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
临近年底，期末考试也即将来临。A大比较与众不同，这次与某知名国际大牌公司联合搞了个慈善晚会，邀请了国内许多当红明星。而服装系的学生则是去当服装方面的工作人员，导员会根据个人表现来给其期末评分。
一个寝室一小组，乔依她们寝室被分到了嘉盛娱乐的休息室。
晚会前一天晚上，工作人员和部分三线明星来到会场踩点布置，乔依意外地见到了许倩。
许倩见到乔依很惊喜，拉着她的手说：“他们本来不让我来的，我在经纪人办公室门口站了六个小时，她才让我来的。”
“辛苦了，”乔依回了她一个甜甜的笑容，“你的礼服在哪，给我看看。”
许倩钻进化妆间，捣鼓了一番，最后拿出一件白色的鱼尾裙。乔依拎起裙摆，仔细端详了一番，又看了看其他人的礼服。
“这衣服，是挑剩下的吧。”
“可不是咋的，本来就没想我去，最后没办法，不知道从哪给我扒拉来一套衣服，瞅着跟参加葬礼一样。”
乔依被逗笑了，手半掩着嘴，凑到她身边：“那你还不着急，心可真够大的，你这衣服到时候肯定被他们压下去了。”
说到这，许倩才皱起眉：“那怎么办？”
“这样，你交给我，我给你改一改。”乔依在心里构思了一下，“你穿上大小什么的都合适吧。”
许倩点点头。
“那我明天把衣服改好拿给你。”
“真的吗！”许倩顿时两眼放光，“太好了，你要是改完以后，我不得直接艳压全场？”说完，她还发现自己音量过大，故作心虚了一下。
即将进入深冬，空气中汽车尾气的味道和烤红薯的香味糅杂在一起，乔依挎着装着礼服大布袋站在路边拦出租车。前些天无意间听张叔说最近很忙，便没有打电话让他来接。
会场不在市中心，虽有许多车辆来往，但出租车却寥寥无几。
乔依在寒风中站得腿打颤，她用大衣把自己裹紧，去旁边的小巷子里买了个烤红薯握在手里，顿觉暖意贯穿全身。
又过了二十分钟，终于有一辆出租车稳稳地停到乔依面前。乔依用手搓了搓冰凉的脸颊，打开后车门上了车。
屁股还没坐热，口袋里有铃声传来——王嘉尔打来的。
乔依悄咪咪在后视镜看了眼司机师傅，然后接通电话。
“哥哥。”她的称呼前没有带他的名字。而王嘉尔也注意到了这点，便问她在哪。
车里没开空调，凉意还没散尽，乔依下意识缩了缩鼻子，回道：“今天去学校安排工作的地方实地考察了一下，马上回去。”
“今晚别去宿舍了，回家。”
“嗯。”
晚上十点，乔依打开家门，站在门口没忍住打了个喷嚏，还没回过神来，手里便被塞了杯热水。
她看了看手里的玻璃杯，愣了愣，抬头看见顶着一头红毛的王嘉尔。
王嘉尔脸上表情并不好看，与其说是对于乔依晚归的担心，不如说是愤怒。
乔依却弯了弯嘴角，腾出一个手，用指腹轻轻摸了摸王嘉尔的头发。
软软的，但是看起来很扎眼。
“换新发色啦！下一个专辑MV是这个发色吗？”
带着鼻音的少女的声音在耳边像水一样流过，王嘉尔自觉像是被什么掐了一把，浑身松了下来，最后叹了口气，替乔依拿过身上的包，顺便摸了下她衣服的衣领。
“这么薄，不知道今天降温吗？”
乔依有些委屈了，嘟了嘟嘴，声音像是在撒娇：“我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没觉得很冷呀……”
王嘉尔不听她解释，揽过她的肩膀，把人往屋里推：“行了，快进去坐着，把水喝了。”
乔依脱了鞋，乖乖坐到沙发上，喝完水后却没闲着，从袋子里把许倩的礼服拿出来，摊开在茶几上，在想该怎么修改。
“这是什么？”头顶冒出一个磁性的声音。乔依没抬头，从包里拿出一支笔，在裙尾处画了一道。
“这是明天许倩参加晚会的礼服，颜色太素了，我帮她改改。”
“慈善晚宴？”
“对，嘉尔哥你知道啊。”
王嘉尔点了点头，然后屈膝坐到乔依身边来。他一坐下，乔依就感觉有一股茶香味的风吹过来，不禁直了直腰板。
“慈善晚宴的话，也不要过于华贵。”王嘉尔手里摆弄着手机，时不时抬头看两眼乔依手上的活，还忍不住提点两句。
“嗯，我知道。”乔依回应，“但也不能是纯白的，你说是吧。”
王嘉尔嗯了一声，便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很晚了，但是衣服看样子还没完工。
他点开微信，随便翻出来几个之前合作过的品牌方，都是他很欣赏的品牌，其中有几个礼服做的也不错。
他本来编辑了几条信息，想着随便叫人送来一套衣服好了，但抬头看到乔依认真的脸庞，立马打消了这个想法。
他扯了扯嘴角，把手机关机放在茶几上，去房间里拿了笔记本电脑和头戴式耳机，然后继续坐在沙发上。
乔依虽然入神，但也注意到了王嘉尔的动静。询问的话在嘴边，可看见王嘉尔戴上了耳机，最终也没去打扰。
她把注意力转移到礼服上面。其实如何修改，她在回家的车上就已经想好了，所以实施的很快。家里有之前在学校拿回来的金丝线和一些绣花线，于是她索性在礼服胸口处绣了一朵海棠，然后把裙尾改短了点。
再抬头，已经凌晨三点多一点。乔依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个人。她侧身看过去，那人已经睡着了。
王嘉尔手叠在身前，整个人窝在沙发里。橘黄色的灯光打在他脸上，睫毛泛着金光。
他这几天没出席活动，因此胡子也没怎么刮，下巴有星星点点的胡茬。
乔依坐起来，靠近了些，整个人贴着王嘉尔，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大概一分钟后，她没忍住，伸出食指摸了摸王嘉尔的胡渣。
硬硬的，看起来很性感。
动作很轻，但王嘉尔却醒了。
乔依第一次这么近地看着这样一双惺忪的眼睛。
王嘉尔眼睛周围有不淡的黑眼圈，尤其是这个时候看起来格外疲惫。
乔依心揪了一下，轻声问：
“嘉尔哥，你是在陪我吗？”
王嘉尔和她对视了两秒，乔依只在余光里看见他喉结动了动，然后快速坐起来，扭了扭脖子，把茶几上的电脑收拾了一下，就要回屋。
他动作看似不紧不慢，却像是在刻意躲避她的问题。
是啊，居然就不自觉地想要陪着她了吗？
王嘉尔闭了闭眼，心绪复杂。
他没说一句话，拿着电脑往屋里走。
“嘉尔哥，晚安。”
“嗯，晚安。”
最后，他还是在关上门之前给了她一个微笑，然后在关上门之后头疼的要命。
这晚，他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天花板上都是刚才小姑娘近在咫尺的白净的小脸，还有直勾勾盯着他的一双眼睛。
她问他：“嘉尔哥，你是在陪我吗？”
是的，看你疲惫工作会觉得心疼，好像陪着你，你的疲惫就会分一半到我身上来一样。
那到底是会让他产生这种想法？
王嘉尔不是没谈过恋爱，他太清楚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了，他只是没办法相信，也不敢去承认。
因为这个感情一旦坐实，那他真的就是禽/兽。
人家把自己的掌上明珠托付给你照料，你却违背了最初的意愿喜欢上了这颗明珠。
王嘉尔头疼的要死，开始胡思乱想，从第一次在机场的停车场见到她开始，再到他们在三亚的种种，最后甚至想到了彩礼该给多少，酒席该办几桌。
凌晨六点，王嘉尔打开百度，开始搜索自己的病症。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