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慕知秋挟持寒渡柯 ...
-
说罢,慕知秋从衣袖中掏出一只药瓶。
“这是上好的茗川,只需一滴便可使人毒发身亡。沾了毒的血,不知你们可还敢喂它?”
寒渡柯眉头紧锁,眼中浓浓的恨意,随之他挥出把短刀,短刀穿过人群直击慕知秋手腕。与此同时,他整个人以极速冲刺,随之一跃而下。
刀太快,来不及躲闪,它直直划伤慕知秋手臂。慕知秋只觉得手臂一麻,手指微松,毒药自她手中脱落,快要落地时,一抹黑色身影快速掠过,寒渡柯成功接住了即将掉在地上的毒药。
随即他用一花里胡哨的招式将毒药瓶抛至瞭望台上,待药瓶平安着落,寒渡柯回过头怒斥慕知秋。
“你疯了吗?那可是毒药,怎可随身携带,今天要是不慎打翻,这里所有人都给你陪葬吗?”
“反正横竖都得死,而我们就算是都毒发身亡,也绝不能让你们养出那害人的东西。你不会以为我们就只准备了一瓶吧!我这里还有很多,她们身上也有,你想看吗?”
慕知秋拉着衣袖一抖,又掉出好几个小瓶子,它们自衣袖中滑落往地上摔去,瓶身上赫然写着茗川。
寒渡柯瞳孔不断放大,他简直惊呆了,怎么也没料到慕知秋会如此狠,用自己生命做赌注。他急忙一个飞扑向下,同时还伸出手,妄想接住这些毒药。
可他终是慢了一步,那些药瓶还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这一瞬间,所有人都炸了。
“表哥,空,空的!”
寒渡柯似是察觉到什么,才要跑。慕知秋一把捡起地上的刀,也不知哪来的力量与勇气迫使她上前一步,微微踮着脚,紧紧扣住寒渡柯光滑的脖颈,随之轻轻附上刀。
她淡淡一笑,凑至他耳畔,轻声道。
“它们都是空的,我的目标,从来都是你。”
寒渡柯安静的站在那儿,纹丝未动,任凭慕知秋艰难的挟持着他。他面上毫无波澜,内心却不知为何而狂跳不止。
“表哥!”
“寒少!”
“大胆!”
“刁民,竟敢挟持我表哥。”
诸回储以及台上的众人,气得脸都白了,巴不得下来将慕知秋大卸八块。
“别动!谁敢再动我杀了他,不要以为我不敢动手,反正横竖都是一死,我不介意拉个垫背的。”
慕知秋威胁起人来毫不露怯,轻车熟路的样子让人只觉得她绝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事实证明,他们赌对了,众人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昨晚你还说什么你不敢,你害怕,这一下起手来你是毫不手软啊!知秋,老实说,以前是不是经常干这种事?”
“记不得了,应该或许大概是第一次吧!但我们该如何下去呢?”
斗武场上 众人只听见一阵接一阵猪的哼唧声,她们想找到源头,给它毁了再说。
众人相视一笑,而后眼光齐刷刷落在寒渡柯身上。
“你肯定知道入口的,快说。”
“快说,快说!”
“别别别,别动他,我送你们去。”
老杜颤巍巍下来指路,他走至一处机关前,用力一按,地面翻转,众人齐齐翻了下去。
眼前一片漆黑,慕知秋在地上摸索半天,才想说人不见了,便听到后面有人喊了句。
“我在这!”
说话的人不正是寒渡柯,慕知秋有些许尴尬的退至寒渡柯身旁,清了清嗓子道。
“真是这里吗?为什么这么黑?”
“是!跟我来。”
黑暗中,男人的声音铿锵有力,慕知秋见他这么积极,都要怀疑他别有用心了。
但最终她还是随着众人莫名其妙的就跟着寒渡柯往里走,没走多久,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光点。
“那里,出现了。”
“就是那里了。”
“对对对!”
众人纷纷朝着光亮的地方跑去,很快后面只剩慕知秋和寒渡柯俩人,还悠哉悠哉的,丝毫不慌。
“刚刚为什么不跑?”
“我要是想跑,就不会让你挟持。”
慕知秋又气又尴尬的把头低了又低,要不是打不过,她一定要将他暴揍一顿。
“慕知秋,我早就跟你说过,这里很危险,都放你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想回来便回来了呗!”
两人没再多说,只安安静静朝前走,而前方也因为人太多,堵住了明亮的洞口。
慕知秋低着头跟在寒渡柯身后,又走了一段,寒渡柯突然停下,还好慕知秋注意到,及时刹了车才没撞上。
“你怎么不走了?”
男人没有答话,只悄咪咪的突然转身说了句。
“今后无论我做什么事,请相信我,我是个好人。”
闻言,慕知秋愣住了,一时间,她也不知该说点啥,只一个劲配合点头。
寒渡柯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走至光亮处,众人堵在门口,半晌一动不动,只是猪鸣声越来越大了。慕知秋推了一下前面的秦芷月,问。
“怎么了?为什么不走了?”
秦芷月没说话,仍在愣神,却给慕知秋让了条道。
只见里面鲜红一片,大股浓烈的血腥味蔓延开来。
里面是个洞穴,出入口只有这里的小口。洞穴里,正中间有片湖,湖被血染成鲜红一片。湖面上有个用绳子吊起来的方台,方台四周绑着无数铁绳,铁绳下面依次拴着猪。
它们一动不动,面皮泛白,发紫,看上去已经死了好久。血池周围是些活猪,它们被一道栏杆围至血池周边,栏杆上方有根管连接方台。
血池外围稍微干净些,至少还依稀让人有个落脚点,但到处的是鲜红的、紫黑的血迹。
这个洞不大,尤其是在有这么多猪的情况下更显拥挤,但众人还是看到血池后方有片十分干净的净土。
有人在上面搭了张床,床上貌似还睡着个人。只是床旁边的东西与那片净土显得格格不入,它们分别是人的器官,有五脏六腑,脾肺心肝,甚至大小肠及一双眼珠子。
众人纷纷作呕,这是一个正常人能待的下去的地方吗?但她们还是走了进去,然后来到那片净土前,床上的人睡得很安详,她们绕过那堆器官,又凑进了床些。
床上的人依旧睡得很香,他蜷缩着瘦小的身躯抱成团,背对着众人,头还用枕头捂着,也看不清什么模样,年龄几许,或男或女。
血池旁的猪又疯狂嘶吼争鸣,床上的人像是听到了声响,下意识丢了枕头翻了个身。
这时众人得以看清他的容颜,却立马吓得弹回去好几米。要不是因为他还在睡,可能就直接吓尿了。这不是猪人束吗?
床上的人又连续翻了好几个身,看样子是要醒的前奏。
“怎么办,怎么办?他要醒了。”
气氛又恐怖起来,这些人无不亲眼见过猪人束生吃人的残忍恐怖画面,她们吓得连退好几步。
“原来猪人束真是你们养出来的,你们养它干嘛?”
“出来说。”
寒渡柯抱起慕知秋出了洞穴,出来后还将那扇小小的门迅速关起,里面的人出不来了。慕知秋立马意识到不对劲,赶紧大喊。
“别,别待在里面,快出来。”
与此同时,猪人束从床上一跃而起,当场手撕了几个女人塞入了嘴里,慕知秋站在门外,脑袋突突的疼,她蹲下身,努力扒拉了几下门,却再也打不开了。她恼怒转身对寒渡柯喊。
“你在干嘛?里面那么多人,开门啊!”
“你救不了她们,放弃吧!”
“寒渡柯,她们是人啊!活生生的人,你难道要见死不救吗?你知道一个人被活生生撕碎是有多疼吗?”
寒渡柯没说话,慕知秋也懒得搭理他,她再次蹲下身,一下一下的扒着门。瞬间,门边长出许多荆棘,尽管如此,她仍然没停下手上动作。
“慕知秋,你疯了吗?赶紧给我起来滚回去,回去做你的慕家小姐,别在这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