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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怪种 略 ...
依伏利斯
“你爷爷我看着不太行了,我怕继承人的位置不会轮到你父亲。”老妇臣对着小王子说道,她就站在小王子依伏利斯的旁边,她表面看上去一脸平静,但小王子从她眼中看到了一个悲伤了很久、失望、落空的小女孩。而同时又闪着一丝丝,约等于没有的恐惧的气息。
自去年起老国王就病了,他病有一年了,御医说是重症。
经过御医的治疗和调理本应好得差不多了,但在三个月前的某一天突然晕倒、病危。
三天前的夜里,自知不行了的老国王便请了一众大臣来立遗嘱,关于死后各大职务的人员调换、城市的发展、大学的发展,以及继承人的指定等。
但就在进行的途中晕倒了,直至今日。
一众人,有时是皇室、是时有大臣、皇后,轮番来到国王的寝室内陪护。
而今天老国王的病况更加严重了,没准在今天就可能悄然离去了。
现场人吵嚷一片,人员很多,但都是大臣,皇室则因为国王的政策,都因此而在封地内未能到来。
在这样的环境中,老妇臣和小王子的对话就显得微不足道。况且两人还在角落。
“我的父亲不适合当王。他当不了,权力的天平也不会往我父亲这倾斜,” 小王子不屑地看向他的父亲,决绝地开口。“我敢说我生母和我年轻地皇后奶奶一定会抓住这次的机会的。” 他讥讽地笑着。
“是啊,”老妇臣短叹了口气,好似感慨,她看向小王子:“但依伏利斯,你也不适合当国王,至少现在的你是如此。”
他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在没成年、没权力、没能力以前要伪装好自己,最好是个胆小怕事的懦夫,这样就足够的安全。
小王子微向老妇臣白眼,双手交叉在胸前:“是啊。我们家就没一个合适的了,在不算近戚。”他现在很烦,他本来就不想来看这个躺在病床上的爷爷,是老妇臣强硬拉他来的。
“那就找一个强大的人来摄政。”
“可是这会削弱皇权,危险点可能会面临着政变、亡国的风险。”他地语气不耐,他讨厌这嘈杂的地方,这会令他焦躁、狂躁,他想故意用相反的观念来气她。
“依伏利斯,王国不会灭亡。你知道一个优秀的君主最在意的是什么吗?”
小王子很反感,因为她又要讲长篇大论了,他心里想着:早知道就闭口不谈了。但小王子依旧沉思了会,回答:“国家、权力,还有……金钱?”
老妇臣只是笑笑,那一抹笑是十分温柔的,是没有目的和阴谋而纯粹的笑:“你说对了一个,那就是国家。”
“小王子,你觉得国家的主体是谁?”她又问。
“国王。”不假思索,小王子回答得很果断。
“其实我还听过一种说法。那就是人民。”
“人民?”很新颖的回答,是小王子觉得除老妇臣和曾祖父之外不会有人会答出来的,他就喜欢这不同于世俗的新东西,但好的坏的只有老妇臣可以告诉他。
“对,就是人民亲爱的。只要人民好了,国家也就自然好了。国家永远是国家,一个国,在怎么变都是一个杯子,而人民就是里面的水。人好了,杯子满了,就可以做个更大点的杯子来装它了。”
小王子沉默不语,他在找她说的话中的漏洞,并试着完善它:“我……”
“依伏利斯……”皇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他轻声咒骂着“你他妈的。”恶狠狠地看向皇后。
而老妇臣则平心气和的告诉他:“小王子,要冷静。”
“过来看看你的爷爷吧,他就你一个亲孙子。”此刻间皇后叫着小王子,其语气中不免感觉到她在悲伤。
而小王子则是轻声地“啧”一声,不经意间眼中透露着不满。
他看向老妇臣:“那我去了,一会你记得叫我回来,因为去了也没什么用,只会让我”,老妇臣轻拍他的背,柔声说:“去吧,没准就成最后一面了。”
他点头后,下一瞬眼中便闪着点微弱的星光,像那在远处看着被光打着的湖面,放眼去满是反着的白光。
小王子心中是这样想的:“如果是最后一面,倒不如不见。让最后一面停留在好的时候。”
随即便向他的爷爷所在的方向跑去。
那个自傲的“伟大的耶门撒勒帝国的国王”正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是死了吗?还是睡着了?三天前我来看时他不是这样的。真有趣。”小王子慢慢走去,他掰开人群,他的力度很大。
他观察着正躺在床上的爷爷,他开始酝酿着自己的情绪,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边走边抽泣。
来到床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的皇后——他26岁的奶奶将他揽入怀中,她头仰着天花板,脸上印有两道泪痕:“看看他吧……他病得很重……和你爷爷说什么就说吧。”
小王子走上前,俯视着他的爷爷:“爷爷……”,实则内心在轻笑。
“爷爷他是……睡着了吗?”小王子擦着泪,看向皇后,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是啊……你爷爷睡着了。”皇后依旧头仰着天,这让他十分不爽,但让小王子更加在意的是她真的在悲伤吗。
忽然,她像记起什么般低下头看向众人,止住泪水,向一旁的大臣开口道:“还记得前几天国王还未立完的遗嘱吗?把它拿过来。”
说罢便扶着椅子上的扶手起身,调整好自己。
她的儿媳妇——小王子的生母走上前,眼中有些揣摩不透皇后的意味在其中“您是想……?”
“三天前的晚上你、我、大家及其各个大臣都来观望他录遗嘱你们也是知道的。好巧不巧就昏厥了,”她的语气很是哽咽,“所以就想着商量继承人的事情。毕竟这可是关顾着耶门撒勒帝国的未来对吧?”她耐心解释。
“那您打算?”儿媳妇问,她眼中闪过几分地警觉。
她与皇后眼神对视,下一刻,皇后又说:“我想着所有的人应该都可以有机会成为国王,只要是个足够优秀的人。而为了确保血统的纯正,选出来的国王再和公主结婚,安亚索、玛丽、伊丽莎白,随便哪个都可以。”她和和气气地微笑。
“所以您是打算公投?”儿媳妇嘴角轻轻上扬。
“是的。各位有什么异议吗?”皇后转头看向一众大臣。
“其实可以再完善点的我亲爱的‘母后’。”儿媳妇看向皇后,笑道。
二人相视一笑。而小王子也在一旁笑了,但这笑极不引人察觉,因为大家的目光都聚焦、集中在了皇后和儿媳妇身上了。
“那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皇后问道,她的举止十分的端庄,语气平缓,很有“皇后”应有的风范。
老妇臣则不知何时走到了众臣旁叫着小王子:“依伏利斯,正夜十分了,你该去睡觉了。”
小王子的目光从皇后和自己的生母身上转向了老妇臣,朝她无害地微笑,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随即便对着众人道别:“实在不好意思了各位,因为已经很晚了,我得回去睡觉了,”说罢几滴泪在不经意间悄然落下。他看向老国王,自己的爷爷,“虽然我还很想继续在这里陪爷爷,但看他那样我太难过了。”说着泪水像雨般止不住的往下流,他擦着泪,调整好自己的节奏。
“那大家我就先休息了,如果爷爷醒来后记得一定要叫我。祝各位有个好梦。”小王子说完后“哭着”走向老妇臣,牵起她的手离别了众人。
离别了一众大臣、及自己的家人后老妇臣便带着小王子回卧室。他们现在走在回廊上,依伏利斯刚才的那股动人的悲伤顿时全无,转而换上了张眼神里充斥着暴力、血腥、算计,他笑着。
和老妇臣在一起是他最开心和放松的时段了,除了睡觉外,其余时间他们总是呆在一起,因为可以大胆地发泄着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而老妇臣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便会自己在房间里找乐子,依伏利斯还有着自己喜欢、爱慕的心上人,那个人就是所门顿。
依伏利斯蹦跶的走在前方:“梅恩阿姨,正和我说地一样,我生母和皇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窃取到权力的机会的。”
老妇臣梅恩走在后头,步子不快不慢,走地很扎实:“你的母亲茉瑞德会考虑到你父亲的一点利益的,你的父亲上不了位那就换别人罢。”
“嗯哼,今晚的话一场‘权力的争霸赛’就开始了,你、我都很危险,怕的不是面上的敌人,而是我们不易察觉的敌人。”小王子放缓了脚步。
“我担心的也确实是这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野心。不过不必担心,我们还有无数个‘我们’呢。”老妇臣温柔地笑着,她看着窗外,明月的光透过窗打在他们身上,窗上的石饰使得他们身上的白光时有时无。
“但不论怎么样你还是让阿奇阿伦保护你吧,有必要的话有些东西可以不告诉他……”
“……让他帮着做”老妇臣先一步说出口依伏利斯要说出来的话。
两人都笑出了声。
权斗的事已不是第一次了,她有信心,但权斗失去和落成带给她的恐惧却一直挥之而不去,但也让他更成熟了。她很了解小王子,她看着他从出生到现在的七岁。然而小王子却不曾完全了解她。
他们畅谈了一路,而时间就喜欢在快乐的时光里飞逝。不一会的功夫,两人过了回廊、走道、岔口,来到了依伏利斯的卧室门前。
“到了。”依伏利斯说,他很不满意,还想再和梅恩再多聊一会。
“是啊到了,那我们明天见。”梅恩轻轻拍着他的背。
“嗯,我们的计划也要开始了。……明天。”依伏利斯转头看向梅恩,轻声说道。
“不。”梅恩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看向依伏利斯,继续开口说:“就在今晚。”
见这话依伏利斯顿时兴奋了起来,但依旧面不改色的朝她点头回应:“那祝我们好运。”说罢,他与梅恩相视对笑着。
几秒后转身推开房门朝里走去。而梅恩也向着别的方向走去。
皇后安布拉
待小王子和老妇臣离开后,耶门撒勒帝国的首相本劳伦斯·本□□森大臣立即开口询问:“皇后陛下,请恕我问一句,您说的这个公投指的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被投票吗?”
而皇后只是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想着。片刻后她轻轻地点着头微笑着回答他:“是的大臣。难道有什么更好的意见要被您发表出来吗?”
“不,皇后、王妃。请恕我提一个简单的建议。”劳伦斯还不算年迈,他一席庄华的宰相服,不惧皇后的威严,干净利落的对皇后安布拉和她的儿媳妇王妃茉瑞德说道:“皇后、王妃,所有人都有资格被投票我想这不符合《耶门撒勒皇室继承法》。不论怎样我想王位的继承者都应该是皇室血统的人吧。这样是否更为妥当些呢?”
皇后安布拉则是笑着轻哼了一声,向劳伦斯回答道:“我忠臣的劳伦斯大臣,您是帝国的首相,你们本□□森家族世代兢兢业业,恪守你们家族的箴言忠臣于皇室,您担心的难道真的只有血统的问题吗?我知道您所顾虑的,您是担心帝国的统治会遭到威胁我说的没错吧。”
停顿几秒后见劳伦斯刚想说点什么便又立刻继续说道:“国王死后他和我的儿子们都不具有合格的统治才能,这点我想各位都是公认的吧——”
听到这话,三位国王之子的面色瞬间低沉了下来,他们敢怒不敢言,因为这的的确确是个事实。
“——既然如此,继承人的位置就必然落到了依伏利斯身上,但他才八岁,还太小,况且就论目前来看,也没有展现出有着什么惊人的天赋。所以这必然会使得皇室陷入像‘群王夺位’那样惨烈的皇室内乱吧。”
“自然。”劳伦斯立即回应,又说:“皇后,我想您误会了臣的意思了。臣只是想如果继承者是皇室的成员的话,正统性就有了毋庸置疑的保障,”
随后他微笑着说道:“不管是谁,只要他可以让帝国继续闪耀的话,我想这样就可以了。‘群王夺位’的事我只期盼着不要再发生第二次了。”
说罢她的视线从首相劳伦斯大臣身上移到了众臣身上:“每个人都有想当王的野心。若不选出合适的继承人的话,‘群王夺位’可能就发生在明天。我虽身为维罗格斯家族的长女,但同时也是耶门撒勒帝国的皇后,我自然心系帝国——”
她换了口气:“——我此次公投的目的不真的是选皇位的继承者,重要的是为了让皇室能够团结起来。若有什么家族、势力威胁到了皇室的统治的话,不论怎么样的矛盾,他们终究都会团结起来。这样就不会再发生像‘群王夺位’的历史了惨剧了。”
终于,安布拉松了口气:“我想我解释得够清楚了,各位还有什么异议吗?”
见众大臣们听了此番言论后都陷入了沉默,都不再说什么了。
“嗯,那就这么决定了。”随后安布拉看向王妃茉瑞德,扬起一个温雅地微笑,问道:“我亲爱的王妃,你刚才说还可以再完善些,可以和我们说说你有什么更好的意见吗?”
茉瑞德淡淡开口:“母亲殿下,那么请恕我直言了。——”
“——要想让皇室更加团结就要出现更加强大、强劲的敌人我想才可以更加的奏效,而弗西朗斯王国和维格罗斯帝国在地缘政治上都与帝国有冲突,那不如让母亲您的家族和弗西朗斯家族来扮演一个要推翻耶门撒勒帝国的假敌如何?”
“那我想你们西恩格利家族作为维格斯(大陆)上经济雄厚的王国也可以来当所谓的假敌不是吗。每个王国、帝国对帝国(耶门撒勒帝国)的矿山都虎视眈眈。”皇后回应道。
她除了刚才看望国王时情绪失控的哭泣外,现在的任何时刻都挂着一副母仪天下的微笑和皇后那端庄、大气、 不失温婉的礼仪、气质。
还不等茉瑞德和大臣和反应和回应,她便率先说道:“这个提议不错。不过我想这个计划还需要各位大臣们的帮助与配合了。——”
“——那么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说罢她转头望向了窗外,此时已有一轮明月挂在天上,“今天的时间也不早了,至于后续的行动如何,就等到明天早上再召开会议在继续讨论吧。那么祝各位有个好梦。”
说完之后皇后便转身离去。自国王在三个月前病情进一步加重开始,她与国王便分开了睡。
各位见皇后离开了,众人也都相应着也散了。
走回卧室的路十分的顺快,不一会儿就到了。但是她刚回到卧室还未坐下休息,她卧室的房门便被人敲响。
“进。”皇后没有看向卧室门,而是坐在了床边,歇了口气,好似在短暂的休息着,此外她也知道待会进来的会是谁。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位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年轻外交大使,是维格罗斯帝国的大使同时也是她心心念念的
男人——柯蒂斯·艾伦·亚利当。
当皇后安布拉抬头见到他那一刻悄然间,一抹淡淡的微笑扬在脸颊上。待柯蒂斯关好门后随即开口:“我亲爱的外交大使,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劳您怎么晚了大驾光临吗。”
柯蒂斯则是一脸严肃。他向安布拉行了个君臣礼:“我想的确是的,陛下。”说着便从袖中取出来了一封信:“陛下,这是在旁晚时收到的。”他鞠着躬,双手将信件奉在手上,将信件置于皇后的面前。
皇后安布拉随后起身接过了这封信,她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这个彬彬有礼的绅士,说了句“谢谢。”后便拆开了信封,将里面的信缓缓取出,展开读了起来。
她在房内来回走动的读着信,她的步子很快,但同时又无比的优雅,她的每一步都好似脑中的每一个思绪,它们都在疯狂的跳动着、运转着。
片刻后她收起了信,眼神打量着某处思考着:现在对耶门撒勒宣战还不是时候,让内部混乱,等到耶门撒勒空虚时再借机开战。就目前的局面看,我们的兵力和经济都要远低于他们。矿山、贸易,这两个经济命脉的控制权都在梅恩身上,而现在又搞不清楚她的立场,需要拿的矿山和贸易这两个经济命脉就要除掉梅恩,但何时除掉她呢?
在沉默了良久后她看向一旁的忠臣柯蒂斯:“我亲爱的柯蒂斯大使,请您现在去写封信告诉父亲此事不妥,之后我会想出一个绝佳的方法的。”
说罢用眼神示意着外交大使柯蒂斯可以退下了。
她的眼神温柔无害,可又是这样的坚韧、顽强,温柔之下藏着有无数把看不见的锋利无比的刀。
当她听到卧室的大门被关上时她闭起双眼缓缓的起了口气“呼”一声吐出。
好似这样可以让她感觉到一丝丝轻松的感觉,但过后又有无数件大大小小重重的压在她的胸前,像那汹涌的洪浪,将她淹没,丝毫没有可以喘息的余地。
睁开眼,她知道,“游戏”还在继续,她一刻都不能够松懈。但她是多希望知道这场关于家族复兴的游戏何时才可以结束,她真的累了,很累很累。
首相劳伦斯
他无奈的走在回寝居室的路上,除了他,身旁还有五六七个大臣,年纪大多与他相仿。
“怎么办?真要听皇后的吗?”一位大臣嚷着,他叫维昂。
“明眼人都懂她要干什么,我们肯定不能按她说的做,我们要保皇。”另一位大臣说着,他是毛莱斯。
“看看现在的局势吧毛莱斯,国王大病在身,旁系的皇室又因为陛下的法案(《旁系血脉义务法》)脑子里一肚子的火。搞不好真会有又一个‘群王夺位’出来。”劳伦斯只是静静的走着,眼神目视着前方,好似一尊庄严的石像。
他继续说:“我想,皇后说的恐怕是对于我们这些‘忠臣’来讲,最合适的一条路。只是这路上多了太多心怀不善的人罢了。”
说完劳伦斯加快脚步,拐过一条拐角走上了阶梯过了另外一条路,他并不想和他们同行,他更喜欢自己一个人。
“以智为核心,以忠为根本。”他回想着这句家族的箴言,这是从小到大父亲一直在他的耳边所告诫他的。
“劳伦斯,耶门撒勒家族我们发誓要永远忠诚,这是根本。”脑中又荡漾着他父亲交给他的这一句话,思考着。在他辅佐国王的这段时间里他深深的觉得真的还可以托付于耶门撒勒吗,也许又会像维格斯那样走向毁灭呢。
帝国的起和落是无可避免的事情,况且耶门撒勒已经存在了四百八十四年了,这样的想法又是否违背了“以智为核心,以忠为根本。”这句箴言呢?他就这样想着。
走了良久后思考无果,最后在心中叹问着:“如果我们只得依附于别人身上,那耶门撒勒还值得我们托付吗?我们又或许可以不再依附于别人呢?做个良好的辅佐者,辅佐正确的王,这总没错的吧。”
(本章未完。另外,这是我在看马丁老爷子的《冰与火之歌》,心血来潮写的,在写法上可能会与一些文不一样,但同时我也会杜绝抄袭或模仿马丁老爷子《冰与火之歌》的内容,而主要故事地点也绝不会局限在一个大陆之中,本卷主要是讲维格斯大陆的主要历史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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