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NH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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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真的很好呢。”
在目睹两个人一前一后你追我赶的跑走了之后，香取葵茫然的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耳边便响起了松岛前辈带着笑意的感叹。
“是啊、毕竟是幼驯染嘛。”总能引起她注意的少年身形轻盈的跑过拐角不见了，她便也收回视线跟着笑眯眯的附和。
羽生君和星野桑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这是一直以来的固有认知了。但是直到上次的商演她才悄悄发现，两个人的关系已经不能算是普通意义上的熟悉了，或许彼此之间已经有了一些特殊的成分在。
女孩子的心思总是更细腻一些，她与他们两个人的羁绊又比其他选手更深一些——一个是一直以来的对手，一个是一起取得了世青赛一起升组的同期。
平时跟他们玩在一起的时间就比较多，也更能清晰的旁观到一些细节。
比如说羽生君真的很喜欢惹星野桑生气。
就是明明知道她会有气恼的反应所以才要凑上去戳一戳的那种，很明晃晃的故意行径。
虽然说这也能算是少年顽皮爱捉弄人的天性吧……除了星野桑之外他其实也会冷不丁的找找其他女孩子的麻烦，突然扯一下辫子拍一下肩膀什么的，就曾经吓到过她。
但这更像是随手做出的玩笑而已，完全没有绕着星野由纪打转时专注的在意，戳一戳就要停一停观察她的反应。
他明显很了解她的脾气，能清晰的分辨出什么是故作的佯怒什么是气恼的前兆，适当的进退总能逗出她的笑意。
……对，星野由纪那边最明显的特殊就是她会经常被他逗笑了。
明明印象里她是不太爱笑的，总是端着架子一副很冷很高傲的样子，不会跟谁主动交谈也不喜欢笑，让人看到就觉得很不爽！
偏偏她的天才之名又实至名归，不爽也拿她没什么办法，随着年龄的增长姑且就只能无奈的忍受了。
可在羽生君面前她却是一副“被逗就会笑”的普通少女的样子，这算是面对幼驯染的特殊限定吗？
还是说在她面前的那副讨厌的样子是面对对手的特殊限定呢……
“看起来应该不只是普通的幼驯染关系吧？总是凑在一起打打闹闹的。”没想到松岛前辈跟她也是差不多的看法，他摆出了有些八卦的模样摸着下巴沉吟了几秒，好奇的神色转到了她身上，“你跟羽生关系也不错吧？你们是同期？”
香取葵谨慎的点头，“……是同期。”
她不清楚他想说点什么，但是他跟她可不是一个派系的人。面对不同派系的前辈应该谨言慎行是绝对的铁则！
况且他与星野由纪的关系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友善，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针锋相对。
所以更要谨慎起来，一定要小心不被搅进他们之间的争锋里！！
“那你跟他的关系……”他打了一个亲密的手势，“也跟他们两个差不多吗？”
“欸……这个……是差不多啦。”她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一派天真的笑着，“但是肯定比不过他们两个嘛、他们认识的更久呀。”
模棱两可的回应让松岛龙平有些无奈，话到这里他也没有办法强行引导下去了。对方毕竟不是同派系下的后辈无法掌控，说的多了反而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猜测。
但就到这里打住他也是不甘心的，就例如刚刚合影时的站位，他们两个人竟然都围在星野由纪的同一边，仿佛理所当然她就是中间的位置。
他作为同样应该站在中间的前辈反而被挤到边缘去了，最后两边都有一个人在簇拥着的中间位置站的竟然是她和那个刚刚升组的羽生。
很在意这件事的话明明他该迁怒于最后才站定的香取葵的，可他其实清楚他是左右不了周遭人的看法的，便更烦躁于造成这一切的“原罪”了。
分明两个人是不同的项目啊，根本不需要竞争到这种地步的。为什么就是不肯跟他好好的合作携手并进呢？
压抑着在瞬息之间腾起的怒火，松岛龙平状似随意的笑了笑。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他们两个偷偷的在交往了呢。”
“……”
身着正式的西装的时候其实是不适合有相对激烈的动作幅度的，贴身的剪裁设计和并不具备多少弹性的面料本就是为庄重的场合所预备的。
两个人戴着的身份牌都没摘下来，跑的时候还要用一只手扣在胸前捂着，小碎步跑着穿梭在走廊过道里。
周遭路过的人们不由投诸了疑惑的瞩目。
要在以往、星野由纪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有什么丢脸的行径的。但是先前她已经经历过一次坐在冰场上爬不起来被一群人围观的事，多少已经有了些免疫力。
况且他戳的她实在是太难受了！
又痒又痛！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她本来就是非常怕痒的体质，少女的腰间又没有丝毫赘肉可言，冷不丁的被戳一下根本得不到任何防护，要不是一直以来自控力还算不错她都要忍不住叫出来了。
星野由纪既恼且羞。
一定要狠狠报复回来才行！
前面的通道连接着冰场，她以为他还要跑一会的，没想到羽生很快停下来了，还迅速回过身堵在通道门口冲她张开手，“好吧，换你戳回来嘛。”
他迎着她冰冷含怒的视线还能很无所谓的晃晃脑袋，“总之我是不怕痒哒~”
星野由纪气急而笑。
但在他转身的瞬间其实她已经看到他挡在她面前的原因了，她走到他面前目不斜视的想绕过他，羽生果断在她身前蹦蹦跳跳的挡。
来回几次之后由纪不得不冲他身后大声喊。
“由美桑——！”
在由美桑扭头的瞬间他便蔫了，垂头丧气的冲她撇了撇嘴然后蹭过去冲妈妈撒娇，由纪慢了他两步走过去，就听到他在说什么。
“……没有在欺负她啦，你看她很凶嘛……”
由纪神色平静着笑而不语。
果然下一秒他就被妈妈拍了一巴掌肩膀，伴着笑眯眯的暗含提醒的一句，“真的惹恼了由纪我可不管你哦。”
他便又眼巴巴的看过来了。
由纪不去理他，转而去看由美桑正在忙碌的事。
她在……制作考斯滕？正在进行的工作似乎是粘贴水钻呢。
唔……确实听羽生说过他的服装一直是妈妈在做。
“好厉害……”她情不自禁的感慨了一句，这才发现整件考斯滕的色调是很鲜艳可爱的粉色，分明记忆里没有见他穿过，但又莫名的有几分熟悉。
由纪回想了一下，想起他似乎是在今年的冰演中穿过，那场演出被她推掉了没有参加，只是在纸媒的报道中看过图片。
照片里他定格在抬着手一昂头很傲娇的动作里，正是在练习中看他合乐过的新节目《流浪者之歌》。
“想要再多贴一些钻。”由美桑一边忙碌着一边跟她说话，“他的腰那里太细了，多贴一些的话会在视觉上更充实、更精致一些。”
“是，”由纪也思考了一下认真的说，“确实会有这样的视觉效果。”
她还在为方才的事情愤愤不平着，当着由美桑的面不好发作，便只能轻描淡写的重复一些话了。
“羽生君的腰确实很纤细呢，大概比我的还要细吧。”
“你胡说！”被点名的人果然跟着凑了过来，还伸手卡住自己的腰侧量了量又认真的瞄了瞄她的，很不服气的语气便卡了一下。
“……咦？好像确实、确实差不多？”
由纪没忍住嗤的笑了出来，不能光明正大的言语奚落他，她便努力用眼神传递嫌弃。
——真的是、你可是男孩子哦？
他明显看懂了，很不忿的冲她曲起胳膊做了个秀肌肉的动作。
——那又怎样！身形纤细也一样有力气啊！
提到这个由纪一下子来了兴趣。分开之后各自进行的训练里她是以增强体力为主要目的进行了核心和四肢力量的增强的，而羽生进行的主要训练则是四周的突破。
这个年纪身材相仿的男女性的力气相差并不大。
他既然提到了力气的话……那便来验收一下训练成果好了。
由纪瞬间也抬起手冲他晃了晃，她笑眯眯的冲他往挡板的方向示意了一下，说走呀，来比一下呀。
羽生：“……？”
他许久没有见过她了。
原本使用的翻盖手机也在升入高中后以需要专注为理由上交给妈妈了。
七月到十月，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日常的通讯也就只有每周周末打开电脑时、会来往一两次的邮件而已。
昨天的碰面也是！当着伊织桑的面也、也不好说些什么。
虽然说当然也不会说什么过分的话！就只是想像现在这样正常的相处着聊聊天而已。
大概就是迫不及待的情绪压抑的太过了吧……
所以到现在才会有一些轻飘飘的感觉，有些控制不住语气控制不住行为。
就像刚刚忍不住戳她的那一下，其实自己心里也清楚不小心过重了，她一定会不舒服。
但是许久之后的碰面还要听她喊羽生君就是很生气嘛……虽然很清楚她就是故意的。
所以事情到底是怎样发展成现在的样子的呢……正常的发展不该是他继续逗她两下然后认真的找机会道歉吗……
羽生茫然的跟着由纪站到不远处的挡板边上准备掰手腕。
明明他是喜欢着她的吧？她也知道这一点的吧？那为什么会有这种程度的较劲啊！她的胜负欲已经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吗！
但是想让他大度的摆摆手认输的话，羽生不得不坦白自己也是做不到的。
这事关男孩子的尊严！！！
身形纤细一点又怎么了！他可也是体育生是专业的运动员呢！
在这里受限于挡板的位置，面面相对的两个人注定要有一个人保持正身一个人侧转过身，但是身形挺直之后能用力的姿态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简单的站定之后两个人分别解开衬衫上的袖扣撸起袖子，第一轮比赛先进行的是右手的比拼。
她比他纤细小巧的手掌跟他握在一起的时候羽生还努力收敛了一下想要上翘的唇角。
唔……这也能算是光明正大的握手嘛，也、也还不错……
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笑不出来了。
……她的手劲怎么会这么大！！！
她的手指纤纤指节小小，握在手里有种柔若无骨的感觉，却不由分说的传递过来了强大的力气。
他不得不绷紧了牙关使出了全部的力气才跟她勉强打了个持平？？
香取葵慢悠悠的路过冰场时看到的就是星野由纪和羽生结弦撸起了袖子在掰腕子的场景。
……她一瞬间怀疑自己眼花了。
什、什么啊！虽然她没有去附和松岛前辈的话，因为那种话题如果附和了一下的话，未来很有可能被拎出去说，“对，香取葵也是这么觉得的呢”。
但是她心底是认同的啊！他们两个人就是有几分暧昧嘛！
虽然星野由纪先前澄清过，但是她选择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她现在突然也不是很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哪有正在交往的情侣在大庭广众之下认真的掰手腕的。就算是只是在暧昧期也不会这么做吧！！
难不成他俩真的只是普通的幼驯染而已吗？
她多少有些恍惚的看着他俩真的很认真的在较劲，就她这个不远不近的距离都能看到两个人手臂上的青筋都跳起来了！唇角紧绷着面色也有些涨红。
而且看起来，居然还是星野由纪在占上风的。
她被自己观察到的结论吓到了。
而在佐证她的猜测一样，下一秒羽生的手便被她牢牢的压到了挡板的平面上。
香取葵：“……”
羽生结弦：“……”
她一瞬间看向星野由纪的眼神都高山仰止了起来，清楚的认识到了国内女单第一人除了拥有吊打众人的天赋实力之外，也能真正在物理意义上把人吊起来打。
羽生更是低头看着摊开的手震惊的怀疑人生。
方才与她角力的右手还有着用力过度的细微颤抖，证明他真真正正的已经竭尽全力了。可即便这样，居然还是彻底的输给了星野由纪……要知道她要比他矮小半个脑袋呢！！
他现在……居然已经瘦弱到这种程度了吗！？
“这段时间我可是一直在进行体力训练哦。”
由纪在赢掉之后心情很好的冲他解释，这句话并没有给羽生带来多少安慰。同样胜负欲强盛的少年抿着唇角闷闷不乐的憋了一会儿，一瞬间想继续打打闹闹的心情都没了，却仍记得方才戳疼她的道歉。
“……总之刚刚的事，对不起啦。“
他看起来闷闷的不太想面对她，可在短暂的沉默后依旧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口，神色不太自然的飞快瞥了她一眼。
“腰那里……还疼吗？”
大奖赛系列的分站赛报名也并非全然由选手自主选择，但星野由纪作为上赛季世锦赛夺冠的种子选手具备优先选择权，首选了NHK杯作为主场作战。
种子选手的首场选战是互相错开的，本次报名NHK杯的其他选手实力实在不足为虑，世界积分排名前十的人里都只有一个哈萨克斯坦的女单选手，主场氛围的战力加成加上绝对轻松的心态让她在新赛季的首秀便完美发挥。
短节目《天鹅湖》中她以3A+2T的完美连跳收获了+2.17的Goe，最终以70.45分第三次刷新了她在上赛季的大奖赛赛事中创造的世界纪录。
自由滑《卡门》倒是存在瑕疵，她一直擅长的三周loop跳突然出走摔倒在地。但几乎在失误的下一秒她便迅速起身继续演绎，衔接流畅的动作不见丝毫急躁和紊乱。
最终得分是125.68，虽然只差了一分没有打破她今年在世锦赛中留下的自由滑记录，接近200分的高分却让女单项目的总分纪录却再度告破，强势开启了由她引领的时代。
她这边赢的云淡风轻，男单那边的羽生却有些不太顺利。
日本男单的储备量是要比女单多一些的，国内现存第一人的松岛龙平是时常在国际赛事中站台子的一线选手，在刚刚落幕的温哥华冬奥会中也收获了一枚铜牌。除此之外去过奥运会的经验丰富的前辈也有几人，竞争更为激烈。
羽生首个成年组赛季的短节目也是《天鹅湖》，对比她的节目在乐曲的制作方面及个人编排上都有很大的不同。
在花滑的赛事中撞曲的经历是很常见的，他的考斯滕很有设计感，选用的主色调是夜幕般深沉的黑色，其中却又有白色和紫色的羽毛作为星点的点缀，有种星河倒映的神秘感。
这首曲子的风格确实也很适合他。放在平时总是凑在一起的打打闹闹里是注意不到的、只有真正的站在场下看他滑行到冰场正央收敛身形，才能恍然看清少年的俊秀的眉目间清冷沉静的气质。
合着轻盈翩然的跳跃，确实有着很高的契合美。
她和他就像对照着的两面镜子，自身意识不够深刻的问题在旁观他的演绎时总能有更清晰的认识。
就像被她赢过的掰手腕中呈现的那样，现在的他也是被体力的问题困扰着的。即便天然身姿轻盈，体力的不足也无法让每一个动作都完美到指尖。即便他已经在尽可能的兼顾了，时长只有两分钟五十秒的短节目并不会暴露太多，就只是细枝末节处细微的流露而已。
却也让她更加深刻的认识到了体力的重要性。
除此之外就是菲利普三周的错刃问题了，被裁判标出并扣了一定的Goe，总分69.31排名第五位。
这个结果并没有让他感到满意，但放在竞争激烈的NHK杯，放在他刚刚升组的第一年其实已经是很了不得的发挥了。
就差一点点就要追上她了。
星野由纪暗自气恼的想。
其实他跟她的短节目程序是差不多的，他比她多放了一个三周，而她的3F跳跃是为正的Goe。在这样的情况下能够压过他一分也只是因为他p分干旱的缘故了。
花样滑冰一直有新人升组便被压p分的传统，是隐含的规则也是下马威。她刚刚升组时也有同样的遭遇，但升组即为奥运赛季，收获赛季大满贯之后便不能拿对待新人的那一套来压制她了，p分自然回到了正常值。
Goe的给分里新人的成分也占据了一定的原因。
项目打分依靠裁判，她在心底有些叹息的想，人为因素占据的比重到底还是太大了。
心底其实已经油然而生了强烈的紧迫感，但下场后她还是要故意露给他一点可惜的神色，收获了当事人气恼的白眼。
第二天的自由滑里他便坚定的履行了对自我的要求，在比赛中加入了四周。
《流浪者之歌》的开头的编排很有几分喜剧效果的色彩，一身粉色色调的考斯滕很像一颗小草莓的少年抬着手一昂头的同时还飞了个看不清是媚眼还是白眼的眼神，由纪的唇角当场便不受控制的上翘了几分。
他的四周确实如他所说经过了认真艰苦的训练，起跳到落冰的过程轴心稳定动作流畅，收获了观众席上传来的热烈的掌声。
由纪也认真的为他鼓掌。
但四分半钟的自由滑更容易暴露体力不足的问题，对于一个还不足十六岁的少年而言这场节目的编排也确实堪称魔鬼，不仅动作满满还有吉普赛舞蹈的设计。
后半段他便空了一个三周的loop跳，动作也慢慢失去了优美的余裕，仅是能尽可能标准的做出来而已了。
全场渐渐为他打起了拍子，这便是主场作战的优势所在了。
最终他还是顺利的完成了节目，总分也从第五名追回了第四。
这也是不错的成绩了，前面三名可都是小有名气的前辈呢。
不得不说选站的运气也真的是很玄妙的事，就比如说跟他同时升组的香取葵，哪怕跟她差了快50分的分差也拿到了第三名，跳上领奖台领了个铜牌。
羽生对此不爽极了，此时双双站在成人组里才更清晰的直面到了实力的差距。
虽然说男女单不算是同样的项目！但是他的三项比分居然都比她还低！！早要知道男单的自由滑比女单还要多半分钟的时常呢！
他当然也清楚p分的差距，但是Goe得分的差距也是存在的……她的跳跃确实越来越好了，十六岁的年纪，对于女单选手而言是完完全全的黄金时期。
她已经是实至名归的奥运冠军是项目之下的领军者了，羽生很心酸的想。
可他却连领奖台都还没有摸到呢。
偏偏她还要抓住机会认真的冲他嘚瑟两下。
星野由纪是很少去到羽生的房间里的，她当然有着女孩子矜持的自觉，虽然他作为男孩子现在已经不跟由美桑一起住了，两个人是相邻的两个单人间。
但是去找他的话被不相关的人看到也是有些尴尬的事。
此时她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考量都抛到脑后了。
星野由纪将刚刚到手的金牌端正的戴好去敲他的房门，他开门的瞬间在她胸前明晃晃的奖牌上一扫而过就明白了她的来意。
少年不爽的翻了个白眼放她进来，看她坐到沙发上悠然的向后一靠，交叠起双腿悠然的捏起那块金色的小金属块把玩了一会儿，还煞有介事的举到眼前看了看。
“唔、设计的不错呢，背面是这个哎。”
她故意很含糊的说，清丽的面容上是毫不掩饰的恶质笑容，已经颇有几分恶女的风范了！
“你要看看嘛？戴一下也可以哦。”
羽生：“……”
他很想有骨气的对她说不！让她走开！！可少年时的自控力还不够强，不忿和气恼的情绪轻易被她的话语所引动。
羽生紧紧的抿起了唇角，神色不太自然的扭过脸去眨了眨眼。
……等等，他这个表情有些眼熟。
由纪的心头警铃大作。
但不等她把施施然交叠起来的双腿放下来冲他伸出手，就看到羽生已经红了眼眶。
他眨着眼睛飞快的抬手擦去了眼尾的水汽，又一次被她切实的气哭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NH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