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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结婚(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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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洋被这句话吓得心脏碰碰直跳。
在同学面前也、也要这样么?会不会太快了?
“一样就好。”白洋小声道,脸上浮现了淡淡的粉色。
估计是看出了白洋的窘迫,戴惠赶紧刷了卡买完饭拉着白洋找位置。
白洋默默跟在她身后,也不看路,就直直的盯着脚下。在拐弯的一个间隙,戴惠用余光扫了一眼。
低着头的女孩脸攀上了一层薄粉,微微垂着头,直到找到座位在对面坐好,仍旧一言不发,盯着桌面。
好乖。
戴惠脑里不由自主的感叹。
期间,戴惠可以感受到对面若有若无的视线,就像犯了错想讨好主人的小猫咪一样,不敢乱挥爪,乖乖的把两只前爪放在胸前,时不时瞄主人一样。
偶尔冒个头,就可以萌一脸。
......
两人吃饭很迅速,最主要是白洋想快点吃完脱离她,喊句“老婆”就怂了,白洋你行不行?
很显然不行,再这样下去要露馅了。
和戴惠吃完饭后白洋回到考室,戴惠在她对面的楼层考试,坐在窗边,她一偏头就可以看到。
心理考试的题不难,白洋三占从二的都复习到了,剩下那么几题写不写都不影响。考试时间还有大半个小时,她不想提前交卷。
对楼的女生正在认真地写试卷。
午后毒辣的阳光照在戴惠身上,她却没有任何浮躁,反而却答得很认真,好像戴惠对上心的事都很认真。
有时候白洋甚至忘了,她喜欢的人很优秀。
家境不凡,成绩优异,长得也好看,人缘还好。
她们怎么都不会被别人想成一对,甚至连朋友这个词都会被当成高攀。
但是,于她而言,认识戴惠已经足够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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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试戴惠发消息让白洋在教室等着她。
白洋正检查机票护照是不是都带好了,教室里走进一个人,白洋抬头,是李南。
白洋低下头,打算无视他。
李南看着白洋这幅样子,略有不满:“是叫白洋吗?”
白洋看着手机,眼都没抬。
李南短促的“呵”了一声,说道:“不是没关系,不管你叫不叫白洋,我就只找你。”
白洋并不想分给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一个眼神,甚至想离开,但是x大为了方便锁门,总是会把后门锁上,留个前门,想要出去必须走前门。
“上次说了,我家开个派对,你陪小惠去,价钱好说,四千。”
真行,她都没叫上小惠。
“低了。”白洋成心想玩玩这个满脑子跟装shi一样的男人。
可能是脑子里装了shi不聪明吧,男人却觉得好像有戏,信誓旦旦:“钱不是问题,你要多少?能把戴惠叫来就行。”
白洋比划了个五。
“五千?五万?还是......”白洋见李南说到后面都打算咬牙报一个数的时候,收了手,握成一个拳,放下了。
“她无价。”白洋不客气地回看李南,目光如炬,像是护着什么东西一样。
说完这句话,戴惠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小白,走了。”
怎么取的婚纱,怎么去的机场,这些都是次要了,一路上,白洋都在担心戴惠听见那句话没有。
也许是因为中午吃饭,戴惠察觉到了,白洋不是很敢和她肢体接触,所以这一路一直都没做什么,直到有人来。
快要登机的时候,戴惠牵起了白洋的手。
戴惠的手掌比白洋大一些,手指也比她的长,因为不是十指相扣,此刻牵着手的时候白洋感觉自己的手被包裹一样。
但是很舒服,她也很享受,光明正大的牵着戴惠。
登了机,要等一会儿才起飞。正是夕阳时分,窗外晚霞似火烧,层红叠紫,此时的夕阳光刚好照在他们这一边,白洋侧过头,看着坐在外座的戴惠。
傍晚的霞光染得舱内一片橙黄,打在戴惠的身上、脸上。戴惠的眼尾是上扬的,好像天生就是这样,还有一颗泪痣,皮肤也很白,嘴唇刚涂过唇膏,很有光泽。
那晚接吻的时候,她的嘴唇好像有点干,如果今天结婚的时候亲的话,会不会更舒服?
飞机起飞后,白洋就有点昏昏沉沉了,她们走得急,也没吃晚饭,飞机餐白洋是真的下不了口,正有点想吐。
戴惠似乎也注意到白洋的情况有些不对劲,问道:“不舒服?”
白洋浅浅的“嗯”了一声,“有点。”
“晕机了?”
“应该是。”
白洋平时就晕车,但是想着两个小时的飞机还是在平流层平平稳稳的飞,又不是对流层还不至于那么快就晕机,于是就没带上晕车宁之类的药。
几分钟后,白洋开口:“能拿个袋子过来吗?”
当她接到袋子就快吐出来的时候,却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强忍着没吐。
这样被戴惠看到是不是不太好,戴惠看着会不会犯恶心?
几秒钟后,白洋借着上厕所的名义,成功脱离戴惠的视野,在隔间里吐了个天昏地暗。
回到座位的时候,已经没那么难受了,只是感觉步子轻,不管哪儿都有点空。
正打算闭目养神的时候,戴惠开口:“好点了吗?”
“嗯。”
戴惠轻轻的笑了一声,把手搭在白洋的肩上,让白洋的头往她身上靠了靠,“困不困?还是睡吧,晕机挺难受的。
这还睡什么,没跳起来算不错了,白洋心想。
但尽管如此,还是很配合的装睡,不久,困意就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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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飞机,白洋还有些懵懵懂懂,去拿托运的婚纱路上吹了不少风,这才吹清醒一点。
拿到婚纱后打了辆车,去到当地结婚圣地。
她们来的国-家占地小,只有一块大陆和几个附属岛。当地并不歧视同-性-恋,还有支持同-性-恋者的相关民政事务。
因为位于海边,多年来子行业发展迅速,经济发达,用于投资旅游业,一时政策经济造就了这里。
“走了,领证去。”戴惠揉了揉她的头发。
戴惠把手放在她头上的时候,很安心,莫名其妙的心好像满了一点。
这里不同于大部分国家,办结婚证没有那些手续和户口本之类,只需要双方亲吻许诺,拍一张婚纱简照,再把照片贴在结婚证上即可。
戴惠想起白洋之前的反应,说道:“能接受吗?”
“应该能吧。”眼神却偷偷往正在□□的情侣看去。
前面是对男-同-性-恋人,一个金色头发穿着白西装的少年和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那男人在少年耳边窃窃私语,三言两语少年脸上就微微泛红,捶了捶男人的前胸撒娇。
摄影师让他们亲吻的时候,那少年全然没了之前那般羞涩,大胆的勾上男人脖颈,先是用舌头舔着对方的唇,待男人回应之后,转为舔允,随后那男人变得更为主动,含住少年的唇齿......等他们亲完后,少年满脸通红,又是害羞又是满足,轻轻地喘着气,最后又满脸委屈的和男人说着些什么。
甜蜜归甜蜜,但是白洋心里万点暴击。
真的要这样亲吗?她和戴惠的话会不会太过了。
而且摄影师还要拍,这种真的能拍吗。
“快到我们了。”等那对同.性.恋拍好后,戴惠说道,“应该能接受吧?”
“那样子亲吗?”白洋小声地问。
白洋的眼尾是向下走的,平时的时候看起来不爱搭理人不好相处,但是有时候受点小委屈,低着头收着眉的时候,可怜巴巴的,很容易激起保护欲。
但也很容易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嗯,可以吗?”戴惠向白洋看去,“这样子真实一点。”
这里到处都是为了营造氛围用的小灯球,各种色光投射后只留下模糊的片片光影,在戴惠脸上打出好看的阴影。那一小颗泪痣随着戴惠眨眼片刻也异常诱.人,一不小心就会掉入陷阱里。
白洋最终没有说话,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又不好意思得偏过头,不去看戴惠。
脸很没出息的红了,那副样子,真的想让人欺负得更多一点。
白洋哭起来,也很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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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早就换好了婚纱在旁边等,轮到她们的时候,戴惠伸出手:“手给我。”
白洋本是低着头,听到这话立马抬起头,视线在戴惠身上呆了一秒后又向其他地方看过去,戴惠的身材非常之好,丝滑连绵的曲线被鱼尾婚纱收束地恰到好处,皮肤也很白,那颗小痣也很显眼。
白洋默默的把手递过去,戴惠抓住,十指相扣。
原来和喜欢的人牵手是这样的。
“来,拍三张拍完下一个。”摄影师是个混血,说着口流利的汉语。
“那边小妹妹,在靠近一点,这是你老婆不是你老师。”
好的,又远了一点。
“那么唯唯诺诺干嘛,抬起头,手勾上去,你搭住那小妹妹的腰。”
要触电了。
……
一阵阵克制之下,前两张总算是过了,但是最让白洋畏惧的还是来了。
“对,好,拍张亲-嘴的,再亲昵一点,先抱上,抱上。”
白洋听到亲-嘴两个字,身体一缩直接从戴惠怀里挣了出来。
“先抱上?”戴惠耐心地问着,白洋这才听话的回佣,一手搭在她的腰上。
白洋始终忘不了戴惠之前所说,小声问道:“我们真的,要那样亲吗?”
软软糯糯的样子,真的很想让人搓一搓。
“别怕。”戴惠捏住了白洋的纤细的腰肢,装作亲昵:“就亲一下。”
看着戴惠脸上的那颗泪痣越来越近,白洋心跳得不得章法,脸上如麻烧。最后,戴惠闭上眼,不紧不慢得再白洋唇上亲了一下,再睁开眼,眼里反射着球灯的光。
白洋一动不动,看着眼前人。
可能是近视,看人有点模糊不清,但戴惠离她最近,也最清楚,眼里的世界只有她是清晰的。
她的身上好像镀了光,可望不可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