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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故意羞辱陶稚 陶稚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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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稚虽然有过一次体面的大婚仪式,但那个走过场的人是兰花而不是她。这一次大婚庆典,她倒有一种初嫁的感觉。近段日子怠慢她的人,知道她要与国主跟前的大红人成亲,顿时上赶着送来了贺礼。还有那些刻薄过她的婢女们,此刻整整齐齐的站在寝殿内等着她差遣。
果然是狗眼看人呐!陶稚瞥了一眼婢女们的队伍,过去受过的苦遭过的罪只有她自己懂。
白罗原本提议不铺张不浪费,小规模的搞一下应付应付就行了,可陶稚不答应。这段日子人人都在看她的笑话,好不容易翻身了,她可不愿意低调行事。
白罗不再说话,他有意让知情的人减少,可有人却要上赶着拉些旁观者来一起见证格雅内宫的丑闻,他还能说什么?
一番繁琐的过场走下来劳心又劳力,待喜婆罗里吧嗦的念叨完了流程后,白罗便已经拿定了主意要用实际行动让陶稚难堪。
陶稚被喜婆背出寝殿,原是要稳稳当当放到十二抬大轿上的,可她人还没下来,便被白罗扯到了地上。
他随手揭开陶稚的红盖头,一边不耐烦的说:“公主又不是初嫁,搞这么麻烦做甚!”
“这…”喜婆也有这般想法,只是敢怒不敢言。
“白罗!”陶稚娇嗔的喊道,在这个时候她是不会傻到冲白罗发火的,万一新郎官走了,她又要怎么收场。“看你急得!”她只能为他找了个理所应当的借口搪塞过去。
“别坐什么轿子了,牵马来!”白罗挥了挥手。
“骑马?”陶稚诧异道。在宫里骑马?这不是变着花样找不痛快吗?“万一父王怪罪下来…”她委婉的提醒。
“你就这点胆?”白罗斜了陶稚一眼。她怕,他可不怕,人之将死,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
于是二人一人骑了一匹马往正殿飞奔而去,尽管奉命前来迎亲的人想过要阻拦,可他们却更想看看国主发脾气的模样。
那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传进了正殿,一众饶有兴致等着说恭维话的朝臣瞬间面面相觑。内宫里怎么会有马儿狂奔的声音,他们好奇,却又无人敢问上一句。
陶格根本不用猜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然他自作聪明的把这出格的举动归咎到了陶稚的头上。想着肯定是她得偿所愿想要给朝臣们来个下马威,好让他们知道她还是受宠的。
“胡闹…”陶格没好气的咒骂道。面对百官交头接耳的场景,他的确有点下不来台的感觉。
不大一会儿,白罗率先走进了正殿,几秒钟光景的后面则是披头散发狼狈至极的陶稚。
“父王…”陶稚努力扶正头顶上因为颠簸落下的发髻,那重量压得她连头都抬不起来。
“成何体统!”陶格怒火中烧,却强忍着不发作,这四个字说出来倒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白罗虽未说只字片语,却眼尖看到了随侍官早已备好的合卺酒。他一边赔着笑脸走向随侍官,一边安慰陶格:“公主何等尊贵,体统二字自是无需顾虑。”
这话看似在解释,却更像是在火上浇油,令陶格的脸色愈发难看了。
白罗故意把话题扯到公主身上,就是为了顺利拿到合卺酒,这会子酒壶已经在他的手里了。他顺手拿了两个杯子,一个给自己,一个给陶格。他大跨步走到案台前,这一幕从容得和往常一样。他将酒杯放在案台上,并当着陶格的面缓缓倒满了一杯酒。
陶格茫然得看着白罗,直到他把酒杯满上推到他跟前,他都还没搞明白他想要做什么。合卺酒不是该夫妻交杯吗?女婿跟岳丈喝,这又是哪出的幺蛾子?
正当陶格犹豫之时,白罗竟端起酒杯自斟自饮了一杯,那酒一下肚,他便开怀大笑了起来。“酒香甚好!”他夸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