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打是亲,骂是爱 ...
-
朝朝暮暮瞬息而转,阮屿灵是个跟屁虫,三个师兄长得都很帅,侯至放荡不羁的样最吸引她。整天跟在侯至后面,挡他的桃花运。
“喂!你看谁呢,这是我的师兄。”阮屿灵跟护崽子似的,拦在盯着侯至看的女弟子们。
女弟子们被点破,仓皇逃离。
侯至颇为无奈,好几次想将阮屿灵撵走,阮屿灵就赖地上撒泼,叶同舟不管,他就只修炼,偶尔想起自己是阡陌峰峰主,去处理些事情。
严辙衍十分尽责,侯至欺负阮屿灵,他就和侯至打起来,实力还是差在那的,被侯至打得个头破血流,卖惨的找师尊要温暖。
叶同舟没法子安慰一顿,小心翼翼给孩子上个药。
“师尊”,严辙衍伏在小榻上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喊着,“疼”。
侯至打严辙衍不知轻重,一脚踹在孩子后腰,人疼的当时趴在地上起不来,还是阡陌峰上那些外门弟子告诉的汪洋,汪洋把人小心翼翼的扛回来。
但严辙衍也没吃亏,叶同舟也踹了侯至一脚,踹在他腚上,力度正好,人受不了伤,又疼得他只能趴着。
叶同舟让严辙衍把上衣解开,他解开了胸前的,胸后的因为伤到了腰没法子把衣服扯下来。
叶同舟没法只好帮他,其实当严辙衍的内襟被扯开的时候叶同舟也着实被吓到了。
不甚宽广的脊背上伤痕累累,侯至踹的那脚在腰窝有了一大块淤青,叶同舟着实觉得自己揣侯至踹的太轻了。
(叶同舟,他腰坏了我就不幸福了)
背上这脚印子其实并不算显眼的,好多的鞭痕交叠,有的应该打出血没养好烂过,在肉中间陷进去,在交叠的鞭痕中间还有一大块好似烫伤的疤痕,一个点一个点的疤痕围着一片凹凸不平的皮肤。
叶同舟知道这孩子身世坎坷,但也没想到如此,鼻子不经意酸了一下问道:“阿衍,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害,没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没什么好提的,如今我有师尊了”严辙衍故作不在意,但一幕幕如影片般在眼前闪过,是他记忆里不愿再想起的。
母亲那杯滚烫的茶水,继父的马鞭,糖水店老板家的儿子用麻绳勒住他的脖子,窒息感随着画面的清晰而逐渐明显。
叶同舟心想:“原著里描写了他那极品父母我还不以为意,没想着竟如此恶毒。”
叶同舟没看见严辙衍的眼眶里蓄了些许眼泪,他又把眼泪憋回去。
叶同舟冰冷的指尖沾着药膏轻轻涂抹在严辙衍的腰上。
药膏冰凉,师尊的纤纤玉指更为冰凉。
严辙衍不禁一颤,叶同舟转头来看他。
严辙衍嘴巴张了下又合上,叶同舟看见了,问:“怎么了?”
严辙衍不知所措,看起来有点扭捏地说:“师尊,没……没事。”
叶同舟看着这副模样有些生气,又想着这孩子虽然是个基佬,又不是被摁着的那个,把手上捧着的药膏往一旁的边几上一敲:“有事快说,本尊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干。
“师尊,明年我就十五岁了。”严辙衍拧巴着手指头,脸颊微微泛红,刻意换个话题说道。
叶同舟无奈道:“我又不是不知,这不才给你寻了把剑吗。”
严辙衍连忙摆手:“就是因为师尊为徒儿寻来了剑,师尊我想去参加这次的宗门大比。”
“哦,就这事呀,”叶同舟又反应过来“阿衍,你年岁未到吧?”
严辙衍生气的撅起嘴巴:“师尊,我到了!”
“没吧,”叶同舟疑惑,“你才十四,你当本尊是傻子吗?”
“师尊,你就是。”严辙衍顶嘴说:“宗门大比又不是今年,是明年,明年我可不就十五了。”
叶同舟恼羞成怒,用手抽了一下严辙衍的腰,疼的他呲牙咧嘴:“哼,长大了翅膀硬了呀!”
“没……师尊我错了,呜,我才是那个傻子。”严辙衍故作委屈。
叶同舟心想:“叶同舟你造孽呀,欺负小孩子。”
“咳,你怎么想着要参加宗门大比呢?”叶同舟恢复正经。
严辙衍嘟囔道:“别人提起阡陌峰只晓得师尊和二位师兄。”
叶同舟被这理由逗笑了。
“就因为这个?”叶同舟说道,“你可知宗门大比虽不如降妖除魔会死,但危险重重,动则也会沦为废人,想好了?”
严辙衍丝毫没有迟疑:“嗯。”
“那你可知道你的两位师兄都参加。”叶同舟恐他反悔又说道。
严辙衍秒变一脸讨好,扯着叶同舟的衣袖晃呀晃:“师尊~我的好师尊~你教教我吧~”
(严辙衍:男人会撒娇)
“你想好了就行。”叶同舟说道,又心想:我怕你会哭呀。
翌日清晨严辙衍同往常一样端着早点在青云巅的院子里候着师尊。
不过他穿的弟子服与平时截然不同,如果说正常的弟子服是春秋装,那么严辙衍穿的就是冬装,很厚实,手肘膝盖处都加厚的。
叶同舟也终于不穿他那风一吹看起来纷纷扬扬的天蓝色锦袍了,换了件宝蓝色的修身练功服,腰封和袖口的绑带缠紧,更体现了他纤细的腰肢和倒三角身材,干练利落的很。
不过叶同舟自己压根就没发觉,只觉得这样穿着舒服又显帅。
严辙衍对师尊的这身打扮有些不解:“师尊,今日您为何让我穿成这样,行动实在不便。”
叶同舟用汤匙舀起白粥,喝了个干净,拿帕子轻轻掖一下嘴角,活动活动筋骨,向竹林里的空地走去,对严辙衍说:“准备好了没?”
“准备好了,啊,不准备什么呀?”严辙衍疑惑的很。
叶同舟回:“当然是磨练磨练你这心比天高的小子。”
不等他反应一股夹着浑厚灵气的寒风便把他掀倒了,得亏今天衣裳厚实,只是摔疼了。
严辙衍狼狈地站起来,刚站好就又被掀翻。
叶同舟也是蛮震惊的,他用了不过一成法力,严辙衍竟毫无还手之力。
他想:窝艹,我丫的现在竟然这么强!
(严辙衍:我刚筑基,你都金丹后期了!)
他有些顾虑,停下来打算去拉一把严辙衍,严辙衍又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抹了把脸上的灰,重新摆好迎战姿势。
“师尊,再来。”严辙衍说道。
就这样,两人从朝阳初升一直打到夕日欲颓,也可以称为叶同舟单方面的殴打,毕竟严辙衍出的招一下都没碰到他。
小娃儿又疼又累,不过是叶同舟回屋倒杯茶水的时间,等他出来时,严辙衍趴在地上早已睡熟,眼泪水早被山风吹干,泪痕挂在脸上,衣服破的稀巴烂,棉絮被风吹起,飘散在山间。
叶同舟抱起严辙衍,不过并没有把他抱回弟子寝舍,让他睡在了青云殿的偏殿里。
一豆烛火在漆黑的屋内摇曳着,叶同舟拿着药膏轻轻地走进来,轻轻地给严辙衍上药,轻轻地熄掉烛火,最后轻轻地出去。
严辙衍那晚睡的还算安宁,他做了个梦,梦里师尊对他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