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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夜半惊梦, ...

  •   刘芳躺在床上,看着手机。她输入两个字——闹鬼,然后点击搜索,页面加载出来,她往下翻了翻,点开了一个网页。

      “据英国《每日邮报》报道,近日一段拍摄于葡萄牙的视频竟然出现了一个类似人型的怪异生物,这只神秘的生物身体弯曲,靠双腿直立行走,双臂超长,体色几乎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有外媒认为,该生物疑似卓柏卡布拉(西班牙语Chupacabra,别称莫卡吸血鬼),一种被怀疑存在于美洲的吸血动物。

      该生物行走速度缓慢,但不一会就消失在一片灌木丛中,摄像机向一旁移动,周围的生物并没有感觉出什么异样,当摄像机再次缩放时,所有的动物都在慌忙逃窜。”

      刘芳看着这篇文章,渐渐地睡着了。

      刘芳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做好了饭,然后一个人在沙发上看电视,她脑中一片迷茫,她好像在等着谁回来,是谁呢?她发现自己想不起来,于是她像是强迫症一般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到底是谁。

      随着她想得越久,她内心逐渐渗出淡淡的恐惧。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考,她内心的恐惧也在此时达到巅峰,心里一个声音告诉她——不能去,不能去开门。可是却在这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双脚迈开,朝着门口走去。

      离门口越近,她的心越慌张,仿佛有什么危险在逐渐逼近她。她离门口越来越近,最后,无法避免地,她已经走到门口,顺便透过猫眼看了看门外是什么,看了那一眼,她浑身汗毛倒竖,内心疯狂挣扎,只有一个念头——不要,不要开门!!可是,她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打开了门,然后她见到了门外的人。

      刘芳惊醒,她眼神迷茫了片刻,随后她意识到了这只是一场梦,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她做起来,劫后余生地拍了拍胸口,顺了顺气。对了,刚刚她开门后到底看到了什么?刘芳心中疑惑,她发现自己突然想不起来了。

      发现已经忘记后,刘芳没再强求自己。一个人面对了这个寂静而可怕的夜,直到现在,她还是不能忘记之前那可怕的事,现在的她疲惫又恐惧。她努力告诉自己,昨晚的一切已经过去了,可是她始终无法消除心中的不安,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她还会遇到难以想象的事。

      此时她多么希望丈夫陪在自己身边,可是丈夫是一名科研人员,似乎参与到了什么国家的机密项目中,无法和外界联系,她只能独自面对这些,想到这里,她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把手机拿过来,却看到上面显示了一个她怎么也没想到的名字——“段俊”。

      段俊是她的丈夫,可是他不是不能和外界联系吗?带着疑惑,她接通了电话“喂”

      “喂,刘芳,是我”电话另一端穿来她熟悉的声音。

      “老段?你不是不能打电话吗?”

      “唉,刘芳,这件事我和你说不清,总之,我昨天知道阿凤的事了…”段俊的声音逐渐变得低落。

      听到丈夫提到阿凤,刘芳想起这一天受的苦与惊吓,情绪渐渐失控:“呜呜…我的孩子…”

      听到刘芳哭泣的声音,段俊叹了口气,心里也疲惫不堪,他安慰她道:

      “…刘芳,时凤永远离开我们了,纵然悲伤,但你也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知道,可是你知道我昨天经历了什么吗?我已经要崩溃了,不仅是阿凤的离去,还有,还有…”刘芳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开始打颤。

      “我知道”

      出乎刘芳的意料,段俊如是回道。

      段俊不等刘芳回答,说到:“我知道你的疑惑以及一切,刘芳,这涉及到了我目前研究的项目,这是机密,我不能告诉你”

      “那我能知道什么?老段,这一切都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段俊顿了顿,说到:“刘芳,你要相信我,这一切都会得到解决的,不过,这个过程中你但凡遇到什么离奇的事情,都要告诉我,这有利于你的安全”

      “什么意思?我的安全?意思是…晚上的那件事还没完吗?”刘芳心里又浮现出恐惧。

      “是的,刘芳,这件事很离奇,但是你必须要面对它,因为…它会威胁到你的生命,因为一些偶然,你和阿凤都被卷入这件事了”

      刘芳麻木地问到:“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我经历这些?”

      “刘芳,冷静,总之,你之后如果遇到什么奇怪的事,请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还有事,不能和你多说了,刘芳,照顾好自己”说罢,段俊便挂了电话。

      刘芳怔怔地坐在床上,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于是她坐了起来,感觉尾椎骨隐隐作痛,没有在意,穿上衣服进了洗漱间。路过镜子时,她停住脚步,理了理头发,看着镜子里面沧桑的面容,叹了口气。正准备离开时,突然,她发现镜子里面自己的面容逐渐发生变化——她的双眼逐渐变得蓝幽幽地,那属于中年妇女的毫无光泽的皮肤逐渐变得惨白,她的头发也开始脱落,整个脑袋光秃秃的。

      “啊啊———”刘芳捂着脸惊叫,但当她的手触及脸侧的发丝时,她又惊诧地发现,她的头发并没有脱落。

      她缓缓松开手,又朝镜子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个普通的中年女人,并没有什么怪物。

      “是我看错了吗?”刘芳疑惑,不,她心中否认,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一定和自己遭遇的离奇的事情有关。

      刘芳心里有了些主意,她定了定心神,继续去洗漱,吃早饭,然后收拾好东西出门去上班。

      某个地下研究所里,一个中年男子穿着防护服,观察着显微镜里面的组织。

      “老段啊,你忙了好久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另一个光头男子走到他旁边说到。

      “有时忙着也是一种幸福”段俊微微摇头,说到。

      “……节哀,老段,我也是希望你能慢慢走出这件事的阴影”

      “谢谢你,老刘,但是我想的不止这一件事”

      “你是指…”

      “阿凤一个月前摄入了那份食物,而刘芳,也吃过”

      “这……但是这个传播途径不还是没有确定下来吗?”

      “是的,所以目前任何一种可能都不能否定,而且,这件事实在太诡异了,很难用目前的科学知识解释…”

      “确实很诡异,但是,世界上总是有许多未知的事”

      “所以,我有一个想法。老刘,你听说过暗种吗?或者说,你相信地球上其实不止人类一种文明吗?”

      刘芳坐在办公室,没错,她是一名教师,现在她正在办公室批改学生们的作业。

      “报告”

      一个学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她头也没抬地回道:“进来吧”。

      学生走到她面前,小声喊到“罗老师…”

      刘芳抬起头,看到是一个自己班的学生,询问到:“你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办理住校申请的”,学生回到。

      刘芳点点头,为学生签好相关的文件,递给学生后,学生离开了,她没将此事放在心上,继续批改起了学生们的作业。她终究是个过惯了平凡日子的普通人,她想,她得找个时间去把女儿的骨灰带走,葬在郊区的公墓里,然后好好听丈夫的嘱咐,她总是可以摆脱这些令人恐惧的回忆,过上平静的生活。

      漫长的白天过去了,到了晚上,刘芳忙完了工作,从办公室离开。她在走廊上朝下看,看到白天申请住校的那个学生在操场上奔跑,追着前面的一个白色的矮小身影。

      她看着前面那个白色身影,皱了皱眉。那好像是个浑身光溜溜的小孩。他全身皮肤都呈现出不正常的灰白色,头大无比,整个人比例极为奇怪。

      小孩和那个学生跑到操场中央,然后消失了。没错,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刘芳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没看错,操场上现在一个人也没有了。

      她摇摇头,走向地铁站。这一两天的异常让她身心疲惫,她已经无力去管其他事情了。昨晚的惊悚一幕,凌晨的梦,镜子里的怪物,还是刚才的那个白色身影,这一切都在告诉她,她的日子不可能平静地过下去了。

      坐在地铁上,她又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陌生来电。原本刘芳想直接挂掉,可是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接起了这个电话。

      “喂,你好”

      “你好,是罗女士吗?”电话另一端响起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嗯,对,是我,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问这个问题可能显得有些冒昧,但是…罗女士,我想问问你是不是最近去过清河镇琢阳山?”

      刘芳皱了皱眉,说“我确实去过…你怎么会知道?”

      “售票人员是我的亲戚,我和他打听了一下,重点不是这个…”他顿了顿,继续说到:“我想问的是,最近你身边有没有出现过什么异常?抱歉,罗女士,实在不是我有意打探他人隐私”

      他后面的话她已经没注意听了,但是听到他问她周围有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时,她心里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下定决心

      “是这样的,先生,我可以把我所有知道的事都告诉你”昨天和今天看见的异常让她无法抱有侥幸心理地告诉自己,这一切会自己过去,她必须搞明白这一切,然后,她把这两天的事都讲给了那人听。

      听完刘芳的故事,对面的人叹了口气,说到:“果然是这样”

      刘芳心里升起一丝希望,问到:“你知道什么吗?”

      “我知道的也不比你多多少,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你和我说说吧”

      于是男人讲起了他的故事。

      “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看过一则新闻,市里发生了大量的人口失踪案件,后来因为失踪人数不断增长,国家怕引起恐慌,就禁止了这样的报道”

      刘芳有印象,她想起了一件事。

      “我们一家就是其中一个失踪人员的家属,甚至,还上过新闻频道”

      刘芳心里的线索串在了一起,她问到:“你就是…化名张翔凤的?”

      对面传来肯定的回答:“没错,是我,而我身上发生的一切怪异,远不止这些。

      一个月前,我的女儿就渐渐地有些奇怪了。她不知从哪天开始,就很喜欢一个人在角落里驼着背,蹲在那里什么都不干。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她难受,她的脊背直不起来了。后来,她的外貌也逐渐变化,她的皮肤泛着死白色,她的脊背弯曲越来越严重,她也不怎么吃饭了,整个人日渐消瘦,我甚至不敢带她看医生,我怕她被当成怪物抓起来,我也觉得没有医疗手段能治愈她。她越来越不爱和人说话,后来即使说话,她也只会反复说着两个字——“暗种”。

      有次半夜,我去接水喝,我路过一个角落,看见一团黑影一动不动地蹲在那里,好像是我女儿。我叫了她一声,然后一片黑暗中,她好像抬起头看向我,那一刻,我对上了一双蓝幽幽的眼睛,那种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就…很冰冷,又满是贪婪,仿佛是看着食物一样,她发出了“嗬嗬”的声音,竟缓缓起身,吓得我飞快地冲回房间锁上房门。第二天,我们起床后就发现,她不见了,我们再也找不到她了”他语速极快,带着一丝不难察觉的恐惧“后来,我和妻子以为这一切都会这么过去时,我们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除了我们之外,这个家里还住了一个人!

      我会在深夜解手时,看到磨砂的玻璃门外有个白色的身影站在门外;我和妻子有时会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趴在窗户外面,它有着细长的四肢,尖长的脑袋,我和妻子都生活在恐惧中,我们甚至怀疑那是我们的女儿,准确地说,她已经不再是我们的女儿了,她回来了。她并不是死去了,只是换了种存在方式。

      我们终于受不了,搬去了亲戚家住,可是最近,我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我的妻子,她也变得不爱说话,喜欢驼背蹲在角落,甚至,从昨天开始,她已经停止了进食!

      我思来想去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最后,我想起了我一个月前去的琢阳山,山里那个诡异的地方,那个洞穴,我身边的一切诡异也是从那时开始的”,他的声音逐渐模糊,刘芳此时也回想起了,那个阴森的洞穴,里面造型古怪的雕塑和壁画。她以为那只是个特殊的景点,没想到会给她和阿凤带来这样的灾祸。

      她嘴唇颤了颤,打断了对方的话:“你说的那个洞穴,我也去过…我可能还知道一些情况。我的丈夫,他说,这和一个国家机密项目有关”

      “那他也是参与其中吗?他有和你透露过别的什么吗?”

      “他是参与其中,但没有和我透露过什么”刘芳无奈地说到:“他说这涉及到了机密,有些东西不能告诉我,他还说,让我听他的安排,一切都会好起来”

      “抱歉,罗女士,我不得不说,难道你就没想过对目前的情况采取什么行动吗?这到底是一种病毒,还是一种诅咒,你有没有想过去搞清楚?”对方的语气有些着急了,刘芳听了,解释到:“我和你说这么多,就是为了找到解决的方法。我没有抱什么侥幸心理了,我只是找不到方向去调查”。

      对方听了她的话,语气缓和了一些,说到“罗女士,我确实有些着急了,这样吧,我有一个主意或许能作为突破口”,他顿了顿,说到“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没问题,是什么事?”

      “这样…你能不能把我妻子的情况和你丈夫说一说,或许他能帮我们解决”。

      刘芳自然是应下了,对方在电话里感激到:“谢谢你,罗女士,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和我的妻子想去琢阳山那个洞穴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去吗?”

      刘芳答应了他,二人又聊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加了微信方便以后联系。

      挂了电话后,刘芳也差不多坐到站了。她下了车,走回家中,坐在沙发上,想起了张翔凤的嘱托,于是拨通了丈夫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段俊问了问刘芳今天有没有什么情况,刘芳把她今天所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他,包括那个诡异的小孩。听她说完后,段俊沉默了片刻,然后叮嘱她明天继续和他说。刘芳又和段俊说了张翔凤一家人的事,末了,她问到:“老段,你有什么办法吗?”

      段俊语气有些严肃,说到:“我暂时不能解决,但是我会找人实时关注他们的”。

      刘芳把事情说完后就没再耽误段俊,挂断了电话,看了会电视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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