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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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目前的状况而言，虽然有许多疑问尚未解开，我还是稍稍能明白了一些事情的：比如我又回到了恶魔轮回小队的主神空间里。毕竟整个轮回空间里，只有两支特殊小队的新人，是出现在主神空间广场而非恐怖片开始时的。
啊啊，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有机会去天神小队的广场上观光观光呢？我有点遗憾地想。
“新人？”
随着一扇房门被推开，恶魔小队的队长——那个年轻的疤脸妖艳美男，总算姗姗来迟出现在我的面前。
虽说新人在任何小队中都不是个稀罕物，但也唯独只有恶魔小队和天神小队，才会收到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新人——谁也猜不准那些新人们会强化过某些难以想象的诡异血统或能力。复制体郑吒微不可觉地扯动了一下眉角边的一小块面部肌肉，心中默默祈祷着下一个新人最好不要长成身高三米，通体蓝色发光带有花纹，身后有条尾巴，耳朵尖尖的外星人什么的……而且以他担任队长多时的阅历，却对能将人的肤色改变为淡红色的血统根本一点印象也没有这一点看来……以后还是多去请教请教军师大人吧。
“看来你也是在轮回小队里待过一段时间的，废话我也就不多说了。先告诉你一点，这里是恶魔小队。其次你有什么疑问的话，都可以去看广场上那块黑色石碑，队规和章程全部刻在上面。除此之外，还有半天我们就要进入下一部恐怖片了，是《黑客帝国2》。”
说完，复制体郑吒便转身走向了一扇毫无特色的房门，狠狠一拳砸了上去。所幸主神出品的东西哪怕仅仅是块门板儿也很有质量保障，此门既没有穿孔也没有裂缝。
不得不赞叹一下疤脸美男队长的预见能力恰如其分，直到我把整块石碑上上下下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浏览了三遍，那扇被轰但是没破的门才慢慢吞吞启开一条小缝隙。那个当初用手枪爆音箱的眼镜男，从门缝里露出了他那被阴冷镜片折射后显得更加的低温的眼神，“郑吒，我警告你：如果你再随便打扰我的工作进度，那么最后这块绿魔滑板在下一部恐怖片轮回开始前，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完成了。”
郑吒也不废话，直接让开角度把我祭了出去。眼镜男一下子就没声音了。
“老规矩，就交给你了。”
美男挥了挥衣袖，不带走半片云彩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检验我剩余价值的时刻，到来了。因为面前的冰冷眼镜男先生终于把整扇门给彻底打开，示意我进去。
房间内部的布置相当之复杂……呃，说好听点儿是“复杂”，其实就是混乱——因为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只匆匆一瞥，我就认出了7、8种或危险易爆或有高高低低含量不等有害辐射的稀有金属材料。真是难为这眼镜男，天天要在如此高危的环境中工作。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楚轩。”
我知道，我知道……郑吒在团战那会儿前前后后吼了你的名字整整91次，我相信以我的记忆容量而言，绝不会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就把区区两个字给覆盖掉。
但我还是必须要摆出一副“初次见面，幸会幸会，请多多关照”的正常人类在首次见面时，应有的姿态。
“我是瑞德·奎恩（Red Queen）。”
我没有撒谎，人工智能不屑撒谎。
“奎恩小姐，你似乎在主神空间待过一段时间了。那么我们现在就来说说你的强化问题吧。”
楚轩似乎真的是非常非常忙，因为他一边问，一边还在张纸上涂涂改改描绘着什么，完全没有正常人类在类似场合下应当顾及的谈话礼仪。当然，他干什么都可能，唯一不可能的就是给我的话做笔录。
恶魔小队的丛林规则是不容置疑的，我对那块石碑上明显带有优胜劣汰性质的几项条款没有表示出任何的不满，想来这才是楚轩判定我在主神空间有过一定经历的先决因素。对这支成分特殊的小队而言，新人的保留与否都是视其素质而定的。所以新人们，抱歉了，麻烦你们在第一部恐怖片就发扬自强不息艰苦奋斗自力更生的伟大精神，想办法努力活下去，而老队员们只会在边上看你的好戏。你要跟随大部队行动？可以，但提醒你同时也要做好“诱饵你先上、危险你先扛”的心理准备。在算计人这方面，军师大人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除非你有优秀过人的、目前团队所不具备的出色强化属性或天赋，能被挑剔的眼镜男青眼相加。
“我很抱歉，楚先生。但事实上，我并没有强化过什么技能……这肤色……其实是天生的。”
楚轩终于施舍般地从他的设计图纸上堪堪把目光转移到我的脸上，可仅仅半秒后就又粘回了图纸上。我发誓自己是用了绝对超诚恳的眼神，炯炯有神盯着他。我希望对方能相信我，但很显然，我好像做得不太成功。
然而就在我自怨自艾感慨“人类怎么总是爱信假话不爱听真话”的时候，对方的回答却出乎我的意料：“嗯，我相信你。”
我突然发现原来我的人工智能的级别真的很次，至少它让我无法推断出面前此男作出“相信我”这样结论的依据。
我提取了东方人“不耻下问”的处理办法：“那个……我是说，你为什么那么轻易就相信我了呢？强化这种东西，许多时候从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吧？尤其是精神力方面的强化之类。”
后来我才明白，楚轩那半晌的沉默究竟是在思考什么样深奥的问题：究竟要不要和一个将死之人浪费宝贵的工作时间去白费口舌解释来解释去，还要面临对方听不懂的尴尬境地。而他当时得出的结论是：不需要，所以他把我客客气气“请”出了他的房间。
于是我因为自己的“诚实”和“不耻下问”，被归入了“没什么潜力，任其自生自灭”类的新人行列中。
剩余价值检验结果：差。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