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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回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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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休!”
“哥!”
蛊雕和无澈的声音同时响起,花辞树还未反应过来周身瞬间被魔息围了个密不透风。
心魔想占有无尘的身体!
花辞树心底的声音响起后连忙结印,但因为心魔体内有无尘一魄的缘故那些魔息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钻入他的身体。
“阿尘。”
花辞树感觉到怀里的动静马上低头看去,果然见到无尘微微睁开眼睛。
花辞树下意识想伸手探一探却被一掌击飞,他难以置信的盯着刚刚对自己出手的人。
“你...咳...”
刚刚那掌力道十足让他有些承受不住不禁咳出了血沫。
“哥....”
无澈连忙赶过来查看情况,二话不说就要奔着无尘过去,结果被拦了下来。
花辞树道:“别过去。”
蛊雕连忙给花辞树传了些灵力,他消耗太多了。
无澈此时也看清了局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当即提剑冲上去与“无尘”打的难解难分。
“怎么?”心魔借着无尘开口道,“你以为这样做了他就能原谅你?”
“原不原谅他说了算,你现在立刻从他的身体里滚出来!”
无澈调动体内的全部魔息去压制心魔中属于自己的那部分,但始终有些收敛生怕无尘受伤。
心魔早已看出他这是投鼠忌器便肆无忌惮进攻,很快无澈就落了下风。
蛊雕看花辞树恢复了不少便赶快过来帮他,此时的无澈已经浑身伤痕天青色长袍尽是血迹。
心魔见蛊雕来了也不再硬碰硬了,他一边躲闪一边说道:“他一定还不知道无珏的死的因为你吧。”
“无珏?”蛊雕有一边追击他一边道,“那不是...”
无澈听他这样说如遭雷劈怔愣在原地。
此时的心魔依旧占据这无尘的身体,刚刚那句话就是从他的嘴里说出的。
清冷的声音满是嘲讽...
“喂!”蛊雕为他打散一股袭来的魔息,埋怨道,“别发呆啊。”
无澈瞬间回神强迫自己不再去细想,但脑中的纷乱却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
心魔见他这副样子当即忍不住笑了起来:“日夜以我的魔息去侵扰你父亲神志,他摊上你这么个孝顺儿子也不知道积了多少德。”
“你闭嘴....闭嘴...”
无澈此时脑中发懵剑术毫无章法,只有要将他杀死的念头。
只有把他杀了这些事情才可以藏得住...
才可以不让哥哥知道....
“你疯了吗?!”花辞树扯着无澈的手腕将人往后甩了好几米,他冷冷道,“你要连无尘一起杀了吗?”
蛊雕见两人吵了起来连忙缠住心魔,生怕他此时钻空子。
结果无澈像是终于清醒了一般,他用剑尖戳地支撑着喘息道:“对不起...”
花辞树看都没看他直接赶过去帮蛊雕,与两个上古神对战心魔明显比刚刚吃力了不少。
他想着尝试击溃对方内心,但碍于两人修为比他高导致一时居然看不出他们心中执念是什么。
无澈缓了一下心绪再次加入进来,三人的配合使心魔只能躲闪。
但因为他们顾忌无尘导致心魔根本未曾受伤。
“怎么办?”蛊雕咬牙道,“难道就跟他这样耗下去?”
花辞树没看无澈但却都知道他在跟谁说话:“有什么办法逼他出来吗?”
“有也不能用。”无澈皱了皱眉,“哥的一魄早已融入这东西的魔息内,如果强行逼出他一定会受极重的伤。”
花辞树看着面前的死局烦躁不已,他真应该在两百前就把这东西杀了一了百了。
三人分心时心魔提起剑直接刺入了无澈的肩胛骨,因为疼痛他下意识想回击,但在即将触及到对方时却拐了个弯反手用剑柄将人推远。
无澈看都没看肩上被戳了个对穿的洞,直接提起剑冲了上。
而就在此时心魔的魔息开始从无尘体内往外渗出,不一会他整个人都被包裹在了一片黑雾中。
“怎么回事?”蛊雕问道。
无澈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
花辞树见到此情景二话没说就冲进黑雾里一把抓住无尘的手腕,将人带出后连忙封锁他的神识。
魔息依旧在往外渗出,心魔持续不断地惨叫声也在无尘体内响个没完。
花辞树注释到他怀里有个东西在发光,伸手去摸了摸感觉到是个圆圆的东西,但碍于此时无尘的情况他不敢将其拿出,只是紧紧握着避免它生出事端。
由于那东西在花辞树手中,当即他便感知到驱逐无尘体内魔息的正是这个东西。
最后一点魔息被驱逐出去后无尘怀里的红光也随着不见了,花辞树伸出手将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枚铜铃....
花辞树也来不及深究,叫无澈看护好无尘后连忙和蛊雕冲着要逃跑的心魔追去。
“决不能再让这东西翻起风浪....”
花辞树食指长出藤蔓想着心魔延伸去,但他并不打算捆人,毕竟此时的心魔是一团黑雾。
他直接在心魔的四周用藤蔓围起了个密不透风的藤笼。
蛊雕不愧是和他相识数万年,在藤笼封口的前一瞬直接冲了进去。
花辞树在外面不断用树枝缠绕着藤笼,蛊雕则在里面化为一只可容纳大小的鸟,他扑闪着翅膀对心魔展开攻击。
心魔在进入无尘身体之前就已经没办法维持人形了,现在遭到驱逐后魔息早已消耗殆尽。他需要尽快吸食杂念,可花辞树却在这个密不透风的牢笼外加了层结界,外面的怨念根本进不来。
再加上蛊雕的穷追不舍,毕竟比速度现如今的六界还没人能比的过他。
最终心魔因躲避不当直接被蛊雕吞进了肚子里。
花辞树见里面的动静停了下来便将藤蔓缓慢收回体内。
“你吃了?”他看着蛊雕皱着眉的样子。
蛊雕干呕了两下才说道:“跟你形容的味道一模一样。”
腐臭、鱼腥和尸水。
花辞树连忙去查看无尘的情况,察觉到他体内一切平稳稍微松了口气。
结果在抱着的时候触及到他的后背,感觉到那里的灵力破碎不堪垂下了眸。
蛊雕见他这样有些不适应,但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好缄口不言。
片刻后还是无澈先开的口,他摊开手掌将那枚铜铃露出:“这是母亲的遗物但里面封了父亲的残魂。”
花辞树点了点头,他看到天界的人在料理剩下的事务,便抱起无尘说道:“回去吧。”
蛊雕和无澈点了点头,一左一右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