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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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黄粱一梦中清醒，安吉拉的脑海里还残留着那片广阔天地，他下意识用出无下限术式，一层薄薄距离隔绝开自身与外界。
【成功了，全身展开的无下限术式。】
‘嗯。’
安吉拉蔫哒哒把脸埋进被子里，恢复动荡的心情，回味那片尽全力奔跑，也永远不会有尽头的天空。
陆续冲线的赛马娘们有的流下不甘的泪水，有的默不作声重整旗鼓，还有东海帝王的宣战发言。可惜不会再有下一次了，那片天空也是。
说起来，作为猫的时候，很多人都会夸他的眼睛像天空一样，因为是“苍天之瞳”吗。
连这个名字都是系统提供的资料里翻到的，不然安吉拉也不觉得自己的眼睛有多特别，又是“六眼神子”，又是“苍天之瞳”的，太夸张了吧。
放空心思不知道想了多久，安吉拉后知后觉发现丽丝正睡在他铺满柔软地毯的床下，之前送给他的玩具也不见了，被角被整齐掖进身下。
白发的幼儿睁着一双湛蓝瞳孔，面无表情，难以言喻的非人感充斥全身，高高在上俯视人间。
‘系统，我果然还是不理解，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愤怒，喜悦，悲伤，欲望，她们为什么可以有这么多情绪呢？为什么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像她们一样，发自内心宣泄情绪，大哭大笑。
【也许您需要一个，引领您入世的人。】
‘那种事，无所谓了。’安吉拉只是浅浅惆怅了一下，他本就不是会自怨自艾的性格，也是真的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女人沉睡着，总是蹙起的眉头舒展开，金发梳成高马尾，睡着也看得出勒的难受。
安吉拉有听她说过，这样更有威慑力，能让那些吵闹的下属更快闭嘴。于是他一发“苍”擦着发丝打断了皮绳。
【您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只要我想，就去做好了。’
翻身背对着母亲，安吉拉再度陷入睡梦，系统第一次没再梦中催他学习，让他享受了一次真正的睡眠。
……
一周后。
其实对睡眠要求很少的安吉拉大多时候只是在闭目养神，他能“看”见太多细节，比如此时楼下的兰波老头正在装模作样。
“迪克少爷，怎么有空来我这小酒馆坐坐？”
老头擦着杯子挺直腰板站在吧台后面，老派管家的样子让迪克幻视起了家里的阿尔弗雷德，如果那个杯子里再倒上一杯白色液体……
啧。
迪克·格雷森恶寒了一下，熟稔打发走身边围绕的几个漂亮小妞，神神秘秘咳嗽了一下。
“听说过最近的冰激凌车案吗？”
见老头不搭话，他只能自己继续往下说：“据说哥谭来了一辆超好吃的冰激凌车，但只接待小孩子，很奇怪吧？每个吃过的孩子都痴迷上了冰激凌。”
“我们布鲁德海文的警官先生终于腾出时间，来处理哥谭的美味冰激凌了吗？”
老调酒师倒了一杯渐变色的鸡尾酒给他，迪克大少爷揣摩几下杯身，似乎在组织语言。
“因为冰激凌车的行进路线实在太诡异了，范围也很广，至少布鲁德海文也在它的前进范围内，而且只要吃过一次，就抑制不住地想吃第二次。”
“你想说那些小糖果？”
“只是怀疑。”
“没检测出结果？”
“好吧，我是私自接触了一下，检查出来就是普通的冰激凌。”
听到关键词的安吉拉问系统：‘它是跟过来了吗？这么爱我。’
【……可能是因为您和它互相在身上做了标记，让它跟过来了。】
“咿呀。”看来不用赶时间回去找它了。
【宿主，您不打算去处理吗？这边的人类恐怕很难解决。】
‘那也太麻烦了，它会来找我的。’
一个哥谭人会为了挽救陌生人的生命而东奔西跑？除了怪胎，没人会这么做。
至少他觉得楼下的迪克·格雷森就挺奇怪的，一个大少爷去当条子，还是给隔壁城市洗地的条子，现在为了哥谭的事件回到这里调查。
嗯，之前听过的很多酒馆客人都是这么叫的，除了条子，还有废物，傻x，洗地的之类的称呼，安吉拉也从善如流选了其中一个。
【系统鼓励宿主自主学习，奇怪的称呼除外。】
‘我要休息了。’
把头顶的卡姿兰大眼睛粉色眼罩拉下来，两秒钟后冒出一个巨大的鼻涕泡，安吉拉硬是睡出了动画片质感。
哥谭首富韦恩的养子，迪克·格雷森在做义警吗，他父亲布鲁斯知道吗？还是说，他也一样？那会是谁，布鲁斯·韦恩在资助蝙蝠侠……
我真是闲的没事，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安吉拉重新闭眼，把脑子里推算出的等式都扔出去。在他学会反转术式之前，这些无用的知识就不要占用脑容量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安吉拉都摆烂的很舒服，除了一直脑内模拟反转术式的使用，丽丝回家的频率也变高了，还带了各种各样的蓝宝石回来摆在安吉拉床头，但她都不大满意。
楼下酒馆的老头兰波就像是丽丝的父亲、安吉拉的爷爷一样照顾他们两个，让人意外的是他的拿手绝活真的很多，小到花式调奶粉，大到肩抗式火箭筒炸街，修理雕刻样样拿手，还收藏了一整套哈利波特手写签名版。
“丽丝，我要带安吉拉出去见朋友，你想的话可以一起来。”
安吉拉被包的像个小婴儿，好吧他可能本来也是，眼睛处细心绑上一条绷带，兰波老头抱着他坐上一辆低奢豪车，开车的人是上次的迪克·格雷森。
“不了，玩得开心。”丽丝摇头拒绝，她又不是布鲁斯·韦恩的迷妹，去韦恩宅只会不自在。
“好吧。”兰波没再坚持，他向来尊重小辈的意愿。
汽车驶向韦恩宅邸的同时，房子的主人才刚刚起床，得知有客人来震惊了一下。
“等等，阿福，让我捋捋。”哥谭甜心扶额沉思。
“嗯，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太忙碌了，绝对不是没放在心上，我当然会好好招待他们。什么，还有个小婴儿？我现在就去订一条婴幼儿用品生产线……”
“老爷，您一定不是故意把它忘在这里的，对吧。”老管家阿尔弗雷德示意桌上的白色液体。
“……当然，我只是不小心。”屏住呼吸一口饮尽。
“我知道这很难得，阿福，希望你玩得开心，我会尽快回来。”布鲁斯的深情蓝眼睛注视一个人的时候，会让那个人产生他的整个世界都是你的错觉，经验丰富的阿尔弗雷德当然不会上当。
他淡定回复：“如果您愿意分担一天提姆少爷的工作，那么两个人就能有一个回家陪伴他孤单的老管家了。”
“咳，我出门了。”
和养子迪克的车擦肩而过，余光能够瞥见两个老人拥抱了一下，他的心情轻松下不少，甚至开始盘算送些什么礼物。
生产线什么的肯定是玩笑话，暴发户才会送那么没品的礼物，这可是阿尔弗雷德的朋友。
心里想着这么轻松的事情，车载系统已经开始调取资料，第一份是迪克发来的人物资料，第二份是哥谭市的□□相关记录，还有第三份监控视频……
韦恩宅内。
实际情况并没有布鲁斯·韦恩想的那么美好。
“兰波，你的酒馆怎么样了，我猜就算它倒闭了你也倔驴一样死守在那里。”
“阿尔弗雷德，你的管家倒是做的有模有样，当年在队里我就说你像个老婆子，我可真有先见之明。”
他们当年一同在海豹突击队服役，称得上是老队友和老对手了。
两人热情寒暄几句，兰波老头终于露出真面目。
“看看，这是我孙子安吉拉，他就像个小天使，而且聪明的不行。”
“我早就发现了，他真可爱，一点也不像你。”
安吉拉眼睛上的绷带被他蹭得乱七八糟，苍蓝透亮的色彩透露出缤纷一角。
“这次来，也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兰波说。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