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狸猫和太子》一叶之州

3、第 3 章

　　做完早上的日常训练后，拉莫斯本想去食堂带点吃的再去找克里斯。但是当他看见佩佩搂着小卷毛和其他人有说有笑时，他的心里又蓦地生气一股不平衡感。强硬地挤到两人中间坐下，他把食物放在克里斯面前。

　　“吃早饭，吃完带你逛基地。”

　　其他人发出意味不明的嘘声，调笑着散去干自己的事了。克里斯吊着吸管呆呆地看着他们的背影，他不明白为什么拉莫斯一坐下其他人都走了。“你很凶吗？”他瞟见男人胳膊上结实的肌肉和密密麻麻的纹身。

　　“那也要看对谁。”拉莫斯耸肩。起码对你就不会太凶，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早饭后他们一起去逛了基地，皇马高层投入资金最多最用心的部分必然是训练场。整个训练场有露天也有室内，而且还划分了许多不同的区域，比如说机甲区、枪支器械区、弓剑冷兵器区、近身搏击区等。而且室外训练场可以模拟真实条件下的战斗状态，每个队员都能在“实战”中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战斗方式。

　　拉莫斯每天早上都会来这儿做一阵子射击练习，虽然说一线队里所有人的枪法都很准，但克里斯蒂亚诺总是会来陪他。不知道为何，当拉莫斯现在回头来看从前那些点点滴滴时，才猛然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其实一直比他想象的要近。

　　“那个人是谁？”克里斯小声问。“扎头发的那个...”

　　而就在此时，对方也扭头看到了他们两个。

　　“克里斯！”他放下枪，想给少年一个拥抱却又怕自己的莽撞会有些失礼。

　　“他是加雷斯·贝尔，你的好搭档之一。”拉莫斯面无表情地介绍。“不给他一个拥抱吗？你们以前总喜欢抱来抱去。”

　　少年观察了一会儿拉莫斯的神情，小心翼翼地开口。“但是我觉得你会不开心。”

　　没人说过18岁的克里斯这么会打直球！拉莫斯的心脏又开始怦怦直跳。转眼间克里斯又开始好奇地摆弄着台上的枪支，他在加雷斯三言两语的的指导下学会了击靶，但一次又都没正中靶心。

　　“别担心。”加雷斯安慰地捏了捏少年的肩膀。“你以后会是队里仅次于伊戈尔的神枪手，而且单靠射击就赢了巴塞罗那很多次。”

　　但克里斯听后还是有些垂头丧气。“为什么你们都爱说以后的我呢？”他不解。“以后的我是皇马最强的攻坚手，可现在的我连枪都不会用！我当然感谢你们为我编织的这些美梦，但是现在的我什么都不会，也没有一点肌肉，又怎么可能变成你们口中的‘以后那个我’？我想要变强，比以后的我还要强！”

　　拉莫斯和加雷斯都愣住了，其实他们也早该明白就算是18岁的克里斯也不是被精心呵护的温室花朵。他一直都在努力向上生长，冲破泥土的桎梏。

　　“我们以后都会教你。”拉莫斯郑重其事地回答。“伊戈尔会教你用枪械，卡利姆会教你用冷兵器，我和加雷斯会教你用机甲，拉斐尔会教你治疗自己，营养师会会帮你增肌…基地里有这么多人，每个人都会全意全意、毫无保留地帮助你成为最强的克里斯蒂亚诺，但是我们也要慢慢开始。”

　　少年的眼底燃起一簇火苗，这些承诺要比每天在柔软的床铺里醒来还要令人踏实，他又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和希望。

　　他们走进隔壁的冷兵器区，果然碰见正在练习射箭的本泽马。

　　“卡利姆·本泽马，你的好搭档之二。”拉莫斯介绍。

　　“我认识他！”克里斯兴致勃勃地抢答。“他是被电梯卡住的卡利姆！”

　　悄悄偷听的本泽马一个踉跄，射出今天第一支十环以外的箭。

　　“是，他是被电梯卡了快一天的卡利姆。”拉莫斯忍不住偷笑。“但是克里斯，是你怂恿他去偷拉斐尔的药剂，最后你俩都被伊戈尔罚洗实验室的器械一个月。”

　　“哦——”少年咳嗽两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严肃。“对不起卡利姆，为以后的我向你道歉。”

　　本泽马很无奈，克里斯蒂亚诺怂恿他去干的坏事还少吗？真要道歉的话可能要在这儿耗上一天，而且他本人也从来没介意过。“没事，只要你以后少抹发胶，不乱美黑就好了。”

　　从冷兵器区逛出来后拉莫斯又带着克里斯走进了机甲区，机甲区的占地面积最大，毕竟要留出足够的空间给队员们操练。18岁的克里斯还是第一次见这些庞然大物，以往的他也只是在电视上窥得一二。

　　每个队员都有属于自己的专属机甲，从外观到偏好设计，都是根据自己的喜好来自行选择。但是驾驶什么类型的机甲是要通过齐达内带领的教练组评估后才决定。克里斯蒂亚诺的机甲偏向于敏捷向的纯攻击型，拉莫斯的机甲相对来说要更为重型一些，兼具持久对抗和攻击两个维度。而瓦拉内的则是生物类的机甲，敏感度也比其他类型的机甲要高，主要负责战场采样和研究。

　　克里斯围着他的机甲转了一圈，白色的金属质地散发出柔和的暖光，又加以金色的纹边点缀，看起来圣洁又高贵。

　　“我能进去看看吗？”他跃跃欲试。

　　拉莫斯点点头。“说出口令就能激活它。”

　　“什么口令？”

　　“我怎么知道你的口令是什么！”

　　两人大眼对小眼，最终还是拉莫斯败下阵来。“好吧，我会给齐达内报备一下，让他帮你重新设置口令...不过28岁的你回来后估计又要改了。”

　　小卷毛毫不在意自己会被28岁的自己造成什么麻烦，他又绕着拉莫斯的机甲跑了一圈。“那我能进你的机甲里面看看吗？”

　　拉莫斯总是没法拒绝，他清了清嗓子，冲自己的机甲喊道。“Sese！”

　　机甲的眼睛变成了绿色，它伸了个懒腰，向地上两人伸出手。“Sese来喽，和sese一起征服外太空吧！”

　　克里斯没忍住笑了，被拉莫斯狠狠捏了两把脸。

　　他们被送进驾驶舱内，各种各样的操作按钮和三维环绕的屏幕看的克里斯是眼花缭乱。他掀起座椅，意外发现下面的小格子里放了几本小说。

　　“有时出太空任务会很无聊。”拉莫斯解释。“我们都会随身带点乱七八糟的东西消磨时间。”

　　克里斯抽出一本随手翻了翻，却在夹层中发现一张照片。“这是...我？”他灵巧地躲过男人想要抢照片的手。“你为什么会带我的照片？你是不是...喜欢我？”

　　拉莫斯的呼吸一滞，当这两个字坦然地从克里斯嘴里说出来时，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承受的能力。他朝少年走近了几步，本就狭小的空间也没给克里斯留下多少退路。少年一屁股坐在操作椅上，而笼罩在上方的男人就像一匹锁定了猎物的孤狼，危险而又强大。

　　“我就是问问...”克里斯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好在终端响起的声音打破了两人间诡异的气氛，拉莫斯盯着少年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接起电话。

　　“伊戈尔？对，我和克里斯在一起...好，我马上带他过去。”

　　......

　　克里斯并不明白等会儿要发生什么，但他的队友们看起来都很焦躁不安，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他也听不懂的话。好在坐在他身旁的叫哈梅斯的青年看起来很友好，一直冲他微笑，还给他讲了许多有意思的皇马趣闻。

　　“所以我们是要向联盟承认时空穿越的事实，还是瞒着他们暂时用18岁的克里斯顶替？”卡西利亚斯抛出至关重要的问题。“还有十分钟他们的人就会到达皇马，我们必须尽快想好一个说辞。”

　　“我想先说一句。”瓦拉内起身。“就算时空穿越是事实，你觉得联盟会接受吗？我的建议是能瞒一天是一天，直到我弄清时空穿越的理论，不然皇马和克里斯本人都会受到非常严重的处罚。”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但在此刻他们心中都有了结论。信任是皇马队员学会的第一课，而保护队友也是他们义不容辞的职责。

　　“就按拉斐尔说的办。”卡西利亚斯斩钉截铁。“哈梅斯，你带他去换一身训练服。”

　　等一切收拾妥当后大家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可能是因为18岁的克里斯不抹发胶，也可能是因为少年的表情太过于天真懵懂，眼神过于清澈无辜。总之这可不是一个久经战场的士兵该有的模样，但是短时间内又没办法速成。

　　“克里斯，你应该凶一点。”卡西利亚斯循循善诱。“让他们觉得你心情不好，就不会问你太多问题了。”

　　凶一点？克里斯不太懂，但还是板正身子，努力瞪圆眼睛。

　　“我看他像是从一只小猫变成了一只炸毛的小猫。”有人吐槽。

　　对此卡西利亚斯也毫无办法，他知道克里斯一直在撒谎上面没什么天赋，不然他怎么能识破那么多次克里斯和马塞洛的恶作剧，而且要他装作没看见更难。

　　“我陪着他吧。”拉莫斯突然说。“有些问题我可以替他回答，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卡西利亚斯满意地点点头，而就在这时整个皇马响起了一级警报声，联盟派来的检查员们到了。

　　早些年联盟中央和各个下设的战队关系并不算太好，因为资源争夺各个战队之间也时常发生冲突。而随着外星生物入侵后人类才发现团结才是唯一的出路，就算是表面团结。于是联盟对各战队的把控力才逐渐增强，每个战队也在自己的边境筑起一道坚实的防线。

　　尽管如此联盟还是对各队的精英人才心怀疑虑，所以才要求一线队员时刻上报自己的位置信息，以此来把权力之争扼杀在摇篮里。克里斯蒂亚诺的定位已经超过48小时没有任何变动，自然引起联盟的恐慌，他们一直特别忌惮而又喜欢压制实力强大的皇马。

　　“别紧张。”拉莫斯捏了捏克里斯的手心。“他们都是泛泛之辈，你只用相信你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