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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江户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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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户川柯南最近焦头烂额。
搜查一课关于那件案子的调查被叫停,最后给民众的解释是某个越狱的连环杀人犯作案。
因为消息封锁得及时,所以关于案件的细节并没有传出去。
尽管搜查一课的警官们私下还想要继续调查,但明面上没有任何助力的他们得到的线索甚至不如江户川柯南这种侦探。
东京每天发生的案子太多,久了这事就被遗忘了。
江户川柯南坐在教室里思考今天和安室透的对话。
“安室先生,你知道甘露酒吗?”
安室透愣了一下,气息有一瞬变得可怕,又马上恢复正常的样子:“不知道呢,难道柯南君发现了新的组织成员在东京出没吗?”
江户川柯南没错过他一瞬间散发的可怕气息,明白无法再在安室透这里获取到什么情报。
甘露酒……Kahlua……安室先生一定是认识的。
东京的太阳依旧热烈,生活也看似平稳地继续,这座城市下的暗涌是阳光下的人们看不见的。
虽然现场应该已经不会有线索残留,但江户川柯南还是带着阿笠博士来到了那个公园。不放心他的灰原哀也跟上了。
这个公园着实偏僻,来的人不是很多。也不知道李乘风住在多偏远的地方,能路过这里。
走着走着,灰原哀突然停下了脚步,她惊呼一声,接着愤怒道:“这是谁做的事?”
那是一只被人杀死的流浪猫。
它是被人一刀捅了肚子失血过多死亡的,爪子上还勾着一片深蓝色布料,地上有一段爬行的血迹。似乎它受伤时还有口气,在贴地爬行过程中失血过多死亡的。
江户川柯南瞳孔一缩。
那是……那具被分/尸的尸/体上的布料!
他急忙拍照取证,又找高木警官要拼凑起的尸/体全貌。
等结果的时候,他站在原地思考。
现场被打扫地非常干净,根本找不到任何脚印之类的东西,凶器留下来了,分/尸用的利器却没有留下来。
那么凶/手应该有两个。
一个使用有Kahlua标记的女性,她杀掉了死者后把凶器留在现场就离开了。
一个是共犯或者第二个凶/手,她应该也是个女性,把尸/体大卸八块之后又打扫干净了现场,并没有带走那个留有记号的锥子。
是为了逃避追捕吗?还是说……留下那个锥子是为了警告什么人吗?
高木警官的答复很快过来了。
果然,他的猜测没错。
如果说这块布料是死者杀死这只猫的时候被撕扯下的……而这只猫的尸体又出现在了离第一现场不远的地方。
所以是死者先杀了这只猫,而后死者被杀。
这只流浪猫身材匀称并不瘦弱,应该是经常有人喂的。
灰原哀围绕着已经被打扫干净的现场转圈,而后突然开口:“不仅是凶手的行凶现场。”
江户川柯南下意识回答道:“也是死者杀死那只猫的行凶现场……等等?!”
他记得死者胳膊上有好几道不算浅的猫抓痕。
一只被一刀捅穿肚子的猫,真的会有那么强大的反抗能力吗?
如果是猫先对死者进行攻击的呢?
可能这只猫有狂犬病……但只是这样的话,线索就断掉了。
“这孩子没有狂犬病。”灰原哀像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她冷静分析,“这是抓破我衣服的那一只猫。江户川,你还记得那天发生的事吗?”
江户川柯南当然记得。
本来乖巧亲人的猫咪像是突然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抓破了灰原哀的裙子逃走了。他被灰原哀的惊叫吸引,跑到她身边脱下外套给她。
“那时候……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看我。在你来了之后,这种感觉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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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鹅黄碎花裙的少女挽着金发黑皮的男人走在街上,她脸上的笑容是那么阳光真挚。
“透君的咖啡店还招服务生吗?”瑶月另一只手拉着哈罗的牵引绳,小白狗兴奋地在她脚底下转来转去。
“店里不再招服务生了呢,瑶月是想来找我吗?”
“唔……只是想要找一份离家里近的工作呢。”瑶月叹了口气,“我又不是什么名画家,只是个小画手罢了,存款虽然暂时够了,但是收入不是很稳定呢。所以我想找个收入稳定的工作。”
“真希望你能学会依赖我一些。”安室透看向她的眼底,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你是病人,应该被男朋友照顾的。”
瑶月咬了咬下唇:“面对我这样经常陷入抑郁的人,透君就算有再多的情绪能量,一直迁就我也还是会感觉累的吧。明明侦探和店员的工作已经很辛苦了……”
安室透轻笑一声:“你可比工作好处理多了,对我来讲,你是我必须工作里我最想做的一个。”
瑶月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而后她自己脸红得不行,害羞地把脸捂住。
安室透拿开她捂住脸的手,低头向她凑近:“只是这样……怎么够呢?”
瑶月的脸瞬间刷白,她迅速往后退了两步,身体发着抖。
安室透眸光一沉,他向她步步逼近,阴影笼罩了颤抖的少女。
瑶月转身就想跑,但腰肢被男人一把搂住了。
她眼里写满了惊恐,呼吸也开始急促。
惊恐发作。
“害怕吗。”安室透凑近,拇指抚上她的下唇,逼迫她张开口。
瑶月眼前闪过梦里的画面,那么真实,仿佛真的发生过那样的事情。
【她被铁链锁住四肢,男人步步紧逼,她瘫在墙角退无可退。
尽管是组织的命令,但她不愿意。她被迫承受着男人的入/侵,一边哭着尖叫着爬着想逃走。
而后脚踝被男人握住,硬生生把她拽了回来。男人继续着他的暴/行。
而后他闷哼一声,彻彻底底地占有了她的全部。
她流着泪,嗓子已经哑了。她是那样的绝望。】
瑶月紧紧咬着下唇,面色发白,眼泪控制不住地大颗大颗落下来。
而后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不哭了。”男人的声音很轻柔,“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做出任何让你难受的事。”
瑶月呆愣住了。
安室透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好闻的洗衣液香气给人一种安心感。他一声一声轻哄着她:“不哭了,我在呢。”
瑶月回抱住他,把头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抱歉,透君……我可能,对异性有些创伤性应激障碍……虽然……我记不太清发生过什么了。你……你会嫌弃我吗?”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安室透的眸子是灰蓝色的,他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不会的。”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旋,“我们慢慢来,总会好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从不好的回忆里走出来。”
女孩颤抖了一下,而后紧紧抱住了他。
他胸前的衣服被女孩的眼泪浸湿。
“如果……如果我能早点遇到透君这样的男人就好了……而不是……”
“我……”安室透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泪,声音沙哑。
看着她盈满泪水与信任的眼睛,他张了张口,向来善于表达的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被他深深伤害过的女孩啊……
你可知道,你面前这个男人,这个带着许多层面具的男人……就是那个曾经伤害你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