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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黑化· 痴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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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沉,星幕似是被吹散,点点散落在四周。大夏虽然地小,但温泉却是多不可数,囚她的小苑里便有一处极小的温泉小池,虽然很小,但是泡着她绰绰有余了,既来之则安之,她知道再怎么挣扎也不急于一时,眼下,源遥喾肯定在搜寻她上下了狠手,各方出路肯定被封锁得厉害,她要是想避开他的耳目离去,太难,所以她不能着急着走,反而对她而言,这里应该是最安全。
谁也不会想到最厌恶她的两人,竟会为了让她远离源遥喾而甘愿将她藏起,不让他发现而费尽心思,这也是当初其它道路被截断了,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只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她就可以回华国了……
尽管对她有诸多不满,但天后倒底自持身份,没有亏待她。只是……
泡在温泉里的浅尘微微垂眸,淡然的目光映着银碧的水光显得飘渺无依,虚幻之极,温泉舒适的水流令人思想倦倦,她半倚在池边青石上,思虑万千而过,她大约可以知道天后想做什么,她想先软下她的性子,好为她所用,或者说,她想卸下她的防备,好为她的下一步着手。
下一步不外乎几种方法,一是送她回华国,但眼下不可能,二是……尽早将她许人,若前二者不行,就只能……毁了她。
若是许了人,便是源遥喾再怎么胆大妄为,也应遵礼教,放手任她过自己的日子,但她隐隐觉得,即便是如此,源遥喾未必会放手。
那一晚的强势侵略的话语,完全是不管不顾了,绝不让她有任何遗弃他的可能。耳边的絮语和他无止境的动作一整夜未曾断绝,那双凝望她的炯黑的眸仿是入了魔障,身下的动作亦是霸道得已然没有任何道理的反复纠缠,早就失了君子的风华仪态,礼教?她真的怀疑他还有这种东西吗?
而且她才十八!将将成年!他就已经做出如此……龙浅尘忆及仍是不免咬牙切齿,那怕一个星期过去,她身上的痕迹堪堪消去了一半,但印子仍是清晰可辨,可见,那一晚,他根本没有任何留情,也不想她才成年!才是初次!他若还弥有礼教这种东西,怎会如此放肆,还有理智?她决不相信。
温泉水清澈见底,随着时日的过去,深紫红的印消浅了不少,水波荡漾在手上,于水面轻轻一划,阵阵涟漪便泛开了去,映着满天的星空,似是置身于无边的静海里,随着夜的小舟无根的飘荡。
她身上还是隐隐有一些酸软,但比起之前寸步皆痛已经算是大好,这两日她总寻了个安静入夜的时候过来泡温泉,好让身体的不适尽快恢复,这样,才更好做打算。
她自是不打算完全靠天后,她要离开,靠得得是自己的实力。
但她还需要点时间,年轻的身体太稚嫩,身体上的不适令她难以做出灵活的动作,只能忍着脾气,养好身体。
温泉的水汽蒸得她愈发的倦懒,她已经泡有半小时,像她这种不太习惯长泡温泉的来说时间够长了,只是她贪图这一时的清静,因为她知道,很快,她又要面临几场恶战,若不将身体调适到最佳状态,她怕会死得挺惨的。
长发已经盘起,露出如皓月般长颈项,只是上面影影绰绰的紫红印破坏了这份美好的洁白,却多了凌虐般的美感。
隐隐听到背后有脚步声传来,虽然极轻,但仍漏不开她的耳朵,她的意识迷蒙,懒懒地连手都不想抬,只是倦声道:“我自己自会离去,你摆下衣服便可。”
为了防她逃离,便是如此隐私的时候,天后仍是十分不放心,在泡温泉时,每隔十分便让人进来看一看她,若不是她反对得很彻底,她甚至让侍女守着她洗澡。
开什么玩笑,她是华国人,不习惯和人一起洗,更不习惯被看着洗,但碍于她已经失约一次,所以,对于她每十分钟就要确认她人是否在这个问题,还是妥协了。
话音一落,果然听着那脚步在石桌旁迟疑了片刻,再举步,她听着声音不是不逐步离去,而是向她行来。
龙浅尘张开眼,心里已是不悦,十分不喜欢别人的靠近,刚想斥诉,一道被迫熟悉的气息袭来,一阵危机感自背脊爬上,让她猛然的瞪大了眼,悚起一身的防备,心里惊慌,一时之间简直无法相信。
她下意识从水中立起,幸好她防备心重,浴巾离得不远,一把捉住了就放在池边的浴巾,迅速裹住,迈步便想逃,但是一个强有力的手臂比她更快的揽上她的腰,死死的扣住她快速抽起的腰身。
如蛇住一般的清冷气息危险的落在她盘起发而光洁的皓颈,引起她周身的疙瘩,她已慌得没有思绪,双手作为了流云掌欲脱离掌控,却被来人用手一把包住纤掌,摁向来人,有意无意擦过她仍未消肿的地方。
龙浅尘恼怒之极!还没见到就被占便宜,她小腿往后踢,低沉有力的却喜怒难辨的声音瞬间入了微粉的耳,让她僵住了动作:“为什么要逃走?”
“不逃难道等着你继续……”让人极为羞涩的话根本无法出口,龙浅尘一思及,初见时的恐惧褪一些,只余不被尊重的怒:“你放开我!你这个无耻之徒!”
无耻?手下的力道更重,“我若不如此,你只会逃得更远!”
“你强留我,逃本就是应该的!你放开我!”用尽了力气都无法挣脱,龙浅尘几乎理智尽失。
“浅儿,你忘了,你本来就是我的!”缱绻的话语缠绕她耳边,引得她更是一颤。
“我不是你的!源遥喾!而且那一晚你根本!你根本就不应该!你根本就不尊重我!”她恼恨难休。
“我只能这么做,父亲所防的从来不是别人,只是我!”深邃的眸里溢出难忍的情绪,她话里的憎恨让他沉怒以及心慌,几天几夜不休不眠的追踪让他的情绪再无处可藏,她从没有听过他声线里漾着如此深如此明显的愤恨,“他将你送到我跟前,现在却是要我放手,我怎么可能会放!我早已退了与月悠的订婚,我只要应他将你继给凛国将,你便有了立足的身份。如此以后娶你,就是名正言顺。”
“可我不喜欢!”龙浅尘被他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咬牙道,“我就是姓龙,就是叫龙浅尘,我不想做大夏人,更不想过继给什么凛国将!我不想留在这里,我想回华国,而你,明明知道的,我所有的努力都只是为了回华国!”
她的意愿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她不要留在这里,她不要继续在这里生活,她的目标一直都很明确。
“那便由不得你,”源遥喾眉间凛恨,气质卓杰的青年,早已失了那份华贵端方,显然已是怒到了极致,他死死的锢住她,再无一丝理智,“我只要你留下,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放你走!若你实在不愿名正言顺的嫁给我,那便……”那双如星河般耀眼的瞳眸如今满是晦暗不明的波滔,令人十分胆寒,“为我生了个孩子,一个孩子,能有效的阻止你。”她如此重视亲情,孩子绝对是最有力的牵绊。
龙浅尘一愣,震惊得连护着自己都忘记了,回眸瞪他,“你疯了!我才十八岁!”
“在大夏,这个年纪小心呵护些,便不会有问题,我自会让人护理好你,生孩子绝对安全!待到你到了二十岁,我们便去公证。”源遥喾明显是真的将这个想法考虑进去了,他甚至连地方都想好了怎么安置,凝视她苍白的小脸眸里是偏执的疯狂,而轻抚她的脸的修长如竹节的指却带着噬骨的温柔,让龙浅尘颤得不行,仅余下的一丝侥幸退去,是无边的惶恐。
她清楚的知道,他是认真的,该死的十分认真,但她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源遥喾居然会想让她生孩子!
随着年月过去,她知道他对她的占有愈来愈强,虽然以前极为不喜,但为了母亲还是逼自己妥协,事事依赖他,听从他安排,但她绝对没有想到,以此助长了他的气焰,让他将她视为她的禁腐,甚至连她自己一点的意见都不可以有!现在她明确的不愿意,他都能不顾她的意愿!
生孩子!简直是天方夜谭?!她才十八岁,在华国,堪堪成年!他疯了吗?!但以前是她不应该,不该招惹上他,但她怎么都想不到,他竟能为了防止她的逃跑,竟敢有这样的想法,她简直不能想象太疯狂了!
“正郎叔叔不会同意的,”她喃喃道,想从他怀里退去,但他的力道太重,她根本无处逃脱,“源相子也不会同意的!你放开我!”她简直要疯了,可怎么挣扎都逃不开他的禁制,却不知这么亲密的摩擦给尚才破戒的年轻躯体带来是不可克制冲动。
“他们会同意的,”声音极为肯定,他说的不容否定,“我不会委屈你,也不会委屈我们的孩子,待公证后记我名下,我会风光的娶你。”他定定的望着她,不顾的她的强烈挣扎,亲吻上他极渴望的小红唇,身体在通尝了她的甜美后无时无刻都在悸动,多年来克制终于如猛兽挣开了闸门,如决堤的洪水再无可阻挡。
他身心都是对她无可抑制的念想。
她明显感觉到了他张扬着想望,让一夜的记忆让她恐惧不已,终于明白,他真的是认真的,要是她拒绝到底,他真的坐让她生孩子!
疯了,真的疯了!
这个想法太恐怖!龙浅尘害怕了,整个身子都止不住的颤抖,如此疯狂而毫无理智的源遥喾,让她真的好害怕。
她知道他已经没有理智了,而现在自己必须先妥协,所以得强迫自己救饶,她知道他的弱点是什么,只是母亲不在以后,她再也不愿意示弱,再也不愿意向他求饶,但眼下这种情况,若是她再与他如此这般对恃下去,她终究是吃亏的,要这里,她的势力太单薄,甚至连个父亲都不是亲生的!她永远都斗不过他!
她绝对不想再让一夜的事情发生!她也绝不想生孩子!源遥喾绝对是疯了!但如果现在她不妥协,她绝对会被他囚禁!可能真的会生了孩子!
想想都觉得天要塌下来了!而能阻止他的,根本没有别人,这里除了正郎叔叔没有人是真心想帮她的的,只有自己!只能自己!
“遥喾哥哥……”唇舌被他无理智下吮咬得既痛又麻,龙浅尘强迫自己清醒,极不愿的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声音。
软糯又清甜,又透着惶恐的委屈,“你这样,我好害怕。”这样不熟悉的源遥喾让她惊惧,如果他真的要她生孩子,在源正郎叔叔帮助不了她的情况下,她真的孤立无依,可能真的强迫着就生了!
比起真的被他禁起来生什么孩子,眼下,她宁愿装作妥协,只要不让她生孩子!
“别怕……”吮吻着她的力道稍稍放松,源遥喾见从她的声音听见了惊惧,他微微放开她的红肿的唇,她颤抖的肢体让他的理智微微回来,他知道他吓到她了,她的眸里明明该有着的明媚,眼下却是满满的惊恐,心有怜惜,“浅儿,我会对你好的,留在大夏,留下来,我会让你风光嫁给我,绝不让你受一丝委屈。”
可是我不要啊!龙浅尘在心里疯狂地喊,但脸上终是不敢再显出一丝抗拒,她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变化,他眸里的浓稠得似要溢出来的疯魔,让她心惊不已,那一夜的印象太恐怖,她身心都要惧怕种那种运动。
“遥喾哥哥,我真的还小,我才十八,我这个年纪生孩子,真的对我的伤害很大……我答应你、我不离开,所以、所以不要了,可以吗?”她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再不敢去刺激他。
他却是莫测一笑,竟是显出隐隐的邪气,明明白衣卿相,君子如玉,风仪无双的模样,因他这般挑眉笑着,竟透露丝邪魅的惑人,看得龙浅尘心寒胆颤,腰被揽得太紧,退都退不了,生生面对着。
“生孩子尚且不急,但……”源遥喾修长的指顺着细嫩的小腰往上爬,长指挑开了她因挣扎微开的浴巾,沉下来的,是早已无可抑制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