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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再战皇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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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儿臣知道错了~~你就替我跟皇兄求个情吧~~”
月玄清搂着柔嘉皇后的脖子一个劲的晃她撒娇。
“你这孩子哟~~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皇后摸着他的头道
“我都跟皇兄认错了!他还罚我!皇兄不讲理!母后你快罚他!”月玄清呲着虎牙道
“你这孩子,你皇兄还不是为了你好,也不想想你闹那样一出,又为此受了伤,如今伤都还没好利索,就要闹着出去玩,又怎么让人放心?”
“母后~~~~~~~”月玄清继续晃她,“我都好了~太医院的药再加上那些补品,你看!”他抬起头,让皇后看他的鼻孔,“我都吃出鼻血了。”
“快让我看看!”一听有血,皇后就担心了。
“哎呀已经好了,您要是再不让我出去玩!我就真的要发霉啦!!”
“行了行了~~我算是怕你了,”皇后取过一旁的糕点果子,塞了一个在他嘴里,“明儿我去庙里上香,给你父皇祈福,你便随我去吧~~”
“太棒了!!!母后你最好了!!!”月玄清欢呼。
事情呢~~是这个样子的!
对于上次的失败,月玄清多少还是不甘心的,艾薇怕他钻牛角尖,就主动揽了这活,这下子月玄清反而开始钻牛角尖了。
那帮孙子把自己折腾的那么惨,居然想在别人手里讨活路,没门!!
他火速找到柳凄凄,挖了一大坨眼屎往她脸上抹,本来柳凄凄也没什么感觉,让月玄清这么一闹,顿觉自己便宜咄宓了。
不行!!必须踩死!!!
两个人携手并进的冲进纽崔莱办公室,月玄清动用了自己的新人福利,纽崔莱也没说什么就批了。
月玄清对上半部其实也有些想改改,不是很满意,但柳凄凄不同意,因为她的仇恨值主要体现在了下半部,她不想回到上半部去磨蹭,要求速战速决!
于是两人的统一切入点就成了:从杏城平叛,回到京城开始……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教训,再加上纽崔莱的提点,他心里就有数多了。
绝对不能跟皇后硬杠!!那就软磨呗~~~
在皇后的心里,两个都是她的宝贝儿子,小儿子自幼身体不好,她格外偏爱,但因为大儿子是太子,便在心理上会更加注重一些,这也是在知道两人连着死契之后把月玄清盯得很紧的缘故。
想明白了这事也就好解决了~~
月玄清此刻躺在摇椅上,手里提着一串葡萄,八喜跪在一旁正在打扇子,一只小小的碳炉,坐在上面的小茶壶正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
自从知道了他那点小心思,月玄清就开始想,怎么不动声色的疏远他,却又不能急躁,还不能显出厚此薄彼来,不然自己用起时恩来就会有些不方便。
月玄清指着桌上的一封信,对他说:“你去一趟青木家,把这个给青木凄凄,晚些时,我在凉亭等她。”
八喜便恭敬的退了出去,换了时恩进来继续伺候他。
啧啧啧啧啧~~~~
还是古时候好啊~~~
起了午觉,月玄清便去了凉亭,柳凄凄正好赶到,算是前后脚,他俩现在也算有婚约的了,倒也不会再引人非议。
两人各抓了把瓜子,就跟话痨家常一样。
“……那么说,你不会再对青木凄然动手了?”
“嗯,我想过了,我们其实本来也没什么矛盾值,撑死了也就是因为她要杀我,变相的让我吃了些苦头,但后来我也没什么了。”
柳凄凄抓着把五香西瓜子,一看磕的速度就知道是个经验老道的,月玄清比之差远了。
“你还挺大度,但她要是不去搅和,你和咄宓还能碰头吗?”
“没事~我主动点,去找他不就结了?”
“好家伙~~!你这仇拉的挺深啊~~”月玄清笑道。
柳凄凄不以为然,拍拍手上的瓜壳屑又提留了一串葡萄,抬头就往嘴里送,一缕发丝缠在她嘴边,月玄清伸手给她理到耳后。
“青木凄然,我就把她留在京城了,你给我好好盯着她,别让她跑来搅我的局。”
“她想要嫁北鸿善,你们‘孤男寡女’的,她肯定不放心,我就怕看不住她。”月玄清跟她打太极。
“呸!少给我来这套!别觉得自己受了部长真传就能耐了!你让我看见她试试!!”柳凄凄呲牙。
“那行吧,青木凄然也是个有野心的,我看她未必真想嫁北鸿善,只是就目前看来北鸿善的头拿的大些。”月玄清想了想道。
“呸~鹿死谁手还未知,她要真嫁了北鸿善,她今儿嫁明儿我就让她当寡妇!”柳凄凄发狠道。
月玄清摇头失笑。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眼看天色已晚,福禄便过来请安了,柳凄凄抓了几颗甜杏塞给她就道:“行了,我这回去了,别忘了我说的话。”
月玄清笑着给她披上披风,这时候八喜也过来伺候,柳凄凄看他一眼道:“这是八喜?”
“奴给县主请安。”八喜跪拜
柳凄凄没理他,转头对月玄清道:“你现在身体还畏寒?”
“哪能啊,已经好多了,八喜一直照顾的都很用心。”
柳凄凄点了点头便什么也没说的走了。
晚上,月玄清叫时恩灌了个烫壶用来暖被窝,他笑着对八喜说:这个也很暖和。
八喜什么也没说,恭敬的退了下去,今天柳凄凄问的那句话,他就已经知道会有这个结果了。
月玄清看着他面色不动,想着这人心思也深。
上次,他自己说,自己叫崔洪玉,看来他是崔洪家的人,崔洪氏是他外祖,支持自己的外孙很正常,但是,为什么要安插在自己身边呢?按理说,不应该在太子北鸿锐身边吗?
嘶~~这到底是作者埋的伏笔?还是系统埋的伏笔?
啧!头疼!
。。。。。。。。。。。。。。。。。
“虽然你和平王有婚约,但也不要总是见面的为好。”正华夫人看着自家女儿道。
“娘~~~我哪里总见面了!这才一次好不好!”
“一次也多了!毕竟还没成亲!”
其实也不是,主要还是正华夫人没相中她这个未来的女婿,病恹恹的不说,看着也不如人家太子精气神!
但无奈的是,两人的事又都在京城传开了,一时间搞得她还不好收场,要是不嫁过去,她姑娘就得老死在屋里,可即便如此!
也要做一下最后的挣扎!
“唉~~你说说,这硕大一个家里,就咱们母女俩,我肚子不争气,也没能生个儿子,如今你也要离我而去了~~~~呜呜呜呜呜~~~”正华夫人伤心的哭起来。
“娘诶~~!!!您能不能想我点好!!!你这说得好像我明儿就要去见阎王了一样!!!”柳凄凄满头黑线。
真是的!家里(现实)也好这里也好!能不能都给我消停点!!!
“呸呸呸呸呸!!!死丫头!!!我还不是想你个好!!!”正华夫人立刻抹了眼泪大怒道。
“行啦娘!!!我要睡觉了!!!你也赶快点去休息吧啊~~!!!别操心了!!!”柳凄凄将正华夫人推出了门。
待到人都出去了之后,柳凄凄就给月玄清去电话了。
“怎么样?今天这出戏你是不是该给我颁个奖?”柳凄凄笑着说。
【还行吧,收到的效果我很满意,只要叫这家伙离我远点,怎么都行。】月
“也别太远了,你不是说他是崔洪家的吗?别有什么伏笔在里头,回头你又栽了。”
【放心吧,我有数,明儿我随皇后上香,怎么样?要不要出来玩一玩?】
“也行~~明中午哥几个在崇凤楼聚餐,上次你也是参加了的。”
【得咧~~我到了给你发短信~~】
“OK!”
第二天:
“你自去玩吧~~莫要太晚了。”皇后叮嘱道
于是月玄清欢天喜地的就奔了出去,不过他也不急着去见柳凄凄,月玄清对寺庙这种地方其实很有好感,别看他常瞧不起破铜烂铁,二手旧货,但只要到了庙里,凡有点年头的东西都要上前观看一番。
不过这里供的佛像倒不似自己那个时代的,居然有头发?看着……到有点像道士,却又不穿道服,赤足,单腿盘坐,另外一只脚踩在阶梯之下,那脚下居然还踩着一只恶鬼。
不过,月玄清可不纠结这个,信仰这种东西,就是同一个世界还不一样呢,更何况还不是一个世界。
他这看看,那摸摸,也不知道会不会犯忌讳,但时恩跟在身边却什么也没说,看样子是没事的。
走了几个长廊,廊上雕栏壁画,不知道画的是什么,他也不敢乱说,只看着好玩。
“这寺庙里的佛像建的可真大啊~~”月玄清感叹,确实很大,十多个人围成圈都未必抱得住。
“是~~”时恩笑答。
“佛祖并未普度与我,我亦没有悲悯众人之心,所以从不敢妄议他人是非,你又哪儿来的脸?”
!!!!!
月玄清一愣,连带着还吓了一跳。
这谁啊!佛门之地居然如此胆大妄言!!
他走过拐角,就见一空旷庭院里,两个男子正在对持。
北鸿夜?!!!
这可真是~~
在上一季里,北鸿夜一出场就被月玄清给踢了,但实际上,在原著里他的戏份可是不少,即便不是男二也是男三。
这一季里,月玄清虽然给了他戏份,但没曾想会以这种方式登场,着实把他吓了一大跳!!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并非本意!还请饶恕则个!)他双手合十,在心里大念。
不过话又说回来,和他对持的那个人是谁啊?到底说了什么话?居然把人逼成这样?何必呢?得饶人处且饶人的。
那人始终背对着月玄清,也就无从得知此人究竟是谁,他也没那个心思往上凑,默默的就退了下去。
“这话……夜王爷……倒也说得。”
拐角处,月玄清问时恩。
“这话怎么说?”
时恩想了想,这才恭敬的回道。
原来,自先皇后被问斩之后,北鸿夜可谓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早吧早的就被撵出了宫不说,腿还折了。
宫里关于先皇后的所有物件,统统都被烧的烧,毁的毁,只余下那寺庙庭院里的一颗由其亲手栽种的树,皇帝也并没有说要移除的话,也就那么一直种着。
可自从北鸿锐被封太子之后,那棵树就被火速砍了,可北鸿夜依然每年都会来此祭拜,以悼念亡母,皇帝也默许了。
原来如此~~~
“那这是有些过分了,即便先皇后真的做错了事,可这当年栽种之心也是善举,如何就要砍了?”月玄清不满道。
突然,他怔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丝疑惑,恰巧这时有僧侣路过,眼珠子一转,故意大声道:
“再说了!若要砍!早不砍晚不砍!偏偏要等我皇兄立了太子才砍!是何居心?!佛家讲终身平等!这庙里的和尚尽敢这般胡作非为?!没得以为是我皇兄派人做下的!若要让我知道是哪个和尚干的混账事!定要禀明了才是!”
说完,水袖一甩,头也不回的走了。
“真不愧是数一数二的大寺庙,果然庄严~”月玄清感慨,倒把先前的不愉快给忘了。
“是。”时恩笑着附和。
“母后常来吗?”
“皇后娘娘常来为陛下祈福,不仅如此,宫里的其她娘娘也是……”
“平王殿下安~~”
德妃款款走来,还走的摇曳生姿的。
“德妃娘娘安。”月玄清恭身道,他还刻意往旁边让了让。
“殿下怎么一人在此啊?”
“回德妃娘娘,是随母后前来的……”
“姐姐也真是的,殿下身体不好,怎么也敢要你独自出来玩?身边连个人也没有,来人~”
“不必了!我是随母后来的她就在前面我这就去找她!”
说完,月玄清也不等德妃回话,飞也似的跑了,他可记得德妃是想要他的命的,让她找人陪着,自己还想活不想活了!
月玄清一口气跑了好几个回廊才停下来大喘气,时恩也擦了把头上的汗,虽然他不知道月玄清跑什么。
他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往大门方向走,但可笑的是:
他居然迷路了!因为刚才跑的太急,也没记路,再加上寺庙又太大,他给绕晕了,时恩也糊涂了,好不容易找了人,问了路,七拐八拐的又把时间给耽搁了,又好不容易找到崇凤楼,柳凄凄他们都酒过三巡了。
‘唰!!’
“你干嘛!!”
“……”众
柳凄凄吓了一大跳,月玄清来晚了不说,还一声不吭的硬生生的挤在了自己旁边,脸色看起来还特别不好。
他能好吗?
他可还记得上一季里,拓步拓求娶柳凄凄的事,这会子又看两人挨得这么近,顿觉自己看见呼伦贝尔大草原了。
不行!绝不能忍!即便是一坨狗屎都必须踩死!!
“感觉你三好像有故事?”
杨挡!好样的!
“哦?你觉得是什么故事?”月玄清眼皮都没抬一下的问。
“就唔唔唔唔唔唔!!!!”
吴爽一把捂上杨挡的嘴笑道:“都是兄弟!什么故事不故事的!来来来来!!!喝酒喝酒喝酒!!!!”
吴爽站起来给众人倒酒的同时还不忘塞一个鸡腿在杨挡嘴巴里。
拓步拓不动声色的用余光观察着月玄清,他心里其实有点小小的奇怪,因为在上一季里,目前的拓步拓也只是对柳凄凄有点好感,还没到非她不娶的地步,再加上那两人私奔的事,现在的他其实已经放弃了,也只把柳凄凄当兄弟看。
月玄清这样横插一脚,搞得他还有点莫名其妙的。
“你们都在聊什么?”月玄清明知故问道。
“嗨~~!正说着呢!善王让凄凄跟着一起随军出征!都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杨挡拍着大腿道,他嘴里还咬着鸡腿,真难为他还能空出缝隙来说话。
“那你们怎么看?”月
“北鸿善到底在想什么?他要对付太子干什么拉上凄凄?”吴爽挖了一眼杨挡,暗示他闭嘴。
“他说凄凄身上有稀奇古怪的东西可助他征讨突厥,陛下说,要让她进宫一观,”说到这,拓步拓忍不住越过月玄清去看柳凄凄,“你该不会是糊弄北鸿善吧。”
不知道为什么,柳凄凄突然就有点说不出口了,那点破玩意实在不能成为让她上战场的理由,随便糊弄了他们几句就揭过去了。
当天晚上,太子东宫:
“殿下您看……”一位僧侣模样的人跪在殿下,看着有些紧张。
“平王不过孩子心性,随口几句,有何不妥?”北鸿锐并未看他。
“是是是!!!卑职愚钝,可是殿下……那树……”
他到不是为了树,只是月玄清说得对,佛家讲众生平等,他这样子,也可谓是阳奉阴违了,有违佛道,若被有心人拿住传了开来,他方丈位置不保是小,那秘密……
“你都砍了这么多年了,现在才跑来问?”北鸿锐挑眉看他,“平王说你两句,你自听着就是,不过也提点一下你,日后做事要多想想后果,免得平白被人拿住了把柄。”
“殿下教训的是……那……”
“你回吧,夜王爷不事朝政已久,若要说早说了,何必等到现在?你只拿出几个替罪羊便可摘个干净。”锐
“多谢殿下提点~~卑职告退。”
待到那人下去,北鸿锐将鸿翎唤出,问了今日之事,鸿翎告知月玄清并未与北鸿夜碰面。
北鸿锐倒也没说什么,他食指轻扣桌面,也不知在想什么。
(接下来就是出征了,之前的剧情我就不再废话了,有想回顾一下的朋友就自己翻回去看吧。)
还是那样隆重,还是那样庄严,只不过,那时的回首大喊还会不会再来一次?要是……
“凄凄!!!!我准备好嫁妆!!!!等你凯旋回来娶我!!!!!”
柳凄凄睁着大眼看他,突然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行!!把凤冠霞帔给我准备好了!!!!”她一扬马鞭欢快的跑了起来。
武帝挑眉,皇后偷笑,就连太子也投来了打趣的目光。
八喜就站在月玄清身后,他垂着头,看不见脸上表情,唯有紧握的拳头出卖了内心。
完了……这个女婿,扔不掉了……
正华夫人内心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