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1. 容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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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京畿，九岛家——
九岛家虽然曾是十师族中最有威望的魔术师家族，但是在近些年随着上一任家主逐渐退隐影响力早已不同往日。
九岛烈本人倒是不介意这种事，甚至对这种事乐见其成。太过于张扬对于他们来说不是件好事。不然四叶家为什么要既不参加社交，又要隐藏除了本家之外的所有家族成员呢？
九岛家最近也在逐渐隐藏自己的社交网络，就连和藤林家都变成了暗中往来。
而且九岛家失去了影响力不代表九岛烈失去了影响力。甚至他本人在陆军中影响力仍不容忽视。平时或许还不明显，在战争时期就不见得了。
冲绳之战的一手资料已经送到了他的手上，除去几乎全面失守的一线，还有个噩耗，一个关于藤林响子的噩耗。九岛烈犹豫了一下，给藤林长正打了个电话。
有些事或许先让对方知道会比较好。
电话对面的藤林长正在接到对方的消息之后同样陷入了几乎悲痛的沉默之中，九岛烈安慰了对方几句，正打算挂掉电话时藤林长正提起了另一件事。
“话说起来，您知道佐渡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吗？”这位长年都严肃稳重的藤林家家住声音听上带着沉重的疲惫感。让九岛烈觉得对面的人可能在下一刻就会崩溃，“从昨天开始，那边联系不上了。”
九岛烈回忆来一下，想起了佐渡那边消息，“佐渡那边是北陆地区的一条家在管理，昨天一条刚毅组织了义勇军到那边。具体什么情况还没有消息传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吗？”
藤林长正沉默了一会儿，有些艰难地开口，“不久前薰去了那边...因为是只是想去玩儿，只有她和一个照顾她的人在那边。本来是会一天联系我们一次的。”
“冲绳那边出事了之后我们就一直联系他们，但是从昨天晚上开始佐渡岛附近都没有信号。如果可能，希望您能安排我们过去。”
“如果是别人去....”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想让自己平静下来，“我不太放心。”
“既然已经失去北宫了。那我们已经不能再接受失去薰了。”
【2】
佐渡岛——
将辉：“特别执行部队？”
将辉：“他们要来佐渡岛吗？”
刚结束通讯的一条刚毅看上去更加严肃。
一条刚毅：“从九岛健的意思看是这样的。而且藤林长正可能也会一起过来。”
将辉愣了一下，九岛家的人会这么着急接她回去？这个时间点说实话有些奇怪，佐渡出事已经有两三天的时间了，如果是在意薰那三天前就应该过来，如果说不是那么在意，那应该联系了父亲之后就放心。毕竟这边情况完全撑得住。
他完全可以亲自送薰回去的。
这个时间突然打电话就很让人疑惑。难道说....九岛家的人现在才知道薰在这里吗？想到九岛烈的影响力好像是不太可能。
将辉：“藤林家那边是出什么事了吗？”
虽说表面上在故意拉开关系，但是九岛家外系的身份根本摆脱不掉。
一条刚毅摇摇头，如果说有什么事，那也很可能是九岛家出了什么事。藤林家这一代和下一代人的品行他还是信任的。
将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话说，那位宫本先生没直接过来吗？”
一条刚毅：“太平洋那边战况比我们想得还要糟糕。”他话说到了一半，但是在场的两个人明显已经感受到了他话外之意。
但愿不会是他想得那样。
一条刚毅：“话说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将辉：......
将辉：“父亲指的是什么打算？”
原本还算是淡定的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想要往壳里缩。
一条家主眼神变得有些微妙，“现在如果不考虑好等到他们来了再考虑就来不及了。优柔寡断的人更可能与机遇失之交臂。”
他走向帐篷外在路过将辉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
“从那边的反应上来看现在或许不是个好时间，但是不能让他们都没看见你。”
从帐篷里出来的将辉绕了一大圈才找到缩在草丛里的薰。
将辉：.....
将辉：“薰？你蹲在这里做什么？”
因为这里信号最好。两边的信号她都有办法收到。
薰本来想直接回答他。但是....这样无异乎在暴露自己。她还不太想在土著面前暴露太多的底牌。
她犹豫了一下，说出了她心里觉得合理的第二个原因，“这边地势比较低，会凉快一点。”
将辉：？
将辉：“啊，所以你就在这里假装是石头吗？”
薰不明白他为什么笑，因为太热了缩成一团不是这正常吗？但是还是犹豫着点点头。
将辉被她茫然的表情可爱到了，忍了几次觉得忍不住了最后还是笑出了声。
他蹲了下来，一本正经地说到，“确实会凉快一点。”
薰扭过头，露出了不理解地表情，继续拦截偷听各路消息。
将辉：“九岛家刚才联系了父亲，他们说藤林先生马上要过来接你了。”
薰：.....
将辉等了几秒发现对方没什么反应。
将辉：？
将辉：“怎么了？”
他本来以为薰会很高兴。怎么看上去兴致不高？
薰眼神有些恍惚，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只是太久.....了我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反应。”
对于没见过面，没说过话的陌生人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她不清楚。
唯一值得参考的经验似乎还完全不适合于现在的情况，之前灌给她的那些人的经历还因为是走马观花无法感同身受。
而且父亲这个词对她来说本来就是很难以应付的类型。曾经有过的恐惧似乎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消退，而是在记忆的深处吞噬了周围的一切。
四肢突然传来的刺痛瞬间击穿了全身让她克制不住自己抖了一下。从身体内部传来的剧痛疼得她冒出了冷汗。
她把头抵在膝盖上，缩得更紧。
她不想被对方发现自己的异常，如果强撑似乎也不是不能撑过去。
但是很明显她小看了对方。
将辉：“薰？在这太冷了吗？”
薰缩成一团不说话。
汗顺着她脖子流了下来打在衣服上。将辉不确定她怎么了，在他的视角里只能发现她的血流速度间歇性地停顿。
将辉：“薰？你不舒服吗？”
他想去拉她，但是触碰到她的瞬间她触电般地躲开了他的手。
将辉：？
将辉：“薰？”
薰看上去脸色很不好，将辉这才发现汗已经打湿了她的衣服，她喘着粗气强撑着站了起来。但是因为虚弱差点仰倒，最后还是被将辉拉了回来。
她想推开拉着她的人但是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奈地开口说到，“我没事。只是有点饿了。”
“我想先回去了。”
【3】
学园都市木原第七研究所——
最近总有研究所被入侵地事逐渐成了都市传说，本来作为资料汇总的第七研究所是没把这件事当回事的，直到黑色的死神来登门拜访。
“你是说所有的归档资料都在这里对吧？”这个穿着冲锋衣的的人用一把造型奇特的猩红的枪抵住了对面研究员的额头。
“啊...对对对。之前的归档资料都在这边，母带会由原本的实验室保管，我们这边只负责保管备份的文件。”
他颤抖着说出了这段话。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周围同事留下来的血。
那些不配合的人都被眼前这位死神变成了血水，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学园都市的防御机制似乎奈何不了眼前这位魔术师。
对方的术式在这里直接成了畅通无阻的镰刀。
他用“枪”指了一下母带，示意对方把东西给他看。
研究员只能抖着手把东西交了出去，他不明白对方来这里偷实验记录是为了什么，难道说原本的实验室已经被毁了吗？
他瞄了一眼上面的视频目录之后直接破窗而出，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里，正当研究员庆幸自己活下来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涨开爆成了一滩血水。
留在外面放风的姜鹤妍看到了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将辉后打开了车门。
“这么快？看来你已经开始习惯这面的安保了？”
“这边喜欢用古代魔术。没办法。”将辉把母带插到了电脑上，开始在电脑上搜索着什么。
姜鹤妍瞄了一眼后视镜里人，“间宫先生我已经找到了，你还要登门拜访他吗？”
“还有当年他和木原数理在法庭上的记录。虽然不是视频....但是结果和你之前猜的一样。”
后面的人没说话，像是对对方的消息完全不感兴趣。这一次姜鹤妍难得没有怼他。
她看上去同样有些烦躁。
“你是怎么猜到木原数理是用这种方式来控制她的？”
“她当时只有三岁。”
后面本来不打算回答她的将辉还是有些艰难地开了口，“你觉得她的能力本质上是在做什么呢？”
“木原数理的课题是完美容器下的细微构筑。这样的题目会给人一个误解，因为薰的能力叫细微构筑。所以我们会先关注什么是细微构筑。”
姜鹤妍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瞪圆了眼睛。
“所以薰其实是....完美容器？”
将辉：“她身份上比较让人关注的一个点是她现在姓木原。这个姓氏会让人忽略掉她是实验体的身份，但是木原家的人很少有亲自参与能力开发的。”
将辉：“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思考事情就会变得简单很多了。”
将辉：“木原数理最开始没打算冠给她木原家的姓氏，但是发生了一些事她得想办法让她回到木原家。”
将辉：“比如，她得让薰离开她的丈夫。”
姜鹤妍：“所以你才让我去查间宫先生？木原数理的前夫？”
将辉：“嗯。”他像是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原本敲击键盘的手停了下来。
视频里的女孩儿表情麻木地躺在实验台上，身上贴着几片电极，旁边的研究员每次说出“父亲”时都会毫不留情地拉下电闸。
她想要说什么。又因为太疼了只能无助地流泪。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