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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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房间里，覆水的地面，阴暗破旧。
这场架，黑与灰还没分出胜负，二者正处于僵持的局面。
灰盯着黑，黑注视着灰。
突然，灰抿了一下嘴，僵局打破，二者抓向对方。同时，本在脚踝处的水面急剧上升，淹没了二者。
水中，发丝、衣物像被风鼓动着。
水中溶解的的物质正在肉眼可见地改变着他们的身体。
黑吃了一惊。灰逞着黑愣神的瞬间，抓住了他因水中物质刚刚长出来的五毛短尾。
这场，黑，惜败。
这种物质是灰早就准备好的暗器，但这招杀敌一千损及八百，对身体造成的改变是不可逆的。
他们恨着对方，但大多时候他们想打败对方，而不是杀死。
当恨之中参杂着的同情涌现时，他们会对彼此下死手。
灰，不善言辞，少言寡语；黑则更甚，以致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