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施缘木

6、迷路 “双向奔赴

　　“阿眠，抱抱，阿眠不哭~阿眠不哭~”素以搂这恬雾，在她耳边轻声低语的安慰她。素以不是恬雾，但她似乎比恬雾还痛，她不知道没有父母是什么样的体验，她不知道有一个名义上的“姐”是什么体验，她唯一知道，她爱恬雾，她心疼恬雾。
　　“阿眠不哭了好不好，抱抱。”
　　“嗯……好。”
　　素以把恬雾抱回床上。她从未意识到，恬雾这么瘦，素以怀里的恬雾，瘦小，似乎又很疲惫。看着恬雾被染红了的眼眶，心疼到滴血。
　　“阿眠乖，睡一会，睡醒了他们就回来了。”
　　“好，我去洗把脸。”
　　“这酒味怎么这么大……”书桌上的酒瓶说明了一切。
　　“素以……”恬雾话没说完，倒在了素以怀里。
　　“阿眠！”
　　“唔……素以……我喝酒了……”
　　素以看着恬雾，心疼的一句话说不出口，看着恬雾，红了眼眶。
　　“素以……你知道么！咱们8.26就相遇了可是那时候啊，你还不认识我，谁都不认识谁，哈哈哈……”
　　“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好久好久了……真的好久好久！素以，自从你站在台下指挥着一切的那一刻，自从我知道你叫素以开始！我好像就喜欢你了嘿嘿……”
　　“阿眠……”
　　“别插话！你知道吗你真的好细节，你帮我挡住了好多磕磕碰碰！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身上可能都是淤青。”
　　“素以，我们都是女生啊，你说，你会不会觉得这都是我在醉酒时候的胡言乱语啊……”
　　“我告诉你啊！我清醒着呢！我说的是真的！”
　　“恬雾，阿眠。喜欢素以……”
　　“阿眠……素以也爱你啊……”素以声音太小罢了，恬雾似乎没听见，睡了过去。
　　“傻瓜，你是不知道，我也好喜欢你啊，你怎么这么傻啊，怎么看不出来啊……”
　　“阿眠乖，好好睡觉。”
　　恬雾的话在素以心里久久回荡：“素以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很久了。”
　　楼下的陈风有些冷，素以绕到小公园那边，独自打着排球，可惜，没人在她对面。
　　“排球落地，捡球，打球，失误……”一切重复着，素以没带护腕，导致手腕已经发肿。那句话却没被打散：“素以！我喜欢你很久了……”
　　“傻瓜，为什么早不说啊。”
　　严冬很冷，素以的手腕疼的厉害，在旁边积满了学的石阶上坐了下来。
　　“阿眠，你怎么不早说啊……”
　　“小鬼阿眠给您来电……嘟……”
　　“喂？素以，你人呢？”
　　“小区小公园那边。”
　　“你回来好不好，我好不舒服。”
　　“马上回去。”
　　“恬雾这小傻瓜，不会胃病又犯了吧。”
　　素以嘟囔着，向恬雾家跑着。冬雪积的不高，但也没过了素以的鞋底。
　　“啊！”
　　素以的写不防滑，染了一身浮雪。寒意不足以刺骨，但也麻木了素以的双手。
　　家门口，素以拍下了身上的浮雪。才敢开门。
　　恬雾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和素以聊天的微信界面。备注“?”。还有那句没发出的“我喜欢你”。
　　素以看着恬雾的手机界面。可她明明记得，恬雾给她发聊天截图时，备注是“以”。
　　“阿眠，我回来了。”
　　“素以，我好难受……”
　　素以脱下棉服，把恬雾搂在怀里。哄她睡觉。
　　偏偏这时，信开始闪动。
　　“什么东西？”
　　信自己飞了出来——第二个接头人。
　　“一封…信？我草？！这…”
　　信自顾自的播放故事。关于恬雾的所有事情，素以了解彻底了。
　　那无非是一场阴漆的五年，甚至玫瑰都的开放是有罪的。
　　“阿眠，我在呢。”素以说不出什么，她不知道什么言语能弥补那五年的过失，更不能想象，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末冬雪纷飞，拂去人间尘埃。可冬雪寒凄，落在素以心上，未免太凉。
　　“你好，我是信。你会觉得这一切很灵异吗，简单来说，我也是恬雾。我来帮她把这个家拼好”

作者有话说

　　lov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