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一个萌新的入门(二十) ...
-
探险又进行了一圈:
【探险进行中】
【我们的探险队计划迎接下一次挑战,而这会消耗资金,我现在可以追加资金投入,或者再派一名追随者。】
放入资金,A看向又多出的方块:
【一名探险队员倒下了!】
【我们的人手减少了。】
【他伤的很重![通过谈话治疗追随者。]】
……工具人就这么没了?A心情更差了,算了,结束吧。
大块头之人卡上多了一个性相【受创】,A看看自己的资金,不多了,那就先拖一会。
寂然无声的时节到了。
工作完成。研究完成,A想了下,先研究理性。谈话完成了,【熟人莱德劳】变成:
【信徒莱德劳】
【性相:凡人,追随者,铸(2)】
【莱德劳已经开始明白手再巧也有极限,而牺牲能带来力量。】
探索还在进行:
【僧侣】
【一队恪守誓言,信奉传统的守卫。杯之魅惑对他们没有效果,我们必须用刃击败他们,或是用蛾迷惑他们。】
不能拖了……A迅速把大块头放入谈话,开始治疗,结果……需要时间太长了。
A叹了口气,继续工作作业。
研究完成,开始研究灵感。
一个提灯图案的方块出现在桌上:
【颅内之光】
【每当灯之准则放光时,我便可以多记起一些残篇知识。】
大块头治好了,但又有人倒下了。
【一名探险队员倒下了!】
【我们的人手减少了。】
【他伤的很重![通过谈话治疗追随者。]】
……我的信徒克利夫顿卡还是没保住……A心疼极了,但看了一眼刚得到的信徒莱德劳卡,他的心疼缓解了不少。
把克利夫顿卡进行治疗后,他发现治好的【大块头之人】卡有了改变,多了两个性相:
【性相:冬(2)】
【……[冬是静默、终结和不尽然逝去之物的准则。]】
【性相:伤疤:旧伤】
【更近一步走向日落,已看到夜晚的初星。[落下三道同样伤疤的凡人必死无疑。]】
A打开探索方块,毫无疑问,这次探索肯定是失败了。
【无人归来】
【我已经给了我的使者们为我办事的机会。让我们祈祷能有个好结果吧。】
【探险队员全军覆没了。我必须拍前半生,不然这次探险只能终止了。】
【无人归来。我可以再试一次,甚至可以重复利用之前的补给。】
————
费洛蒙仔细考虑后,他决定给教团再招募一人。
他只有克利夫顿这一个追随者,一旦克利夫顿出事,很多事他不得不亲力亲为,大大影响了他修行的效率。
克利夫顿知晓这件事后,心里五味杂陈,内心不禁想,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无能,导师才想多招募追随者?新的追随者将来会不会取代自己的地位?
克利夫顿越想越惶恐不安,于是当他知道导师费洛蒙雇人前往许伦夺取某些东西后,连忙恳求导师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前往许伦帮忙,将功补过。
正好通过一些神秘手段,得知许伦行动受阻的费洛蒙思考后,答应了他的请求。
“你上次伤口,我用无形之术转化为启之力,你现在应该能感觉到,自己突然变得擅长开锁,拆解一些并不复杂的机械,好好利用这股力量。”
克利夫顿顿时感激涕零,“感谢导师的恩惠!我定然全心全意的侍奉导师!”
“嗯,去吧,若事不可为……”费洛蒙看着狂热的克利夫顿,终究还是不忍,叹道:“便退回来,只要人还在,东西总有一天有机会能拿到。”
“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完成这次任务!”克利夫顿狂热道。
“………………”约伦默默地看着桌上正在播放音乐的留声机,还好他提前做了准备,不然光是克利夫顿这么大声,警官们早找上门了。
“他们就不能小点声吗?”正在偷听的约伦又一次咬牙切齿。
今天的约伦,仍然在尽心尽力地给费洛蒙他们打掩护呢。
……
如果有接触到神秘力量的机会,有些人会选择放弃,有些人则会不顾一切的抓住机会,也有些人会谨慎试探的接触,一旦碰到危机立即逃之夭夭。
对于沙赫家族来说,他们不可能冒着家族没落的风险成为被官方所抵制的异教徒,这点奥斯汀非常清楚。
在与父亲私谈过后,他们目前决定保持以前的态度,对克利夫顿的事依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费洛蒙的表达善意,适当的结予帮助。
事实上,沙赫家族本决定再推出一名家族成员,加入费洛蒙他们的事业,希望能更好的维系双方的关系,然而却被费洛蒙拒绝了。
“他没有这方面天份,也不被司辰所眷顾。而且,我认为他并没有追寻这条道路的决悟。”他说。
沙赫家族只好做罢,至少他们还有克利夫顿在。
奥斯汀则有些头疼,由于他和费洛蒙最先接触的关系,家族希望他能扮演好“外交大使”这一身份,像费洛蒙这种奇人异士,交好的话对家族也是一重保障,所以知道费洛蒙最近存款不足后,还贴心的让奥斯汀送上一份“礼物”。
但费洛蒙再次拒绝了。
这让奥斯汀有些不安,费洛蒙看出了他的心思,说,我们这类修行之人,踏上这条路时,应当用自身的努力争取一切。
奥斯汀以为他的意思是“等价交换”。
费洛蒙说,不仅如此,过多与无关的事物牵扯,会影响我的修行。
奥斯汀只好带着钱悻悻离去。
找不到投其所好的途径,被长辈训诫的奥斯汀烦恼极了,连着过了好长一段禁欲生活,头发都掉了不少,于是在此时此刻正和同样烦恼的昆廷碰杯。
至于昆廷的烦恼同样来源于费洛蒙。
正是圣菲利克斯会这件事。
接下这个单子前,昆廷可是打包票保证完成的,派出了他最好的手下。要知道泰特可是能赤手空拳打死一头熊的好汉,经过奥斯汀的提醒,他甚至动用了首都的几条人脉加一些违禁武器。
当费洛蒙过来找他说行动受阻时,他当时是不信的,以他手里的势力,虽然不能在首都那地横着走,至少不会让人小瞧。
然而电报发过去,却迟迟未回消息后,昆廷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名声将受挫。
尤其这个委托不仅是由沙赫家族的人出面引见,还牵扯到两个异教团。
若是处理不好,三方人都要得罪。
得知费洛蒙已经派自己手下的教徒去支援许伦的人马后,昆廷连忙请奥斯汀过来喝几杯,一方面是试探沙赫家族的态度,另一方面希望他能帮忙出面,万一委托真失败了,能从中调和一下。
虽说根据行业规则,委托失败只需要返还所有的委托金加赔偿金额,但费洛蒙是个异教徒啊,这种人十个有九个不是正常人。
当知晓克利夫顿·沙赫的教团归属于费洛蒙后,昆廷头疼不已,这代表着对方也是一方势力的领袖。
万一那些疯子哪天不知从哪冒出来捅死你怎么办?说不定费洛蒙还认识一两个醉心神秘学的贵族就难办了,更甚……某天突然无原由的暴毙……
而奥斯汀知晓昆廷的担忧后,则安慰他道:昆廷先生,以上的情况前两种你不用担心,最后一种更可能会发生。
昆廷:……
看来他得准备好买命钱了……
……
深夜,绯罗王国,首都许伦,圣菲利克斯教区。
相较于其他国家的首都,绯罗王国的首都宗教氛围太浓了些,或许这与它曾作为辉日教会的圣城有关。
“今晚麻烦诸位兄弟了,等巡逻结束后我请大家去南港口区的酒吧喝一杯!”诺丁警长高声道。
“好!”“谢警长!”十几名身穿制服治安官顿时热切了,要知道南港口区酒吧的钢管舞表演可是一绝。
等人走了后,诺丁脸色立刻垮了下来,他苦着脸摸了摸钱包,“又要吃一段时间土豆泥了。”
要不是前两天他的父亲,圣菲利克斯教区的主教说什么,灵性启示他有人对教团不利,他才不用这么破费。
不过这都是看在老头子以前答应了他当一名警员的这件事上。
做为一名上过大学的优秀知识分子,诺丁·加尔文,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人生困在那又小又破的教堂中,与那些无聊的经典和神像为伴?真要过那样的生活,他还不如自杀。
在这个时代,一个小教区的主教真没一个警长的权利大,为了自己的远大抱负,和下一代考虑,诺丁始终认为,自己必须摆脱愚昧的宗教家庭带来的不利影响,为下一代实现阶级的跃迁创造良好的环境及条件。
这就是为什么他拒绝家族代代传下来的圣菲利克斯教堂主教一职的原因。
在街上巡视了一圈,诺丁朝圣菲利克斯教堂走去,天气开始转凉了,在室内会暖和些。
“父亲,彼得先生,其他人呢?”来到壁炉旁坐下,诺丁只看到两个人,问道。
“他们在守卫秘藏。”
诺丁讶异地看了一眼彼得先生,因为这位上了年纪的修道士像来沉默寡言,以往的记忆,他一年都没见对方说过十句话。
“秘藏?”诺丁回想了一下,“那些破……东西有什么好偷?”
诺丁一直不懂那些只能勉强算是文物的东西有什么用,他敢说就算拿出去卖都卖不到一个银币,可能也就那几本古籍稍微有点价值了。
“诺丁。”主教深沉的声音响起,“他们不是小偷,他们是敌人,不能让他们夺走秘藏,哪怕是拼上性命,知道吗?”
话说真的会有人来偷吗……诺丁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
“父亲,你从哪里得到消息会有人来偷东西?”
“神的启示。”
……诺丁只能当他们病犯了。
算了,就破费一次由这帮长辈玩一次吧。
真有小偷来,只要他一吹哨,附近的十几个兄弟也能把人抓住,这些老头子老太太们的身子骨可经不起折腾。
诺丁从小听父亲他们说过,他们家族是一个秘密结社的一员,名字叫“圣菲利克斯会”,只吸纳有血缘关系亲属作为会众。据说过去在隐秘世界中是一方大势力。
哦,原来我们家族还是异教徒的一员,得知这个的诺丁想,更坚定了与圣菲利克斯会摆脱关系的决心。
再强大的势力也有没落的时候,经过几次强大敌人的针对,圣菲利克斯会几经战乱,不少密传法器被夺走、毁坏。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身怀重宝,却没有足够的实力来保护,只会给自己带来祸患。
主教很清楚这一点,这些祖先传下来的东西带给了后人太多的血泪,所以诺丁能够脱离圣菲利克斯会,不何常是他默许的结果。
如果他们能够放弃这些东西,彻底脱离那个世界,他们也不会被人窥视。然而血与恨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忘却,在以往圣菲利克斯会强大时,他们何常不做过抢夺他人密传的事?这么年来未曾没有过往的仇人来寻仇的事情。
先祖啊,只希望所有的仇怨、欲望都能在我们这一代结束,主教曾祈祷。
他们这一代已经放弃寻找接任者了,年轻人们已经对宗教不再感兴趣,何况是去做一名清贫的苦修士。
在家族的血裔中找不到继承者,等到他们这些老人故去,家族传承的责任与荣光都将结束。
圣菲利克斯会也将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