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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一个萌新的入门(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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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下桌上的方块,话说他好久没有进行入梦了,于是他把【道路:林地】卡放入。
【热烈的祷告】和【守夜人的秘密】卡都没什么效果,【雷鸣的秘密】估计也差不多……A犹豫了一下,没有选择激情卡,而是放入【唤醒之咏】卡。
克利夫顿治好了。
伤疤数量变成了2,A知道接下来得小心谨慎使用这张卡,不过【启(2)】升级成了【启(4)】,让他有些意外。
探索方块业务运行完成,又收获了一处地点。
【蜕衣俱乐部】
【一家据传与密教有关的夜总会。
【独一:不可同时存在复数个。】
【性相:蛾、地点、心、杯】
这么多个性相,看来比拍卖行高级……A想。
继续探索后,又找到一个雇工,A看了一眼,还是那个破门顾问,便放在一旁。
A看了一眼脚印方块,还在:
【声望引来危机】
【我身上的神秘氛围引来了这名猎人的注意。他暂且还无法证实什么,但他会更加执着地调查。】
玫瑰方块出现又消失,但带来一张安逸卡。
研究完成:
【锻炼头脑】
【我的头脑渊博如图书馆。[我获得了“理性”,但下次获得理性的难度会上升。]】
【理性】卡
【技能:学识初显】卡
【我能流利地引经据典了。[与两个“学有所成”一起使用可获得更多“理性”。]】
【性相:能力】、【性相:学识】
终于有两张理性卡了,A松了口气,他把【《屈内与格特》】卡放入研究。
【提升希腊语水平】
【诚然,我已经学会了希腊语的皮毛。但我需要的不止是皮毛。】
工作完成了一圈,终于又攒了点资金,但这一点远远不够,A继续工作,然后他看了一眼脚印方块。
【正在分析证据……】
【猎人一旦发现邪名,便会尝试用它构建或升级证据。如果他一丝不苟,便一定能成功。如果他飘忽不定,便多半会失败……但即使没有邪名,这样的猎人偶尔也能凭空道出证据。】
【我安全了,至少现下如此。敌对分子没有足够的证据能控告我,也没有发现新的线索。】
入梦结束,一共有三张卡。
【睡梦中纷纷攘攘】
【现在我穿行在树皮带伤的树间。月亮从枝桠背后经过,她的手指却停留在我发间。此刻我正在树根上踉跄而行,禁不住想要四肢着地,好避开低矮的枝桠。夜的深处,苍白的翅膀飘动。】
【关于玻璃幕后稀奇物什的梦】
【在不存在的展览馆的展柜中,我总看见一颗白如雪,坚如石的苹果,一只放在坚固小盒中的金色甲壳虫,一个静待我抚摸的羞赧的几何体,一封被弹簧弹开的黑色信笺,一口放置和测量用仪器的黄铜戏箱,一场盛在罐中的暴风。我总会在看到走廊尽头前醒来。】
除去一开始的【道路:林地】卡和【唤醒之咏】卡,只多了一张【灵感】卡。
没什么收获。A更希望能得到一张新的卡,不过桌上又多了一个红色心脏方块,看描述的会获得一张活力卡。
桌上多了一个黄色的心脏方块,又要生病了。
绝望无助的时节到了。
研究完成了。
【提升希腊语水平】
【这是一种果断而独特的语言,但我已经掌握了学习方法。】
【学问:希腊语】卡
【毫无疑问你对从早期到拜占庭时期的每一种希腊语都十分精通。但是,能拥有那些参考书籍总归是件好事。[部分书籍需翻译后方可阅读。]
【独一:不可同时存在复数个。】
【性相:语言】
【在翻译文献方面相当有用。】
探索方块空了,这次A换成克利夫顿卡放入。
很快有了结果,是一个雇工:
【狡诈的女人】
【“我搞定了工作。”[该雇工可以用于探险,并且可以帮你解决来寻找你犯罪证据的猎人和找你麻烦的家伙。]】
除了【性相:蛾(3)】之外,剩下的和先前的雇工一样。
可惜A还是想不出怎么使用它,所以没有雇用。
工作完成了一圈,又再次进行。
病痛卡果然出现了,然而A刚好有张活力卡来解决。
桌上多了一个绝望方块。幻象频出的时节到了。
A看了看桌上的东西,竟一时找不到事做。
因为担心资金不够,几个地点卡都暂时不敢去探索。
要不再招一点信徒……但好像很容易被猎人追踪……A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下定决心。
抓就抓了,大不了重开一局!
这次是放【守夜人的秘密】卡入谈话得到两张卡,一张【秘氛】,另一张:
【清客】卡
【可塑之才,但大概永远发挥不了什么价值。[你也许可以招募这位熟人来作为追随者。]】
【性相:熟人、凡人】
放入教团卡、密传卡,【清客】卡转变为:
【小卒】卡
【忠诚,但是缺乏主动。】
【性相:刃、凡人、追随者】
连名字都没有,炮灰卡吗……A放下它。
A又派克利夫顿卡去探索,结果很快出来了,是一张熟悉的卡:【在月光下呈现异象的街巷】。
暂时没什么用处,克利夫顿卡再次探索。
结果,又是一张月光街巷卡,A只能暂停了克利夫顿卡的探索,换成小卒卡,结果还是月光街巷。
浓情蜜意的时节到了。
A再次进行工作。
————
对于克利夫顿他们的失败,费洛蒙虽早有预料,仍让他有些愤怒。
但这次失败也让费洛蒙深切意识到了自己与那些传说中的古老组织有多大差距,哪怕是一个已经没落的势力,也不是现在的他能够轻易招惹的。
唯一让他有所安慰的是,泰特他们还算小心谨慎,没留下圣菲利克斯会查到自己的线索。
他可是把他几乎所有的积蓄都用来雇佣了这群人,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费洛蒙只能为伟大的司辰献上祭品了。
……
昆廷这段时间是昼夜难眠。
泰特他们只回来三个人,目前仍在住院。
帕尼的腿被严重冻伤,需要截肢,以后肯定是废了。泰特的肩膀被一根冰锥戳了个洞口,不仅大出血还伤到了筋骨,目测没一两个月是好不了。
现在看目前伤势最轻的居然是腹部被划了一刀的朱莉。
昆廷这下是损失惨重。
让他既担忧又有些庆幸的是费洛蒙并没有收回委托费,也没有找他麻烦。沙赫家族因此也没有说什么,反而给了他一笔钱用来安置那几个损失的好手。
至于泰特他们这些古怪的伤势,昆廷不会深究,也不敢深究,只是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趟这些异教徒的浑水,真的是几条命都不够用的。
后面那位塞纳·沙赫医生倒是来看了一眼,又深皱着眉走了。
目前昆廷最担忧的,便是伦德堡其他地下势力会不会趁机来咬他一口。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这段时间反而风平浪静。
不过越是风平浪静,他内心反而越是不安。
直到一天晚上,一个人来拜访了他。
自从进入上流社会后,威伦已经很少来乔芬克街区了。
这里素来是三教九流之地,流莺、混混、酒鬼等等是这里的常见人群。
由一个底层工人发迹的威伦,过去经常来这里的酒馆喝一两杯,或者找个流莺来一段邂逅。
人性总是对自己落魄的过去有一种羞于面对的心理。但这些在更大的利益诱惑前,却并不是那么难以面对。
所以此时此刻,威伦·莱德劳,站在了昆廷的面前。
威伦·莱德劳出身于一个平民家庭,父亲、祖父都是一名补锅匠,他后来进入工厂从一名学徒开始干起,直到成为一名手艺精湛的机修工。
工作几年后,攒下了一笔积蓄,开始自己开了个小工厂,生意蒸蒸蒸日上,如今也算是半只脚踏入了上流社会。
昆廷对于这个人的了解不多,但也能推测到,莱德劳能取得今天的成就,背后肯定有人帮助。
不过却不知他今晚是何来意,昆廷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好,昆廷先生。”
面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有着一头微卷的黑发和粗眉毛,显得精神刚练,哪怕是与昆廷这种常年舔血的人打交道,也能不弱了气场。
这一点,让昆廷明白,这人不是轻易能打发走的。
“有什么事直说吧,莱德劳先生。”昆廷道。
莱德劳笑了笑,“我想邀请那位先生前往府上做客,可否请昆廷先生引见?”
昆廷的脸色瞬间变化了一瞬,虽然对方没有说出那个人是谁,他却明白了。
但他只能装糊涂:“哪位?我不太明白莱德劳先生在说什么。”
“我已经去拜访过沙赫家族的宅邸了。”莱德劳道。
昆廷脸色难看了起来,他现在还哪里不明白是沙特家族不敢冒得罪那位先生的风险,于是把他推了出来。
他暗暗思索着得罪哪方的下场好一些,费洛蒙不用提,神秘莫测的手段,让普通人不寒而栗。
但威伦·莱德劳……传言他背后的势力也不小,是伦德堡上流阶层的大人物,甚至可能是市长,他来此,极有可能是背后人的授意。
“昆廷先生,您不要那么紧张。”莱德劳道,“只是麻烦你询问一声,那位先生如果不答应,我们也不会强求。”
“话说,”他看了看在柜台前调酒的女郎,“您有一位很漂亮的女儿。”
昆廷握紧拳头,深深看了他一眼,“我会把‘你们’的话转告给那位先生。”
莱德劳笑了笑,告辞离去。
或许有些人奇怪费洛蒙为什么突然会引起那么多人注意。
然而仔细想想,便可以发现这些都是有迹可循的。
首先,便是克利夫顿的“迷途林地”异教团,能够在伦德堡办得有声有色,光靠沙赫家族那点帮助可不太行,克利夫顿还是有一些沙赫家族以外的人脉关系。
这些人至少也是组织的筋脉部分,克利夫顿做什么事情他们不可能知道所有,但知道部分还是行的。
莱德劳便是其中一个代表。
不信奉主流教会信仰的人,通常有些不太好让人知道的欲望。
不要太高估这些人,也不要太低估这些人。在不损害自己人身利益时,他们可以是“迷途林地”最忠实的信徒,当然,一旦可能殃及自身时,那可就不一样了……
克利夫顿平时搞的那些奇怪的仪式或物品,原本他们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就当是找些刺激和精神寄托。
但发现克利夫顿偷偷摸摸搞一些似乎完全不打算告诉他们的东西时……莫名的有了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尤其是前些天忽然有个从没出现在“迷途林地”聚会上的神秘人,以克利夫顿的名义召集他们,讲述了一些奇怪的经典道义,与克利夫顿以前所述的似是而非,却更有道理。
这让他们更加怀疑,他们如此真诚的资助克利夫顿,对方反而隐藏了真正重要的知识。
于是他们打算绕过克利夫顿,与那神秘人接触。
其次,费洛蒙研究神秘学已经好几年了。别看他好像一直就是在进行白天上班,晚上看书的两点一线生活,但实际上他的脚步已经几乎逛遍了整个伦德堡。
别的不提,光是看书这一项,就需要费洛蒙花费许多精力。
一本古老密传的解读,可不是单纯的坐在书桌前看就可以了。
那些晦涩难懂的语句,陌生的词语和人名,需要费洛蒙查阅大量的文献才能理解它的意思,了解那些人名有没有其他的历史背景。
很显然,公共图书馆储存的书籍和友人约伦的帮助满足不了他的需求,他需要拜访那些学者或富商,与他们打交道,获取他们手中私藏。
大多数时候,费洛蒙并不需要出面,克利夫顿会帮他处理,后来沙赫家族也提供了帮助。
也有极少数情况下,费洛蒙亲自出马,毕竟有些知识的拥有者,已经不太在乎金钱等事物了。
另外,还有费洛蒙异于常人的打扮,也是令人印象深刻。
最后,在这个时代,法律对于一些人来说并没有很强的约束力,费洛蒙与克利夫顿密会的时间段,通常是犯罪率高发时间点……
经过某次意外后,克利夫顿就清理了一下费洛蒙家周边,免得有些人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
沙赫家族控制下的一间私人医院内,费洛蒙站在病床前,默默注视着昏迷不醒的克利夫顿。
“费洛蒙先生,克利夫顿先生怎么样了?”昆廷放下礼品,关切道。
“只是失血过多,骨头断了几根而已,我会帮他修好的。”费洛蒙漫不经心道。
“你还有其他事?”
“是、是的……”昆廷忐忑不安道:
“一位名叫威伦·莱德劳的先生邀请您去他府邸做客。”
他低着头递上请柬,不敢看费洛蒙的脸色。
“威伦……莱德劳……?”费洛蒙抚摸着杖头,喃喃自语。
“莱德劳!”忽然,他的眼神亮了,“我记得他,一个有资质的人。”
“你告诉他,让他明天晚上来绿藤……不,”费洛蒙顿了顿,“让他来这里等我,我会带他,去见识另一个世界。”
这时,他看了看昆廷:
“你愿意的话,也可以来。”
“……”昆廷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最后,他道:
“我会转告您的话,费洛蒙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