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魔法测试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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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吃的小老鼠对自己曾经尝到过的奶酪很感兴趣，对于小老鼠来说，在没有饱饭吃的时候它并没有挑剔的余地，但是当吃饱喝足后的满足感消失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对先前食物的回味和向往。
帕特里克能够保证他能够吸引来小老鼠，这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在得知瑟维要带着两个小崽子去魔兽森林再次磨练的时候，帕特里克首先想到的是小老鼠能不能够坚持下来，毕竟骑士团的训练难度并不是说着玩的。
对于其他的骑士而言，这种训练是必须的、也是必要的，再加上实际上有许多的骑士都是平民家庭的孩子，大部分为了自己的家庭和未来，都会选择好好的训练，不摆烂。
当然了，遇到实在是不愿意努力的骑士，骑士团也会把剔除出去。
尽管说的是可进入可不进入，但实际上退出去的骑士都会被冠上“懦夫”、“胆小者”的称号，就连新生的婴儿如果跟他们拥有相同的名字，父母都会觉得不妥当，会让牧师帮忙更改名字。
因而实际上退出的骑士屈指可数，退出去的骑士也没有多少的好路可走。
帕特里克在进入魔兽森林的时候，对尤利西斯的武力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毕竟尤利西斯是那样一个害怕疼痛的家伙，面对凶悍的魔兽，自然不吓得当众失态就算很好的了。
帕特里克理所当然地在自己的心里给尤利西斯下了个定义。
但是当他看见了尤利西斯游刃有余地躲避着魔猪兽的冲撞攻击后，帕特里克发现，自己似乎是小觑了尤利西斯，尤其是在闪避上，尤利西斯的速度简直不像是一个未经过训练的普通少年能够爆发出来的力量。
尤其是躲避的时候那一丝从容不迫和轻松，让人不由得怀疑，是不是尤利西斯实际上还是有余力应对的。
瑟维经过上次尤利西斯和罗伯特“打架”的事情，还是不敢把他们两个单独放入魔兽森林里，尤其是最近的魔兽森林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太平，就更加让瑟维不放心了。
他现在几乎是看着尤利西斯和罗伯特捕捉魔兽。
当然了，摆烂的尤利西斯显然并没有把瑟维的放在心上，其中可能也有他瘦弱的身姿没有办法对付强大的魔兽，哪怕是再初级的魔猪兽也不可以。
不过瑟维并没有对尤利西斯他们说过不允许用其他的方法，有勇有谋才是一个优秀的骑士。
所以在瑟维这里，尤利西斯就像是一个仗着自己拥有的东西而肆无忌惮的熊孩子一样，让瑟维十分头痛。
尤其是现在——熊孩子的的家长到了瑟维这里。
天知道瑟维并没有什么冒犯帕特里克的意思，但帕特里克先前对瑟维说了，尤利西斯想怎么样都没有关系，只要尤利西斯开心，能学习多少都不是特别大的问题，帕特里克会帮助尤利西斯的。
如果瑟维不是早就看见了尤利西斯和帕特里克的七月，他估计还觉得帕特里克是个很靠谱的人。
只不过现在在瑟维看来，帕特里克并不是十分的靠谱了。
骑士的身份，尤其是骑士长这个十分，象征了许多东西，其中一点就是距离死亡的距离十分进，可以准确地说，只要黑暗生物一天不消失，骑士团的存在就有必有，骑士长的死亡危险就十分大。
哪个骑士的死亡概率不大呢？
只不过当处理不好的问题出现，总是会需要骑士长的帮助，骑士长面临危险的次数远远比其他的骑士要多得多。
所以瑟维说一句不好听的，帕特里克能不能活到久还是个问题，更不用说还要抚养尤利西斯了。
尤其是现在人类内部方面也不是很和睦 。
教会伺机而动、皇室不满足现有的状态，都无一不在威胁着帕特里克的生命安全。
瑟维真的想不通帕特里克到底怎么忽悠到尤利西斯签下那个契约的。
不过确实，这对于尤利西斯来说并没有什么害处。
但看不清前路的尤利西斯实在是不肯训练，这让瑟维不免为他着急。
“尤里，很不错了。”帕特里克微微抬颌对瑟维说。
骑士长对于尤利西斯的训练评价如此地松懈，让瑟维不免地对尤利西斯的处境有些不自觉地悲哀。
被豢.养到丧失捕食能力的动物都会因为抛弃而惨死，更何况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瑟维看向尤利西斯姣好的脸蛋。
“尤里，你过来一下。”瑟维向尤利西斯招手。
尤利西斯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眼见着魔猪兽就要往他的腰上撞了上去，幸好他的反应灵敏，这才勉强转了个弯，让魔猪兽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往前冲，随后撞到了大树上。
帕特里克原本想要伸出的手缓缓放下，“尤里，看样子你很努力了。”
“没有的事情，帕特里克阁下。”尤利西斯为帕特里克行了个骑士礼，这是骑士团的礼仪，代表着对于帕特里克这个骑士长的尊重。
你让我刮目相看，尤里，你的潜力远远比我想象的大得多。”帕特里克拍了拍瘦弱少年的肩膀，哪怕是在大鱼大肉的骑士团里，尤利西斯还是没有能够补足往日里缺乏的营养。
他看上去瘦弱极了，比起罗伯特来说可是的矮了不只是一星半点。
帕特里克见过尤利西斯的父亲，至少从背影上来看，是一位......健康且高大的血族，况且尤利西斯的母亲安娜也不是什么小巧玲珑的女性，帕特里克也就只能用尤利西斯没有补充好营养来解释了。
尤利西斯的脸色很苍白，偏偏唇色艳丽地吓人。
瑟维时常觉得尤利西斯是不是一只善于吸人血液地吸血鬼，可是一想到骑士长帕特里克对黑暗生物的态度，瑟维又觉得不太可能。
见到尤利西斯被帕特里克叫到了一旁，罗伯特也停止了捕捉魔兽。
他随意地把捕捉到的魔兽放进了瑟维借给他的魔法笼子里，缓步朝着帕特里克走来。
他并没有行礼。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喜欢这个大哥，愿意到骑士团来也只是因为尤利西斯的存在。
不，准确的来说是对尤利西斯的愧疚。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有点办法补偿尤利西斯的，他现在也确实找到了一些办法补偿尤利西斯，只不过这件事情似乎不能够被帕特里克知道。
“兄长怎么来了？”罗伯特的话语一出口就像是点燃了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场面，这让瑟维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自然是怕你们落入了魔兽的口中去，我可不想让瑟维哭着到我这里来让我救你们。”帕特里克说。
这当然是假的。帕特里克只不过是想要来看他的小老鼠而已。
虽然他能够等得起小老鼠忍不住来找他，但最近小老鼠的样子让他觉得有些许的奇怪。
他观察过了罗伯特，发现并没有什么被吸食血液的痕迹，就连尤利西斯的房间里也是干净地吓人。
“现在你看见了，我们完好无损，你可以离开了。”罗伯特毫不客气地说。
“我想你似乎是搞错了，我愚蠢的弟弟啊。”帕特里克拉着罗伯特的手，脸上的关怀不言而喻，似乎他真的是一个关爱自己弟弟的好哥哥，“我只是想要来看看你们，顺便来问问，有没有哪个小可爱愿意让跟我一起去魔法天赋测试会上去玩玩的。”
“不需......你说什么？”罗伯特看向了帕特里克。
“噢，那就只有我亲爱的尤里要去了是吧？”帕特里克期待地搓了搓手，“我听说在偏寒的地方有个少年十五岁的时候才被查出来具有魔法天赋，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把测试分为两个年龄，顺便再给我的宝贝尤里重新测一下天赋。”
帕特里克的眼睛微微眯起，“我总是对尤里感觉很亲切，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听说木系魔法确实会让人感到亲切，噢，我想你是明白我在说什么的。”
尤利西斯微微抿嘴。
他哪里不知道帕特里克在想什么，黑暗生物或多或少都拥有魔法天赋，只不过他们的魔法天赋只有一个属性——暗属性。
他实在是不明白帕特里克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不应当是让他身为血族的事情被发现。
帕特里克和尤利西斯的关系是关联在一起的，可以准确地说，如果尤利西斯血族的事情被发现，那么帕特里克的声誉也会大大下降，从而危害到骑士团的声望。
尤利西斯不相信帕特里克会因此做出这种事情。
“别这么看着我，小尤里。”帕特里克假意拦了拦自己的脸，“你也是时候接触一下外界了，我的宝贝，我最多可以在你测试的时候隔绝外界，但是进入测试会的事情，还是要你自己亲历亲为哦。”
这么一说就行得通了。尤利西斯知道，这是帕特里克在试探他。
城都除却中央大教堂里，别的地方确实没有测试的水晶球。
或许是他最近的成长让帕特里克觉得十分奇怪，所以才会这样。
尤利西斯微微把心放了下来。
帕特里克敢这样做肯定会有他自己消灭痕迹的办法，尤利西斯并不需要担心太多，或许帕特里克只是想要知道尤利西斯的暗魔法天赋有多少呢，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才怪！
尤利西斯不难怀疑这个明显有病的男人在没有办法处理的时候，会趁机摆烂，想着算了就这样吧，反正把尤利西斯关起来也是在抚养他，因此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尤利西斯可不想变成这样。
他用怀有质疑的眼神看着帕特里克。
帕特里克耸了耸肩，看上去似乎是很无辜。
“我......我想去试试。”罗伯特看着自己的手，他的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他一定要去看看，否则就会有遗憾，就会不能够变强。
尤利西斯记得有一个童话是一个女性贵族的两个女儿阻拦着富商的女儿参加舞会，原因是怕富商的女儿在舞会上大放异彩夺走原本属于她们的精彩。
而此时的尤利西斯就像是这样一个人，他的声音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假，“罗伯特，要不还是别去了，你知道的，你连曾经的测试会的事情都忘记了，可见这件事情对你的打击又多么的大。”
尤利西斯口中的话似乎十分关怀，可是罗伯特不难看出实际上尤利西斯就是担心他测试出了魔法天赋。
罗伯特微微叹了口气，“我想，有兄长在想必我就算是再厉害，也没有他好。”
他难得把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瑟维很惊讶但没有感叹他的自不量力，帕特里克没有说话，可是从他的面部中可以看出讥笑和讽刺。
只有尤利西斯抿着唇，“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定，但如果我说，只有你不去，我才会原谅你呢？”
他不想让罗伯特比他厉害，不想。
罗伯特的处境让他的心里稍微有些慰藉，他不希望自己连最后一丝稻草都抓不到。
神明不可能对公爵府家里的人那么偏爱。
可是真的不会吗？尤利西斯觉得自己没有办法赌。
他有点害怕，害怕那么久了实际上只有他一个人呆在原地，他并不是没有办法变强，但是......但是.......
“好啊，弟弟也去吧。”帕特里克结束了这样一场闹剧，他的眼里有着显而易见的看好戏的神情。
似乎在帕特里克的心里，谁都无法跟他做对比。
这就像是耗子遇上猫一样，只不过尤利西斯才是帕特里克现在喜欢的小耗子。
嗯，现在。
帕特里克朝着尤利西斯他们挥了挥手，“瑟维，明天记得把他们带到礼堂，到时候我会在那里等着你们的。”
繁忙的骑士长阁下终于要去忙碌其他的事情了，但他说的话还是让尤利西斯久久介意。
“不必介意，骑士长是这样一个人，他对你的关注很多。”瑟维摸了摸尤利西斯的黑发，试图靠这样来安慰到年幼失去双亲的孩子。
但是尤利西斯并不吃这一套。
尽管现在瑟维对他很无奈也很同情，但是尤利西斯知道，当他的身份暴.露的时候，身边的人会比任何人的速度都要快地离开他。
他向来清楚，也一直在经历。
他想起了梅莉，那个只需要一些珠宝和漂亮的言语就能够收买地女人。
她并不知道尤利西斯血族的身份，但是这并不妨碍她跟恶魔做交易。
尤利西斯曾经确实见过梅莉试图召唤出强大的恶魔来帮她实现愿望，哪怕是付出以灵魂的代价。
“人就那么一辈子，就算神明能够让我们上天堂，那也是信仰神明的人。”梅莉对尤利西斯说，“我不信神明，神明也不会让我上天堂，那么我不能出卖自己的灵魂来换取让我一辈子快乐吗？”
她说的很有道理，但还是失败了。
那个笨蛋女人根本不会注意到自己画画的天赋究竟有多么的糟糕，更不要说这样极其具有含量的召唤术了。
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尤利西斯静静地想着。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瑟维如约带着罗伯特和尤利西斯到了礼堂——原来是教会借机敛财，他们说了如果想要复测魔法天赋的话，那么需要缴纳一个金币的费用，这样才能够让人复测。
一个金币，当然能够轻而易举地劝退许多的平民。
教会这样的做法不可谓不恶毒。
他们为了防止骑士团的壮大——他们没有办法让骑士团停止招收骑士，大部分的平民需要靠着骑士团来晋升，他们也需要靠着骑士团的保护，所以教会只能够再这种事情上压抑和恶心骑士团。
偏偏骑士团并没有办法，毕竟水晶球是教会的东西，这个亏他们也就只能忍痛咽下。
这也不妨碍帕特里克为他的两个可爱的弟弟复测魔法天赋。
不出尤利西斯的意料，帕特里克并没有驱赶教会的教士离开。
这说明如果待会尤利西斯检测出事了，他会马上被架上火刑架或者被逮捕，帕特里克也会被波及，但他完全可以摆脱，因为他只需要说自己是并不知情的。
因为尤利西斯是血族和人族的混血。
帕特里克完全可以用这个理由来说，这是他没有察觉异样的原因。
尤利西斯讨厌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偏偏他没有办法。
这或许就是他这些短暂的快乐自由日子的终结点了。
偏生帕特里克还不愿意给尤利西斯一个痛快，他让罗伯特先上前去进行测试，还信誓旦旦地让尤利西斯注意好。
似乎罗伯特拥有魔法天赋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
罗伯特深吸一口气，缓步到水晶球旁边。
他的心里也十分忐忑，甚至是紧张。
在把手放在水晶球上的时候，他甚至闭上了眼睛，试图靠着这样来让自己的心逐渐稳定下来。
“罗伯特......”罗伯特听见教士叫了他的名字，这让他忍不住屏住呼吸，“没有魔法天赋，下一个，尤利西斯。”
失望、失望、失望、失望、失望、失望......数不清的失望情绪让罗伯特几乎是跑着下来了。
他看上去很受打击。
但是尤利西斯却很开心。
这大概就是他即将被处死或者剥夺自由前最开心的事情了，见到罗伯特也是这样的不好，他这才十分安心。
尤利西斯轻哼着歌，几乎是小跑小跳地到了水晶球旁边。
尤利西斯并不担心会经历什么，他现在长大了，再也没有什么能够让他的心里卷起些许波澜地事情了。
哪怕他知道也十分不想这样，尤利西斯也知道这并没有他可以选择的余地。
幸好他在过来前找到了在街头站街的梅莉。
对于梅莉的遭遇，尤利西斯也毫不意外。
他早就想到过这个女人会因为她的自命清高和自不量力而付出代价，他又给她指了一条路。
“明天的时候，大礼堂会有魔法天赋复测，只要是超过五岁的人，都可以进行，当然了这需要一个金币。”尤利西斯笑着往梅莉的手里塞了一把碎钞，碎钞的面额并不大，但是里面包裹着一个小巧的硬硬的金币。
尤利西斯相信梅莉能够摸得出来。
“小兄弟，你不应该这样给她。”一旁远远看着的男人自以为是地上前来把手上的钞票塞进梅莉的胸.口中，“你是想跟我玩玩，还是跟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鬼玩？”
梅莉似乎觉得被曾经她嘲笑过的尤利西斯看着很羞耻，她的眼眶发红，似乎正想说什么，却不想看见尤利西斯似乎是了然的眼神，眼里或许有着嘲讽、不屑？梅莉不太清楚，但她无法拒绝男人的钞票，她笑得谄媚地贴了上去。
尤利西斯的眼睛她向来看不清，也不愿意弄清。
但唯一可以知道的是，他们的生活都回不去从前了。
后面的事情尤利西斯也没有记得太多，或许临近死亡的时候总会把曾经的事情过渡一遍吧。
尤利西斯现在的心情很是轻松，他的唇边甚至带着笑意，与罗伯特有些担忧的表情完全不一样。
还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呢？尤利西斯面前就像是一个悬崖，可是他除了跳下去就并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总有人拼命想要活着却没有办法，只不过那个人恰好是尤利西斯罢了。
尤利西斯还记得昨天晚上帕特里克怕他逃跑而半夜来他的房间里抓捕他的事情，就连帕特里克都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很明显是在把他往死处上面逼迫，还有什么呢？
“尤利西斯......”似乎是罗伯特的声音，他似乎是在担心，担心什么呢？
担心他尤利西斯死掉吗？
尤利西斯的唇角微微勾起。
一道白光瞬间充斥着整个礼堂，让在场的人眼睛几乎都有一瞬间的失明。
“圣......圣子出现了！！”教士的声音颤抖且大。
他，向来比别人能活。
这次也不例外。
尤利西斯红着眼睛看向帕特里克。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魔法测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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