种隐秘的期待，想将这些分享给二宫葵。
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他路过二宫家门口并看到两个没有任何理由同框的人气氛融洽而亲密地站在一起而终止。
“！？”
影山那颗本就在排球以外的任何时候不怎么使用的脑子晕成了浆糊，而随着那份巨大的震惊油然而生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夹杂着失落、不爽与烦躁在内的复杂情绪。
诸多情感在他的肺腑里激烈盘旋、混合、反应，最终生成了一句话：
——挨得太近了吧？
这实在是一种奇妙的感觉，至少影山觉得按道理来说他本可以有其他各种各样的想法，比如“为什么牛岛会和葵认识？”“要不趁着机会请教牛岛一些自己的疑问”再或者“再次向牛岛宣战”。
但此刻，本该黏在牛岛若利身上的视线却被他与葵相接触的双手所吸引，这一幕像一根针刺扎进了他的眼里，在影山弄明白这份情感之前，将他的心搅成了一滩乱泥。
09.
“？”我面无表情地望着在牛岛走后几步跨到我面前的影山。
他杵在那儿，嘴角下垂，秀气的眉眼能夹死一只苍蝇。嗫嚅了半天，他终于憋出了一句话，“葵，你和牛岛认识吗？”
“事实上，今天才认识的，他妈妈和我妈妈是闺蜜。”我解释道，“你们认识吗？说起来，牛岛君是白鸟泽排球部的。”
“牛岛前辈很厉害，”说到这，影山漆黑的眼里仿佛燃起了战意满满的火焰，“他是全日本排球高中男生前三。”
说完，他又一脸极不情愿地补充：“目前他比我厉害很多。”
虽然我知道牛岛君肯定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但这也太超过我的预期了。
“真厉害啊牛岛前辈！”我忍不住惊叹了一声，“那今天我岂不是给全国前三传了球！说起来他的扣球真的太厉害了！飞雄......”我兴奋了起来，正准备抬眼调侃一下影山，猝不及防撞进了他直视着我的、仿佛带着滚烫温度的目光里。
刚刚想说的话瞬间含在了嘴里，又咽了回去。
“瞪我干嘛？好好一张漂亮脸蛋每天都给你皱成什么似的，小心变成小老头。”
我小声嘟哝了几句。
我们静静站在门口。
不知是不是夏日燥热的风与扰人的蝉鸣，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拧起来的面孔，我突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
甚至还有一种奇妙的心虚。
空气中的某种物质似乎变质了一样，我率先想要结束这场无声的对视。
“葵，”影山却抢在了我之前开口，挤着眉头，最终说道：“我们会进军全国。”
我噗嗤笑出了声。
“嗯，我相信你哦，也相信大家。”
很奇怪，影山说的话我总是会相信，并非是敷衍，而是发自内心地相信他会做到，当然考白鸟泽除外就是了。
而在这个瞬间，我突然意识到了他盯着我的这份灼热的目光是多么的熟悉：
——影山曾无数次这样注视着那颗圆圆的排球。
“葵，”他目光炯炯，理直气壮地用着那张冷淡的脸一字一句:
“要一直看着我。”
“啪！”
我捏紧了他脸颊的软肉，物理封住他的嘴又捂住他的眼。
红晕顺着脖子蔓延上我的脸颊。
“你给我正常一点！不要说让人误会的话啊！”
10.
虽然我和牛岛一直在line上保持着一来一往的礼貌联系，但再次见到他是在乌野对白鸟泽的那场大赛上。
我们刚到达体育馆时就看到了穿着紫色队服，立在入口处的高大身影。
牛岛依然是那副一丝不苟的深沉模样。
我暗暗兴奋地看着影山和日向走上前去，他们三人所在的空间里空气似乎凝滞了，且隐隐有火花闪现。
真是史诗级构图。我偷偷摸出手机记录下来这个画面。
随着轻轻的“咔嚓”一声，透过镜头，我看到牛岛的瞳孔对焦了我。
“......”
我厚着脸皮冲着他摆摆手，露出了一个略带心虚的灿烂笑容，“嗨，牛岛君！”
“二宫桑。”他对我点头示意，话还没说完，一个黑色的脑袋就猝不及防挡在了视野中间。
然后我就看到本来面无表情的牛岛瞳孔骤缩，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带着兴奋甚至有些挑衅意味的笑容。
“？”
影山你到底是背对着我做了什么才让那么稳重的牛岛君变成这样了！身边的气势又增加了一倍！
我佩服地望着影山的后脑勺，第一次觉得这颗脑袋是如此的难以捉摸。
11.
这是我看过最激烈的一场比赛，前前后后，我的心上窜下跳，反复去世又反复复活，我甚至觉得倘若再来任何一点波澜起伏，自己便会心肌梗塞而亡。
......谢谢，比赛结束才发现自己可以呼吸。
随着裁判的声音，男生们一齐向观众鞠躬。我看到了这群大汗淋漓却喜极而泣的少年们，看到了夹在其中仍然冷着脸却周身洋溢着酣畅淋漓的喜悦的影山，我突然百感交集。
——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这样想着，影山却突然朝我的方向望来。
他对着我勾起了嘴角，缓缓露出了一个有些僵硬的，却难得毫无恶人脸元素的带着柔软意味的笑容。
影山笨蛋！傻乎乎排球脑袋！
泪意腾的涌上我的眼眶，像是止不住似的，流的愈来愈凶；可内心却又被快乐所淹没。
“厉——害——”我向他夸张地做着口型，一边竖起大拇指一边露出似哭似笑的狼狈表情。
我带着满脸狼籍冲向乌野的休息室，看见了影山、日向与牛岛站在一块说着什么。
我刚想止住脚步时，影山便发现了。他近距离看到我的脸，震撼地瞳孔地震，甚至呆愣了一下，并反射性地后退了一小步。
可恶！把我的感动还给我！
我哭得更凶了，甚至开始打嗝。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之前还说要我永远看着他，现在就嫌弃我了。
日向手足无措地安慰着我：“啊啊啊二宫同学你怎么了？我们赢了！已经没事了......影山！”他赶忙向影山使眼色。一旁的牛岛同样震撼得瞳孔一缩，然后带着极为不赞同的神色也看向了影山。
影山：？
12.
我和影山在队伍的最后并肩走着。
他神色凝重地不时斜眼瞅瞅情绪已经稳定的我。
我拒绝承认刚才哭得稀里哗啦的人是我。我麻木地自我欺骗并假装看不见他，走得越来越快，想混进大部队里。
一只手扯住了我的衣角。
我气势汹汹地转头就看到了一个垂着眼睑，只露出一半眼睛的的影山，他表情寡淡的脸上不知为什么就是透着些委屈。
“...我们可以回去一起练排球。我可以给你传完全合你心意的球...”影山的声音越说越小，似乎也觉得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胡言乱语什么。
他又开始拧眉，整张脸的所有五官似乎都在用力紧绷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他突然颤颤巍巍拢住了我垂在一侧的手，又小心翼翼地抬眸瞟了瞟，察觉我没有拒绝，立刻收紧手上的动作，把我的手牢牢握在其中。
我狠狠剐了他一眼。
“你没有话和我说吗？这决定了以后你能不能牵我的手。”我在他的手心挠了一把，冷酷地看着他。
我真的觉得要败给他了。
经过那天回去深思熟虑了一番，我意识到自己对影山已经母爱变质了。唉，我有罪，但我只是犯了女人都会犯的错。
他那天明显就是看到牛岛吃醋了吧！是喜欢我的吧！！
虽然如此确信着，但我真的怀疑满脑子都是排球的影山搞不懂自己的情绪。
可恶啊，他能不能意识到啊！我越想越觉得悬。
我冷静地缓缓抬起头看向他。
影山漆黑的眼里是大大的疑惑与不解，倒是很聪明地下意识又攥紧了些我的手。
我：“。”
呵，果然。顺便，学习的时候怎么没见着你这么机灵！
我假笑地看着他，干净利落地抽出了手。
从今天开始，我二宫葵的手只有姐妹和男朋友可以碰。
13.
名为影山飞雄的排球笨蛋最近很烦恼。
这次倒不是因为排球，而是因为自己的青梅二宫葵突然拒绝了最近的一切同行行为与排球邀请。这种状况完全超出了影山的认知，让他束手无策。
不同于排球上遇到的难题，这种完全摸不着头脑的力不从心的感觉让影山连接几天甚至连最重视的排球训练都失去了往日的专注与从容。
三年级的几位大家长们早就察觉了不对劲，一副操透了心的样子。
“影山，你和二宫学妹之间怎么了吗？”在结束部活后泽村大地最先发问，“最近好几天都没有看到二宫学妹和你一起了。”
“抱歉，学长。”影山的声音充满了不确定，“葵她最近，应该是从和白鸟泽比赛那天起，好像就不理我了......好像在生我的气？”
“......”
排球部寂静了一秒。
“哈！？影山，你竟然把那么漂亮开朗的二宫学妹惹生气了！”田中龙之介和西谷夕大声叫嚷着，满脸唾弃。
“嗤，”月岛一如既往地阴阳怪气：“真是傻得可怜啊，王者，啧啧啧。”
影山肉眼可见的脸又黑了一层，“闭嘴啊混蛋！”
“冷静一点啊大家，”菅原孝支头疼叹气，“所以那天发生了什么？”
影山认真思索了片刻，复述了那天的的情形。
“嘶——”影山话音刚落，一阵倒吸冷气旳声音此起彼伏。“可恶啊为什么影山这个家伙竟然这么好命！”“好渣啊，影山——”“呜呜呜国小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和女生牵过手了岂可修！”······
影山：？
“影山，你只是二宫学妹的幼驯染，既然不是男朋友，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地牵人家的手呢？”菅原孝支扶额。
“......菅原前辈一脸温和的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不愧是菅原前辈。”
影山飞雄，16岁，天才二传手，被“男朋友”一词一击命中，卒。
14.
提问：假如当你已经舒舒服服躺在被窝的时候，目前处于冷战关系的你喜欢的人叫你下楼，你会怎么做？
谢谢，没有人可以从被子里把我叫起来，被冷战的笨蛋更不行。
我冷漠地给影山发去了一个滚的表情，继续网上冲浪。
大概又玩了个五分钟，我拉开了窗边的帘子，向下看去，正好对上男生乖乖仰着的脸。
“......”
不要和没头脑一般见识，我理智地给自己台阶下，往家门口走。
“葵，不要生我的气了。”影山一见到我就一连串慌乱地说起来，似乎怕我拒绝听他的话。
说完这句话，他就像断了电的机器人，卡了壳。
他的耳根逐渐通红，喉结上下滚动，嘴巴支支吾吾，却就是吐不出一个音。
“我...我”衬衫的衣角快要被他的手揉搓烂了。
我冷静地看着他，耐心地等着他说。
“我...我喜...喜”区区几个音节在影山的唇齿间，喉间绕了一圈又一圈，就是无法成功脱离。
“飞雄，日语是烫嘴吗？”我努力忍住不要笑出声，“日本人总该会说日语吧？”
影山白净的脸更红了。
“唉——”
“跟我念，”我靠近了他。
“su”我踮起脚尖，双臂缠向了他的有着清晰肌肉线条的脖颈。
“ki”我凑近了他的脸颊，将嘴唇贴上去。
一触即离。
“suki”
我笑了起来。
“学会了吗？”
我能感受到手臂下所接触的冒着热气的躯体此刻僵硬得像是一块顽石，他漆黑的眼里瞳孔乱颤，呼吸也急促起来。
他绷直了被我搂住的脖子，脸下意识地后仰却又还记得点头，肌肉的轮廓也因此变得更加明显。
“那让我来考察一下学习的成果。”我满意地冲他挑眉。
“我喜欢你。”影山一口气说了出来，他顿了一下，长长的睫毛一抖一抖，“你喜欢我吗？”
我放下了挂在他颈间的双臂。
突如其来的离开让影山不自觉慌了起来，不安地抬眸看我。
但下一刻，我将指尖埋入他的指缝。
紧紧相扣。
——“啧，勉为其难喜欢你吧。”
END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影山bg】我的幼驯染影山笨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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