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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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皓又不是傻子，他对林天晗的心思，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就变得不像朋友那么单纯。
没有过和郭洋一样的经验，哪怕其实对情感并不上心，楚皓也无法控制肮脏的欲望。
他喜欢林天晗，喜欢和他在一起，喜欢关注他，喜欢听他说话，喜欢他人前周到人后毒舌，喜欢他优秀，也喜欢他的缺点即使没有，楚皓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也没觉得多高尚。
而他自是可以不在意外界，却必须为林天晗想。林天晗是否接受，如果冒然主动，可能连朋友这层关系都没办法维持。
其实又有什么大不了，闹翻了也就算了，彼此不见也不会尴尬，中国那么大，总不会哪哪都能碰上，说不定过几年就谁也不记得了。
可楚皓没办法这样做，他忍不住要问，忍不住想一点一点试探。
“像我们这样的关系吗。”林天晗不经意的说法引得楚皓认真地盯着他等他回答。
“朋友，邻居，校友。”林天晗认真且敷衍地回答着，“还有师徒。”
……根本没答在点上，没一个是楚皓想听的。
“女生之间……”林天晗想了想，“闺蜜？朋友？”
楚皓无语。林天晗当之无愧，一如既往的每个方面都能考虑。
“还有什么？”林天晗吃着东西，说着话，嘴一刻也不闲着。
“没什么，你说的都对。”既如此，楚皓还能怎么办，挑明了问岂不是傻子。
“吃你的。”
楚皓开了可乐，两眼望向窗外，除了对面和他们这对称的楼，看不见其他的。
算了，楚皓想，没听出来也好。
两人聊了很久，主题无非是过去一年发生的事。明明无关紧要，但就算是一起经历的也能相谈甚欢。楚皓以为这样的模式会无限期延续。
在这之后的某一天，楚皓无意见林天晗订了黄油椰子蛋糕的外卖，说来说去，楚皓说了两句话，“我可以帮你去买”和“我乐意”。
然后挖了个坑，还把自己埋了。
话一出口，楚皓自己先愣了半天，心里责问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
“楚皓。”林天晗语气有变，故作轻松，“你说的同性关系，和我说的，不是一种吗？”
哈。
问的时候不明白，早不明白晚不明白，要不明白就不明白了，现在怎么又反应过来了。
楚皓抓狂了那么些天，不是没想过林天晗意识到问题之后的情况，解决方案也想过了，随便扯个幌子就说是同学问的，具体是谁可以随便拉一个，郭洋或者王瀛都行。可等真到了这天，楚皓憋不出个大字。
等两人之间沉默了片刻，楚皓长叹一口气，认命道：“对，是你现在理解的那个意思。”
“所以，要再说一遍你的看法吗？”
或许按林天晗几天才反应回来这种情况，楚皓想过另一种情形，假装自己只是看了某部纪录片，又了解了一些内容，本着学术的立场来问，所以真的只是来问观点。只要放平心态，装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林天晗会信。
但万一玩过火反倒让林天晗尴尬了怎么办？
“我，这方面不太了解。”
林天晗一直背对着楚皓，彼此看不见对方神情。可话音里夹杂的细微的情绪波动，足以传递给楚皓最多的信息。
“但，就算在英国，这种关系也不被广泛接受，青少年群体……”林天晗停顿，似乎犹豫了那么一段时间，“受过校园暴力的不少，所以其实并不像大家说的那样被广泛接受。”
又是哪份杂志还是哪份报告看的，楚皓心想，他知道的从来不及林天晗。
“年龄尚小，他们自己可能都没弄明白。”
林天晗什么时候开始以年龄来判断一个人的认知了。
楚皓心脏刺痛，又好像血流太快要炸了一般堵塞膨胀，呼吸都受到影响而变的困难。
此刻，楚皓多么希望自己是那种没心没肺的性格，听不出别人话里夹话的意思，亦或是听过就忘了，再不会想起。
“是啊，”楚皓笑，“他们自己都不清楚。”
楚皓真的不清楚吗。
更可笑的是他现在居然还想问一句，还能不能做朋友。
难道林天晗会说不能？
楚皓现在跟王瀛看的小说女人一样矫情。
“汪！”
维尔打断了这场静默，它长大了很多，只是天生就是小型犬的基因，再怎么长，对楚皓来说也还是一样矮小，尤其是短腿，怎么能那么短。
“你又把抽纸撕了。”看见维尔嘴边挂着的白色纸巾，楚皓当头给了维尔一掌，起身去收拾现场。
在此之后又宅在家昏睡了一天半，楚皓久违地看见林天晗发的消息。
“最近有个活动，下午就走了，书先放你那。”
楚皓：……
“在哪？去多久？”
“Z市X小学，七天。”
楚皓试着搜了一下林天晗说的地方，只搜到了市级，没有搜到学校，还有距离……
这算什么。
所以明明都还没说出口好像已经完了，什么时候楚皓连话都不敢说了，不仅小心翼翼，而且玻璃心不堪一击。
切，傻逼。
叮——
“我刚看了老杨发的目标榜，你写的那个学校怎么回事，之前没听说过问你你敷衍了我几句，我现在查不是重点就算了，还是偏理科的没什么有名专业。亏老杨对这些不了解，不然要被叫办公室。狗屁，你老实说，这就是你随便写的，不是真的。”
郭洋一段一段的发个不停质问楚皓。
老杨也是，好不容易有个长假，一天到晚不知道在群里发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狗屁，你二次体检审查全过了，怎么不把北航该成清华，重点线对你又没有挑战性。大白天的你就无聊到来问我这，滚去维护你的爱情，别来烦大爷。”
楚皓一大段怼回去。
“擦，你吃枪/药了拿我出气。”
“知道了就别往上撞，不然死无全尸。”
“扯球蛋，你乱写的学校，分数是真的，对否？”
楚皓没回。
“默认了？”
“……”
“华科大。”楚皓打下几个字，“我的目标，华科大。”
”华……科大？
“对，最烂的专业我也选。”
“就你？还最烂？故意在我这找碴炫耀？有本事来对答案。”
“对，答案发我。”
楚皓大概神经搭错了，居然被激得答应了，然后两人对了几个小时的答案。
“我艹！”郭洋发语音炸道，“牛逼了！你要逆天！”
“滚，发字，再发语音拉黑。你的怎么样。”
“清华无望。”
“……”
“真的确定要去北航了？”
“对。”郭洋貌似正经了回来，“早就想清楚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