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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故事的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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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开始发生在小白山山脚下的一个小镇上,这个地方只是寻常之处,寻常到别人一问,你一答,对方就会尴尬的岔开话题的程度,不过真要追溯的话,此地还是出了一个不那么寻常的人物的
“话说500年前,天下动荡不安,武昌帝君为寻遍世间贤才,耗费千万两黄金打造了一座青云阁供能人异士施展才能交流心得,能入住其间的都是顶顶聪慧的才子,而这些人中间有一位最出彩的大人,你们知道他是谁吗?”茶馆老爷爷摸摸胡子笑眯眯问到
“是邴辞大人!!!”清脆的童声响满大堂
“那你们知道他出身于哪处吗?”老爷爷再问到
“是我们的小白山!!!”
“欸!对了,就是我们的小白山”“那你们......”老爷子一答一问正在兴头上,突然一道清亮的男声插入,这声音有如珠玉投盘,玉石相击,好听得很,把大家的注意力都给吸去了
“申老爷子,你说了那么多年,小孩儿都会背了,就没有其他的趣事吗?”邴清靠着门槛看向堂里的邴申,老爷子家里最近新得了一孙,整个人都显得富态极了
“还包下了整个大厅,我看他们也是因为你给糖吃才来的吧”邴清戏谑
“你小子瞎说什么大实话呢,邴辞大人可是我们小白山的骄傲,让我说一辈子都乐意。你要是能给我们小白山挣这么大个面子,我日后天天说你都成。怎么你今日这打扮是要远行?背个包袱作甚?”申老爷狐疑道
邴清连忙正色回答“没错,我已学有所成,且年岁已大早有抱负,打算进京赶考,此番正是前来辞行的,多谢老爷的这么多年来的看照”
“书读傻了吧你,长得虎头虎脑,想得倒美,你才学半年,别的哪个考生不是十年寒窗,你读个半年拿什么和他们争?还年纪大了,才19嘛,就想涨资历了,我告诉你没得想,这里你排不上号的!”
哪怕知道申老爷就是这么个毒舌性子,邴清也还是颇为不习惯的抽了抽嘴角,平日里都是他怼的别人无话可说,像这样的待遇也只有在老爷子这儿有了,罢了
“多谢老爷子关心,不过我自有主张,家母去世后心中就已有决策,老爷子不必忧心,我只是前来辞行并感谢一下”邴清点破老爷子心中真正所想
老爷子听了气的吹胡子瞪眼“说你想的美你还真想得美,哪里关心你了,我只是看你这个木鱼脑袋别落榜了之后哭鼻子”话头一转“那你上京的路费有不,看你寒酸,我可以投资你点,你也勉强能算我们镇的希望,买身新衣服别给我们小白山丢脸”
“谢过老爷子好意,不过我还能卖字画赚钱,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老爷子,请受我一拜!”不等邴申拒绝,邴清利落地撩袍一拜磕了个头,起身后再行一礼便转身就走了
待他出了村子一直不曾回头,直到走到最后能望见村庄的小山峰,隐隐约约能看到几个人影,他便又鞠了一躬。此去便再难回来了,只盼山高水长,各自安好。
说了那么多,还没向大家介绍一番。
邴清,小白山钉子户,专业扎寨人员,走到哪儿家就在哪儿,一位老穿越人了,两世为人。上辈子性别男,爱好女,特长混吃等死;这辈子性别男,爱好男......咳,口误口误,总之打算做个有用的人(当然这辈子的家室不好也是原因之一),也就是不再混吃等死了,听说朝堂是个好地方,进去了的人再出来都有物是人非之感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所以邴清打算去参加这古代变形计,如果能够找到适合咸鱼的梦想什么的,那就要恭喜恭喜这一行又添一位猛将了,嘿嘿嘿嘿......
从思虑中抽身,见着前方不远处有一座小庙,又看天色已晚,决定好在那儿宿一晚,便在路上顺道捡了些干柴火走了过去。这庙也不知是供养的哪位菩萨,如此凄凉,小院里只一口枯井和生了锈的编钟,只能从正殿门前的几缕红破布窥见这里大概是有过香火的。
甫一进门,邴清觉着这里曾经定是宿过小贼的,看那尊面目不清的菩萨底座边缘的金色,这一定是座金佛,也不知是哪个小贼竟有这番手艺,能到把这表面镀的金都给盗走,啧啧,果然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啊
把柴火堆好,正准备用打火石点火来着,突然院外响起一道粗犷的男声“要怪就只能怪你命不好!”然后就是一重物落地的声响。邴清并不在意,以往母亲还在世时,他曾去镐都替母亲买过一些药,这种情况不算少见。无非就是有人杀人毁尸灭迹,而小白山地势极偏,便成了杀手强盗类人的打卡圣地。他也不怕,只是手上动作停下了,避免为自己引来杀身之祸,计算着时间,差不多两盏茶后才再度准备动手,哪知这会子又来一人声“要怪就只能怪你命不好了!”只是这道声音更为阴狠,接着又传来一重物落地之声。再不久,有人踢开庙门
“老大,我看这地儿就不错,就这儿吧,也没人打扰”
“成,这方圆几十里也就这么一座小破庙,就这了,上家伙吧”
“诶!”另一小弟回答后,两个小弟迅速的支起一个架子,并将一昏迷之人系上镣铐架起来。
邴清本不想理会,奈何这新入院的三人嗓门太大,自己又不是心大到与不知名像是强盗的人在一墙之隔的地方睡着,便起身查探情况。前院的三人开始对架上之人“严刑拷打”,两个小弟还因为鞭子的所属权吵了一架,最终鞭子到了老大的手上
“说不说,嗯?你说不说”老大厉声问到顺便又抽了几鞭
“说个锤子说,你既没问我,我也没得罪过人,肯定是你抓错人了撒,还问,问个锤子”回答的人一身布衣,被抽醒之后脾气也爆
“老大这么英明神武,怎么可能抓错了人,定是你这小子胡说八道想借此逃过一劫呢”“没错!老大累了吧,我来帮你抽”一小弟说,一小弟附和,分工明确
“说不说!说不说!劝你赶紧招了,也好少受些皮肉之苦”先前说的小弟又开始尽职尽责的奏起背景音乐,事实证明音乐真的能助人致兴,看那执鞭的小弟打的越发起劲儿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了,这两人配合的结果就是才清醒半个时辰的布衣小子又昏迷过去了,邴清听的很清楚,这人在昏死前定是说了句“个鳖孙,都说了抓错人了”
“老大,我们不会真的抓错了吧,不是说那什么,人之将死,其言可听吗?”执鞭的小弟忧心的问到
“那又如何,官府都能草菅人命,何况我们,要怪就只能怪他命不好了”老大不在意地说到“动手吧,麻利点!”
小弟们拿了刀准备给布衣人一个痛快时变故再生,又两人闯入。看到院中三人皆有兵器时,其中紫衣人看了眼同行的黑衣人说到“速速离去,饶你们不死”
“凭什么,我们先来的”两小弟齐声说到。老大虽未应答,却也默默扬起了大刀,在月色的映照下透着森寒的莹光。黑衣人见了轻蔑一笑“不识抬举,那就只能怪你们命不好了”说着两方就打起来了。眼见两人组似经过专业训练实力更加强劲,却没想到强盗三人组的武力值也并不像他们的智商那么低,到最后紫衣人干脆利落的割了两个小弟的头,黑衣人则解决了老大。整个寺庙前院后院都积满血,不似地上佛堂,更像地底阎罗殿。
邴清一看来者不善,且是狠角色,立马回身躲到了供奉桌下,借着桌巾的掩护藏好了自己和包袱,留了一个小缝方便自己明白情况,时机一到便好逃跑。心想还好还没点火,不过这都什么事儿啊真是出门没看黄历
两人组踢开堂门,倒是没想到他们也是“拖家带口”的,只不过同强盗三人组不同的是他们的人质是清醒的,这不,一落地就一直嚷着“放开我!放开我!大胆贼子,我可是苏家嫡小姐!现在把我稳稳当当的送回去,饶你们不死!”
妈妈呀,如此清纯不做作的傻白甜还是第一次见啊,不过大小姐你好歹看一下形势啊,你觉得这两个贼人会乐意多一个庞大的敌人吗,邴清认真的思考着自己是救还是不救她,救的话,自己很有可能打不过,不救的话又不符合自己的价值观,且等他们解决了苏小姐后自己也可能遭遇不测
“不管你是谁,撞破了这个秘密都得死,不过你说你是苏家嫡小姐,我可以给你一个特权,说吧,你想怎么死?”紫衣人淡淡说到,看起来他们真得不怕这苏家,也是,只要苏小姐死了,除了邴清谁又能知道这事儿呢,看来,必须要救苏小姐。
“你......你们放肆!我苏家可是皇亲国戚,姒贵妃的母家,整个皇城除左相一脉外便是我家独大,你们这样做,我家里人知道了定不会放过你们!”苏小姐言辞切切
“嗤~,苏小姐,还搞不清状况吗?看你可怜,我倒可以在你临死前告诉你,其实我们啊,就是苏家培养的杀手哦”紫衣人说着得意起来,被黑衣者止住了话头,神色一肃“无论是谁,只要不是皇帝老儿,知道了都得死,苏小姐,要怪就只能怪你运气不好了!”说罢,准备动手。手中的剑逼近苏小姐的脖子时,一声烈马嘶鸣伴随着“吁~”传来,惊起了一片尘嚣。黑衣者当机立断抽出自己的剑向苏小姐刺去,却被凌空飞来的一枪打退,还吐出几口血来。而那长木仓竟是在打退黑衣者后还去势不减直直刺穿了供奉的那座佛像,甚至其气浪把供奉桌都给震裂了,黑衣者深深看了一眼长木仓,侧头对扶住他的紫衣人说“来者不敌,走!”便遁走了。苏大小姐早在黑衣者刺向她时就闭了眼不敢睁。邴清呢,从供奉桌下狼狈爬出,看着眼前的狼藉,开始思考前半生
“我真的不是坏人,这位...呃...穿甲胄的大侠,后院还有几具尸体呢,我把我遇见的都告诉你了,也不至于是为了给自己增添罪名吧?对了,我叫邴清,敢问大侠名讳”这语气哀婉委屈极了,让人听了不禁直呼好一个寒蝉凄切
“施桁,那你说说你为何出现在这儿?”施桁走至佛像前,一把抽出自己的武器,配合着脸上那吓人的青面獠牙的鬼面,直把好不容易有胆子睁开眼的苏小姐又给吓晕了
“我这装束难道不够明显吗?我是上京赶考的祖国的花朵之考生啊”说着邴清看像自己的衣服,却发现灰扑扑的看不出颜色,更别提款式了
“那你的包袱呢?”施桁又问,“只有人?”
“这不是施大侠你干的好事吗?我的东西都在那底下压着呢”邴清指了指裂开的桌子,回头却见施桁拿着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他敢保证这眼神一定和他当初看那个领了便当的执鞭的小弟时的眼神相差无几,连忙解释到“你别误会啊,当时还有两个恶人呢,我打不过才躲那儿的,不信你问那边那位苏小姐,苏小姐,苏小姐!”
“咳...不必解释,我没误会。”施桁眼神飘忽一瞬,然后问到“苏小姐?”走到苏小姐的身边发现她已经晕过去了,小脸煞白煞白的,眼捷上还挂着几颗泪珠。
“是啊,我亲耳听到她说自己是苏家嫡小姐的。欸,你干嘛去”邴清回答时见着施桁一手抱起苏小姐,让她坐在自己的臂膀上靠着肩膀以上,一手拿着自己的武器往外走,这样的武力定不会是普通人。
“跟上!”
“哦哦,对了,院子里还有一个人应该没死”邴清翻出自己的破烂包袱兜在怀里跟上施桁。
施桁没说什么,直到出了门,又有一人架马而来“子沐,去院里善一下后”
“是,将军”被唤做子沐的青年看得出也有一手好武功,下了马后径直走向院里,没发出一丝声响,不过更让人在意的是他话里的将军
施桁面不改色任由邴清打量,抱着苏小姐上了自己的马,倒让邴清有点不好意思了“会骑马吗?”施桁问到,“啊!?会一点”邴清回答。“上马!”
邴清看出施桁是有意带他一起走,而这位常年霸占京中贵女想嫁榜群英册的前三的被称为“活阎罗”的少将军施桁也到了半年一次的回京述职时间,虽然邴清了解这位少将军的来路有点奇怪,但是也不妨碍事实的传播。既然目的地一样,还能得一个这么牛的同行者,生命安全有保障,何乐而不为呢?只是苦了子沐兄弟了。想着邴清就麻利的上了马,走向他心里的那个地方,那一定是座耀眼极了的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