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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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快到了吧。”
世界闻名的花花公子布鲁斯·韦恩看了眼他全球限量的名表，饱满的胸肌和紧实腹部将衬衫撑起轮廓，名副其实的性感又多金。
他身后的韦恩庄园被打理的井井有条，谁也看不出里面藏了多少摄像头扫描仪。
“老爷，您不必这么紧张。安吉拉会是个好孩子，您大可以照实说。”
兰波对安吉拉的很多事和能力都不清楚，唯独性格把握的很准，在阿尔弗雷德跟他闲聊时说：“我对安吉拉的很多事确实不够了解，但那不是他不愿意让我知道，只是因为我没问。”
“安吉拉从不会刻意隐瞒什么，如果你觉得自己不够了解他，原因可能只是因为你没问而已。”
阿尔弗雷德原话转述给自家老爷，蝙蝠侠表示自己知道了，该做的准备一样不落，还多出几件新设备。
豪车车灯出现在视野里，提姆的助理开车拉着自家总裁和客人，驶入韦恩庄园。
“韦恩先生，感谢您的收留。”
兰波先下车跟他握手寒暄起来。跟阿尔弗雷德再怎么熟悉，也和小韦恩没关系，该做的礼仪要做到位。
安吉拉倒是很熟悉这个气息，那天他们一起玩了一晚游戏，小丑总是在念叨他，情绪疯狂又欣喜。
那是个怎样的人呢？能把小丑变成那副和自己完全相反的模样。
布鲁斯·韦恩还在热情招呼，邀请他们多住一段时间。
“阿福的朋友就是韦恩的朋友，你们想呆多久都没问题。”
“哥谭还在重建，也许你们可以出去打打高尔夫球，正好也给阿福放个假，至于这个小家伙——我刚好有几个养子。”
布鲁斯示意提姆带着安吉拉去玩一玩，少年总裁沉稳大方站出来，抱孩子的手法标准的和教科书上一模一样。
安吉拉眼看着他支走自己的保护者，兰波本来还有些不放心，回头一看，阿尔弗雷德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专业高尔夫装备，挥杆做了个击球动作。
“我们快出发吧，兰波，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技术。”
哥谭可没有什么温室里的花朵，不历经风雨怎么见彩虹。兰波转眼间忘了自己之前说要给天才保驾护航的事，假装绅士地整理领口，然后兴冲冲接过球杆。
“谁见识谁还不一定，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老头……真不靠谱。
三两句话把外行人都打发走，布鲁斯脸上洋溢的笑容渐渐冷却，眼神复杂地看向提姆怀里的孩子。
安吉拉是地地道道的哥谭人，他的家人生活在这里，他在这里出生，也将在这里长大，没人有资格让他滚出哥谭。哥谭诞生的超能力者，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管怎样，他都不能一无所知的放任这个孩子滥用力量，除了详细资料和能力来源，原理，限制，反制措施，也要有人引导他走上正确的道路才行。
口中说出的话跟表情完全相反，“提姆，抱歉，我刚想起来自己有个约会要赴约，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当然，放心交给我吧。”
两个人演话剧一样做完对话，布鲁斯脚步匆匆离开了，安吉拉陪德雷克总裁讲了一会儿故事书，过了大概四十来分钟，安吉拉的身边完全安静下来，均匀的呼吸声表示提姆似乎已经睡着了。
布鲁斯又换上他那身黑漆漆的紧身衣，抱起安静到仿佛也陷入熟睡的安吉拉转移地点，如果此时解开眼部的绷带，他就能看见安吉拉睁的大大的蓝眼睛，精神十足。
蝙蝠洞内。
红罗宾操作一台链接着复杂线路的机器，双手噼里啪啦敲着键盘，看起来进行有一段时间了。
“数据怎么样？”蝙蝠侠问。
红罗宾组织了一下语言：“相当……惊人。”
“体表数据采集已经完成百分之八十以上，他的新陈代谢速度很快，魔法侧手段检测到特殊能量残留痕迹，属于负面性质……”
夜翼接入内线：“我觉得重点在能量上。”
阿尔弗雷德接入内线：“老爷，也许只要你开口，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嘿，阿福，跟老朋友玩的怎么样？”
“非常好，我们在一家私人球场玩的很开心，这里还有私人鱼场，一会儿准备去钓鱼回来当做晚餐。”
“希望小红鸟的晚餐有着落了，如果手气够好的话。”
蝙蝠内线后面变成家常频道，蝙蝠侠也没有退出聊天，他只是沉默的研究数据，消毒器材，准备采集一点血液□□。当他把安吉拉带到实验区域时，蝙蝠侠发现平台上不知道被谁放了两层软垫。
“别看我……带小花的那层是阿福做的，上面纯黑色的才是我。”红罗宾余光瞥见蝙蝠侠顿住的动作，十分不走心的解释。
“这里的温度并不低。”蝙蝠侠说。
阿福仿若无闻：“老爷，提姆少爷做的不错，人类幼崽需要谨慎对待，无论他的能力如何。”
蝙蝠侠隐约感觉自己的家庭地位降低了一点，他把这当成错觉抛出脑海。确认不会影响效果后，蝙蝠侠用跟红罗宾如出一辙的教科书抱孩子手法，把最近让他头疼不已的小孩子放在双层软垫上。
当他触及到安吉拉眼睛上的绷带时，在场的人都情不自禁回想起安吉拉·奥维尔那天显露出来的苍蓝色瞳孔，至今网上还有人为这双眼睛是不是真实存在的而争辩着。
绷带一层层落下，下面是被压得翘起的白色睫毛。确认所有事宜都准备完善，蝙蝠侠启动自制仪器，一条条曲线在电脑屏幕上跳跃起来。
看着最先活跃的那条曲线，蝙蝠侠沉默着等待所有数据采集完毕，安吉拉这个名副其实的小天使还是沉沉睡去的模样，连心跳频率都控制的很好。
等仪器启动的嗡嗡声消失，蝙蝠侠沉声开口：“你一直都是清醒的。”
脑波活跃的都在弹小星星了，谁还睡得着，除非是植物人。
钢铁机械里的柔弱人类幼崽颤抖着雪白睫毛睁眼，冰冷蓝色直勾勾看向对面的男人。
“催眠，图像、音乐、温度，你希望，这样。”安吉拉不想自己吐字不清，只能一字一顿的说。
“不。”蝙蝠侠回道。“我不希望你对我有所隐瞒。”
安吉拉有些搞不懂这人的思路，不过他也没搞懂过什么人，只好顺着他的话向下延伸。
“你想，知道什么。”
“那辆突然出现在哥谭的冰激凌车，是你的能力。”
这个解释起来也太麻烦了。
安吉拉干脆点头了，追究它出现的源头确实是自己没错，过程什么的就略过吧。
“你能解除它的能力吗。”
摇头。能力的原主人都做不到，他这个二次消化还未完成的当然暂时也不行。
蝙蝠侠略微失望，不过也在意料之中。
“你和小丑达成了什么交易吗？”
红罗宾路过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对两人奇特的交流方式无法加入其中，他看了一会儿，一口闷掉咖啡，又去泡新的。
“提姆少爷，您今日的咖啡摄入量已经超标了。”有人幽幽地说。
“噗！”
兰波回来的时候，安吉拉已经坐在韦恩庄园的客厅里给自己拼猫爬架了，布鲁斯满身酒气坐在旁边看，时不时搭把手。
“快看，我们今天的收获！”他出示一桶肥鱼。
收获当然不错，因为那是他提前一天买的养殖鱼，鱼傻肉多还干净。布鲁斯心里想道，行为跟内心并不相符的大肆夸赞。
安吉拉把猫爬架拼好，尝试着爬上去一览风景，阿尔弗雷德两步跨过自家老爷的口不对心夸赞，一副眼里只有孙子的爷爷既视感。
“老爷，我早就想要一个从小开始养大的孙子了。”
暴躁的假绅士兰波顿时吹胡子瞪眼，“那是我孙子！”
“当然，母子都跟你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孙子。”阿尔弗雷德调侃，顺手给三人一人倒了一杯牛奶。
布鲁斯&提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