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亮技能之后我穿进了名柯世界》怜哀

11、过往

　　赤井秀一第一次见到瑶月，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那时候他刚刚来到日本活动，准备融入“诸星大”身份一个月后再接触宫野明美。然后就在某个雨夜捡到了倒在小巷子里的少女。她全身上下布满了刀割的伤口，有的伤口崩裂开来，汩汩冒着血，和雨水混在一起，在肮脏的地面上流淌着。
　　乍一看，他还以为那是一具被虐杀的尸体。
　　他快步走过去，用手指在少女鼻子下一探，发现她还有微弱的呼吸。
　　确认少女身上没有致命的伤口之后，他打横抱起她，快速跑到了就近的诊所。
　　医生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变态强X犯，甚至有想要报警的冲动。但碍于这个男人气场太强，那幽深的绿眸盯着他，他就不敢再有小动作。
　　医生兢兢业业地处理了少女的伤口，索性都是些四肢上的皮外伤，只是看起来吓人。
　　诊所是不留病患过夜的。所以少女的归处又成了一个问题。
　　按理来说，赤井秀一是应该把少女带到警/察局的。但他并没有那么做。
　　少女身上并没有任何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所以去宾馆这条路又是行不通的。
　　赤井秀一干脆把她带回住处，而后把她扔到自己的车后座，他则坐在驾驶座上点了根烟。
　　那双绿眸漫不经心地扫过车前镜，他敏锐的嗅觉闻到了一些犯罪的味道。
　　她的伤口多是崩裂开来的旧伤，所以失血并不严重，过了一会儿少女就醒了。
　　她的眼珠也是绿色的，带着些悠悠转醒的水汽，像是纯净的湖泊。
　　“多大了。”赤井秀一吐出一口烟圈。
　　瑶月马上反应过来，了解自己的处境：“先生，是你救了我吗？……十七岁。”
　　赤井秀一挑眉，因为瑶月醒了，他很绅士地掐灭了手里的烟，又把窗户开大了些：“需要我报警么。”
　　居然还没有成年么。
　　少女抖了一下，那双眼里充满了恐惧，像是受惊的小鹿：“不，不可以报警！”
　　她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于是声音又弱了下来，带着恳求：“拜托了先生，请不要报警。”
　　“嗯，可以。”赤井秀一语气平淡，“那么你有什么可以支付的封口费吗。”
　　少女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她踌躇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先生，您需要什么？”
　　赤井秀一饶有兴趣地问她：“你觉得我需要什么？”
　　少女睁大了眼睛，她的手指摩挲着身上新换上的干净布料，渐渐冷静了下来。她抬头看了一眼他的头顶：“您在等一个机会，而我会是那个机会。”
　　“哦？”
　　“您这样强大的人，当然需要一个可以展现自身能力的平台。”少女脸色苍白，给人一种柔弱的、无害的感觉，“我想，我可以为您引荐。”
　　“哦……只是封口费？”
　　“当然，我希望您能多照顾一下我。”少女眨了眨眼，泪珠儿就从睫毛上滚落。她太懂得如何引起男人的怜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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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井秀一想起离开组织前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情景。
　　少女被长长的铁链锁住四肢，白皙的脖颈上几片红痕。她清醒的时间不多，见到是他来了也只是无力地动了下手指，依旧瘫坐在墙角。
　　“你来了……有什么事吗？”她说完这句话，又咳了两声。
　　“他爬那么高的位置……结果你还要当实验体。”赤井秀一语气有些嘲讽，“你身上……是谁弄的？”
　　“没办法，毕竟我是唯一成功的一例。在改造完成前，组织不会放过我。”瑶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组织为了让那个男人证明忠心，要他留下一个拥有组织里女人血脉的孩子。”
　　赤井秀一没问那个男人是谁，他大概能够猜到。
　　“你知道，作为无力反抗的实验体，还和那一位有血缘关系，我是最合适的。”瑶月自嘲地笑笑，“可惜不遂他们的愿，我这种身体是难有孩子的……Bourbon也很久没有来过了，不知道是不是找了新的女人。”
　　赤井秀一皱着眉：“你生病了。”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瑶月眯着眼睛，她的脖颈纤细修长，脆弱得像是一伸手就能掐断。她眸光平静，把希望大把地撒下去，也不会引起涟漪。
　　她是真的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
　　因为太痛苦，活着太痛苦了。
　　赤井秀一突然俯身靠近瑶月，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他用粗粝的指腹摩擦她柔软的唇，瑶月那双绿眸漾起深深的恐惧，她不住地瑟缩着，下意识向墙角后退。
　　“害怕？”赤井秀一低声说道，“害怕男人……那家伙强迫你了？”
　　接着他又深深叹了一口气，觉得这句话实在没什么意义。
　　“走了。”他站起身来，“也不知道下次见到你的时候，还是不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