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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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鱼的新生代
我是一条生活在蔚蓝大海深处的美人雨我叫做小莜，大海是我的家，也是我唯一见过的地方。从出生那一刻起，我的肌肤接触着冰冷的海水，彻骨的冷，单调的蓝色，显露着淡淡的忧伤，诉说着我的心声。我不快乐，即便我是海里最美丽的美人鱼，即便有着最纯净的血统，即便可以在18生日以后同海里的王子零成亲，可是我还是不快乐。母亲梳着我的秀发，夸我是幸福的孩子。我苦涩地笑一笑，这不是我要的幸福。我不需要美丽，不需要珍贵的血统，甚至于放弃美人鱼这个身份，义无返顾去追逐自由。我不想一辈子困在这大海的深处，一步步迎着别人替我铺好的未来。我从来没有看过天空，我想变成一制鸟，一直地飞翔，飞翔，海角天涯……
“小莜，很快就到你18岁的生日了，突破了这个界限以后，你就要长大，嫁给零了。”
我知道，一直就知道，这是我的使命，我一出生，就注定好的。零是和我一起长大的，我知道他对我很好，他拿我当珍珠一样呵护。可是，他只是我的哥哥，要我嫁给我我敬爱的哥哥，我却不能反抗。
美人鱼是没有眼泪的，所以我学会悲伤，却始终不会流泪。
我十八岁生日那一年，深海宫里好热闹，别人匆忙地准备，欢声笑语充斥耳边，可是我却好孤单。我穿上美丽的淡蓝色礼服，淡妆浅抹。零牵起我的手，“你真美。”我浅浅一笑“谢谢。”宫里的气氛让我感到压抑。周围是一片热闹，安静的只是我自己的心。我做着深思：难道我一辈子都只能待在大海，我所追求的自由只是一场梦而已。不行！我不能这样，至少我要知道外面的世界。”我下定决心，奋力往海上游，第一次，我鼓足了勇气。我把头探出水面。我看到一望无际的海面，还有广阔的蓝天，天也是蓝色的，可那不是忧伤，那是自由。漂浮着的朵朵白云，似动非动。我从前一直不曾奢望过的美丽，此刻正如一幅美丽的画卷展现在面前，我惊愕这一切。我开始在海面上浮游。从前一直在大海的深处，一直被压抑着，丝毫没有自由自在的感受。可是现在不一样，我呼吸的了新鲜的气息，它们在我的身体里慢慢地穿过，净化了我全部的身心。我不自禁露出我最真实的笑容。我从来没有重要真实的笑过。我游啊游，耳边隐隐约约听到声音，是人的声音吗？我寻着声音游去，，前面似乎有个人在海里挣扎：“救命啊，救命……”
“喂，你怎么样？喂。”我大声地朝他喊。
他没有回答，我看着他越来越往下沉，他也不在水里挣扎，直到我看不见他。我潜入海里，尾巴轻轻悠悠地在水里滑动。我托起他的头，带他游到了岸边，将他放到岸边，“你醒一醒啊，喂。”
他的口里吐出水来：“你怎么样了？”我问她
“是你救了我吗？”
“恩，我是一条美人鱼，我叫小莜，你呢？还有你怎么会在海里呢？”
“我是宫殿里的王子，我叫旭。我是不小心被坏人推进去的，等我回去了就没事了。你叫小莜吗？谢谢你救了我。”
“没关系，你是人类吗？你生活在大地上吗？”
“对啊。”
“原来人就是这个样子啊。”
“小莜，你长的真漂亮。”
我“咯咯”笑了，被人夸奖还是从来没有的呢？旭长得很好看，精致的脸孔，棱角分明的轮廓。他说他是王子，可是却没有像零一样有股让人无法接近的东西。相反，他很温和，像水一样温和。
“旭，我们以后做朋友，我可以来找你玩吗？”
“当然了，我求之不得。”旭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真好看，像月牙一样。
所以，后来没一天，我都会悄悄溜到海岸上，享受我简单的快乐。旭告诉我有关人类的事情。人是这样生活，怎样培养生活，怎样为生活烦恼。
我问：“旭你有烦恼吗？”
“有啊，每一个都有烦恼。我的烦恼就是不可以找到一个真心爱我的女孩子，她们爱王子，却不会爱我。”旭苦苦地说。
“旭，你不要烦恼，你这么好，每一个人都会爱你。你的爸爸，妈妈，还有美丽的女子，都会爱你的。”我安慰他，虽然我根本不明白他所说的爱到底是什么。
“小莜，你也爱我吗？”旭盯着我的眼睛。
“当然了，你是我唯一的人类朋友啊。不过，我以后可能再也不会有机会见你了。因为我要成亲了，成亲后，我永远只能待在海底。”我感伤地说。
“小莜，你不成亲可以吗？我想要天天看见你。”
我忧伤地摇摇头。旭也跟着我忧伤。心里有一种酸楚，“旭，你不要难过。我在海上给你跳舞，你重新笑，我最喜欢你笑了。”然后，我就在海面上浮游，舞蹈。
终于，这件事被零知道了。他望着我不说话。我低着头，等着他的训斥。
“小莜，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见他了好不好。”他对我说，言语里有一股忧伤。
不好，我怎么可以答应呢？“零，不可以。旭是我的好朋友。我……不可以不理他。”
“小莜，你不要这么天真。你们是活在两个世界的人。你是鱼，他是人。你们根本不可能存在友谊。”
我激动地反驳：“不是这样子的。我们是好朋友。我们之间的友谊是真的，这是不可质疑的。”
零无奈地看着我：“小莜，为什么你总是不肯听我的话。总是让我伤心呢？你记住，你永远是我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抢走的。”零转身。
我拉住他的手，他停下来。我迟疑地说：“零，不要伤害旭。你……怪我就好。”
他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随即离开。带着一种决然。
对不起，零。除了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还能怎样。
“小莜，3天后，你就要成亲了，母后再也不能再陪在你身边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母后，我……我不嫁不可以没？”我犹豫着开口。
“委屈你了，小莜。我知道，其实你不快乐，可是……”
我笑起来：“您别哭啊，我开玩笑的。零会对我好，我会幸福的。”
结婚前一天晚上，我梦到了旭，他站在岸边望着我，我向他跑去，喊着他的名字。他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我使劲地游，可是惊讶地发现自己里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我望着我的四周，一望无际的大海，海岸线不断延伸远去，我也连带着离旭越来越远。然后，旭拿出一把尖刀，刺进自己的胸膛，我大喊：“不要！”血染红了大海，染红了天空，染红了大地……我从噩梦中惊醒，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是我变得很害怕，极度的恐慌，一直到钟声敲醒第二天。
那种恐慌没有减少，反而愈加严重，我担心旭。想起他再也不能和我生活在同一个世界，心狠狠地疼。
我穿好婚纱，另走进来，我却浑然不知，直到他拍了我一下。
“零，你爱我吗？”我呆呆地问他。
“小莜，我只爱你，一辈子。”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如果你知道我会死……你是什么感觉。”
“小莜，爱你就是想要每一天都可以看见你，想看你笑，你不开心，我也跟着难过，想要和你永远在一起。如果知道你要死，我会心痛，无法呼吸。你是我生活下去最大的理由。”
旭，我对旭就是这样。我没有猜错。不是朋友，而是爱的人。
我转身，一个决定在我心里萌芽，“旭，我不能和你成亲。”
“小莜，今天我们成亲。”零惊愕地盯着我。
“就像你喜欢我一样，我喜欢旭。不！是爱。“我坚定地说。
零脸色突然惨白：“小莜，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不会放你离开我身边的。”
“零，对不起，可是你明白的不是吗？如果我无法离开，我只能选择死。”
零的眉角露出忧伤：“你一直都是这样。不管我为你做什么，你却从来不肯听我的话，你知道我爱你那么深。”那么坚强的零，却总是被我搞得遍体鳞伤，对不起。
我轻轻地抱住零。我感受到他的脆弱。可是，我还是那么坏，即便是抚慰他，我还是偷偷从他身上那走了“紫灵石”。“紫灵石”是可以让美人鱼的尾巴变成女孩子的腿，只有这样，我才能和旭真正地在一起。
我轻轻在零的耳边说：“零，我永远不能像你爱我一样，一开始就对你不公平的。你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好吗？”
“爱情了，付出的那一方永远是输家。可是我不会认输的，永远。”
“我也是，永远不会认输。”
我放开零，来不及脱下婚纱，就跑出了深海宫。我游到岸上，却没有看见等在岸边的旭。昨夜的梦境如同一场可怕的预兆。他出事了吗？我感到一阵惊恐。旭，你千万不要有事，你等我。我急急服下“紫灵石”尾巴上出现无法忍受的痛楚，仿佛被一寸一寸被刀割着。我亲眼看者尾巴慢慢消失，我难过。对不起，母后，零，我抛弃了一切，你们不要恨我。
我站起来，走一步，脚底传来剧痛。顾不了许多，我跑向旭跟我所说的宫殿。没有任何一个人拦我，这里也洋溢着一种喜庆的气氛。我跑进去，比起深海宫，这里小多了。我跑进豪华的宫殿。一眼认出了旭的背影，穿着华贵的衣裳，身旁站着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姑娘：“旭。”我叫他。
他回过头，脸上出现一闪而逝的惊喜后变为平淡：“小莜，你怎么来了？”
“旭。我不当美人鱼了，你带我离开吧”
“小莜……今天我成亲。
我看着他的眼睛，往日明亮的双眼如今流露出浓浓的忧伤。我说：“旭，你不是没有找到心爱的女孩吗？”
四周出现窃窃私语的声音，旭切不说话。
我走近旭，说：“旭，我，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王子。”
他突然笑了：“小莜，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当你是我朋友。不过，你不是我心爱的女子。你……回去吧。这里不属于你。”
我笑起来，心隐隐地疼痛。“那我就陪着你，直到你找到你心爱的女孩。我，不会离开？”也不会认输。
他转过头。不看我：“小莜，我已经找到了，她就是我的妻子。你，离开吧。去找你自己的幸福吧 。”
“我什么也不要，只想留在你身边也不行吗？”
“不行。“
我转身离开，心里是阵阵的悲伤。可是我没有眼泪。
我独自来到海边。为什么会这样？
海面上突然出现了零的声音：“小莜，你回到我身边把，我可以什么都不追究。你的旭不回再记得你了，他已经有了一个美丽的新娘了。”旭从海水里升起来，他的周围是是一个巨大的漩涡
“零，我已经不能回头了！”
“小莜，我说过，你是我的，我怎么可以轻易放过你呢？”
“零，我不会妥协。旭不让我留在他身边。可是我可以一直看着他。我不想离开。”
“小莜，“紫灵石”上下了“情人之泪”的蛊。我可以随时让他死去。”
“你早就知道我会拿“紫灵石”，你也早已谋划了一切？！”
“我说过，我不会认输。你要永远陪着我。你直到，你没有眼泪救他。”
我凄惨地笑起来。零，你可知，我已不是美人鱼。
“零，我也不会认输。”
我转身跃进海里，身体沉入大海。脑子里是我同旭的点点滴滴，模糊地闪现。
旭，你是否还会再来这里？
我运用“紫晶石”最后的力量将自己的身体化为泡沫，我的魂魄凝结为一颗晶莹的泪珠。
热闹的婚礼上，王子不见了。有一个男子，独自在夜晚的寂寞海边，伫立。他的手里有一颗晶莹的蓝色水珠。他一直相信的真心爱他的，也是他真心爱她的那个女孩会幸福。
她是一条大海里的美人鱼，救了他，叫做小莜的美人鱼。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