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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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这么做。”蝙蝠侠摇头。
小丑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哪怕是实话，小丑也能扭曲其中的意思。蝙蝠侠也不相信交出一个孩子，对方就会放过所有人。
“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孩子在死去，只要你下定决心，好吧好吧……”眼看蝙蝠侠又一次举起拳头，Joker那张惨白的油漆脸终于出现无奈的神色，知道蝙蝠侠恐怕不会想听他再说任何一句废话了。
你可真是无理取闹。Joker脸上写着这么一句话。
再继续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小天使可不会听他的，刚刚还无情地想杀了他。
“我的小天使，轮到你的戏份了。”想到这儿，小丑大喊一声。
同时，夜翼感到怀里一轻，巨大的阴影将他笼罩，一只足有两层楼高的白色长毛狮子猫出现在冰激凌浪潮中，冰激凌没过了它的爪子，却被什么阻挡在外，无法靠近分毫。
安吉拉等到现在才出手，是因为小丑第一次见面时跟他说，“我会把冰激凌喂到你嘴边，作为交换，我要用它来演一场话剧。”
安吉拉同意了。
说来好笑，冰激凌车不属于他们两个中任何一人，也不会听他们的，这一大一小两个人却用它达成了一笔交易。
猫咪的瞳色瑰丽绚烂，跟安吉拉·奥维尔一样，它爪下的冰激凌车小的像玩具。巨大猫咪用湿润鼻尖轻轻触碰那车里的青年，蓝眼睛专注地向前看着他，青年也伸手抚摸它的鼻尖。
多么彰显人与动物和平共处，治愈人心的画面啊，如果在场的有一位摄影师或者画家，一定会把这一幕记录下来。
“哧溜。”
猫咪舌头一卷，迅速又果断地将整个人吞了下去，那辆眨着眼睛的冰激凌车也嚼饼干一样嘎吱嘎吱吃了个干净。
好甜啊。
被充盈起来了。
毛发蓬松地像个蒲公英，里面是满盈地幸福感，尾巴欢快地摇动，背后痒得发慌，用力憋了一下，一对半融化的翅膀从背后张开，滴滴答答往下滴落黏液。
总算吃到了心仪已久的猎物，小丑和蝙蝠侠削弱了它的力量，让后期情况比安吉拉预计的要好上不少，本来预计是要变成半个冰激凌猫呢。
【我就说您太冒险了，那样有一半可能被对方反侵蚀，这样反而因祸得福了。】
‘一半可能是我赢——很高了哦。’
【……】
“安吉拉·奥维尔。”有人试探着叫了他一声。
安吉拉闻声转头，用自己的粉鼻尖去碰地上的小人。
曾经有人幻想，如果猫咪变得跟火车一样大，就可以整个人扑进它毛绒绒的肚子里，实际上真的出现这种情况后，反而会让人毛骨悚然。
尤其是目睹它刚刚真的吃了一个人后。
夜翼没有贸然乱碰，任由对方嗅来嗅去，空中投影出一个金发女人，急切地喊他的名字。
是丽丝。
为了防止家属情绪过于激动，哥谭警方把她控制起来了，不然这女人早就开着空中飞车冲进会场了。
“还有两分钟，夜翼，安抚住他。”红罗宾冷静道。
无人驾驶的蝙蝠车载着一个女人疾驰，蝙蝠侠的plan C又一次派上用场——他用蝙蝠机吊了一大袋喜久福过来，只是库存没有其他味道了，只剩下毛豆生奶油口味。
根据韦恩宅的监控和阿尔弗雷德的结论，蝙蝠侠在安吉拉的资料上记录了他喜欢吃甜食，这种情况甜品应该比人类更具有吸引力。
喜久福袋子落在地上的声音让安吉拉耳朵后撇了一下，然后肉眼可见的眼睛一亮，差点把夜翼顶个跟头，好在他还记得这个带着自己逃跑的人 。
“这招真的有效……B的准备真是充分。”
夜翼松了口气，鬼知道面对一只巨型猫科动物的压力有多大，就算知道它是人变的，但那人是个小婴儿，情绪变化比猫还不稳定。
安吉拉正在苦恼。
‘这个大小，给人吃刚刚好，我这个体型就有点尝不出味道了欸。’
【那您变回去不就好了。】
‘丽丝还没看见我这副帅气的样子呢，还有兰波老头，他怎么就晕过去了，我变小了可就没有现在威武霸气了。’理直气壮。
【他们都以为您被冰激凌污染了，才变不回去。】
‘怎么可能，那也太逊了吧。’
莫名有种冲动，想刨个坑把喜久福藏起来哦。
蝙蝠车只用了一分三十秒把丽丝送到了现场，这位还没有儿子一个爪子大的母亲仰头呆愣住了，巨大猫咪翻身露出肚皮，还记得用无下限隔绝背部的冰激凌浆，歪头甜甜蜜蜜咪了一声。
“这是我儿子？”她不可置信。
在韦恩集团的干涉下，直播设备没撑过两分钟就断线了，难怪她不清楚现况。
“咪——”
快来吧，扑进我的肚皮里，我知道人类都喜欢这个。
眼看丽丝眼中带着水光一步步走过来，安吉拉还想继续撒娇，没注意到气氛过于安静。
“duang！”
丽丝一拳砸在猫咪仰躺着的脑壳上，安吉拉头顶没开无下限，痛得委屈地抱住自己，女人快跑几步揪着他的耳朵毛教训他。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呃，这也不是他的错……”
“嗯？！”
被护崽子的金毛母狮子瞪了一眼，警察局长戈登下意识后退一步，地面上的冰激凌浆凝固了一层，黏住局长先生的鞋底。
不再具备诡异魔力的冰激凌被蝙蝠侠和各个势力收走了一部分，剩下的和泥土混在一起，根本没办法清理，只能连地砖一起换掉。
好消息是韦恩集团全面负责这件事，坏消息是孩子们的冰激凌化根本无法逆转，小丑确实只说了可以解决冰激凌车，没提过恢复原样的字眼。
为此数个大型报社不要命地像闻到腥味的鲨鱼一样涌向哥谭，大量布满冰激凌的大道小巷照片分散在网络上。
“老爷，您该休息一下了，继续熬夜并不能加快研究进度。”
管家侠阿尔弗雷德端了一杯牛奶到蝙蝠洞，他们研究怎么解决孩子们冰激凌化的现象，其他势力研究的是怎么把它变成武器用来打仗。
所以蝙蝠侠这几天连续端了数个大型势力据点，毁掉了不知道多少邪恶资料，反制计划也出了plan ABCDE一连串版本。
“谢谢你，阿福，但有些事不能拖。”蝙蝠侠不动声色推开牛奶，目光聚焦在刷屏的数据上。
“这种时候也许该听个好消息。”阿尔弗雷德不紧不慢说着，蝙蝠侠和他在内线里潜水的小鸟们通通竖起耳朵。
“我邀请了兰波和安吉拉来韦恩庄园做客，他的酒馆被砸了一半，正在发愁，我知道老爷您很期待这个。”
上次的冰激凌车事件结束后，安吉拉就变回原样被他妈妈接走了，但凡那是个会说话的年龄，蝙蝠侠都不会轻易放走他，但安吉拉才一岁不到，而且丽丝看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只能把精力发泄在小丑身上。
小丑Joker跟蝙蝠侠打了不知道多少次交道，他非常熟练地吐出一堆似是而非相互矛盾的证言，最后发表感想，那是小天使送给他的礼物，他们愉快地一起表演了话剧。
阿尔弗雷德的体检数据说好了不会交给他，但老管家也不会妨碍他调查，蝙蝠侠凝重地在‘未知能力者：安吉拉·奥维尔’的资料上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
冰激凌车与安吉拉密不可分的联系从何而来？他们的目的是互相吞噬？力量同源？有什么后果？安吉拉是否能解决冰激凌化的问题？冰激凌车是不是被安吉拉吸引来的？
“阿秋——”
安吉拉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