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一星期》阿卡姆外逃小丑

6、失忆一星期

　　迪克回来的时候提姆和杰森正在调整屋顶上的一些被弄得不平整的地方。提姆摸了摸一处痕迹，抬头跟布鲁斯说他觉得这是蝙蝠镖弄出来的。

　　布鲁斯敷衍地应了一声，然后伸长了腿，躺在屋顶上。

　　“我们刚刚做了什么？”杰森问。

　　“不知道。”布鲁斯打了个哈欠，“好像是给提姆买生日礼物。”

　　“你想要什么？”杰森仰头看星星，“说出来，我没多久就有钱了，到时候给你买。”

　　“你哪来的钱？”提姆盘腿坐下来，他坐在布鲁斯旁边。

　　“因为我们没弄婚前协议。”布鲁斯眨眨眼，“所以他之后会分到一大笔钱。”

　　“一个发家致富的方法。”杰森说，“如果我们持续结婚离婚，每离一次布鲁斯都分我一半钱……”

　　“如果你们每次都要平分财产，那么你就得在第二次离婚后跟布鲁斯分钱。”提姆纠正，“你们会达成平分财产的结局，没有你想的布鲁斯不断地减少一半财产的事情。”

　　“你真会算账。”布鲁斯说，“你以后大学毕业了可以出任我公司的CEO。”

　　“你在开玩笑。”提姆好笑地反驳，“别那么轻信人，布鲁斯。”

　　迪克跳上来，他说他已经和达米安收拾好了二楼，今天大家都能睡床了。

　　“我有点渴了。”杰森翻了个身，“你给我们带炸鸡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拿个水果？”

　　“我想喝冰可乐。”提姆说。

　　“我想吃点甜的。”布鲁斯说，“不要苹果派，那个不好吃。”

　　“……你们叫我上来是为了什么？”迪克无奈地坐下来。

　　“看星星。”布鲁斯说，“如果有蝙蝠侠的话顺便看看蝙蝠侠。”

　　“他会来吗？”迪克问，“我听说他每天夜巡，你说他有工资吗？”

　　“不知道。”提姆说。

　　“我要一个苹果。”杰森说。

　　“一瓶冰可乐。”提姆说。

　　“一块蛋糕。”布鲁斯说。

　　“我这就下去买。”迪克站起来，“说真的，站在这里……”

　　他低头看了看，轻声说：“有一点熟悉的感觉。我真想跳下去。”

　　他情不自禁地往前走了一步。

　　布鲁斯和杰森被他吓得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提姆愣在原地，看见迪克像一只轻盈的飞鸟那样落了地，他甚至没发出多少声音。

　　“他刚刚是不是还做了个后空翻？”提姆问，“是后空翻吗？”

　　杰森吹了一声口哨，他和布鲁斯一起鼓掌。“再来一次！迪克！”

　　迪克抬头，笑了一下，他挥挥手，大声说：“等会回来。”

　　达米安跟在他旁边。

　　“你为什么要跳下去？”他问，“你看上去好像很正常。”

　　“呃。”迪克让他跟在身边，“我不知道。我觉得我和布鲁斯他们一样。”

　　他活得好像和之前一样。也许他也有自毁倾向，但是从来没有表现出来。

　　买完东西回来的时候三个人在楼顶上睡着了。

　　迪克把东西放在一楼，无可奈何地很达米安说这下完了，他又没办法把他们搬下来，可能要花钱请人。

　　“……”达米安喝了一口水，“你为什么不自己先试试？”

　　“我可以！”爬上楼的迪克兴奋地对达米安说，“我做到了！”

　　达米安正在庭院下面铺安全气垫。

　　“哇，”小男孩语气平淡，“你真是太了不起了。”

　　“要不你把陶德和德雷克扔下来吧？”达米安抬头给迪克打光，用安全帽上自带的手电筒，他诚恳建议，“不会有什么事的。有事也没什么。”

　　“太残忍了，小D。”迪克笑了笑，“我能跳下来吗？”

　　“不要抱着父亲跳下来。”达米安说，“这个安全气垫坏了有点难修。”

　　布鲁斯把睡在沙发上的提姆摇醒，说：“我想好要给你送什么礼物了。”

　　“十一点了。”提姆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我要继续睡觉了。”

　　“你刚刚已经睡了三个小时。”迪克说，“我把你们搬下来，现在你应该去洗个澡。”

　　“你给他买了什么？”杰森好奇地问，“游戏机吗？”

　　“我买了一座岛。”布鲁斯说，“你要给你的岛起一个新名字吗？我们明天就可以去看看。”

　　“你好有钱。”杰森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的感叹。

　　“不如叫友谊长存岛？”布鲁斯思索，“我觉得这个名字不错。”

　　“自杀俱乐部成员生日快乐岛。”杰森提出新名字。

　　“我的岛。”达米安说。

　　“你不觉得你说出这个有歧义吗？”迪克问。

　　“庆祝我们离婚恢复单身岛。”杰森说，“我们离婚24小时纪念了。”

　　“不做■不改名岛。”提姆说。

　　“我不同意！”达米安说，“你一个星期之后肯定会后悔的！”

　　到时候改名还得不改名都很尴尬。改吧，因为不改韦恩少总很想死，那这意味着什么？你们做■了。不改吧，韦恩少总也很想死。这意味着什么？你想和谁■■？

　　迪克摸了摸下巴，说：“不如叫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岛怎么样？”

　　“哪来的一家人？”杰森问。

　　“哪来的相亲相爱？”布鲁斯说，“我们都离婚了。”

　　“我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提姆笑着说，“总不能让布鲁斯做父亲而迪克做母亲。”

　　“我们应该让提姆起名字。”布鲁斯说，“这是他的岛。”

　　“禁止出现做■。”达米安说。

　　“……”提姆思索了一会，“布鲁斯送给我的，巢？”

　　“不知道的还以为布鲁斯是鸟类的一种，正在向你求偶。”杰森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真有你的。”

　　一种猜想，会不会有求偶的鸟类但是不是布鲁斯呢？

　　“真奇怪我刚刚想到的是那种洞穴一样的东西。”提姆翘起二郎腿，“像是什么……”

　　“蝙蝠洞。”达米安补充。

　　“是的。”提姆说，“就是这个。”

　　“你要叫这个名字吗？”迪克问。

　　“不要。”提姆说，“我明天再想名字。”

　　“我还打算给你做个蛋糕。”布鲁斯站起来，“我相信有了失败的经验我这次肯定能够做出非常成功的成品！”

　　达米安跑去把桌子上的安全帽递给布鲁斯。

　　“你真关心我。”布鲁斯感动地说，“达米安，我的宝贝儿子。”

　　“我觉得这不是关心的问题。”提姆说。

　　“你有没有考虑过他可能担心你把自己炸死？”迪克友善地提醒。

　　“一个猜想，我觉得很对。”杰森说。

　　布鲁斯为了证明给他们看又冲进了厨房。

　　“你要听生日快乐歌吗？”杰森转头看向提姆，他把书合上来看了一眼厨房，“你可能有生之年只能再听一次了。”

　　“我不会吃的。”提姆说。

　　“你是对的。”达米安同意。

　　他们等待了一段死寂的十分钟。客厅十分死寂，厨房非常活跃，达米安生无可恋。

　　布鲁斯自信地说：“我相信我自己……”

　　一声爆炸声响起。

　　还在客厅里的四个人反射性地卧倒了。

　　“说真的，你想找蝙蝠侠是不是想让他看看你可以和小丑比的破坏力？”一个高情商的男人杰森抱着他的书小心地探出头，“你有没有发现你在制作炸弹这方面很有天赋？”

　　布鲁斯灰头土脸地出来了。

　　谢天谢地，今天买的衣服和其他东西全部堆在了二楼。不然他可能要面临没有合适的衣服穿的困境。

　　杰森和提姆把老式沙发翻了过来，这张沙发可以从中间翻折出来，然后变成一张床。他们在二楼把布鲁斯买的东西都堆进了杂物室。

　　迪克坚决要布鲁斯去帮他打扫卫生。达米安在旁边看着，唯一存活的电视机在自动播放家庭情景喜剧。一个小孩站在中间看他的父母因为做家务吵架。

　　达米安拿着抹布暗自告诫自己：还有五天。还有五天。不过如此。

　　“你要睡哪？”提姆换好了睡衣，拖着拖鞋下来问布鲁斯。

　　“我要和父亲睡。”达米安反射性地回答。

　　他不会看着一桩伦理惨案发生在自己眼皮底下。

　　“我和提姆睡。”杰森说，“行了，提姆，放弃你的幻想。”

　　“你不如试试迪克。”杰森小心翼翼地跨过一大片污渍，“他看上去好说话多了。”

　　“不要。”提姆拒绝，“这会让我有一种罪恶感。好像是爱上妈妈一样。我不要。”

　　可是爱上爸爸也很罪恶。

　　“布鲁斯！”迪克大喊，“你不能拿我的衣服去当一块抹布，你怎么能直接递给达米安说那是抹布！”

　　“它已经旧了。”布鲁斯强词夺理，“这是废物利用。”

　　“它还可以再穿。”迪克反驳，“你不能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干涉我的生活。”

　　“所以经过同意干涉就可以吗？”提姆问杰森。

　　“这是我的房子。”布鲁斯冷哼，“我是房东。”

　　贫穷的出租车司机败下阵来。

　　“不过你不用交房租。”布鲁斯安慰迪克，“这样想是不是开心多了？”

　　肥皂剧正好演到一个有钱女人高傲地说你不过是我养的一个小白脸。

　　“一种讽刺喜剧。”杰森说，“我总觉得是讽刺喜剧。”

　　“伟大友谊。”提姆反驳。

　　“我恨魔法。”达米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