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青春》兔子懒书

29、第 29 章 小目标

　　两人在悠闲地聊天时，张一鸣忙的焦头烂额，前台女孩走到直播室告知两人的到来。
　　他整理好心情后，悠闲地走出来请她们到办公室坐。
　　两人刚坐下，张一鸣顺手把门带上，还没有等他坐下，杨甜甜夸起来：“张一鸣，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你公司办的有模有样。”
　　“你就别取笑我。”
　　“刚刚我扫了你们这个直播间码，也差不多有2万观众在线。看来很快就可以带货？”
　　“目前只是试播，先让主播和大家聊一些关于数码类的小知识。”
　　“这个小姑娘看起来就很专业啊，哪请来的？”
　　“G市学院的艺术类学生，出来实习，我从学校的论坛挖过来的，怎么样？”
　　“你眼光确实好，别的不说，光看这个小姑娘外型看着就让人舒心。”马悠悠一边看直播一边夸赞。
　　“这个小姑娘还只是这个直播间的一个主播，另外还有几个不同类型的同学。从9点上播到晚上12点。”
　　“也是花了不少钱做推广吧？这都快排到全市前10名。”
　　“不花点钱不行，刚做的账号都没有人才，当请点赞，我都找了好几个水军群。你别说，现在这个直播正是典盛时期……”
　　“行啦行啦，一聊天这个，你眼睛里都有光。”杨甜甜打断他的话。
　　“你现在出来见我们，不担心直播间吗？”马悠悠看着张一鸣问。
　　“放心，我请了有经验的导播在现场监督，没问题的，再说年轻人反应快，现在又不要上链接，出不了什么大事。”
　　“外面的都是客服工位？我看都坐满了。”
　　“对，网店也总得有人回复，好多都是新招来的，需要做培训。”
　　“行了，我们过来不是听你讲创业史。我们是过来参观的。”杨甜甜打断张一鸣的话。
　　张一鸣不好意思地笑着道歉，连说：“是是是，现在还早，要不然我带你们去直播间参观？”
　　“好啊！”杨甜甜高兴地回答，坐在旁边的马悠悠立马拉住她。
　　“还是不去了，再怎么样，现在在直播，冒然进去总会有影响，你也不要去。知道没？”马悠悠再三叮嘱杨甜甜。
　　“知道了知道了，你都发话了，我可不敢偷偷进去。”
　　“那我们现在去餐厅，反正边吃边聊又不碍事。”杨甜甜不想呆在这里，觉得无聊。
　　张一鸣和马悠悠相视一笑，心里都在想杨甜甜还是不改喜欢热闹的性子。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出去招声招呼。”张一鸣立马出去了。
　　“甜甜，我们还是少来这里给他添乱，我都感觉张一鸣脸色不好，估计为这个事都忙的够呛。”
　　“……”杨甜甜心里想着我做错啥了？我才第一次过来。
　　三人随便在楼下的园区找家自助餐厅坐下，估计还没有到午餐时间，里面的食客不多，找了靠窗户的位置就坐下来。
　　在里面呆差不多快两个小时，马悠悠去拿烤肉时，在餐柜那里，看到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在打电话，挡住了想要的蔬菜区，那个男人一边夹生菜，一边不知道在讲什么，反正就是情绪不好。
　　马悠悠打算等他夹完生菜就过去，所以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她盯着眼前台上的鸡尾酒瓶发呆，心里想着：“这个是啥？ROA？POA？这鸡尾酒太山寨了。差点以为是正品。”
　　“你是马悠悠？”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马悠悠扭头看去，那个打电话的西装男好像是在叫她。
　　“你是？”马悠悠盯着他看了会，惊讶地喊出来：“贺文华！”
　　然后马悠悠紧张地看向张一鸣那边，还好有面墙挡住他们。
　　“我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你。好几年没联系了。”贺文华有点不好意思地笑说。
　　马悠悠本身是不太想理睬他，但是又怕闹出什么动静，她调整好心态说：“差不多有几年不见了，你不是去了外地吗？”
　　“前几天我姑父意外去世，我陪我表弟回来处理家事。”
　　“这样啊！那你节哀顺便，你姑父是个好人。”
　　马悠悠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反倒是贺文华有些迫不及待地想问什么，刚想说出口，一位身穿白色外套的卷发女出现在他旁边。
　　“华华，这位是？”对方有点不太善意地口气。
　　“认识的一个朋友。”贺文华看到她，意然也紧张起来。
　　“你好，我是贺文华的女朋友，薇儿。”
　　“你好。”马悠悠趁此机会告别他们。
　　薇儿看起来有点不高兴，拉着贺文华的袖子说要喝果汁。
　　马悠悠怕贺文华知道坐在哪里，她还特意在餐柜那里多转了几圈，感觉贺文华的眼光离开后，她才急匆匆地跑回张一鸣那里。
　　张一鸣发现她的异样问：“怎么了？”
　　杨甜甜嘲笑她胆子小，去拿个食物都不敢，准备自己起身过去拿东西。
　　马悠悠拉着她的手说：“我刚刚接到电话，甲方临时要改东西，要不然，我们走回去吧？”
　　杨甜甜说：“改就改，又不急于这一时。”
　　“不，很急！马上就要。”马悠悠几乎是拖着两个离开餐厅。
　　张一鸣发现马悠悠的不对劲，又不方便直接问，只好等到晚一点再联系她。
　　马悠悠坐在副驾驶，杨甜甜问：“那我现在送你回去？”
　　“嗯。”
　　回到家中，马悠悠坐在退色的蓝色沙发上发呆。心里想着贺文华怎么会突然回到G市，希望只是呆几天就走。
　　在心烦意乱的情况下，马悠悠只好打开电脑，想让工作使自己忘记不愉快。
　　这个时候，马悠悠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长的帅的男人，做渣男真有本钱。”决定在没交稿前，尽量不出门，去去晦气。
　　晚上，张一鸣忙完手头的工作，想到马悠悠白天在餐厅的不自然，他还是忍不住给她打电话。
　　“喂？”马悠悠收到甲方的一大串的修改意见，情绪真处于快要爆炸的边缘。
　　“中午在餐厅，你真没有什么事吧？”
　　“没有。”工作的事加上遇到贺文宗这个事，让马悠悠的态度并不好。
　　“你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说没有就没有，你怎么那么烦。你有什么事吗？”
　　听到马悠悠生硬的口气描述，张一鸣反而笑起来，这是遇到马悠悠后，她第一次对自己有情绪的说话。
　　听到张一鸣的笑声，马悠悠反而觉得自己更生气，感觉他就是在嘲笑自己。
　　“你到底有什么事？”
　　“……”看来马悠悠果然是有事生气了。张一鸣还是挺有自知的说：“没事，就是想和你聊聊我最近工作碰到的烦心事。”
　　听到这里，马悠悠瞬间脑子清醒，自己再怎么也情绪，也不是因为张一鸣，这样对他发脾气，真是不好。她立马调整自己的情绪说：“啊，你碰到什么事了？”
　　听到马悠悠的语气软下来，张一鸣随便找个问题。
　　“上午不是说我找的几个主播吗？他们都是学生，有几个还是00后，我管理的太严格，吓到他们。万一吓跑了怎么办？”
　　“这个啊，我觉得你心态挺年轻的，应该能和他们打成一片啊？吓到他们，怎么可能。”马悠悠想到张一鸣从小就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小孩，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但是张一鸣自己提出来，她又怕张一鸣是真遇到问题。
　　“要不然，你问问他们对于管理公司的看法？我看贴吧里面都说做互联网公司，都是扁平化管理，要和员工当朋友，互联网的行业要永远保持年轻态。”
　　在张一鸣的引导下，马悠悠慢慢说出自己的烦恼事，当然隐去贺文宗这个人。
　　到了截稿日期，马悠悠还得和钟新去营销中心和甲方亲自面谈，这次张一鸣是没有时间陪她过去的。
　　在会议室，双方一言一语地调整合适的方案，马悠悠现场改方案，在经历一天的会议会，双方终于达成共识。本来舒总想坚持她去吃晚上，在王凡的调和下，最终马悠悠免去参加晚餐。
　　王凡站在路边替她拦下出租车，还让师傅送她去汽车站。
　　回去的路上，马悠悠心里想着这件烦人的工作终于结束，现在只等过几天钟新把钱打过来，自己资金压力就会轻松些。
　　想到这里，出租车里面播放着脱口秀节目，都是关于愚人节的。
　　“什么愚人节，都是最近流行的外国洋目。是吧！姑娘。”坐在前面的司机师傅开口说起。
　　“都是年轻人喜欢的。我之前愚人节就被整蛊过！”想到那次经历，马悠悠即生气又愤怒。如果是小打小闹无关紧要地玩笑就算了，但那次真的被朋友气到了，导致她差点和那个朋友决交。
　　“愚人节本来是好的寓意，但是有些喜欢玩乐的人才不管别死活。”马悠悠表示自己的想法。
　　“中国人就该过中国人自己的节日，像什么愚人节、复活节搞的乱七八糟，现在的年轻人不像我们那时候……”司机师傅开始回忆当年。
　　马悠悠想着这是遇到话痨司机，也不好打断他，时不时回复：“嗯，这样啊。对。师傅好厉害。”
　　第三十章不打扰
　　自从遇到贺文宗后，马悠悠始终觉得好像有块大石头会随时掉下来。
　　这几天马悠悠总是旁敲侧击地问杨甜甜有没有遇到什么人，问的杨甜甜一头雾水，知道再问下去，杨甜甜肯定会引疑心，便不再过问。
　　县城商业盘的账单，钟新答应先预付5千，等到甲方付给他们月费时，再结余下金额。本来马悠悠想着能一次性拿到钱后，先付胡叔定金，让他把有些装修材料预定下来，计划不如变化，马悠悠只好做罢。
　　其实她心里一直还是想要把房子先装修的。
　　马悠悠正在家里工作，上次的孙邦的朋友果然联系了她，谈好是按一套图以标准，在双方谈好合作费用后，马悠悠接受朋友的网店装饰工作，按照她的计算，每个月可以多一千左右的收入，起码房租就会有着落，然后再慢慢找工作。
　　这天，马悠悠接到原来一个好朋友佳妮的邀请，去商场逛街。到了约定地方，马悠悠与佳妮漫无目地的聊天，基本从商场的一楼到五楼都走一圈，再绕到四楼美食区，随便找奶茶店坐下来休息。
　　佳妮拿出手机对着奶茶店特有的留言墙拍照，然后打算发朋友圈。
　　“佳妮，你现在的幼儿园还招老师吗？”马悠悠拿过两杯奶茶坐下来。
　　“招啊，怎么了？你有想法？”
　　“嗯，老师，我是做不了，但是可以做保育员啊。”
　　“保育员工资可没有老师高。一个月也就2千多一点，你确定？”
　　“你现在每个月可以拿多少？”
　　“底薪加上课后补习班，差不多3600元吧！你是不知道，上次开学前，我和同事们天天天加班做环创。别看幼儿园老师也是老师，有双休，那也好累。”
　　“那保育员工资确实低了儿。”
　　“你最近在家做什么？上次找你出来玩，你都没时间。”
　　“我在家接了活儿，最近才忙完。”
　　“你打算上班吗？”
　　“打算上班，但是暂时没找到适合的。”
　　“我听我姨说，有家协会招图片编辑，昨天晚上新出来的岗位，你要不要试下？在里面上班可轻松了，我表妹就是在里面上班，具体什么情况，你自己聊。双休，国家法定节假日哦！”
　　“真的？要不然我试下，你把联系方式发给我。”
　　两人在那里墨迹半天，马悠悠说要去趟卫生间，让月月这里等她。走到卫生间不远处，又看到穿西装的贺文华。
　　马悠悠本想扭头离开，没想到贺文华看到她。小跑到马悠悠面前。
　　“没想到在这么尴尬的地方遇到你。上次匆匆分开，我忘记要你的联系方式，之前我给你QQ留言，你怎么没回复我？”
　　“QQ都好几年不用了，早忘记密码。”
　　“要不然，你留个联系方式正好周早明天也会来G市，大家这么多年没见面，，我们下次出来吃饭？”
　　马悠悠真的不想把联系方式给他，但转头一想成年人了，不要太孩子气。于是拿出自己的微信小号让他加。
　　“额，我……”马悠悠指着卫生间方向。
　　贺文华立马明白过来，说：“不耽误你，我在这里等我女朋友。”
　　“那我先走了。”马悠悠小跑到卫生间，差点撞到别人，她低头小声说对不起，立马跑进去。
　　“文华，刚刚有个女的差点撞到我了。”
　　原来是上次马悠悠碰到微儿，贺文华的女朋友。
　　“那你没吓到吧？”贺文华接过女朋友的手提包。
　　“我又不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